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死对头的母亲，真香

  【目标唐婉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5（意图暧昧）】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后又猛然松开，血液以一种近乎沸腾的速度冲刷着四肢百骸。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的声音。

  成了！

  唐婉的呼吸带着温热的酒气，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脸颊，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他衬衫的下摆，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腰腹上轻轻画着圈。她的唇，饱满而湿润，正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姿态，一寸寸地向他靠近。

  空气中，香水、酒精和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陈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就在他准备彻底放弃抵抗，顺从这原始的冲动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我回来了！饿死了，刘姨做了什么夜宵……”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声由远及近，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下一秒，一个穿着骚包印花T恤、戴着耳钉的年轻男子嚼着口香糖晃进客厅。当他看清客厅里的情形时，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里的口香糖差点噎在喉咙里。

  客厅里三个人，六只眼睛，面面相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操！”

  一声暴喝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赵宇的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指几乎要戳到陈默的鼻尖上，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当场把陈默生吞活剥。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

  陈默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宕机了足足两秒。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弹开，和唐婉拉开了足足三步的距离。

  唐婉……是赵宇他妈？？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得陈默外焦里嫩。世界真小，小到如此荒诞离奇。

  被打断了兴致的唐婉，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上迅速掠过一丝冰冷的愠怒。她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儿子，而是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葱白的手指优雅地拢了拢滑落肩头的真丝衣襟，将那片诱人的春光重新遮掩好。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刚才那个意乱情迷的女人只是幻觉。

  “赵宇，”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在外面学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都带到家里来了？”

  她凤眼一挑，淡淡地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陈默，介绍道：“这位是陈默，我的……保险顾问。刚才在帮我处理一些业务上的事情。”

  唐婉特意在“业务”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但那双刚刚还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残留的风情却像醇酒的余韵，怎么也挥之不去。

  “保险顾问？业务？”赵宇压根不信，他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鬣狗，充满敌意的目光在陈默和自己母亲之间来回扫射，“妈！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凌晨！谈什么业务要谈到家里来？还靠那么近？”

  他越说火气越大，又转向陈默，眼神里的鄙夷和愤怒毫不掩饰：“这小子我认识！不就是我们学校那个穷屌丝吗？妈，他是不是想骗您钱？还是想……想占您便宜？！”

  赵宇上前一步，攥紧了拳头，看那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挥拳打过来。

  陈默看着赵宇那张脸，心里的不爽也窜了上来。早知道这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是赵宇他妈，刚才自己还犹豫个什么劲儿？就该直接冲了，权当是给自己报仇雪恨了！

  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被撞破，想继续下去也不可能了。

  “唐女士，既然合同已经签妥，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陈默迅速调整好表情，对着唐婉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然后弯腰抓起茶几上那份合同，转身就往门口走。

  “哎，小陈……”唐婉那双迷人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舍，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但陈默已经脚底抹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别墅大门，头也不回地飞快消失了。

  跑出了老远，身后别墅里传来的争吵声还隐隐约约地飘进他的耳朵。

  “妈！我跟您说，您以后离这种人远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油头粉面，心术不正！听见没有！”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给我闭嘴！”

  “我不管？我要是不管，您是不是就要被这种小白脸给骗了？！”

  “滚回你房间去！”

  ……

  陈默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这趟浑水，他暂时还不想掺和。不过，一想到赵宇回家看到那一幕时吃瘪的表情，他心里就涌上一股快感。

  回到出租屋，疲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

  今天这一天，过得实在太过跌宕起伏。从撞破女友出轨的崩溃，到被辞退的威胁，再到觉醒系统、攻略富婆，最后还撞上了仇人……信息量大到他的CPU都快烧了。

  陈默连澡都懒得洗，把那份签了字的合同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重重地摔进了床上。

  或许是身体得到了系统的强化，又或许是精神太过疲惫，他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唐婉家的那个客厅，只是这一次，没有赵宇的打扰。那只微凉柔软的手在他脸上、胸膛上肆意游走，动作温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不对！

  这触感太真实了！

  陈默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路灯光，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床边，竟然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的轮廓，他再熟悉不过了。

  前女友，林薇薇！

  她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点的眼神痴痴地看着他，而那只让他从梦中惊醒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胸膛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林薇薇？！”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脚踹了出去！

  “啊！”

  一声压抑的娇呼，坐在床边的林薇薇完全没料到他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整个人被踹得向后翻倒，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捂着被踹中的小腹，疼得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陈默！你……你干什么？！”林薇薇抬起头，月光勾勒出她苍白的脸颊，上面写满了委屈、痛苦和难以置信，“你以前……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陈默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女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林薇薇，你是不是忘了下午是谁光着身子求着赵宇用力点的？现在跑到我床上来摸我，你他妈不觉得恶心吗？给我滚出去！”

  林薇薇被他的话刺得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但出乎陈默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想靠近床边：“陈默……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若是放在昨天，不，哪怕是今天下午之前，陈默看到她这个样子，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把她搂进怀里好声安慰了。

  可现在，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上的不是心疼，而是生理性的恶心。

  “错了？”

  陈默嗤笑一声：“你错哪儿了？错在不该被我发现？还是错在赵宇没让你爽够？”

  “不是的！陈默，你听我解释……”林薇薇急切地想要抓住他的手臂，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和赵宇……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是被他骗了！他跟我说他会跟家里人说我们的事，会给我一个未来……”

  “他根本不爱我，他就是玩玩我而已！我今天才看清楚……我心里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啊！”

  她开始声泪俱下地细数他们的过往，声音哽咽，情真意切。

  “你忘了吗？我们大学四年……第一次在图书馆抢座，你把你的位置让给我；第一次约会，你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囫囵；我们一起省吃俭用，在路边摊分一碗馄饨，你说那是你吃过最好吃的东西……那些美好的回忆，你难道全都忘了吗？”

  她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撬动着陈默记忆的门锁。

  那些回忆是真实的，是他用全部真心和热情浇灌的青春。

  有那么一瞬间，陈默的眼神确实恍惚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林薇薇何其敏锐，立刻就捕捉到了他眼神里那一闪而逝的松动。

  她心中一喜，立刻加大攻势，身体软软地靠了过来，整个人几乎要贴在陈默身上，声音带着哭腔过后的沙哑，充满了诱惑。

  “陈默，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就像我……我还爱着你一样……”

  她的手，又一次不老实地抚上了陈默的胸膛，指尖带着试探，轻轻地在他的皮肤上划着圈。

  陈默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林薇薇，收起你这套拙劣的演技！”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大半夜撬锁闯进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就是为了跟我忆苦思甜，求我复合！”

  林薇薇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想到，仅仅半天时间，眼前的陈默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她一掉眼泪就手足无措的男孩，消失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几秒钟后，她一言不发，竟然当着陈默的面，开始一件件地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内衣……一件件被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光泽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面前。

  陈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别开了脸。

  林薇薇却一步步逼近，直到膝盖抵住了床沿。她伸出双臂，从身后抱住陈默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颤音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让陈默彻底石化的话。

  “陈默……我们做吧，这次……你别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