第16章 像千手柱间的鼬不好吗？

  苦无迅猛的钉在了红白蒲扇的族徽之上。
  “我的能耐，已经对这无聊的一族绝望了。”宇智波鼬道，“就是因为你们太执着于一族这种渺小的东西，才会错失真正重要的东西。真正的变化，无法局限在规范制约、预感或是想象的边界之内的！”
  宇智波富岳将宇智波八代三人扶起，看着熟悉的宇智波鼬充满了陌生。
  “居然说出这种傲慢的话！”
  他为自己对宇智波鼬的教育感到怀疑。
  “够了！”宇智波八代挣扎的道，“你要是再说出这样疯言疯语的话，我就将你投入监牢！”
  “那你想怎么办！我已经容不下你了！”宇智波稻火盯着宇智波鼬，咬牙说着，看向宇智波富岳，道，“队长，请下令拘捕他吧！”
  宇智波鼬对宇智波一族狭隘的器量彻底失望了。
  “尼桑！雅蠛蝶！！”
  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哭喊声，让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一瞬间，他凝聚黑暗的阴沉神色被瓦解。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足足好几秒。
  他似乎放弃了什么，低头、闭目。
  紧接着，行道歉的最高礼节——屈膝跪地，鞠躬磕头。
  “杀死止水的...不是我，但是我对我的失言道歉，非常对不起。”
  气氛寂静。
  显然，即便宇智波鼬行了最大礼的道歉，宇智波八代三人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松放过宇智波鼬。
  宇智波富岳闭上眼睛，道：“最近，暗部的任务太忙了，你似乎有点累了。”
  “队长！”宇智波八代急忙大喊。
  “暗部是直接受火影大人管辖的部队，即便是我们警务部队，没有逮捕令也是没办法逮捕他的。”宇智波富岳顿了一下，道，“而且，关于一打七，我这个做父亲的会负起全责监视他的，拜托了。”
  他向宇智波八代三人鞠躬。
  “我...知道了。”宇智波八代艰难的道。
  族长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宇智波富岳进入屋中。
  宇智波八代三人看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宇智波鼬，也离开了。
  一道影子，也离开了。
  影子中的宇智波止水，希翼一般的对旁边的宇智波默问道：“你不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宇智波默反问道。
  宇智波止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从宇智波默还留在木叶、斩了志村团藏双臂、救下他、帮他换了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就能看出来宇智波默还是想要帮助宇智波一族。
  但怎么帮助...如果他知道，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
  宇智波默虽然烦恼宇智波止水的愚蠢，连万花筒都不想还给他。
  但好歹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族人。
  万花筒就那么几个，除非宇智波默找到许多堪比万花筒实力的族人，否则他是不会轻易放弃宇智波止水的。
  于是开导道：“宇智波鼬四岁就经历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惨烈，所以对于战争非常厌恶。在七岁时被猿飞日斩称赞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宇智波富岳十分高兴的顺着猿飞日斩夸奖的方向进行培养宇智波鼬，成功的宇智波鼬培养成了千手柱间这样的人，嗯，阴沉版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初代目？这样不好吗？”宇智波止水不解。
  宇智波默“嗯”了一声，对于会自己思考的宇智波止水表示轻微的赞扬，随即回答道：“对村子来说，自然是好，但对一族来说，为了村子而解散千手一族的千手柱间，你觉得宇智波一族会喜欢这样的族人吗？”
  一瞬间，宇智波止水就明白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
  一个只想村子牺牲，让宇智波一族好起来；
  一个只想宇智波一族牺牲，让村子好起来。
  这两者能和平共处才有鬼。
  可如今的宇智波鼬就是宇智波富岳培养出来的，他该说什么？
  一时间，他陷入了沉默。
  许久，他沙哑的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的想法是偏向和宇智波鼬一致的，只不过他更偏向于宇智波一族一些，不会像宇智波鼬那么极端。
  更多的，他想要的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当然有，只要你成为宇智波族长。”
  “我？”宇智波止水愣住了。
  “哦，说错了，是以前的你。”宇智波默笑道。
  “以前的我？”宇智波止水立刻明白了过来，轻轻抚摸双瞳。
  别天神...
  “震慑不是良久的方法。”他否定了这个办法。
  “那么，请问志村团藏的写轮眼是从哪里来的？”宇智波默白了他一眼。
  “这...”
  宇智波默不顾宇智波止水脸色的难看，继续道：“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禁忌，甚至志村团藏连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都会用，你觉得他最想对宇智波一族做什么？”
  宇智波止水抿着嘴唇，但他知道宇智波默在开导他，于是强迫自己配合宇智波默，回答道：“灭宇智波一族，拿到更多的写轮眼...”
  “既然如此，你觉得你和志村团藏的关系，应该是伙伴还是敌人？”
  宇智波止水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道：“没有第三个选项吗？”
  “他都挖了你的眼睛，想要你的命，还想灭你一族了，你觉得还有第三个选项？”
  “但团藏大人是为了村子啊！”
  “所以为了村子，你就可以让你同一血脉的族人去死？去成全别人的‘为了村子’？那我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认为‘志村团藏认为宇智波一族去死就可以让村子和平’？”
  这一次，宇智波默不等宇智波止水回答，就自问自答起来。
  “因为谣言让村民敌对宇智波一族。”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村民会因为谣言敌对宇智波一族？因为木叶高层没有解释谣言。”
  “为什么木叶高层没有解释谣言？因为云隐大战需要宇智波一族战在第一线，减少其他木叶高层族人的损伤。”
  “为什么云隐大战结束后宇智波一族的处境没有改变？因为猿飞日斩没有颁布公文，告知村民们宇智波一族的牺牲。”
  “为什么猿飞日斩没有颁布公文？因为宇智波一族的拼死战斗换取而来的大胜利，可以成就他‘最强火影’的名号。”
  “为什么猿飞日斩要‘最强火影’的名号？因为六十多岁的他现在还没有立下第五代火影，可见他对于权力的看重。”
  “为什么他对权力看重？因为他任由志村团藏散播谣言导致白牙自杀、猿飞一族有三千名忍者、志村团藏暗杀他、放走大蛇丸、私自赔偿雷之国换取和平、不去控制四代之子妖狐谣言等很多事情不能曝光，否则他不止会名声扫地，还会成为阶下囚。”
  “为什么他任由志村团藏散播谣言导致白牙自杀？为什么猿飞一族有三千名忍者？为什么志村团藏要暗杀他？为什么放走大蛇丸？为什么要主动赔偿雷之国换取和平？为什么要放任四代之子妖狐谣言？”
  宇智波默停了下来，没有再回答。
  只是翘起嘴角的静静看着宇智波止水。
  此时，宇智波止水嘴巴张了张。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冷汗直冒，身躯有细微的发颤，仿佛思绪的运行将要过载、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