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调查启动

  娄晓娥逃离后的第二天，四合院看似平静，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却笼罩在每个知情人的心头。许大茂发现娄晓娥一夜未归，起初以为是跑回娘家哭诉，并没太在意，反而觉得甩掉了包袱。但当他下午想去娄家再刮点油水、顺便彻底划清界限时，才从邻居口中得知娄家已被查封，娄晓娥根本无处可去。

  “这娘们能跑哪去？”许大茂心里泛起嘀咕，一丝不安掠过，但很快被更强的怨毒取代，“跑了也好！死外面最好！省得连累老子！”

  然而，这点不安很快被更大的“喜讯”冲散。刘海中兴冲冲地找到他，胖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大茂！准备好了！李厂长那边点头了！明天一上班，厂里成立的‘调查组’就要正式找林凡谈话了！第一把火，就从他‘经济问题’和‘工作态度’烧起！”

  许大茂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看到林凡狼狈不堪的样子：“太好了！二大爷，这次一定要把他彻底按死！绝不能让他翻身！”

  “放心吧！”刘海中踌躇满志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领导小组亲自挂帅，我负责具体调查！证据嘛……哼，就算没有，也能问出点问题来！只要他进了调查组的门，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来！”

  两人相视而笑，充满了狼狈为奸的快意。

  翌日一早，林凡刚走进车间，还没来得及换工装，车间主任就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臂戴红袖标的人，正是刘海中和他的一个狗腿子。

  “林凡同志，”刘海中拿出一个小本本，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根据厂‘促生产领导小组’的决定，现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了解。请你暂时放下工作，跟我们到厂委会议室去一趟。”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间里却异常清晰。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震惊地看了过来。王师傅脸色一变，想上前说什么，被林凡用眼神微微制止了。

  林凡面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他脱下刚套上一只胳膊的工装，慢慢挂回原处，语气平淡：“好的。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人去了就行！”刘海中见林凡如此镇定，心里有些不爽，加重语气道，“态度放端正点！这是组织对你的调查！”

  林凡没再说话，跟着刘海中二人走出了车间。身后传来工人们压抑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调查林凡？”

  “肯定是刘海中这老小子搞的鬼！”

  “林凡能有什么问题？……”

  王师傅看着林凡的背影，拳头紧握，对周围的工友低声道：“大家都干活！凡子行得正坐得直，不怕调查！咱们要相信组织！”

  话虽如此，但他眼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厂委会议室里，气氛压抑。一张长条桌，刘海中大模大样地坐在主位，他的狗腿子在一旁记录。林凡被安排在对面的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上，像是被审讯的犯人。

  “林凡！”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试图先声夺人，“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凡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不知道。请刘组长明示。”

  “哼！装糊涂！”刘海中冷笑一声，“有人反映，你最近生活奢侈，经常大吃大喝，还添置了不少新东西！你一个一级工，哪来那么多钱？说！是不是参与了投机倒把？或者贪污了厂里的财产？还有，你工作态度消极，只顾个人表现，不顾集体利益！这些，你都要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一番话扣下来好几顶大帽子。

  林凡心中冷笑，果然是从这些莫须有的地方入手。他不慌不忙地开口：“刘组长，我的工资和奖金收入，厂里财务科都有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我添置的东西，都是用厂里之前的奖励和工资正常购买的，有发票和票据为证，随时可以查验。至于大吃大喝更是无稽之谈，我最多偶尔改善一下伙食，远远谈不上奢侈。如果您说的‘有人反映’指的是许大茂同志，我建议您可以先调查一下他经常往家拿的土特产是哪里来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关于工作态度，我自认勤勤恳恳，车间主任和各位工友都可以作证。我所有的技术革新都是为了提高生产效率，并且是在车间领导支持和工友帮助下完成的，成果属于集体。我不知道‘只顾个人表现’这个结论从何而来。倒是刘组长您，上次会议上毫无根据地指责我浪费国家财产，耽误生产，事后证明完全是错误的，这是否也算是一种工作态度问题？”

  林凡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不仅逐条反驳了指控，反而将问题抛回给了刘海中，甚至点出了许大茂和刘海中的软肋。

  刘海中被怼得脸红脖子粗，他没想到林凡如此难缠，根本不怕吓唬。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林凡：“林凡！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是组织在问你话！你竟然还敢狡辩、顶撞、反咬一口？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刘组长，我尊重组织调查。”林凡依旧平静，“但我坚持实事求是。有问题，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证据，仅凭猜测和诬告就给我定罪，我无法接受。我相信组织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调查陷入了僵局。刘海中发现自己准备好的大棒根本砸不下去，林凡就像一块又硬又滑的石头。他气得呼哧带喘，却又无可奈何。

  第一轮交锋，林凡稳稳地守住了阵地。

  【叮！成功应对调查组第一轮讯问，挫败刘海中的攻势，获得成就“稳如磐石”，奖励：现金30元，口才+1，获得临时状态“据理力争”（在辩论和质询中更容易抓住对方逻辑漏洞）。】

  林凡心中稍定，但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