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重男轻女

  傍晚时分，饭香飘散。

  槐花和小当早已饥肠辘辘，

  趴在何雨柱家门外。

  他家的饭菜香气扑鼻，

  两个孩子馋得直流口水。

  何雨柱看见门口的槐花和小当，

  热情地招呼她们：“来，一起吃点饭。”

  两个孩子赶紧进了屋，

  望着满桌的菜，却不敢动筷。

  “吃吧，就当是自己家。”

  何雨柱语气温和。

  她们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仿佛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发酸。

  冉秋叶轻声对他说：

  “要不，以后就让槐花和小当来家里吃饭吧？”

  她有点忐忑，怕何雨柱不乐意——

  这年头，谁愿意多背一个担子？

  何雨柱却爽快地答应了：

  “行，我也正有这个打算。”

  说着，还轻轻摸了摸槐花的头。

  晚饭过后，

  秦淮茹慢慢醒来，

  第一句话就问：“棒梗回来了吗？”

  “棒梗不回来，都怪你！”

  棒梗奶奶恶狠狠地答道。

  秦淮茹想坐起身，却浑身无力。

  冉秋叶帮两个孩子洗了澡，

  因为她们身上已有些味道。

  她明白，在棒梗家，

  没人顾得上给她们洗洗擦擦。

  那时重男轻女是常事，

  所有的疼爱都给了棒梗，

  槐花和小当仿佛外人。

  这是时代的印记，一时难以改变。

  不过何雨柱愿意收留她们，

  冉秋叶心里已很感激。

  在她看来，孩子总是无辜的，

  不论大人多么让人反感，

  孩子的心始终干净。

  她一直相信，

  再顽劣的孩子内心也是纯真的，

  只要好好引导，终会走上正路。

  到了第二天中午，

  秦淮茹感觉身体好些了，

  也顾不上工作，

  就冲出家门，

  一条街一条街地寻找棒梗。

  此时棒梗正坐在破烂侯的三轮车上，

  跟着他一起捡废品。

  秦淮茹挨家挨户地打听，

  可人心中的成见像山一样沉重。

  她的那些事早已传遍街头，

  十户人家，有九户不愿给她开门。

  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冷漠。

  如此违背妇德之人，在这世道终将被抛弃。

  棒梗听见呼喊声，慌忙躲进废纸箱堆里，用四周的废料将自己埋了起来。

  秦淮茹的身旁，一辆三轮缓缓驶过。

  就这样，她与儿子失之交臂。

  放不下心结的是棒梗，他不肯见母亲，

  哪怕母亲已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哪怕她冒着大雨四处寻找。

  走在街上的秦淮茹，

  这一刻甚至萌生了断生命的念头，

  可还没找到棒梗，

  她终究不忍就这样离开人世。

  而槐花与小当这边，

  自从来到何雨柱家中，

  被打理得干净整洁，

  模样可爱动人。

  一日三餐，顿顿都能吃饱，

  再不像从前，

  日日挨饿，

  永远不知下一顿饭何时才能吃上。

  这，便是时代的无奈。

  何雨柱一家所能做的，

  也不过是接济槐花与小当，

  至少让她们吃上饱饭。

  这已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有时，冉秋叶甚至想亲自抚养两个孩子，

  却担心何雨柱不同意。

  毕竟不是自家骨肉，

  而棒梗的奶奶那边，

  恐怕一百块钱就能打发。

  她一向偏爱棒梗，

  对槐花和小当却如外人一般。

  所以给些钱，

  她必定愿意让人领养。

  冉秋叶只能将这念头，

  默默藏在心底，

  等到合适的时机，

  再与何雨柱商量。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组装好了机器，

  他那精湛的电焊技艺，

  令杨厂长赞不绝口。

  杨厂长极为满意。

  这样一件成果问世，

  至少能让轧钢厂

  在全国排名进入前五十。

  能达到如此成就，

  连国家也会予以关注，

  给予的补助将比现在多得多。

  无论对轧钢厂未来的发展，

  还是对现有职工而言，

  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杨厂长连忙吩咐厨房多备几道好菜，

  想好好犒劳何雨柱与轧钢厂的员工们。

  “家里还等我做饭呢，

  心意我领了，

  改天再为大家下厨！”

  何雨柱连忙推辞。

  他现在家里，

  除了要给妻子和聋老太太做饭，

  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吃，

  于是只能婉拒了杨厂长的盛情。

  “没问题，没问题，你去忙你的。”

  杨厂长高兴地宣布：“今天这顿饭，咱们先好好庆祝一番！”“晚上全做肉菜！”“大家放开吃！”

  何雨柱心情愉快地回到家里。

  能有这么长的假期，他正好可以好好规划未来的安排。

  比如去古玩市场逛逛，再比如好好打理自己的小世界。

  这些事他早就想做，只是平时工作太忙，一直没空去处理。

  现在趁着杨厂长给的假期，他终于能静下心来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何雨柱从小世界里取出各种肉类，打算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不为别的，就图个高兴。

  “柱子，今天什么事这么开心呀？”聋老太太笑着问道。

  “厂里刚完成一件大任务，厂长特地给我放了一周假，让我好好休息。”何雨柱笑着回答。

  “休息好，休息好啊。”聋老太太点头。

  “今天怎么带回这么多肉？”她又问。

  “用厂长发的奖金买的，今晚做顿大餐，大家一起高兴高兴！”何雨柱边笑边说。

  “好啊，柱子有出息，我真高兴。”聋老太太满脸笑容。

  “柱子哥哥，今天要做好吃的吗？”槐花乖巧地问。

  “是啊，你们陪奶奶看会儿电视，饭好了我叫你们。”何雨柱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槐花和小当便扶着聋老太太进屋看电视去了。

  何雨柱一边哼歌一边做饭，心情轻松自在。

  冉秋叶回到家，香味已经飘满屋子。

  “你再这样喂我，我迟早变成大胖子。”她开玩笑地说。

  “我就喜欢你肉肉的样子。”何雨柱回应。

  冉秋叶脸一红。

  “洗手吧，准备吃饭了。”何雨柱说道。

  五个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气氛温馨。

  槐花和小当对何雨柱的好感越来越强。

  这时，系统声音突然响起：“宿主，槐花和小当对您的好感已达50。达到100时，将自动成为您的女儿，不可更改。”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心想：“没事，养两个小丫头也不亏。”

  性感的不让播，可爱总可以吧！

  聋老太太吃完饭，带着槐花和小当回了自己家。

  她懂得年轻人需要空间，不想让孩子打扰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二人世界。

  何雨柱会心一笑，愉快的夜晚就此开始。

  而在破烂候家里，棒梗跟着他捡了一整天破烂。

  虽然能吃上饭，但棒梗渐渐不满足——因为没有零花钱。

  所有收入都由破烂候管着，只有吃饭时棒梗才觉得开心点。

  每次他向破烂户要钱，对方一分也不给。

  棒梗越想越不是滋味……

  以前花钱如流水，如今却身无分文。棒梗心里很不痛快。

  他在破烂户家借住了两天，发现破烂户把钱都收在柜子里，而且柜子没上锁。

  棒梗动起了歪念头。

  晚饭后，他看见破烂候一直在把玩一个杯子。

  棒梗觉得这杯子不简单，说不定是件值钱的宝贝。

  夜深了，破烂候睡得沉，呼噜声不断。

  棒梗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柜子里的钱。

  他终于下定决心——今晚就偷钱离开。

  有了钱，至少能活下去。

  他悄悄起身，确认破烂候睡熟后，蹑手蹑脚走到柜子前，轻轻打开柜门。

  里面果然有一沓钞票，棒梗一把全抓出来，塞进衣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屋里有些微光。

  棒梗顺手把那个杯子也偷走了。

  真是本性难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棒梗早已忘记自己为何沦落至此，也忘了少管所的经历。

  他翻出院子，一路狂奔。

  此时，秦淮茹还在外面寻找他。

  夜色中，棒梗听见母亲的喊声，慌忙躲起来，不敢出声。

  他怕被找到，更怕面对她。

  等秦淮茹走远，棒梗赶紧往大院跑。

  钱可以带走，但杯子一时不好处理——

  一来不知道它值多少，二来不知该去哪里卖。

  于是，他决定先把杯子藏起来，等钱用完了再想办法出手。

  不巧的是，何雨柱正好出来上厕所，瞥见一个人影，以为是贼，便悄悄靠近，打算一把抓住。

  以何雨柱如今的身手，普通特种兵都伤不了他，更别说一个小偷。

  这时乌云飘散，月光洒进院子。

  何雨柱仔细一看，那身影竟是棒梗。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动声色，看看棒梗究竟想做什么。

  于是悄悄躲在一旁窥看。

  棒梗用布将杯子裹好。

  塞进一道墙缝里。

  随后匆匆溜走。

  何雨柱决定去探个究竟。

  他预感棒梗肯定偷了东西。

  一般小偷都有这种习性。

  因此何雨柱打算先掌握证据，

  再作行动。

  乌云渐拢，夜色更沉。

  棒梗快步离开大院。

  若不是何雨柱起身看见，

  恐怕无人知晓

  棒梗曾回来过。

  秦淮茹仍在夜色中奔走，

  不知跌了多少回，

  衣衫都已破损不堪。

  因未能好好休息，

  她脸色也十分憔悴。

  这一切都因棒梗离家出走而起。

  何雨柱见棒梗离开，

  也悄悄尾随上去。

  夜晚棒梗只能躲在别处大院里。

  他清楚自己偷了破烂候的钱，

  还顺手带走了破烂候的宝贝，

  破烂候家是回不去了，

  只得在外流浪。

  何雨柱观察片刻，

  大致明白了棒梗的处境。

  棒梗的行为，

  终究要自己承担后果。

  何雨柱转身离开，

  回到大院中。

  棒梗蜷着身子，

  瑟瑟发抖地蹲在角落。

  何雨柱则找到了

  棒梗藏东西的地方——

  一块破布中

  包着一只杯子。

  夜色中，

  那杯子仿佛泛着异样的光泽。

  何雨柱立即启用神级古玩鉴定术，

  看到鉴定结果，

  他不由得愣住了。

  这小小一只杯子，

  竟能轻易买下

  像他所在的轧钢厂这样的产业。

  鉴定显示，

  这杯子名为“哥窑八方杯”，

  价值连城！

  更关键的是，

  这哥窑八方杯

  竟蕴含灵气！

  这是何雨柱在现实世界

  见到的第一件，

  也是目前唯一一件

  带有灵气的物品。

  这哥窑八方杯本是破烂候

  心头的至宝。

  平日里无事，

  破烂候就会拿在手中把玩，

  连熟人都不知道

  他喝茶用的杯子

  竟是哥窑八方杯。

  破烂候之所以爱不释手，

  正因为这杯身自带灵气，

  对人身体大有裨益，

  能活血化瘀、消痛止疼，

  还可疏通血管，

  助人延年益寿。

  要说破烂壶家里的珍藏，比这哥窑八方杯更贵重的其实并不少。何雨柱仔细一看，心里明白——这回真是捡到宝了。他略作思索，决定把这件哥窑八方杯吸收掉。如果东西是别人偷的，何雨柱或许会设法寻找失主归还，可偏偏偷东西的是棒梗。既然棒梗已经走上这条路，谁也救不了他。看来在少管所的日子，他并没真正吃到苦头。还有一点，何雨柱心想，这样能让棒梗的奶奶更痛苦——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折磨，毕竟棒梗就是她全部的精神寄托。

  “宿主，系统检测到哥窑八方杯，是否吸收？”系统提示音响起。

  “这件带灵气的哥窑八方杯，能给我的小世界提升多少？”何雨柱问道。

  “面积扩大50平方公里，灵力值提升至15，时间流速调整为1：2.1。”系统如实回答。

  何雨柱一听，这绝对是稳赚的买卖。别说小世界面积能扩大，光是时间流速提升到1：2.1，就足够让他满意了。要是有一天，小世界里过一百天，外面才一天……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兴奋起来。

  “吸收，马上吸收！全部用来提升小世界！”何雨柱毫不犹豫。

  此时，秦淮茹还在外面到处寻找棒梗。她已经两天没去上班，这两天也只喝了点粥。每次一回家，婆婆就唠叨不停，还总喊腿疼。秦淮茹真是一刻也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