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孙尚香被欺负了?

作者:木华荣
  军中将士,曹禧对他们多有敬意,堵她的七位将军,曹禧也认得。

  “许褚将军。”为首的人正是许褚,说是堵,是在司空府内寻了曹禧,希望曹禧能够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褚亦是直率之人,对曹操的尊敬,让他对曹禧素来也恭敬有礼。

  同曹禧抱拳,许褚坦然道:“小娘子勿怪,许褚是个粗人,敢问小娘子为何同司空提议改军法?”

  这是许禇心中疑惑,自然要问。

  曹禧闻言道:“因为有违人道,有违仁义。”

  “所有将士都如此。非只有我们曹军。”立刻有人大声的喊出这话。

  “所有军中皆如此,不代表那是对的。”曹禧知道他们的意思,无非是告诉曹禧,所有的军队都是那样,夺下城池先抢三日,管你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用。

  但,曹禧只问对错。

  有人想要开口,曹禧抢先问:“敢问诸位将军,倘若你们家中被抢,只因为这一句,所有军中皆如此,你们便愿意了?我们这些兵马攻破城池,竟然只是为了抢掠城中?”

  两连问,第一个问及他们家人,让人卡住了,要是有人抢他们家,他们自然不会愿意答应的。

  可是,可是,后面那样一个问题。

  “入城本来就为抢。”有人小声的回答,肯定的告诉曹禧,他们拼尽全力的攻破城池,确实是为了能够进城抢一抢。

  曹禧冷哼一声,眼光骤然冷下,“你们这样的将,不要也罢。”

  此话落下,引起一片不满。

  “小娘子。”一旁的孙陌和韩姬赶紧唤一声,希望曹禧莫要说得太过,以令一众将士对曹禧生出不满。

  “若是换成我,我绝对会拼尽全力守城,哪怕死尽最后一人,也绝不让你们这样的军队攻破我们的城。为将士,当为天下安宁,卫百姓安居,而不是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入城抢掠百姓,你们不是兵,你们是盗,打了为家国天下的旗号,行的却是强盗之道。你们这样的将兵,这个天下,你们不可能一统。”曹禧敢说还怕人听见了?当曹操的面她都敢直言不讳,何况他们。

  兵盗兵盗,别说,这真是一家的。

  曹禧话说得太不客气了,让人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而且,曹禧扫过他们一个个的眼神,那是毫不掩饰的不满,似乎在说,我还说错了?你们难道不是这样?

  “抢掠城中百姓前,你们没有想过你们的家人,也从不考虑倘若换成你们,你们如何自处?你们为将而无仁心,试问你们对得起你们的父母亲人?但凡你们顾念半分你们的父母兄弟,你们都不会不懂军法规定,令行禁止不许惊扰百姓有多可贵。你们莫要忘记,你们手下的万万将士,他们亦是普通百姓,有他们的父母兄弟,他们绝不会希望父母家人成为城破后被兵马抢掠的存在。”曹禧凌厉的指责眼前的人,提醒他们不要忘记最重要的一条,他们这些将或许不把普通百姓当回事,他们手底下的将士却不尽然。

  曹禧的话越说越不客气,这,让他们说出他们不怕人抢掠的话,他们也不敢。

  因而有人道:“哪怕我们守了规矩,别人不守。”

  曹禧坚定的道:“那是别人的事。我们所需要做是自己守住规矩。难不成因为有人杀人,我们明知杀人是错,也还跟去杀人放火?”

  拿杀人事来论,那,他们一时间答不上来。

  杀人的事是错的,不能因为有人去杀人,便跟风的去杀,那是不对的。

  曹禧一看他们不吱声,也放柔了语气,“我知道将军们从军是为名利,也为富贵。这一点你们立下战功,自有奖励,抢掠城中百姓之举,实不可行。

  “我向阿爹提议禁之,因为此举有损出师之名。安天下之兵,爱护百姓,自无往不利;杀戮百姓者,必为天下百姓所弃。诸位难道希望眼下的一切功名利禄尽都化为虚有?”

  这话是有些吓唬人了,但必须要吓他们,不吓吓他们,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

  “诸位但凡求的是长远的富贵,便该有所取舍,不宜以定抢掠是理所当然。此非仁义之道,也让百姓离心。”曹禧意味深长道来,无非希望眼前的这些将士都能够谋长远一些。他们想不到的事,有人想到,最好他们听话照做,别提意见。

  曹禧道理说得不错,可是,还是有人不服气的道:“小娘子出身高贵,自是不能明白我们这些粗人所求。”

  听到这话,曹禧有些庆幸那些年她并非长在司空府,道:“我今年八岁,在我五岁前,我并不知我是曹司空之女。我只当自己和阿娘相依为命。所谓出身高贵,不能明你们所求。那你们问过你们手下的将士们,他们所求的又是什么?

  “将军已然是将军,家中妻妾成群,儿孙满堂,怕是也小有积财了。将军道我不懂,实则是欲壑难填。你不妨回军中问问,有多少将士入城后愿意抢掠的?但凡问问他们之中,尤其是刚来参军的人,他们是受到何种折磨,才会前来从军,而再问他们抢掠百姓,他们愿意与否。”

  曹禧确实不是一出生就在司空府长大,所谓的出身高贵,不知他们之苦,却是不然。

  有人动了动唇,曹禧瞥过道:“我知民之苦,将军却道我不知将军之苦。”

  此言之意,让那位不服气的将军在这一刻闭上嘴。

  粗人,这样的自称,未免是在有意刺激曹禧。

  可是曹禧为百姓做了多少事?

  降盐价,以令百姓们能够吃上便宜的盐。

  让百姓们可以读书识字,分文不取。

  还教百姓怎么更好的种田养鱼,多方面发展,让百姓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谁敢说曹禧不知民之苦?

  普通的许都百姓,谁提起曹禧不是肯定而且称赞曹禧,认为曹禧是真正的为他们普通百姓谋求的。

  普通的百姓都能感激曹操,他一个将军,拥有多少了?还敢说曹禧不知他的苦,确定不是在闹着玩的吗?

  许褚听了半天,只关注最重要的一条,“非改不可?”

  “如果要天下太平,要让诸位眼下的荣华富贵保持,必须改。否则我们必败。”曹禧算是终于明白江东那儿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是跟这入城抢掠三天和屠城有关系!

  要疯了!她到处找原因,就是没有想到往军中找。

  入军抢掠三天,还有可能屠城,去你们大爷的!这是人干的事。

  曹禧当时没有当曹操的面骂粗话都是客气的了。

  许褚毫不犹豫道:“改!我支持。”

  他这表态表得过于痛快,叫在他身后的人瞪大眼睛,似在无声控诉他怎么可以站到曹禧那一边。

  曹禧朝许褚作一揖,郑重的道:“将军大义。”

  大义吗?许褚不太好意思的摸摸头,他只是觉得,凡事听曹操的准没有错。

  啊,曹操都听曹禧的,所以听曹禧的也没有错。

  “诸位将军若无事,我先行一步了。”相识的将军,曹禧见他们无话可说,她走了。

  谁也没有再拦着,以前他们听说曹禧厉害,那是没有切身的体会到,这回见识了。

  小嘴一通能说的,他们几个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她。厉害是真厉害!

  曹禧的一番话,有听进去的人,也有不当回事的人。

  曹操那儿也知道曹禧让人堵上的事,拧起眉头,考虑的是接下来怎么改军法。曹禧当日在军中跟他说的那些话,再加上和许褚他们这些人说的更通俗易懂的内容,无一不在提醒曹操,何以为本。

  在曹操纠结的时候,孙尚香那儿出事了。

  孙尚香让人欺负了。

  这个事一闹出来,第一时间报到曹操那儿。

  “怎么回事?”对怎么能在许都内发生这样的事?那可是在驿站内,有江东自己的兵马守卫,外头也有他们的兵,这还能有人突破层层包围进去对孙尚香做些什么,这人属实厉害。

  “满宠呢?”既是在许都发生的事,必然已经报到满宠那儿的,满宠查明情况,弄清楚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满府君正在查查此案。毕竟,那位孙娘子说未见对方的面目。”让人欺负了还不知道是谁,让人怎么查找?

  曹操拧眉,一旁的人问:“要让小娘子知晓此事吗?”

  “这么大的事,外面怕是早传得沸沸扬扬了,能瞒得了她吗?既然瞒不了,去,让她随满宠走一趟,有些事满宠不好探明,让禧儿去。”曹操倒是一点不怕曹禧懂这些事,小怎么了?小也得该懂的都要懂,以免日后让人欺负。

  孙尚香那儿闹出这样的事,这是安静了些日子,游走各家,发现无一人相助,无奈之下,不得不另辟蹊径?

  让孙尚香来是曹禧点的名,曹禧有意借孙尚香对付江东。

  既如此,出事便让曹禧过去,有满宠在,也出不了乱子。

  旁边的人一听把嘴闭上。

  曹禧在外头,确实听说了。

  什么孙尚香让人翻入驿站内欺负了。

  几乎是本能,曹禧问:“怎么欺负了?”

  她一个孩子问出这样的问题,谁能回答她,谁敢回答的她?立时无声。

  曹禧……

  算了,她不问了。

  她不问,倒是让人回学校给她请一位女郎过来,十三四岁,相貌平庸,属于是丢人群里都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存在。

  “冬月,跟我走一趟,练练你从满府君那儿学来的本事。”曹禧直接道明来意。

  叫冬月的女郎立刻同曹禧福福身,眼睛亮闪闪的,可见十分期待跟曹禧一道去查查案子。正好练练手!

  巧了,曹操那儿派出来的人也寻曹禧,正好碰上。

  父女各相知,曹禧便领人往驿站去。

  满宠已然出来,一见曹禧领人行来,嘴角阵阵抽搐,对曹操,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小娘子。”亲近的人照旧唤的一声小娘子,满宠拱手。

  “我来问问情况。毕竟人是我点名让来的,而且最近我的这些手笔并不掩饰,他们一准察觉。在许都转了好几圈都寻不着人帮忙,他们必然急了。既如此,别人出招,我也来探探她的底。”曹禧还以一礼,直接干脆的道明来意。

  满宠焉能不知其理,只是曹禧还小。查这样的事,哪里对?

  “信不过我,满府君当相信自己的高徒才是。”曹禧又不是一个人来的,能够领上的人,曹禧带上了。

  冬月出列郑重朝满宠见礼。

  满宠能怎么办?曹操让的,曹禧也百无禁忌的来了。

  既如此,满宠道:“那位孙娘子一直在哭泣,反复只道让人欺负了,怎么欺负的,一概不答。”

  什么都不知道,那可比什么都知道要容易。

  多说多错。

  “依满府君多年的经验以为?”曹禧利落询问满宠得出的结论。

  满宠亦犀利的道:“怕是要借机兴风作浪。”

  “会不会是专门为引小娘子出现?小娘子是江东诸事能够顺利解决唯一的办法。”冬月拧眉将猜测道出。

  满宠非常的肯定的道:“有可能。”

  要是把曹禧诱来,直接将曹禧掳走……

  握住曹禧在手上,江东可以如何?

  “虽然风险大,却能够迅速利落解决一应问题,小娘子不可不防。”满宠正色以对,希望曹禧千万不要忽略这个可能。

  “知道。”曹禧重重点头,算计她,要是打定主意把曹禧抢走,不见得他们能成事。但小心无大错!

  曹禧从满宠那儿知晓什么都问不到,也就不再细问,总归她要进去看看。

  听闻曹禧来了,江东的使臣纷纷前来相迎,与曹禧作一揖道:“长安侯。”

  “听闻孙娘子受了欺负,我过来看看。若非我点名让孙娘子来一趟,也不能出事。”曹禧素来喜欢开门见山,哪怕猜测眼前的人另有盘算,在对方没有露出马脚,也是客气相对。

  “原以为许都守卫森严,岂料不然。”长长一叹,秦松言语中透露出失望。

  曹禧摇头道:“你们江东自己的小娘子自己都护不住,在这层层包围下还让人被人欺负了,实在是……”

  谁的人谁护,把事尽归到许都的治安头上,他们也真敢说。

  哼,当曹禧是那等知道他们受了欺负,便认为自己有错的人?

  还不知道孙尚香是不是真被人欺负。

  曹禧满脸都是对江东的这些使臣们的不屑,秦松?

  过分了啊!

  “满府君方才过府询问,听闻你们小娘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是不想让我们将那欺负的人查出来,亦或者是根本没有所谓欺负的人?”曹禧拧眉道出自己不满,满宠上门是询问事情的经过,为了是查明案情,孙尚香一句一句的不知,怎么,这是希望查明案子该有的态度?

  “我们娘子是受了惊吓。”江东使臣赶紧出言解释,希望曹禧能够注意到一条,孙尚香受到惊吓。

  “只是让人欺负而已,你们江东出来的人被吓得连谁欺负的,事发的经过一概不知了?既如此,便当是我欺负了你们孙娘子,你们待要如何?”骗小孩也没有那么骗的!满宠需要对江东的人客气,不好意思,曹禧完全不需要。

  她还巴不得江东的人让她气得上窜下跳,唯有如此,他们才会暴露出更多的计划。

  她都直接干脆的挑明,孙权想让她把便宜的盐给他出售,以平息江东之乱,他需要给一些曹禧需要的东西。如兵权上交,归附曹操,这么样的事,江东绝无可能答应。

  那没有关系,曹禧给他们时间交流通信,反正拖得越久,不好过的人只能是孙权。

  曹禧反正是在等消息,等孙权那儿给一个答案,至于让不让曹禧满意,江东乱了那么久,着急的人是孙权并非曹禧。

  自己不急的事,何必催人。

  算算时间,自曹禧那日挑明事情后,到今日,差不多应该收到江东的信了。

  可惜,江东出去回来的人每一日都有,让人实在拿不准到底哪一个才是刚从江东来了。

  不得不说,江东的人可以,能够想出这样混淆视听的办法。

  曹禧得知江东的情况,盯还是让人盯住,也不纠结江东何时传来消息,总归心急的是江东的人。

  曹禧信得过曹操,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否则她是未必敢进这个门的。

  “长安侯。”曹禧这意思分明是不相信孙尚香让人欺负。叫使臣们一脸的委屈,“难道在长安侯看来,我们竟然会拿我们娘子的清誉开玩笑吗?”

  曹禧嗤之以鼻道:“清誉算什么东西?不值一提。”

  现在又不是后世那贞节至上的时代,让人欺负听起来,谁能说怎么欺负的?

  根本无人在意这破事儿。

  曹禧的态度让江东的使臣懵了,曹禧问:“难不成你们江东都是迂腐之辈。以为所谓的清誉重要到应该为此寻死觅活。我所知的孙尚香,应该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绝不可能是一个为了所谓的清誉,竟然连事发的经过都说不出来的无能之辈。难道我的眼神出问题了?”

  对啊,曹禧非常认真的将她所认为的孙尚香道来,完全不认为她会是那样一个无能之辈,能让宵小吓到。别以为她小就好骗。

  一时间江东的使臣已然不知从何说起。

  曹禧对孙尚香的肯定,让他们一时无可反驳。

  但是吧,曹禧的一番话何尝不是在提醒他们,小心思别动,她不傻!

  “我们娘子只是一时之间受了惊吓。”这种时候,努力的只能让曹禧相信,孙尚香是真受到惊吓,并非像曹禧说的那样另有算计。

  曹禧冷哼一声道:“既如此,你们不配合我们查查案子,意欲何为?”

  不承认也无妨,又不是不能跟他们把话说清楚。

  算计也得有个目的。眼前的这些人的目的何在,曹禧不算猜不到,一直都在防备。

  “自然是希望能够找出那胆敢欺负我们娘子的人。想必长安侯定不会让恶人逍遥法外。”高帽子往曹禧的头上扣。

  曹禧冷笑的道:“你们娘子既说不清楚经过,也不知那到底是何人对她不利,你确定只是要我找一个人敷衍你们?毕竟,是你们敷衍我们在先。”

  换而言之,如果孙尚香说不清楚事情经过,连那么一个人是何模样都说不出来,却又非要他们给孙尚香一个交代,并无不可。

  不过是随便弄一个人过来顶罪,是难事?

  江东使臣们已然傻眼。

  作假做得像曹禧这样理直气壮,像样吗?

  曹禧压根不以为然,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事情经过他们说不清楚非要他们给出一个交代,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那莫要怪他们弄个假人给到他们。

  这样的结果是基于孙尚香能不能把经过说清楚。

  “长安侯岂能如此。我们娘子受人欺负了。”这种时候和曹禧争论无益,只能是咬死了一桩事,他们的娘子让人欺负了,作为一个受害者,孙尚香受到惊吓一时缓不过来,无法将经过道来,怎么不行?

  “受了欺负。不知道的怕是以为是我在欺负你们娘子。她连事发的经过都无法道来,敢问你们想要我们怎么给你们娘子讨回一个公道?无中生有的捉一个人?不错,我还怀疑你们娘子所谓受到欺负的事是无中生有。你们是不是应该证明,你们的娘子确实受了欺负,而不是一味在我们的面前,道你们孙娘子受了惊吓,却连个经过都说不出来。”曹禧对上他们相当不客气,仅观他们的态度,曹禧有理由怀疑他们在作假!

  怀疑的曹禧也敢直言不讳。

  “难不成你们江东的人查案,只听人一句受了欺负,不问经过,不管证据,只信了一个人的片面之词。自来的律法,诬告反坐何意,你们不知?防的正是有人诬告于人,坏人前程,毁人一生。这条律法是为了杜绝有人诬告。这个道理需要我一个孩子告诉你们?”曹禧话越说越发不客气,引起一片倒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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