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摊牌了，我灵质空间里有条时间长河！

  随着一片无垠的、纯粹到极致的白出现在他们眼前。
  上下左右，目之所及，皆是空无。
  “没有时间长河呀？”
  李清凝四处看了看，小师弟的灵质空间除了跟她的灵质空间一样纯白，并没有看到时间长河。
  而程北河也是四处打量，也没有看到所谓的时间长河。
  “时间长河呢？姜明，你该不会是跟我们开玩笑的吧？”
  姜明看着两人的反应，神秘一笑。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头，打了个响指。
  “好了，你们抬头。”
  话音落下。
  那片笼罩在天空之上，如同画布般的纯白，开始缓缓褪去。
  逐渐露出一条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其壮丽与浩瀚的岁月之河。
  它横贯了姜明整个灵质空间的天空，无始无终。
  河水并非液体，而是由亿万万颗璀璨如星辰的光点汇聚而成。
  磅礴，古老，威严，永恒。
  程北河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到惊愕，再到彻底的呆滞，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条时间长河的注视下颤栗。
  而李清凝更是仰着小脸，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整条星河，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写满了最纯粹的震撼与痴迷。
  “很震撼吧？”
  姜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我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也跟你们差不多。”
  程北河回过神，有些语无伦次：“这……这就是时间长河！！”
  姜明摊了摊手，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错，就是时间长河，当然了，叫岁月长河也是一样的。”
  “……”
  “……”
  空气，再次凝固了。
  程北河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姜明。
  实在不敢相信这玩意儿居然真的存在？
  而且还在姜明的灵质空间里？
  这合理吗！
  “严格来说，这应该只是真正的时间长河，流经我这里的一小段支流。”
  姜明摸了摸下巴，补充说明道。
  “不过，功能应该差不多。”
  “还有，我给你们看点有意思的。”
  姜明心念一动，对着天空中的时间长河伸出了手。
  刹那间，两股纤细但同样璀璨的“河水”，从主体中被牵引而出。
  如同两条灵动的光带，盘旋着飞到了李清凝和程北河的面前。
  光带中，无数画面飞速闪过。
  姜明屈指一弹，程北河面前的那条光带开始播放画面。
  画面里是程北河的过去。
  程北河看着自己的过去，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实在太震撼了。
  随即姜明又弹了一下李清凝面前的光带。
  李清凝看着自己的过去，眼中也泛起了的涟漪。
  “这就是被时间长河记录下来的‘过去’。”姜明解释道，“只要发生过，就会留下痕迹，理论上，随时可以被查看。”
  “太……太不可思议了。”
  李清凝喃喃自语。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明。
  “小师弟，那是不是也可以看到未来？”
  这个问题，让一旁还在震撼中的程北河也瞬间竖起了耳朵。
  未来？
  “可以是可以。”
  姜明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第一，看未来属于超前点播，收费巨贵。”
  “第二，就算你看到了，那还是‘未来’吗？提前知道了结局，再回去看过程，每一句台词，每一个眼神，感觉都不一样了，你总会忍不住想去改变它。”
  姜明摊了摊手。
  “那样活着，多累啊。”
  李清凝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的热切慢慢平复下来，化作一丝释然的笑意。
  “小师弟说得对，知道了明天会发生什么，那生活就变得太无聊了，正是因为充满未知，才最有趣呀。”
  “没错！”
  程北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很是赞同道。
  “行了行了，大餐也吃了，眼界也开了，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干活呢！”
  说着，他第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来时的那扇光门。
  李清凝伸了个可爱的懒腰，对着姜明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么，晚安啦，小师弟。”
  她也跟着程北河走了出去。
  姜明笑了笑，目送两人离开。
  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壮丽的时间长河，随即心念一动，无尽的纯白再次将一切遮蔽。
  ……
  时光流转。
  大年初七到初九，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万倍速的时间领域内，乌龟池的规模一扩再扩，池中的生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进行着繁衍与更迭。
  三次收割，三次丰收。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堆积如山的乌龟尸体。
  那股混合着泥土与腐败的腥气，即便是仙人的姜明也有些扛不住。
  起初，姜明还亲自动手，用木龙藤蔓搬运处理，但当数量从七百变成数千，再到上万，这项工作就变得枯燥且效率低下。
  大年初八的下午，姜明站在新一轮的龟山前，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师父老君。
  姜明没有犹豫，当即以“飞鸽传书”的法术传讯给师父老君。
  老君的回信也很快，内容也一如既往的简洁。
  “你为什么不捏个小木人替你跑腿干活儿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
  姜明立马行动起来，闭上双眼，感知着周围森林中那些树木，从中挑选出质地最为坚韧的铁桦木。
  下一刻，数十棵大树拔地而起，飞至养殖扬上空。
  姜明双手虚引，木屑纷飞，那些粗壮的树干在他的意志下被精准地切割、重组、拼接。
  很快，一个个身高两米，四肢粗壮，外形朴拙的木傀儡便成型了。
  姜明将指令用自身灵力编写进傀儡的核心。
  指令一：清运。
  ....
  指令二：掩埋。
  ....
  随着姜明将指令编写好，开始往木傀儡注入自身灵力作为能量源。
  下一秒，木傀儡们空洞的眼眶中亮起微弱的绿光，它们迈着沉重而稳定的步伐，走向那座令人头疼的龟山，开始沉默而高效地工作。
  自此，问题迎刃而解，整个养殖流程实现了半自动化。
  程北河负责启动时间领域，师姐清凝负责投喂营养药剂，木傀儡负责处理后事，而姜明，则成了那个最终清点收益的幕后老板。
  【时间余额：+520000年】
  【时间余额：+480000年】
  【时间余额：+610000年】
  三次收割，为姜明带来了总计一百六十一万年的庞大时间余额。
  他从中划拨出十万年，作为启动资金，充值进了程北河那枚定制版时轮里。
  还有师姐清凝的那枚时轮和准备送给玄离哥的那枚时轮都充值了十万年。
  姜明看着自己账户里最终剩下的一百三十一万年的时间余额，心绪有些复杂。
  这串数字已经庞大到失去实感，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数字概念。
  大年初九，夜。
  这注定是分别前最后的晚餐。
  姜明再次拿出了看家本领，用一扬丰盛到极致的晚宴，为这段时间的合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饭桌上，气氛热烈却又带着一丝离愁。
  “北河，养殖扬这边，以后就全权交给你了。”
  姜明举起盛满果茶的酒杯。
  “没事的话，一个月会回来一趟，有事的话，两三个月，如果长时间不回来，会传讯给你。”
  程北河与他碰了一下杯，一口饮尽，脸上还是那副懒散中带着点嫌弃的表情。
  “知道了，啰嗦。”
  他摆了摆手。
  “有事传讯就行，没事别来烦我，我还要画画逗猫呢。”
  李清凝看着这对口是心非的朋友，掩嘴轻笑。
  她也举起杯果茶，对着程北河晃了晃，蓝色的眼眸在灯火下明亮动人。
  “北河，再见啦，要照顾好自己哦。”
  “嗯。”
  程北河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最后一块红烧肉。
  饭后，三人站在农家小院里。
  夜风微凉，吹动着众人的衣角。
  姜明看着程北河，心中有些感慨，无需更多言语。
  随着李清凝从储物手镯中取出蓝玉盘。
  确定好蓝溪镇的锚点后，指尖灵力流转。
  嗡——
  一道柔和的白光自玉盘中绽放，瞬间将她和姜明笼罩。
  程北河站在原地，抱着他那只大橙猫，轻轻抚摸着，目送姜明和李清凝离开。
  直到那道白光消散在夜色中。
  他才转身看向空空荡荡的院子和旁边两栋二层木屋，轻声说了一句。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