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刘海中跳梁

  林凡连续两次顶住调查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在车间里悄悄传开。工友们虽然不敢明着庆祝，但看林凡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和隐晦的支持。王师傅更是趁着没人注意，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低声道：“好样的！凡子！就得这么顶！那帮孙贼就是欺软怕硬！”

  相反，刘海中则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尤其在赵科长面前丢了大人。恼羞成怒之下，他决定不再局限于会议室的调查，要把战场扩大到更广阔的“群众舆论”中，他要在公开场合彻底搞臭林凡！

  这天中午食堂吃饭，工人们正排队打饭。刘海中觉得机会来了，他端着自己的饭盒，故意走到食堂中间，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工友们！同志们！趁大家吃饭的机会，我说两句！”

  食堂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海中很满意这种效果，挺着肚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最近，咱们厂里有些不好的风气！有些人，仗着自己有点技术，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目无领导，目无组织，更看不起我们广大工人群众！搞什么技术革新？我看就是搞个人英雄主义！出风头！捞资本！”

  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目光纷纷投向正在安静吃饭的林凡。

  林凡眼皮都没抬，继续吃着自己的饭，仿佛没听见。

  刘海中见林凡不接茬，更加来劲，声音提高八度：“这种‘技术第一’的错误思想，非常危险！它和我们‘政治挂帅’‘群众路线’的根本方针是背道而驰的！我们要坚决批判这种倾向！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们工人阶级，要靠思想过硬，不是靠技术过硬！”

  他开始上纲上线，挥舞着政治大棒。

  食堂里鸦雀无声，不少工人脸上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这话打击面太广，很多踏实干活的老技术工人都感觉被冒犯了。

  傻柱在打饭窗口后面听着，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妈的，吃不吃饭了？扯这些犊子……”

  刘海中耳朵尖，听到了，立刻矛头一转：“何雨柱！你说什么？你对领导小组的批评有意见？我看你就是被这种歪风邪气影响了！食堂工作也搞得一塌糊涂！”

  傻柱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顿时火了，把勺子一扔：“刘海中！你少他妈血口喷人！老子行的正坐得直！你少在这满嘴喷粪！”

  “你！你敢骂领导？”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把柄，兴奋起来。

  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林凡放下了筷子。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刘海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食堂：“刘组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林凡看着刘海中，一字一句地问道：“刘组长，您口口声声说‘技术第一’是错误思想，要批判。那么我想请问，部里领导前几天视察时，鼓励我们刻苦钻研技术，解决生产难题，为国家的工业发展做贡献。请问，部里领导的指示，也是错误的吗？也是‘技术第一’的歪风邪气吗？您是在质疑部里领导的方针吗？”

  轰！

  林凡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食堂里炸响！

  直接把部里领导这面大旗扯了出来，将了刘海中一军！

  刘海中瞬间傻眼了，脸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敢指责林凡，却绝对不敢质疑部里领导啊！这顶帽子扣下来，他可担待不起！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刘海中慌得语无伦次。

  林凡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问道：“还有，您说看不起工人群众。请问，我哪一次技术革新不是和工友们一起完成的？哪一次不是解决了大家工作中的实际困难？反倒是您，刘组长，您身为领导小组成员，除了开会批判、扣帽子之外，您又为车间解决过什么实际生产问题？您为工友们争取过什么福利？您除了整天盯着别人，还会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匕首般刺向刘海中，将他那点可怜的权威和伪装撕得粉碎！

  食堂里的工人们虽然不敢出声，但看向刘海中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而看向林凡的目光则充满了钦佩和支持。

  刘海中彻底败下阵来，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指着林凡，手指哆嗦着：“你……你……林凡！你等着！你等着！”

  说完，再也无颜待下去，端着饭盒，灰溜溜地挤出了食堂，连饭都没吃。

  食堂里沉寂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和低笑声。

  傻柱朝着刘海中消失的方向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林凡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坐下，继续吃饭。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与他无关。

  但他知道，经过食堂这一闹，他和刘海中等人的矛盾已经彻底公开化和白热化了。刘海中这次丢了大脸，绝不会善罢甘休，李副厂长的下一步动作，恐怕会来得更快、更狠。

  公开场合的舆论战，他暂时赢了。

  但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残酷。

  【叮！在公开场合成功反击刘海中，赢得舆论同情，获得成就“众目睽睽”，奖励：现金40元，威望小幅提升，获得状态“群众的眼睛”（小幅提升获得中立群众暗中支持的几率）。】

  林凡快速吃完饭，起身离开食堂。

  必须立刻回去，做好应对最终风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