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工人的声音

  刘海中在食堂被林凡当众驳斥得灰头土脸、狼狈而逃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轧钢厂。工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大多觉得大快人心，刘海中的狐假虎威和不懂装懂早就让很多人看不惯了。

  调查组并未因此停止工作，反而因为刘海中的再次失利而变得更加急切。在李副厂长的暗中催促下，赵科长决定绕过难啃的林凡，转而采用“群众路线”，派人下到车间，广泛“听取”工人们对林凡的意见，试图从侧面找到突破口，或者至少营造出一种“林凡不得人心”的假象。

  刘海中对此积极响应，亲自带着他的狗腿子，在车间里上蹿下跳，找人谈话。他们先是找了一些平时看起来比较老实、或者对林凡可能有些小嫉妒的工人，试图引导他们说出对林凡不利的话。

  “老王啊，你看林凡最近是不是有点飘了？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师傅啊？”

  “小李，林凡搞那些革新，是不是增加了你们的工作量？有没有怨言啊？”

  “要大胆说嘛！不要有顾虑！领导小组给你们撑腰！”

  然而，结果却大大出乎了刘海中等人的预料。

  被问到的老师傅老王磕了磕烟袋，慢悠悠地说：“刘组长，话不能这么说。凡子那孩子有本事，肯钻研，解决了咱老大难问题，咱佩服还来不及呢。他见了我们都客客气气的，有啥不懂的还虚心请教，咋就飘了？”

  年轻工人小李则直接摇头：“没增加工作量啊！林师傅改了那个夹具，俺现在干活省力多了，效率还高了！感激还来不及呢，有啥怨言？”

  刘海中不甘心，又找到一个以前因为手脚慢被林凡提醒过几句的工人，暗示他可以说林凡“欺压工友”。那工人却涨红了脸：“刘组长，您可别瞎说！林师傅那是为我好，怕我出事故！俺心里清楚着呢！”

  连续碰了几个软钉子，刘海中气得够呛。他决定找个看起来胆子小、好拿捏的学徒工，施加压力。

  他把一个叫小石的年轻学徒叫到角落，板着脸吓唬他：“小石！有人反映林凡经常让你帮他干私活？还恐吓你不准说出去？有没有这回事？老实交代！否则就是包庇！”

  小石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眼看就要顶不住压力。这时，一直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王师傅忍不住了，大步走过来，声音洪亮：

  “刘海中！你吓唬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小石，别怕！有啥说啥！天塌不下来！咱们车间的老少爷们都在呢，谁想歪曲事实，咱第一个不答应！”

  王师傅的话像是给了小石勇气，也引来了周围工友的注意。大家纷纷围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看着刘海中。

  小石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刘组长！没有的事！林师傅从来没让我干过私活！反而教了我很多技术！您……您不能冤枉好人！”

  “对！不能冤枉好人！”

  “林师傅是好人！”

  “刘组长，你们到底想干嘛？”

  工人们情绪激动起来，七嘴八舌地声援林凡。他们早就对调查组没完没了的折腾不满了，此刻借着这个机会爆发出来。

  “林凡同志技术好，帮我们解决了多少难题！”

  “就是！比某些光会嘴上叭叭的人强多了！”

  “我看就是有人嫉妒林凡！故意整他！”

  群情汹涌，声音越来越大。刘海中和他那狗腿子被工人们围在中间，面对一张张愤怒的脸，吓得冷汗直冒，连连后退。

  “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想对抗组织吗？”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们不想对抗组织！我们只想说句公道话！”王师傅挺身而出，代表大家说道，“林凡是个好工人，好技术员！他为厂里做了贡献，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如果领导们不信，可以看看车间的生产记录，看看因为林凡的革新提高了多少效率！这才是硬道理！”

  “对！看生产记录！”

  “我们都可以给林师傅作证！”

  工人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刘海中彻底慌了神。他本来想煽动“群众”，结果反而被群众的力量给震慑住了。

  赵科长在办公室听到汇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林凡在工人中的威信如此之高，根基如此之牢。这种情况下，如果再强行推动调查，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抵触情绪，甚至闹出群体事件，那责任他可担不起。

  迫于压力，调查组暂时放缓了“听取群众意见”的步骤。

  林凡虽然不在现场，但很快从王师傅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朴实工友们的支持，是他在这场风暴中最坚实的后盾。

  【叮！获得车间工友集体声援，挫败“群众路线”阴谋，获得成就“民心所向”，奖励：现金60元，威望大幅提升，获得被动技能“众志成城”（当获得多数人支持时，小幅提升整体士气和对负面影响的抵抗力）。】

  林凡知道，工友们的支持至关重要，但对手绝不会因此罢手。

  他们一定会寻找更致命的攻击方向。

  而那个方向，林凡心中已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