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
作者:哆啦小梦
红旗公社的黑市,原主记忆有点模糊,好像在公社废弃的砖窑厂后面。
那片被村里人称为“鬼市坡”的荒坡,每逢三、六、九的下午就有人偷偷摸摸交易。
今天,正好初六。
她用一块破布把刚取出的白砂糖、大米和红烧肉包裹好藏进怀里。
又把刚刚拿出来的东西都收回空间里,做完这一切,她裹紧那身“奇装异服”,悄悄从破庙溜出来。
寒冬下午的阳光没什么温度,风刮在脸上生疼。
姜晚小心避开村里人,专挑小路走。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古怪,衣服虽然保暖,但在这个年代有些格格不入,像个异类。
幸好天冷,路上人不多,她深一脚浅一脚走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那片荒坡。
坡上稀稀拉拉站着些人,大多低着头抄着手,小声交流着。
姜晚找了个背风的土坳,学着别人的样子蹲下来,把破布放在地上,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
她没有吆喝,只是等着。
很快,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干瘦精明的男人晃悠了过来。
他在姜晚面前停了一下,视线扫过地上的东西,脸上闪过惊讶。
“小姑娘,糖……怎么换?”男人压低声音,带着本地口音。
“钱。”姜晚言简意赅。
“供销社白糖四毛五一斤,还凭票!你这……没票的吧?”
姜晚抬眼,清凌凌的眸子没什么温度:“供销社的糖,是这色儿?还掺着末儿呢。我这是纯货。六毛。”
她开口直接把价格顶到了黑市正常价格,赌的就是这糖的品质。
男人犹豫了,显然是个老手,看得出这糖的质量比供销社的好太多了。
他伸手想捏一点看看,被姜晚用眼神制止。
“干净着呢,不用看。”
男人收回手,咬咬牙:“量少……五毛五,行不行?我要了!”
“行。”姜晚见好就收,她现在需要钱,她把东西递过去。
男人掏出一卷脏兮兮的毛票,数出一张五毛,一张五分……刚好五毛五,塞给姜晚 ,抓起东西迅速消失在人堆里。
捏着手里还热乎的五毛五,姜晚心脏“砰砰”直跳,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虽然不多,但开头是好的。
她没有立刻离开,又等了约摸半小时。
期间有人来问她的小米,因为量太少,最后卖出去一小半,得了一毛七分钱。
最后挣了六毛二分钱,够买些急需的东西了。
天色渐晚,姜晚揣着钱和在黑市换的几张粗粮票往回赶。
她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屋里安静得吓人,只有一股血腥味和中药味。
看来姜国柱被送去卫生所处理了?
李秀梅和姜春红大概也去了。
姜晚反锁好门,立刻从空间拿了罐红烧肉罐头。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儿,香!太香了!
姜晚颤抖着手,挖了一大块塞到嘴里。
入口即化,瘦肉炖得酥烂却不柴。
什么寒冷,什么委屈,什么愤怒……在有肉吃这件事面前啥都不是。
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一口接一口的把肉块往嘴里塞。
她吃完一整罐把罐子扔进空间的回收站,舔了舔手指,舒坦!
渣爹还躺在卫生所里,这才刚开始呢!
好戏……还在后头呢!
明天,她就去会会供销社那位王主任。
清晨,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钻进屋里。
姜晚缩在薄被里,那衣服被她当作内衣穿在里面,外面套着她的破棉袄。
院子里一片死寂,姜国柱大概率还没回来。
李秀梅和姜春红呢?
大概是守在卫生所装“贤妻良母”,顺带憋个坏主意报复。
姜晚勾了勾嘴角。
报复?她们最好还有这个力气!
她今天要用空间的瑕疵布,去搞钱了。
她意念沉入空间,找到标着“处理”的纯棉布 和 “二等品”灯芯绒(深蓝)。
这两种布最常见,颜色不起眼,供销社柜台也常年摆着类似的瑕疵布,价格略低一些,但依然抢手。
在黑市上,这种有“瑕疵”标签的布匹,就比普通来路不明的布好出手。
她取出约三四十米,都分为约一米半长,布匹边还特意留着“处理品”和“二等品”的标签。
完美!
姜晚小心翼翼地把这两卷布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自己的破布包里。
她揣上昨晚赚来的钱和票,准备出门,她要去碰碰供销社那位主管瑕疵布的王主任。
刚推开房门,李秀梅在院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那里。
她眼圈乌黑,满脸疲惫,显然一夜未眠。
而姜春红则站在一旁,眼神怨愤又带着幸灾乐祸。
“小贱人!你爹骨头都碎了!你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李秀梅一见姜晚,就像点燃的炮仗,唾沫星子乱飞。
她昨晚守在卫生所,听医生说是鼻梁骨裂,需要静养,还赔进去一大笔钱,恨不得生吃了姜晚。
姜晚脚步一顿,李秀梅冲上来就想抓她的头发。
“你还敢出来晃?!跟我去卫生所伺候你爹!他这个样子全是你克的!你得负责!药费、营养费,全得你……”
话没说完,姜晚身子一侧,让开了她扑过来的身体,还“不经意”地伸出脚。
“噗通——!”
李秀梅本就又累又气脚下虚浮,这不被绊了个狗啃泥。
下巴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嘴唇磕破,血混着泥水流下来。
“啊——!!”嚎叫再次响彻小院。
“妈!”姜春红尖叫着跑过去扶,看着母亲的惨样,对姜晚恨到了极点。。
“姜晚!你个丧门星!杀千刀的!你敢推我妈?我跟你拼了!”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也顾不上什么“娇娇女”的形象。
姜晚一把攥住她的手。
“啊!疼!!”姜春红痛得眼泪狂飙,娇生惯养的她哪受过这个?
感觉手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废物!”姜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就凭你,也配跟我动手?”
她一甩手,将姜春红甩了个趔趄,直接撞在刚被扶起来的李秀梅身上,母女俩又差点摔成一团。
“你们这对寄生虫,也就这点能耐。”姜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俩,语气平静。
“照顾好你们的‘顶梁柱’姜国柱老师,他要是再出了什么事……这黑锅,可不止我一个人背得起!”
这小贱人……真的变了!
姜晚没再看她们,拉紧布包,大步跨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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