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校医

  很快学校又迎来了再一次的开学。

  学校要根据上一次的考试情况重新分班。

  “我们还能在一个班吗？”

  陈漾跟小琳发着短信聊着。

  “你跟隋玉在一个班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小琳说着最后还附上了一个嘲笑的表情。

  “你可是真会聊天。”

  “不用谢哦。”

  陈漾看着聊天内容上的，聊天记录最后她关掉了手机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陈漾看像身后的窗户，她的内心现在十分纠结。

  再开学就是高二了，等高二一过。

  陈漾就要履行原先的目的地出国。

  陈漾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楼下多了一些玩闹嬉戏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着楼下发呆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朝自己招手的隋玉。

  来不及多想陈漾，穿好外套就跑下来楼去。

  在陈漾左看右看，看不到人的时候，正当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刚想往家里走的时候。

  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是隋玉，手里拿着一本封面奇异的书，笑眯眯地朝她走来。

  “嘿，陈漾，看我发现什么宝贝了！”

  隋玉神秘兮兮地展示着那本书。

  “是一本关于时间旅行的手稿，据说能让人短暂地回到过去或预知未来片段。”

  陈漾本无兴趣，但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心中一动

  “能借我看看吗？”

  隋玉爽快地递给她，眼中闪烁着鼓励

  “也许，它能给你一些不一样的启示。”

  隋玉眼睛亮晶晶的，像一个小狗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在疯狂的摇尾巴。

  隋玉脖子上围着一个厚厚的围巾，现在正好是天冷的时候。

  他一边跟陈漾分享着，过年自己拿了多少零花钱。

  陈漾也跟隋玉分享过年走街串巷的事。

  “只不过，两个人面对现实的问题都有些好笑。”

  但是有一个共同话题的时候，两个人又同时闭上了嘴。

  “没想到啊，我这个年纪，既然也开始被爸妈催婚了。”

  “上次出门走亲戚的时候，他们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来着。”

  “我以为是开玩笑的，结果还真有。”

  陈漾说着话，又叹了一口气，冷气在她的口中呼出来，正好跟面前的水雾凝结在了一块。

  “谁不是呢？我还以为开玩笑呢。”

  “估计是怕我们考不上大学，然后想早点给我们找到退路吧。”

  隋玉说着，两个人走到小区的长椅下，灯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刚才还无话不谈的两个人，一瞬间都沉默了起来。

  “那个？你过年收到的压岁钱，要不然分给我一点？”

  陈漾抱着一杯热奶茶，用半开玩笑的语调说着。

  “等开学请你吃饭吧。”

  隋玉放下了手里的热奶茶，随后从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还真转啊？”

  陈漾看着聊天界面的请收款时，表情不由得顿了顿，脸上也添加了几分神色。

  隋玉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收款码瞬间变成转账界面，金额栏跳动着520的数字。

  "压岁钱都存定期了，这是昨晚抢的微信红包。"

  他耳尖泛红，把手机往陈漾怀里一塞转身就跑。

  陈漾举着发烫的手机愣在原地，远处隋玉的背影突然踉跄了一下他围巾，勾住了路边的梧桐枝。

  那本时间旅行手稿从他兜里滑出来，被风卷着翻到某一页，泛黄的纸页上用红笔圈着句话

  "当数字与心跳同频，时空裂隙将为你开启。"

  "隋玉你鞋带散了！"

  陈漾突然大喊。

  奔跑的少年猛地刹住脚，转身时围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极了慢镜头里飘落的雪花。

  隋玉奔跑的背影没有停过，陈漾也只好转头回家了。

  陈漾刚转身，便听见身后传来

  "哗啦"一声。

  她回头，发现那本时间旅行手稿正被风吹得疯狂翻页，最终停在一页密密麻麻写满公式的纸页上。

  公式旁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沙漏图案，底部有一行小字

  "触发条件：真心话与意外接触。"

  "陈漾！"

  隋玉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她抬头，发现少年不知何时折返，正踩着梧桐枝倒挂在树枝上。

  围巾垂下来轻轻扫过她的鼻尖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话音未落，隋玉脚下一滑，整个人扑了下来。

  陈漾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触到他手腕的瞬间。

  整片天空突然泛起诡异的蓝光。

  “怎么样？请问你喜欢吗？”

  隋玉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了好几步。

  不一会身后的烟花就开始炸开。

  蓝光如涟漪般荡开，陈漾感觉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突然凝固。

  隋玉的围巾悬在半空，每一根毛线都泛着细碎的银光，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星河。

  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正抵着少年脉搏处，那里跳动得比烟花绽放的节奏更快。

  "时空..."

  隋玉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他脖颈后的羽绒服拉链突然迸发出火星。

  "裂隙在吞噬零点..."

  话音未落，陈漾怀中的时间手稿自动翻动起来。

  那些歪扭的公式开始重组，沙漏图案里的细沙逆流而上。

  在两人脚下铺成发光的螺旋阶梯。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整座城市的电子钟同时卡在23:59:59。

  陈漾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见螺旋阶梯尽头裂开一道璀璨的缝隙，无数光粒如萤火虫群般涌出。

  陈漾感觉五指穿过的不是皮肤，而是某种正在融化的星云。

  她怀中的手稿突然发出蜂鸣，沙漏图案里的细沙突然变成液态。

  顺着阶梯蜿蜒成河。

  城市所有灯光同时熄灭，唯有他们脚下的光路在黑暗中疯长。

  当隋玉的鞋尖触到第一阶光梯时，整片天空突然下起了逆流的雨。

  水珠从地面升腾，在蓝光中凝成无数水晶镜面。

  陈漾的睫毛沾满逆流的水珠。

  她看见每片水晶镜面里都映出不同的画面隋玉在实验室调试时空仪器的侧影。

  自己伏案抄写公式的背影、还有无数个并肩奔跑在光梯上的剪影。

  "抓紧！"

  隋玉突然反手扣住她手腕，羽绒服拉链迸发的火星化作萤火虫群。

  缠绕着两人向上攀升。

  陈漾感觉耳垂被水晶镜面划过时，镜中倒影突然扭曲成穿校服的少女。

  正将时间手稿塞进隋玉书包。

  而现实中的隋玉突然闷哼一声，他后颈浮现出与手稿沙漏同频的银色纹路。

  银色纹路如活物般游走，隋玉的瞳孔突然分裂成无数菱形光斑。

  陈漾怀中的手稿发出尖锐蜂鸣，那些液态公式竟顺着指尖钻进她血管。

  "记忆回溯超载！"

  隋玉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他脖颈后的火星突然炸成蓝色火鸟。

  火鸟啄食着空中悬浮的水晶镜面，每块碎片碎裂时都爆发出童年记忆，

  七岁的隋玉把蚯蚓藏进她铅笔盒，十二岁的陈漾在科学展上摔碎了他的时空模型。

  光梯突然倾斜成45度角，陈漾看见自己校服第二颗纽扣正在发光。

  当她伸手触碰的瞬间，整条银河从纽扣孔洞倾泻而出。

  银河的浪涛卷着两人冲向螺旋阶梯顶端，陈漾的纽扣突然迸裂，化作无数发光蝴蝶。

  蝴蝶翅膀上浮现出陌生文字，竟与手稿中某个被红笔划掉的公式完美重合。

  "那是未来我们发明的时空编码！"

  隋玉的瞳孔已完全化作菱形光阵，他后颈的银色纹路突然刺入陈漾掌心。

  记忆如倒放的电影在两人脑内炸开—二十岁的陈漾在暴雨夜抱着烧毁的手稿冲进实验室。

  三十岁的隋玉正将核心芯片植入自己脊椎。

  光梯突然断裂成无数碎片，每片都映出不同时空的两人。

  陈漾看见某个碎片里的自己正将匕首刺进隋玉胸口。

  而另一个时空的隋玉却笑着把婚戒戴在她无名指上。

  “哇”

  “我没想到，开学之前，你还能给我准备这么大一个礼物啊，隋玉?”

  陈漾放下了，自己在摸烟花的手，转头朝着隋玉笑着。

  看着隋玉也笑着的嘴角，这大概就是过年烦心事，之后唯一的开心之处了。

  “嗯，开学别迟到了。”

  “开学见。”

  隋玉简单跟陈漾到了别，就往小区外面走去。

  倒也不是隋玉想要分开的太匆忙。

  而是隋玉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的爸爸妈妈现在这准备回国，可能要商量一下，明年出国的事情。

  隋玉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

  到了一家咖啡馆之后停下了脚步。

  隋玉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会，转头换上一副开心的笑脸。

  “哎，小玉来了。”

  除了隋玉的爸妈，在场的还有一个，他们的共同好友。

  这个女人看起来起码三十有五了，正跟爸妈聊的开心。

  “来了？一块喝点不？”

  看着几个人眼前的笑脸，隋玉也不好意思，继续推脱。

  只不过，那个女人转身开了一个包厢，并且在包厢里拿出了一瓶红酒。

  在女人的嘴中，隋玉多多少少听出来，这瓶红酒多少是有些年头了。

  但是这个年纪的人，聊的话语总是很无聊。

  所以隋玉总是在附和着，或者昏昏欲睡中。

  “小玉，再开学之后，就要准备出国的事情了。”

  “你们商量好了吗？”

  “我们都可以，主要还是听隋玉的意见。”

  隋玉妈妈说着牵起了隋玉的手。

  隋玉把手放到他妈妈手上，随后附和着回了一个微笑。

  “我侄女在国外留学，要是可以的话，把隋玉一块送过去也行。”

  “这个事情，恐怕我们做不了主啊”

  隋玉爸爸开口打断了，女人说的话，女人脸上的神色。

  从刚开始的气定神闲，变得多少有些面露难色。

  “哈哈哈，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在他爸爸眼里可能开不了玩笑。”

  隋玉妈妈看出了女人的窘迫，随后把话题顺了下去。

  隋玉听到这个话，之后也顺势的松了一口气。

  开学这天如约而来，就是马路上的车况不太妙。

  因为很多家长都是开着车送孩子来的。

  所以陈漾在路上一堵车就堵了，30多分钟。

  “我下去走都比这个快。”

  陈漾在车里抱怨了好几遍，看见了，从身后从来的隋玉。

  “隋玉，等我一下！”

  陈漾叫了隋玉一声，拿起书包就朝隋玉跑了过去。

  “嗯？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还在这？”

  隋玉耳朵上带着一个mp3，听见自己身边重重的脚步声之后，才停下脚步回过来头。

  “你也不看看，现在这个时间段，有多少人是送孩子上学的，就这么一点路，你知道我在路上堵了多久吗？”

  “多久？”

  “至少有半个小时。”

  陈漾说着掰了掰手指，随后把头朝天上看了看，又低下了头。

  隋玉跟陈漾肩并肩走进班，她们到的时候，班级里的人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人来人往得位置上，还是没有见到余艾艾的影子。

  但是上个学期本来还紧紧关着门的医务室，先是变成了废弃的教室。

  本来以为这个事情现在告一段落的时候。

  校医室的门突然又开了，本来挂在校医门的，封闭器材室。

  现在又变成了校医的牌子。

  “这个校医的牌子要是现在还挂着，那为啥余艾艾还不来上学？”

  “上个学期那件事情闹的那么多大，为啥这个校医没事？”

  一瞬间学校的论坛里面，都是这一部分的言论，关于校医的事情全都讨论的沸沸扬扬的。

  隋玉刚把网络链接，给陈漾看了看。

  陈漾刚想发一条消息之后，这个网址就显示禁止聊天了。

  但是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有人偷偷的拉了一个群。

  里面还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咳咳，上课了啊，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啊。”

  班主任走到讲台上面轻轻敲了敲小蜜蜂。

  教室里刚才还乱糟糟的样子，一瞬间安静下来了不少。

  陈漾看见老师进来后也转过了头，回到自己位置上。

  一转头就看见了发呆的刘东，他眼神多少有些直勾勾的看着老师。

  陈漾推了推刘东之后，刘东才多少的回过了一些神。

  随后他便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胳膊弯里面。

  “现在发书，我们找一点有力气的男孩来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