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手术

  嬴政回到皇宫后，立刻就有侍人递过来一份奏折，还特意提醒这是蒙恬将军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

  “蒙恬八百里加急？这是急奏，难道匈奴欲侵我边疆？”嬴政惊了惊。

  能让蒙恬八百里加急的，必定是北方出了问题。

  连忙打开急奏看了起来。

  一会后脸色铁青。

  果然如他猜测的一般，匈奴自被蒙恬赶出河套地区后，一直很不甘，这次趁秦军南征之际蠢蠢欲动，召集四十万大军大有犯边之意。

  蒙恬发急奏便是向朝廷索要粮草，准备迎击匈奴。

  “粮草？又是粮草。”嬴政眉头皱了起来。

  时值南征之际，又是缺粮之秋，朝廷已经很难再拿出粮草。

  “快，立刻召二位丞相觐见。”

  “诺！”侍人很快就去了。

  不一会儿，铁鹰出现。

  铁鹰是在皇帝回皇宫的时候利用特定的暗号唤回的。

  “陛下，召奴来有何事？”

  现在铁鹰不但要顾及庄园，还要留意黑山的情况，着实有些忙，黑冰台的成员几乎都被派出去了。

  “说说皇孙所提及的诸葛连弩的情况吧！”

  嬴政表情严肃，无人能看出其喜怒。

  “诸葛连弩较之轻驽更佳，它可连发十矢，装填不费力，有效射程可达五十丈。”

  子婴曾在庄园试验过，都被铁鹰一一看到了。

  “连发十矢，装填不费力，有效射程可达五十丈？”嬴政重复着这句话，心噗噗地跳了起来。

  秦驽分为轻弩和重弩，重弩乃大型弩箭，需要好几人推动，上矢也需好几人，威力虽无穷，却携带非常不方便，只能用在大型战场上。

  轻弩还好，携带还算方便，不过上矢实在费劲，上一矢需好几息，有效射程保持在四十长左右。

  这就是他惊讶的地方，诸葛连弩较之轻弩更轻，其他方便也更妙，这完全是可以取代轻弩的存在，如果将之装备在战场上，定是百战不殆。

  如此战场利器竟然出自子婴之手，实在令他意想不到。

  子婴不但造出火药，可改变战局之物，更造出诸葛连弩，他似乎专门为战争而生。

  如此皇孙，可抵一国。

  “他极力想缓和朕和那逆子的关系，看来朕有必要和逆子缓和关系了，也好不让子婴心寒。”

  嬴政嘀咕，便吩咐铁鹰：“密切留意黑山情况，特别是诸葛连弩，及时禀报。”

  “诺！”铁鹰来得快，去也快，很快便消失了。

  ......

  庄园，经过两天的努力，子婴利用蒸馏技术终于蒸馏出酒精，他没有酒精计，可凭口感估算应该达到了六十到七十度之间，这是纯纯的高度酒。

  在大秦绝对无人能生产得出来。

  医用酒精一般在七十五度，这酒精勉强可以当做医疗用了。

  “很久没有喝过那么纯的酒了，老爹好酒，弄点给他送去。”嗅了嗅浓浓的酒香，子婴不禁想起老爹。

  他是孝子，有如此好物，自然得第一时间孝敬老爹。

  拿一部分经过稀释之后，呡了一口，感觉在四十度左右，便不再稀释了，于是找来酒尊，装了满满的两尊命人送了回去，自己也留了些饮用。

  酒精弄好了，他便去寻夏太医。

  此刻的夏太医将自己关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里面灯火通明，数十盏油灯将周围都围了起来，可谓密不漏光，无处有阴影。

  “嗯嗯，不错，如此蚕室应该可以了。”

  子婴给出自己的评价，其实他也不知这是不是标准的蚕室，目测之下还是不错的。

  此刻夏无且正专注于操刀，并没有留意到子婴的到来，待数刻后，他终于满意地放下还算适合用于切割的小刀，微微一笑，自语道：“应该可以了。”

  子婴上前一看，却见一半人高的猴子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下腹有被切割的痕迹，此刻正被缝了起来，还涂上难得的金疮药。

  见到子婴来了，夏无且连忙作揖，惊喜地道：“少年郎呀！这莨菪子的确好用，才一会儿工夫这猴便没了知觉，让老朽随意搬弄。”

  “你看看，这针缝得如何？”

  他一连说出几个惊喜。

  “甚好！”子婴看了看不得不感叹，才练就两天就有如此手法，这夏无且确是天生的医者。

  “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夏无且指了指角落的案台，那里放着很多东西，正是子婴所说之物。

  子婴瞅了几眼，点头。无论是手术刀还是缝针都很精妙，缝线也很细，还飘出一股羊的膻味，旁边还放着一些药物。

  夏无且不愧为皇帝的侍医，一切都准备得很妥当。

  “这是酒精，先将整个蚕室喷洒一遍，其他器具也用酒精浸泡.......”子婴提醒着，这是大秦开先河的医疗手段，他也想看到成功。

  “还有你也需消毒一番。”

  子婴将酒精递了过去，夏无且接过，打开嗅了嗅，一股浓烈的酒气扑来，让他不禁打了喷嚏，却是大为赞叹：“竟是如此浓烈的酒，老朽从未见过。”

  “当然，你未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

  “快吧！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可以开始手术了。”

  一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完毕，宗室子被送了过来，整个人经过一番消毒便躺了下来，夏无且还让他喝了不少酒，同时喝下莨菪药液，以求麻醉效果更佳。

  接着夏无且操作了起来。

  子婴不愿看到如此血腥一幕，便别过脸去，只要夏无且需要东西的时候才帮一下忙。

  其实他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就看夏太医的手段了，接下来就看老天保佑了。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夏无且终于松口气，缓缓地站直身来，这一刻，他脸上浮出从未有过的笑容。

  “成功了？”子婴惊讶。

  夏无且第一次进行手术就有如此成就，着实令人惊叹，也不得不感叹他医术的高明。

  “谈不上，尽人事听天命。”

  子婴点头，如此简陋的手术条件，能否治愈还真的要听天命，但愿能成功吧！

  要真是成功，大秦的医界将会迎来炸翻天。

  “不过得多谢少年郎的指点，否则老朽真不知什么是手术，嘿嘿！原来世上还真有开膛剖腹的治疗手段，老朽孤陋寡闻了。”

  二人离开蚕室，边走边聊。

  “嘿嘿！”子婴还算客气，“谈不上指点，不过是将所知的告知罢了，反正从这方面研究，一些绝症兴许就不是绝症了。”

  手术是一大创举，内外结合下，棘手的病症就不一定棘手了。

  夏无且点头，同时心中有一个医术概念形成，开先河的概念。

  二人走着，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说匪类来骚扰黑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