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机关，异葬，兽首！阿蛮，破墓门！

  “这机关放现在，跟挠痒似的。”

  叶全踢了脚边的箭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家常。

  叶凡扫了眼石壁暗槽，笑着点头：“看来锻体境没白练，这点小扬面，应付得不错。”

  说话间，几人已抬脚迈过满地箭簇。

  越往里走，甬道里的空气就更显沉闷。

  火光摇曳着打在两侧石壁上，壁画上的纹路被照得忽明忽暗。

  画上没有半个人影，全是些形态诡异的兽类。

  有长着双翼的巨狼，有九头的蛇身怪物。

  还有些看不出种类的生灵，正围着个巨大的祭坛跪拜。

  姿态虔诚又狰狞，鳞片、兽爪、羽翼的细节刻画得格外清晰，透着股非人的蛮荒气。

  叶蛮看得直皱眉，伸手戳了戳壁画上那头三眼熊的爪子，瓮声瓮气地吐槽：“搞不懂，埋人的墓里画这些玩意儿干啥？又是狼又是蛇的，看着就渗人。”

  他往后退了半步，撞在石壁上，“依我看，这压根不像人的墓！谁家好人祭祖宗画一群野兽啊？”

  “别乱碰。”

  叶全声音平静，伸手把叶蛮的手拉开，目光扫过壁画上的祭坛纹路，“专心看路，管它画的啥，找到东西再说。”

  他之前也和叶蛮差不多急躁。

  但经过几天的修行，性子变得稳了不少。

  哪怕壁画透着古怪，也没乱了方寸。

  叶平走在旁边，指尖轻轻拂过石壁上的刻痕，语气温温和和的：“可能是年代太久了，画的是当时的图腾吧？只是……确实不太像咱们见过的人族图腾。”

  他元灵体能隐约感觉到壁画上残留的微弱气息，阴冷中带着股野性，和寻常古墓的死气不一样。

  叶剑一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柴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目光扫过壁画上那头巨狼的獠牙，眼神比平时更冷了些，像是在警惕什么。

  叶凡站在一幅九头蛇壁画前，指尖虚点着蛇身的鳞片。

  叶蛮的话像颗石子，在他心里荡开圈涟漪。

  是啊，太不像人的墓了。

  人族墓葬的壁画，要么是祖先功绩，要么是祥瑞图景，哪会满墙都是异兽祭祀？

  更何况这些兽类的姿态，分明带着种“族群信仰”的意味，更像是某个非人族的遗迹。

  他想起《十六字风水阴阳秘术》里提过的“异葬”。

  古代有些异兽或异族，也会筑墓藏宝，格局与人族迥异，常以同类为图腾。

  “说不定……还真让叶蛮说中了。”

  叶凡在心里暗道，目光移向壁画尽头的祭坛。

  画上的祭坛中央，似乎摆着个鼎形的器物，被九头蛇的阴影笼罩着，看不清全貌。

  “走了。”

  他收回目光，往前迈步，声音听不出异样，“前面快到主墓室了，小心点。”

  几人应声跟上，叶蛮还在嘟囔：“我就说嘛……”

  被叶全瞪了一眼，才悻悻地闭了嘴。

  火光继续往前挪动，壁画上的兽类越来越大，姿态也越来越恭敬，仿佛在朝拜什么。

  能感觉到甬道快到尽头了。

  那股非人的野性气息，也跟着浓了几分。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运气算是好的，直接就到了甬道，如果运气差的话，就需要打盗洞，到时候又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心力。

  “到尽头了！”

  几人待走到近前，才看清那是扇青石门，不算高大，约莫丈许高、六尺宽，恰好能容几人并排通过，规制竟和寻常县令墓的主门差不多。

  不算奢华，却透着股规整的厚重。

  只是门楣上的装饰，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门顶没有常见的瑞兽浮雕，而是盘踞着个兽首，看模样像是前面壁画里巨狼与九头蛇的杂糅。

  狼的尖耳，蛇的竖瞳，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细密的獠牙，颌下还垂着几片蛇鳞似的纹路，石雕的眼睛空洞洞的，正对着来人，仿佛在无声审视。

  门环也不是铜狮头，而是两个蜷缩的蛇形环扣，蛇尾缠在门轴上，蛇头咬着圆环，鳞片的刻痕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仍能看出当初雕琢的精细。

  “这门…… 够邪性的。”

  叶蛮呵呵笑了笑，“比村里老祠堂的门神吓人多了。”

  “怎么？你怕了？”

  叶全忍不住调侃。

  叶蛮翻了个白眼，“我怕？天底下还没我怕的东西！”

  他从小就身强体壮，在村子里真算胆大的。

  叶剑一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了门环，柴刀横在身侧，眼神冷得像刀。

  叶凡望着兽首门，心里的判断更清晰了。

  规格与官员墓相当，说明墓主人的 “身份” 大概对应人族的中层，不算顶尖。

  但这兽首装饰，又像是在证实他心中认为此墓非人的猜测。

  寻常官员哪敢用这种凶戾的兽首当门楣？

  “行了，阿蛮，开门。”

  叶凡看着那扇兽首门，摇了摇头。

  叶蛮眼睛一亮，咧嘴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好嘞！”

  他撸了撸袖子。

  蛮族战神体的血气猛地往肩头聚。

  八极拳的 “铁山靠” 架子一沉，整个人像头蓄势的蛮牛，闷吼一声就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