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乔婉莹的恨海情天……

作者:钰灵萌主
  清茗轩三楼的高级包房内。

  檀香混着龙井的鲜爽气漫在空气中,雕花木窗半掩着,能瞥见楼下青石板路上偶尔走过的行人,却挡不住满室的沉凝。

  刚到不久的肖辰刚指尖触到茶盏,门就被轻轻推开。

  乔婉莹走进来时,此刻透着股掩不住的憔悴,眼窝浅浅陷着,连唇色都淡得近乎透明。

  她没看他……径直走到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种疏离的僵硬。

  肖辰的目光锁在她脸上,喉结滚了滚,没等她坐稳就直接开口,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婉莹的指尖刚碰到温热的茶盅,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缓缓斟了杯茶,茶汤碧绿透亮,在白瓷杯里晃出细碎的涟漪。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告诉你什么?”

  “你有了我们的孩子。”

  肖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痛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

  乔婉莹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她终于抬眼,看向他,眼底却没有他预想中的波澜,只有一片沉寂的凉。

  “我也是你走了之后,才知道的。”她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得要散。

  “那时候你不告而别,连个影子都没留下……可我信你,信你不是无缘无故就走的,一定有什么苦衷。”

  她顿了顿,在回忆那些难熬的日子:

  “整个孕期,我都瞒着我娘。她本就不待见你,要是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就想着,等你回来,等你把一切说清楚,我们再一起告诉她。”

  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侧脸。

  “可生产那天,我疼得晕了过去,等醒过来,我娘说……说孩子是死胎,已经让人埋了。”

  说到“死胎”两个字时,乔婉莹的声音轻轻发颤,眼眶瞬间红了,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那时候才彻底心死!我等了你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后来,我娘就把我嫁给了谢家。”

  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没能暖透她冰凉的心脏:

  “直到前些日子在楚记银楼,我看见安宝那双眼睛……”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恍惚,“我才反应过来,我娘骗了我。我的孩子,根本没死。”

  肖辰的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眼底的金色翻涌得愈发剧烈。

  “那你为什么不戳破?为什么前些天我们见面的时候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恳求。

  乔婉莹却忽然笑了,那笑意极淡,带着股说不出的嘲讽,更多的却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戳破了又能怎样?我现在自身难保,谢家是什么光景你大概也听过,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从阎家把女儿夺回来?”

  她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至于告诉你……”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必要了。北……哦……不!肖辰大少,我等过你,信过你,也为你熬过失魂落魄的日子。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乔婉莹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哽咽,却又很快压了下去,只剩下刺骨的冷:

  “我恨你。恨你当年不告而别,恨你让我抱着虚假的希望熬了那么久,更恨你……让我们的孩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至少现在阎家对安宝是真的!”

  说完,她放下茶杯,起身就往门口走,脚步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身后的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只留下肖辰一个人坐在原地,茶盅里的茶早已凉透,心口却像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窗外的鸟雀不知在枝桠间吵了多久,叽叽喳喳的聒噪像碎玻璃似的刮着耳膜。

  肖辰眉峰微蹙着抬眼往窗外瞥了一眼,不过是道冷冽的目光扫过,枝头上的鸟雀像是被无形的威压攥住了翅膀,扑棱着羽毛“呼啦啦”全飞了个干净,连片飘落的鸟羽都没留下。

  那些飞鸟振翅的轨迹,恰好掠过新仙林歌舞厅的鎏金门头。

  日头渐渐西斜,橘红色的霞光漫过歌舞厅的门口时,白晓晓才踩着暮色从里面走出来。

  青灰色的工装褂子沾了点粉尘,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可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眼睛里,此刻却蒙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装修已经临近收尾,地板被打磨得锃亮,新换的琉璃灯折射出流光溢彩,再过几日,这家她倾注了诸多心血的歌舞厅,就能重新热热闹闹地开门营业了。

  可白晓晓心里却乱糟糟的,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不得安宁。

  脑子里反反复复晃着的,全是昨夜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的男人眉眼温润,连说话时带着的檀木香,都清晰得不像幻觉。

  她活了这么大,见过的男人不算少,有油嘴滑舌的纨绔,有精明算计的商人,却从没哪个能像梦里那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她心跳失序。

  “真是魔怔了。”她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晚风卷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飘过来,混着歌舞厅里尚未散尽的油漆味,奇异地勾着人的心神。

  可白晓晓没心思驻足,脚步匆匆地往停车的方向走,脑子里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梦里的片段:

  他牵她走过落满花瓣的长街,他在桥头低头时眼里的星光,还有那快要贴上来时,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的触感。

  越想,心口就越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热。

  一回到阎家,白晓晓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里走,一路魂不守舍。

  刚路过沈静仪正院门口,就瞥见墙角泥地里拱着个小小的身影。

  安宝正撅着圆滚滚的小屁股,俩肉乎乎的小手在泥里扒拉得不亦乐乎,肉乎乎的脸颊上沾了点泥星子,像顶了颗小麻子。

  红玉就蹲在旁边,手里攥着帕子,时不时念叨两句“慢点玩别蹭衣服”,眼神却软乎乎的,半点没真要拦着的意思。

  “安宝!”

  白晓晓的声音带着点没散的恍惚,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嗯?”

  小家伙闻声猛地扭过头,沾着泥印的小脸一下子亮起来,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带着鼻尖上的小泥点都跟着生动起来。

  她也没顾上拍手上的泥,颠颠地就往白晓晓这边跑,小短腿迈得飞快,跑起来像只摇摇晃晃的小团子:

  “姑姑!姑姑泥肥来啦!”

  跑到跟前,她仰着肉嘟嘟的小脸,脆生生地开口,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姑姑,泥昨晚是不是做梦啦?梦见有个男人对泥特别好呀!”

  这是刚才神仙爷爷偷偷说的。

  白晓晓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失魂落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冲得七零八落。

  她低头看着安宝眼里纯粹的欢喜,还有那沾着泥污却依旧亮晶晶的小脸,一时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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