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理想第一，爱情在后面

  原本在休息涂山红红顿时感受到了凤栖的气息和苦情树下的动静：

  有人在苦情树下和凤栖交战！且那个人的气息令她感到无比的熟悉。

  “不好，大坏蛋他有危险，凤栖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他出事了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妖妇的！”

  涂山红红的心情甚是焦急，用尽全力赶向苦情树的方向，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大坏蛋，千万不要有事呀！”

  当涂山红红正以为凤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时，却看到苦情树下只有金人凤一人的身影，而凤栖的气息已经消失。

  苦情树下，金人凤神色冰冷，杀意冲天，和最初见到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判若两人。

  他静静站在树下，任由无数片落叶打在他的身上，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涂山红红也悄然落地，她不知道眼前的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尽管金人凤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周遭一切撕碎，但是涂山红红还是能从他的眼底看到无尽的悲伤。

  涂山红红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心疼：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一步一步靠近他。

  “那个人说她叫凤栖，她故意将我引诱到此地，想要操纵我来对付你，不过，她已经被我打跑了。”

  见涂山红红过来，金人凤向她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那你可无恙？”

  涂山红红问道，她现在并不关心凤栖怎么怎么的，眼前男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察觉到涂山红红语气中所包含的的担忧，金人凤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他自嘲一笑，道；“我无大碍，只是不慎中了幻术，被那个老妖婆勾起了一些痛苦的回忆罢了。”

  金人凤褪去了他的所有伪装，凤栖的这一招后劲还是太大了，他即使心智坚定，但是还是有点没有缓过来。

  毕竟那一抹记忆是他内心中最为柔软的，他自诩自己的心已经是坚如磐石，可是再次面对他们的时候他竟然会有些留恋...

  “痛苦的回忆吗？”

  涂山红红她也有过，那个时候她和妹妹差点被人类卖到天仙院，可是在她最为绝望的时候金人凤出现了，给予她救赎。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也曾深陷泥沼，起码她在还有人拉自己一把，那金人凤呢？

  大坏蛋那个时候一定很绝望吧...

  此刻，她多希望自己能够救下那个时候的他。

  涂山红红望着金人凤那副失了神的模样，心底那股怜惜愈发浓烈。

  她没有半分犹豫，缓缓上前，从他身前轻轻环住了他，将这个脆弱的男子温柔地揽进自己柔软的怀抱里。

  “好大，好软！”（好爽！）

  金人凤的身体瞬间僵住，鼻尖瞬间被涂山红红甜润的气息填满，这香气顺着呼吸钻入肺腑，竟让他心情平复了几分。

  涂山红红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脖颈，发丝不经意间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对不起，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到，这样子会让你好受些吗？”

  涂山红红也顾不得害羞，她捧起金人凤的脸颊，四目相对间，无数的情愫在悄然流淌。

  “大坏蛋，看着我。”

  涂山红红的双手微微用力，让他的脸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热，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可她没有退缩，她要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她会一直在他身边的。

  “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只要你还需要我的话。”

  少女的语气无比认真。

  感受到了少女纯粹的心意，金人凤释然一笑。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在苦情树下许愿的话，想必苦情树也会承认他们的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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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涂山红红向金人凤介绍了凤栖的来历。

  凤栖原本是涂山红红之前的涂山之主，在她们三姐妹降生之前便率领着涂山狐妖一族，是涂山初时的红线仙，早早地就已建立起狐妖一族的秩序。

  三姐妹降生后，凤栖一手将她们教养长大，与她们有着亦父亦母、亦师亦友的关系。

  但是凤栖对她们的教育十分矛盾，她以 "涂山继承人" 标准传授她们高阶狐妖术法，教她们如何操纵运用情力

  却在背后通过篡改记忆实施对她们的精神控制 ——

  在红红童年时，她捏碎涂山红红救下的人类玩偶，抹去其对人类的善意认知，一直向她灌输 "人性本恶，续缘是妖怪的自我消耗" 的理念。

  这种教育使涂山红红长期陷入认知分裂中，直到金人凤救下她之后才首次质疑凤栖的教条。

  但是令涂山红红没有想到的是，凤栖对苦情树的态度早有异变。作为初代红线仙，她最初也遵循转世续缘规则，但逐渐发现 "人类借续缘掠夺妖怪寿命" 的现象。

  （金人凤：其实，他最初也是想这么干的......）

  她认为：苦情树偏私人类，以妖之痴情为饵！

  凤栖在处理过好几起人类为续命欺骗妖怪感情的案例后，提出 "终止对人类开放续缘" 的主张，被涂山红红以 "个体恶行不应否定全部真情" 驳斥。

  凤栖认为苦情树只服务人类，与妖怪无关，想改变苦情树的规则；而涂山红红则致力于守护苦情树和每一对转世续缘者。

  凤栖试图将苦情树改造成 "只服务妖族" 的工具，二人爆发了激烈的对抗，最后凤栖不敌，被涂山红红镇压在涂山。

  战败后她并未想着离开，而是潜伏在苦情树内部，通过根系悄悄吸收苦情树的黑暗力量，彻底黑化，成为了黑狐娘娘。

  涂山红红毫无保留地把这些秘辛告诉了金人凤，可见少女对他的信任。

  金人凤听完也是十分的惊讶，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苦情树黑暗的力量吗？有意思...

  （原著动漫也没讲到那么多...）

  涂山红红有些愧疚，道：“其实，这是我和凤栖的恩怨，没想到居然把你给牵扯进来了，真的很抱歉。”

  她的狐狸耳朵也因为难过的心情耷拉了下来。

  金人凤揉了揉涂山红红的秀发，安慰道；“没事的，红红小姐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不是说好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吗？那就让我们共同去面对吧。”

  “嗯！我们一起面对！”

  ……

  金人凤：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演戏只有流露真情才能骗过对方。

  至于他本人有没有陷进去...

  理想第一，爱情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