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反应
作者:小E开大G
他刚想拖着还在“唔唔”挣扎的影意赶紧滚蛋,免得主子一个不痛快,先拿他们俩练练刀,冷不丁想起一桩更要紧的急事,只得硬着头皮,又将影意往身后塞了塞。
“主子,还有一事。今晨,府里那位,闹腾得有些厉害。”
霍无伤终于搁下了笔,淡淡地瞥了影万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让影万觉得后颈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又想如何?”霍无伤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影万艰难道:“那位闹着说,若今日再见不到主子您,便,便要绝食。”
霍无伤重新低头写字,淡淡道。
“随她。”
“告诉她,本将军军务繁忙,没空陪她玩这些后宅妇人的把戏。她若真有骨气,便饿死自己。届时,她的尸首,照样能为将军换来战功和银两!”
主子这话,也太,太狠了!
那好歹也是……
影万不敢再多言,只躬身领命:“是,属下这就去传话。”
说完,他一把拽着影意,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霍无伤垂眸看着纸上刚刚写下的字。
忍!
想到刚才影意说的那些话,他只觉得胸口发闷。
他猛地将手中的狼毫掷在桌上,墨点飞溅,污了那张刚劲有力的字。
“呵……”一声低沉的冷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另一边,姜如意回到院中立刻就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墨玉在身边伺候。
她将林霁云给她的两本账册摊开来。
一本,是姜家当初为她准备的嫁妆细目,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件物品的名称、材质、数量。
另一本,则是黄金楼内部记录的,沈家这些年陆续典当她嫁妆的账目。
哪年哪月哪日,沈老夫人派了哪个管事,当了什么东西,得了多少银子,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姜如意纤细的手指,一笔一划地在两本账册上游走,仔细核对着。
墨玉偷偷打量了她一眼,觉得此时的小姐,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墨玉研着墨,大气也不敢出。
但姜如意越看,眉头便蹙得越紧。
不对,很不对。
按照黄金楼的账册记载,沈家典当她嫁妆所得的银两,数目庞大,但与她记忆中沈家这些年的花销,以及她嫁妆的总价值相比,还是有巨大的出入。
她的嫁妆,可是“十里红妆”,震惊整个京城。
光是那些珍稀的古玩字画、田庄铺子,折合成银两便是一个天文数字。
即便沈家再怎么挥霍,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些东西消耗殆尽。
而且,黄金楼的账册上,只记录了部分金银玉器、绫罗绸缎、以及摆件。
那些更值钱的,城郊的几个庄子,京中繁华地段的几间铺面,还有她母亲留给她的一些稀世珍宝,这些,在黄金楼的典当记录里,通通没有出现!
可这些东西,确确实实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墨玉。”姜如意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奴婢在。”墨玉连忙应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嫁妆里,有一尊西域进贡的琉璃宝塔,巴掌大小,七层玲珑,塔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墨玉仔细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奴婢记得。那是老爷特地为您寻来的,说是能镇宅驱邪,保平安。小姐出嫁前,还特地拿出来赏玩了好几日呢。”
姜如意眸光微沉:“这琉璃宝塔,黄金楼的账上没有。但我记得,三年前,沈逸说他一位同僚乔迁新居,想借去摆设几日,撑撑场面。我当时应了,后来,他是不是再也没提过归还之事,我也忘了追问。”
还有那对羊脂玉净瓶,前朝名家所绘的《春江花月夜》图。
这些她嫁妆里的好东西,怕是有一大半,都并非通过黄金楼典当,而是被沈逸和沈老夫人以各种名目,“借”走,或者干脆就是“送”出去了!
而这些送出去的东西,最终流向了何方?
又换取了什么?
仅仅是为了人情往来吗?
可沈逸此人,无利不起早。
沈老夫人更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他们肯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送人,背后定然有更大的图谋!
这么大一笔财富,绝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地花在了侯府的日常开销上。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好,很好。”姜如意低声呢喃,眼中满是冰冷。
她原本只想报仇雪恨,让沈家和苏云柔血债血偿。
如今看来,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有趣得多。
沈家,到底背着她,还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定要好好查一查!
就在姜如意对着账册,想着接下来的对策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和绝望。
姜如意猛地一惊。
墨玉也吓了一跳,连忙道:“奴婢去看看!”
不等墨玉跑出去,一个小丫鬟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烟灰和泪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夫人!不好了,小少爷,他带人把库房给烧了!”
“什么!”姜如意脸色骤变。
“快带我去看看!”姜如意厉声道,提着裙摆便往外冲。
墨玉也顾不上其他,急声向那小丫鬟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少爷怎么会去烧库房?”
那小丫鬟一边踉跄地跟在姜如意身后,一边焦急的解释:
“是小少爷,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后厨今日清点库房物资,便带着两个平日里负责洒扫的小厮,偷偷溜了进去,说是要学话本里的英雄好汉,夜探敌营,烧毁粮草……”
“结果不知怎么的,就把灯油打翻了,引着了旁边的棉布和干柴,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姜如意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沈诏安!又是沈诏安!
这个孽子!才多大一点,就如此顽劣不堪,胆大包天!
前世,她便是太过于溺爱这个儿子,对他百依百顺,才将他养成那般无法无天、自私自利的性子。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火势如何?可曾扑灭?”姜如意一边疾走,一边沉声问道。
倒不是担心沈诏安,而是担心库房里的东西。
“火倒是扑灭了,只是库房里的东西,烧毁了不少……”
说话间,几人已经匆匆赶到了出事的库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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