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98-205
作者:夜听窗外雨声烦
198.
车子驶出树林, 晨雾被甩在身后,天边泛起鱼肚白,给云层镶上了一层金边。
“那家店在港口附近, 能看到日出哦。”五条悟转着方向盘, 语气轻快,“我可是特意选的时间。”
沢田纲吉顺着他的话望向窗外, 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早早开门的面包店飘出黄油香气,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嬉笑着跑过。
这样的清晨平和得不像话, 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从Reborn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的。
“说起来, 你昨晚在花园待了很久?”他想起半夜听到的关门声,还是问了出来。
五条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随即笑道:“嗯, 看了看彭格列的玫瑰, 纲吉君这边的水土可真好, 就连玫瑰也比日本的开得好呢。”
这明显是在转移话题, 但沢田纲吉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就像他偶尔也会对着彭格列的徽章发呆,却不会告诉别人在想什么。
五条悟的身份就已经注定他的身上会存在许多秘密,这显然不是沢田纲吉该问的事情。
车子停在一家临街的小店前, 木质招牌上写着店名,门口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向日葵。
这是观赏类向日葵, 花盘来得很漂亮, 可惜不会结瓜子。
“到啦。”五条悟推开车门, 率先跳下去,用着流利的意大利语朝里面喊,“老板, 两份松饼,加双倍奶油!”
老板从里面探出头,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原来是Vongola先生啊,快请坐快请坐。”
自从沢田纲吉继承彭格列,发布了新规之后,意大利可比以前要和平多了,尤其是西西里这边,在彭格列的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在这里作乱。
现在这些普通居民们,对沢田纲吉可是推崇的很。
老板也是之前去超市采买时在街上偶遇过沢田纲吉。
事实上当时他并没有认出人,毕竟他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位传闻中的十代目,但他认出了沢田纲吉身边的狱寺隼人。
那位总是跟在十代目身边、脾气不算太好却异常护主的岚守,在西西里乃至整个里世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存在。
199.
“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老板一边往围裙上擦手一边引他们往里走,视线在五条悟身上打了个转,笑着问,“这位是您的朋友?”
“嗯,他是五条悟。”沢田纲吉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刚好能看到港口的桅杆若隐若现。
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晃着腿道:“老板,听说你家的松饼是招牌?”
“那是自然!”老板一拍胸脯,“我这就去给您做,新鲜出炉的,保证让您二位满意!”
后厨很快传来打蛋器碰撞碗沿的轻响,混着黄油融化的香气飘出来。
沢田纲吉看着窗外,天边的鱼肚白渐渐被染上橘红,海平面上像是被泼了一层熔金,太阳正一点点往上爬。
“看,太阳出来了。”
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沢田纲吉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一轮红日刚好挣脱云层,金光瞬间铺满海面,连带着店里的桌椅都被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老板端着松饼出来时,正好赶上这一幕,说道:“Vongola先生来得巧,今天的日出格外漂亮呢。”
盘子里的松饼堆得像小山,奶油挤成螺旋状,上面缀着鲜红的草莓,糖粉撒得像层薄雪。
五条悟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块。
“纲吉君快尝尝。”他含糊不清地说,“攻略果然没有骗我。”
沢田纲吉咬了一口,松饼的松软混着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
他看着对面吃得不亦乐乎的白发青年,又望向窗外跃动的金光。
这样短暂逃离训练的清晨,或许比想象中更让人安心呢。
200.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落在桌面上,把糖粉照得像细碎的星子。
五条悟几口就解决了半盘松饼,叉起一颗草莓递到沢田纲吉嘴边,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纲吉君,啊——”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张嘴咬住,草莓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时,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根。
他瞥见老板正背对着他们在吧台后擦杯子,稍微松了口气,小声道:“别闹了,我自己吃。”
“纲吉君的反应还是这么有趣。”五条悟笑得眼睛弯起来,“不过真的很甜,对吧?”
确实很甜。
不仅是草莓,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奶油的甜香,混着港口传来的淡淡海水味,意外地让人觉得放松。
“说起来。”五条悟忽然开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彭格列的总部建在这种地方,还真是安静啊。”
“嗯。”沢田纲吉点点头,“以前可能更乱一些,不过现在…”
他顿了顿,想起狱寺他们为了维持秩序付出的努力,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些,“大家都在努力让这里变得好起来。”
五条悟没再多问,只是拿起最后一块松饼塞进嘴里,含糊着说:“这样倒也不错。”
吃完松饼,老板送上来两杯热牛奶,冒着暖暖的热气。
五条悟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果然早上就该吃点甜的。”
沢田纲吉也捧着牛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或许偶尔像这样逃离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不用想那些繁杂的事务,不用面对Reborn严厉的训练,只是和朋友一起,看一场日出,吃一份松饼,就已经足够让人觉得安心了。
“回去的时候,一定会被Reborn训的。”
“放心,有我在绝对没问题。”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也许,就再放纵这一小会儿吧。
他想。
201.
车子驶回彭格列总部时,阳光把庭院里的玫瑰晒得暖意融融。
沢田纲吉下了车就往训练室赶去,进去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山本武正拿着竹刀和一个穿着制服的下属对练。
“Reborn不在吗?”
“小婴儿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山本武随手把竹刀往墙角一靠,额角还挂着汗珠。
旁边的下属立刻鞠躬,“Boss。”
沢田纲吉摆了摆手,五条悟倚着训练室的门低笑,“看来运气不错,暂时躲过一劫。”
“别取笑我了。”沢田纲吉挠挠头,转身看向五条悟,“你不是要去办事吗?”
“是啊,得去处理点事。”五条悟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晚点回来找你。”
五条悟转身离开时,走廊里正好撞见拿着一块蛋糕路过的蓝波。
蓝波看到他,嘴里含着的棒棒糖差点掉下来,含糊不清地喊了声“白发怪”,就抱着蛋糕跑远了,也不知道准备去哪里。
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小子不是应该去学校了吗?”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沢田纲吉发了条短信,哼着歌离开了这里。
深藏功与名。
202.
坐教室里,沢田纲吉手握竹刀,山本武从背后握住他的手,正在练习劈。
突然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
沢田纲吉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看,是五条悟发来的消息:蓝波又逃学了,记得抓他去上课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旁边的山本武凑过来问:“怎么了?”
沢田纲吉点开短信的时候他自觉地走开了。
“没什么,”沢田纲吉摇摇头,“就是蓝波又没去学校。”
“蓝波啊。”山本武笑着说:“估计又躲去哪个角落玩游戏了,等会儿让狱寺去找找看吧。”
沢田纲吉收起竹刀,指尖还残留着木头的纹路感,“狱寺去找的话,估计会跟蓝波吵起来。”
正说着,训练室的门打开,狱寺隼人抱着一摞文件风风火火冲进来,“十代目!北区的港口贸易清单核对完了,有几处数据异常,我已经标出来了。”
狱寺隼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急促,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晃,“我怀疑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需要立刻彻查。”
沢田纲吉接过文件翻看着,“数据异常的话,交给专业的审计组处理会不会更高效?”
“这涉及彭格列的核心资金链,万一被敌人钻了空子可就遭了,我得亲自去盯着。”狱寺隼人脸色严肃。
“…我觉得这点事情还不至于让彭格列破产。”沢田纲吉合起文件,指尖在异常数据处轻轻点了点,“审计组的人都是老手,让他们先做初步核查,我们等结果出来再制定对策,这样更稳妥。”
“是,十代目。”
沢田纲吉笑了笑,把文件递回去,“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蓝波找出来送学校去。”
“那蠢牛又逃学?”狱寺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这就去把他揪出来。”
“还是我去吧,”沢田纲吉按住他的肩膀,“你先整理下数据,和审计组那边也好交接。”
203.
沢田纲吉刚走出训练室,就见弗兰抱着个造型怪异的玩偶慢吞吞地晃过来,眼睛半眯着。
“弗兰,你还在啊。”
弗兰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调子,“Me刚才看到蓝波抱着蛋糕往钟楼跑了。”
“谢了。”沢田纲吉拍了拍弗兰的肩膀,转身往钟楼方向走。
走廊里的光线斜斜地铺在地板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过窗边时,正好看见庭院里的玫瑰被风吹得轻轻摇曳。
钟楼的石阶有些抖,往上走时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刚到顶楼,就闻到一股甜腻的奶油味,推开门,果然见蓝波正蹲在钟楼边缘,背对着他啃蛋糕,旁边放着一个游戏机,屏幕还亮着。
“蓝波。”
蓝波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蛋糕差点掉下去,转过身时嘴角还沾着奶油,“阿纲!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猜的。”沢田纲吉在他身边坐下,没有供出弗兰,“再不去学校,今天的课可就来不及了。”
“学校里最无聊了!”蓝波噘着嘴,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还不如在这里看船,你看港口那艘白色的船,像不像游戏里的终极战舰?”
沢田纲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港口确实停泊着一艘白色游艇。
他伸手替蓝波擦掉嘴角的奶油,“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蓝波偶尔调皮,但其实他很听沢田纲吉的话,这几次的逃课,除了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沢田纲吉想不到其他理由。
蓝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手指抠着蛋糕盒的边缘,“才、才没有!”
声音却比刚才小了许多。
沢田纲吉没有催,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看远处的船。
过了好一会儿,蓝波才闷闷地开口,“他们…好像都不喜欢蓝波大人。”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委屈,“他们说蓝波大人不配在彭格列。”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抽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些,只是紧抿着唇的样子,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稚气。
海风卷着咸味吹过来,掀起两人的衣角。
沢田纲吉看着远处海面上掠过的海鸥,忽然开口:“我刚继承彭格列的时候,那些人人也都觉得我不配。说我太软弱,说我只会躲在Timoteo爷爷和Reborn身后,甚至有人打赌我撑不过三个月。”
蓝波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你那时候还小,只顾着追着库洛姆要糖吃了。”沢田纲吉笑了笑,“那时候各个家族的Boss们聚在会议桌上,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来,说彭格列迟早要毁在我手里。”
他望着港口那艘白色游艇,阳光在船帆上投下流动的光斑,“你应该还记得,第一次主持家族会议时,我连发言稿都念不利索,手心全是汗,下台时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沢田纲吉捡起脚边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粉色的花瓣边缘已经有些蜷曲,“但你看,狱寺会在我念错词时故意打翻水杯转移注意力,山本会笑着打圆场说‘首领是故意考验我们反应力’,Reborn…虽然把我揍得很惨,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把我从泥潭里拽出来。”
他把花瓣轻轻放在蓝波的蛋糕盒上,轻声安慰,“彭格列从来不是看谁一开始就配得上,你以为狱寺天生就会处理那些繁杂的账目?他以前算错数据的时候,可也是被Reborn罚得很惨的。”
蓝波忍不住笑出了声。
“至于别人怎么说…”沢田纲吉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你去年帮弗兰破解了敌对家族残留的加密文件,这事整个彭格列都知道,那些说你不配的人,未必有你这份本事。”
十五岁的少年抬起头,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那、那是蓝波大人厉害!”
204.
沢田纲吉找了个人开车送蓝波去学校。
回到训练室附近时,远远就听到狱寺隼人的声音,夹杂着竹刀碰撞的轻响。
门向两侧打开,山本武正挥刀练习横劈,狱寺隼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看到他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
“送走了?”山本武笑着擦了擦额角的汗。
“嗯,让人送蓝波去学校了,也不知道这是谁偷偷塞给他的糖。”沢田纲吉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葡萄口味的糖果。
那是蓝波上车前塞给他的。
狱寺隼人瞥了眼那颗糖,笔尖在文件上顿了顿,“十代目,审计组那边说是记账时小数点标错了位,已经更正了,没什么大问题。”
话音刚落,就听庭院里一声怒吼炸开,“弗兰!你这混小子给老子滚出来!”
“斯库瓦罗?”沢田纲吉揉了揉耳朵,“是来接弗兰的吧。”
果然,下一秒训练室的门就打开,斯库瓦罗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走了进来,上面画着个顶着鲨鱼头的火柴人,正被一群老虎追得满地跑。
不用问也知道是弗兰的手笔。
“那混小子把瓦里安的战术演练图改成了童话绘本!”
斯库瓦罗的怒吼声听了这么多年依旧不能习惯,沢田纲吉试图劝他小声点,对方却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还敢在Boss的酒杯底下贴‘笨蛋’贴纸,真当瓦利安没人管得了他了?”
难怪。
难怪弗兰待在彭格列不肯走了。
沢田纲吉身后一团雾气汇聚,弗兰不知道已经在这里听了多久,半眯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开口道:“Me只是觉得‘用幻术伪装成老虎幼崽潜入敌营’比‘硬闯’更符合兵法。”
“兵法?我看你是想被Boss的怒火烤成焦炭!”斯库瓦罗把那张画拍在他脸上,纸页边缘都被攥得发皱,“上次让你写的任务报告呢?别告诉我又被你折成纸飞机了!”
弗兰慢吞吞地拨开脸上的画纸,从头套里掏出个边角卷翘的本子,翻开时哗啦啦掉出几个纸飞机,其中一架翅膀上还画着Q版贝尔菲戈尔。
“报告写完了哦。”他指着某页歪歪扭扭的字,“用幻术制造老虎迁徙的假象,敌人会以为地形被破坏,这叫‘虚则实之’。”
“虚你个头!”斯库瓦罗一把抢过本子,目光扫过某行“建议让Boss假扮老虎首领”的字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Boss要是看到这个,你的尸体明天就会出现在地中海海底!”
弗兰若在沢田纲吉身后探出颗头,突然从兜里摸出颗奶糖扔过去,“奶香浓郁,比Boss的苦艾酒甜。”
斯库瓦罗下意识接住糖,那是彭格列厨房特供的糖纸,这混小子分明在这里过得滋润得很。
他把糖塞进兜里,语气硬邦邦的,“今晚之前把正经报告交上来,不然就给我去清理瓦利安所有人的武器枪械!”
“清理枪械会弄脏Me的衣服。”弗兰耷拉着眼皮,“彭格列的玫瑰需要浇水,Me要去帮忙。”
“你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斯库瓦罗下意识挥着剑想去砍他,却在看到弗兰袖口沾着的玫瑰花瓣时闭了嘴。
那花瓣新鲜得很,显然这小子刚才确实在花园里待过。
沢田纲吉赶紧打圆场,“弗兰也是想帮忙,斯库瓦罗你先别生气。”
狱寺隼人抱着胳膊哼了一声,“瓦利安的教育方式果然只会靠吼。”
“沢田纲吉你少多管闲事!”斯库瓦罗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往门口走,临到门口又回头,“明天早上七点,我在瓦里安等着你,迟到一秒钟,就等着被剑劈吧。”
弗兰没应声,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对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个鬼脸,把掉在地上的纸飞机捡起来,重新折好塞进头套里。
205.
“斯库瓦罗还是老样子啊。”山本武笑着,“不过他好像也没真的生气。”
沢田纲吉剥开蓝波给他的那颗葡萄糖塞进嘴里,甜味漫开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五条悟发来张照片,照片里是港口的白色游艇,甲板上摆着个巨大的冰淇淋甜筒,配文:刚发现的宝藏,要不要来挖一勺?
这人怎么跑游艇上去了?
沢田纲吉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狱寺隼人正好拿着之前看的那份文件走到他身边,眉头紧锁,“十代目,审计组虽然更正了数据,但我总觉得北区港口的贸易流水有点奇怪,想再去那边核查一下原始单据。”
“需要我一起去吗?”沢田纲吉婉拒了五条悟,收起手机。
“不用,十代目您留在这里就好,我带两个人去就行。”狱寺隼人飞快地摇头,“下午三点有家族长老视频会议,您别忘了准备,九代目也说要过来。”
“嗯,我记得。”沢田纲吉点点头。
从昨天回来之后还没和Timoteo爷爷说过话,自从退休之后,爷爷就在彭格列附近的街区安置了一套房子,说是要感受一下市井街区的氛围,偶尔才会来彭格列看看。
几人一起出了训练室,庭院里的玫瑰被晒得微微耷拉着花瓣,远远就看到弗兰蹲在花丛边,正用小水壶给一朵蔫了的粉玫瑰浇水。
“看得出来,弗兰是真的不想回瓦里安。”山本武看着那抹蹲在花丛里的身影,没忍住笑了出来。
“Xanxus大概真的会揍他。”
沢田纲吉望着弗兰的方向,想起刚才斯库瓦罗炸毛的样子,有时候觉得瓦利安的相处模式也挺奇妙的。
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斥责,却在看到对方袖口的玫瑰花瓣时收敛了锋芒,嘴上说着要把人扔去地中海,却还是默许了这他在彭格列的花园里浇水。
“或许也不会挨揍吧。”沢田纲吉轻声说,“斯库瓦罗刚才把弗兰扔给他的奶糖塞兜里了。”
山本武笑得更欢了,“好像是哦,刚才完全没有注意。”
说话间,弗兰已经浇完了那片玫瑰,慢吞吞地站起来,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又慢吞吞地挪到走廊的阴影里,蜷在墙角像只避光的猫。
看起来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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