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办公室的激情

  空气，在林薇薇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仿佛凝固成了冰。

  出租屋里昏暗的光线，廉价木床的吱呀声，窗外城市的喧嚣，在这一刻都尽数褪去。陈默的世界里，只剩下林薇薇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不怕……怀孕？”

  陈默的声音干涩沙哑，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被下午的刺激冲昏了头脑，开始说胡话了。

  林薇薇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的僵硬。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

  “不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陈默，你把我弄怀孕，然后……然后我就告诉赵宇，孩子是他的！”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语气里甚至透着一丝得意：“他那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最要面子了！他绝对不可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的，到时候，他肯定会给我一大笔钱，一笔足够我……不，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轰！

  陈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大脑都被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话给震得嗡嗡作响，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无法将眼前这个满嘴算计、面目狰狞的女人，同记忆里那个会在图书馆为他占座、会因为他买了一支玫瑰而开心一整天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芒，那张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陌生和丑陋。

  无耻、恶毒、下贱……

  陈默发现，自己贫瘠的词汇库里，竟然找不到一个词能准确形容眼前这个女人的万分之一。

  戴绿帽子，然后让他当接盘侠，不，连接盘侠都算不上，是当一个工具，一个帮她怀上野种，再去讹诈另一个男人的工具？

  “林薇薇！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陈默猛地挣脱她的怀抱，将她推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把我当什么了？种马？还是帮你诈骗的工具人？滚！立刻给我滚出去！我看见你就觉得脏！”

  被陈默如此直白地辱骂和推开，林薇薇脸上那点哀求和伪装终于彻底崩塌了。她赤裸地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非但没有美感，反而透着一股廉价和悲哀。

  被陈默如此直白地辱骂和推开，林薇薇脸上那点伪装的柔弱和哀求彻底消失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像是疯了一样，从床上扑了过来，竟然直接动手去扯陈默的裤子，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着：“陈默！你就帮我这一次！就一次！钱到手了我分你一半！不，我全都给你！我们拿着钱远走高飞，重新开始……”

  她的头颅，不顾一切地往他腿根里埋。

  “我去你妈的！”

  陈默被她这毫无尊严、彻底癫狂的举动恶心到了极点。心底里对那段四年感情仅存的最后一丝留恋，也在这瞬间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

  他再次狠狠地推开她，这一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或许是系统给予的力量强化起了作用，他自己都对这股力道感到有些意外。

  “啊！”

  林薇薇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脚下被自己扔掉的衣服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她的额头磕在了床脚的硬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只有肩膀在微微抽动。

  “滚！”他没有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只是冷冷地捡起她散落在地的衣物，扔到她的身上，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穿上衣服，立即滚出去！不然，我不介意亲手把你扔出去。”

  林薇薇看着陈默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怕了。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头都没敢回。

  屋里终于清静了。

  陈默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那股恶心劲儿才慢慢压下去。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起了大学时，林薇薇穿着白裙子在图书馆对他笑的样子；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牵手时，她手心里的汗；想起了他发烧时，她笨手笨脚为他熬粥的样子……

  那些画面，曾经是他贫瘠生活里最温暖的光。

  可现在，这些光，都被蒙上了一层无法言说的肮脏。

  大学四年的感情，他曾经以为那是他生命里最纯粹最美好的东西，最终，却以如此丑陋不堪、滑稽荒诞的方式，彻底落下了帷幕。

  去他妈的爱情，老子现在只想搞钱！

  十分钟后，陈默洗了把冷水脸，换上身还算能见人的衬衫西裤，把那份唐婉签好的合同仔细收进公文包，摔门出了出租屋。

  早高峰的地铁像塞满了沙丁鱼的罐头，空气浑浊，人挤着人。陈默被挤在门口，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但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刚才那股恶心和愤怒慢慢沉淀下去，转化成一种更实际、更迫切的东西——他得抓住系统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得赚钱，赚很多很多钱，把那些看不起他、欺辱过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挤下地铁，陈默快步走向公司那栋写字楼。

  时间还早，办公区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灯都没全开，显得有些冷清。陈默打算直接去经理办公室，把合同交了，顺便问问奖金和转正的事儿。王德发那肥猪虽然恶心，但流程还得走。

  经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陈默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

  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撒娇一样的声音，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陈默皱了皱眉，以为是王德发在收拾什么东西，也没多想，抬手就推开了门——

  “王经理……”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景象让陈默瞬间石化，僵在原地。

  肥头大耳的王德发根本没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把那个新来的、平时在公司里高傲冷艳、对谁都不爱搭理的女秘书小李，压在了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桌上！

  两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王德发的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肥腻的肚子。女秘书的短裙更是被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缠在王德发腰上，正发出那种黏糊糊的、暧昧的呻吟声！

  陈默的突然闯入，像按下了暂停键，两个人猛地僵住，动作定格，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

  “啊——！”

  女秘书小李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叫声。她手忙脚乱地推开压在身上的王德发，慌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裙子，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王德发更是吓得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肥硕青蛙，直接从女秘书身上弹了起来。他慌乱地去提自己的裤子，但因为太过紧张，裤腰带半天没系好。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尤其是某个无关紧要的关键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看样子，是吓得不轻，直接物理罢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