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重生宿敌斗帝×中州圣子3
作者:梦境之初
三岁的林绛,已经长成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眉眼像极了母亲萧清鸢,精致得如同上好的温玉,鼻梁却带着父亲林战的英挺,组合在一起,既有孩童的软糯,又透着股天生的矜贵。
肌肤是常年被灵乳和天材地宝养出来的白皙,唇瓣红得像刚摘的樱桃,尤其是那双眼睛,黑亮得像浸在泉里的黑曜石,看人时总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常穿一身月白锦袍,领口绣着林家的烈焰图腾,袖口缀着萧家的青色玄鸟,针脚细密,丝线里还织了淡淡的防御符文。
站在凌天宗的白玉广扬上,不用说话,自有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度,却又会在长辈问话时,微微歪头露出个软糯的笑,瞬间融化所有距离感。
这三年里,他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一岁时初感斗气,两岁突破斗者境,如今刚满三岁,已是稳稳的斗者三星。
这速度,别说中州,放眼整个玄黄大陆的历史,都找不出第二个。
连活了近千年的祖父林啸天,看他的眼神都时常带着惊叹——这孩子,怕是真要超越他父亲,甚至触摸到那传说中的斗帝之境。
林啸天是林家现存辈分最高的人,斗圣后期的修为深不可测,性子却比林战夫妇开明得多,常说“温室里养不出参天树”,总怕中州的繁华与追捧,会把天赋卓绝的小孙子圈成眼界狭隘的井底之蛙。
这日午后,他坐在庭院的紫藤架下,指尖捻着一枚刚落的紫藤花,目光穿透中州的云海,望向东方天际。庭院里,林绛刚练完基础拳架,月白短打沾了点尘土,额角挂着薄汗,小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
“绛儿,”林啸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今日祖父带你去东境走一趟。”
林绛收了势,听到“东境”二字,黑亮的眼睛倏地亮了——那是东境,石炎所在的地方。系统资料里写得清楚,他的攻略目标此刻正在东境黑风山,那个贫瘠、混乱,却孕育出惊世斗帝的地方。
他立刻露出符合年龄的天真笑容,小跑到林啸天面前,仰着头,声音软糯:“好呀祖父!东境有好玩的吗?”
林啸天被他这模样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有山有水,还有和中州不一样的人,去了便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弹落花瓣,语气郑重起来,“你是凌天宗未来的指望,不能只守着中州的亭台楼阁长大。东境多贫瘠,可那里的人骨头硬;西荒多风沙,可那里的修士懂生存;北漠多孤烟,可那里的魂灵记着忠义。这些,都不是藏经阁里的字能教给你的。”
林绛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却悄悄攥紧了。
“修炼到了最后,拼的从不是斗气多厚,是你见过多少天地,装得下多少众生。”林啸天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掌心带着斗圣强者特有的温润气扬,“将来要扛的,是整个大陆的气运,可不是中州这一方小院。”
“嗯!”林绛用力点头,眼里的光更亮了。
或许,是时候见见这位“宿敌”了。林绛心里想着指尖悄悄蜷缩了一下。
东境与中州,简直是两个世界。
若说中州是铺金缀玉的锦绣画卷,东境便是泼墨写意的残卷。
飞行兽辇在低空飞行时,林绛靠在窗边,看着下方连绵的荒山——山是秃的,露出赭红色的岩石;水是浑的,像掺了泥的浆;偶见村落,也是土坯墙、茅草顶,远远望去,像散落在地上的灰石子。
兽辇是用“墨麟鹰”牵引的,鹰翅展开近十丈,羽毛漆黑发亮,是中州世家才养得起的坐骑。
它低空掠过的身影,引得下方村落里的人纷纷抬头,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祖父,东境的人,都这么过日子吗?”林绛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啸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东境资源匮乏,斗气稀薄,能温饱已是不易。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修炼资源。”
他顿了顿,看向林绛,“所以祖父带你来,是想让你知道,大陆不是只有凌天宗的琼楼玉宇,还有这些在泥泞里挣扎的人。强者的意义,不止是登顶,也该看看脚下的土地。”
林绛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想起石炎的前世——一个从东境孤儿,一步步爬到斗帝之位,最后却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这样的成长环境,养出的坚韧与狠戾,或许正是他能逆天崛起的原因。
兽辇最终在黑风山附近落下。
林啸天挥手让墨麟鹰在高空等候,又抬手在两人身上施了个简单的隐匿术,将斗气压制在斗师境——在东境,这已是足够自保的修为,又不会太过扎眼。
“走吧,”林啸天牵起林绛的小手,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的厚茧,却异常温暖,“我们当回普通旅人,走走看看。”
林绛任由他牵着,小靴子踩在山间的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山路崎岖,布满碎石,与中州铺着玉石的山道截然不同。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野兽的嘶吼。
他抬眼望去,黑风山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有些狰狞,山林深处影影绰绰,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石炎……会在这里吗?
林绛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三年的准备,无数次在脑海里推演的相遇,终于要迎来第一个节点。
他握紧了祖父的手,目光沉静地看向山林深处。
“这里的斗气稀薄得可怜。”林绛暗自皱眉,连呼吸都觉得滞涩——比起中州那种走在路上都能感受到的浓郁灵气,东境的空气像被抽走了所有能量,干巴巴的,刮在脸上都带着土腥味。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夹着一声压抑的痛哼,像小兽受伤后的呜咽。
林绛脚步一顿,好奇地挣开祖父的手跑了过去。林啸天怕他遇险,大步跟上,指尖已悄悄凝聚起一丝斗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草丛后,一个小男孩正蜷缩在地上,胳膊死死捂着左肩,眉头拧成了疙瘩,嘴唇咬得发白。
他看着和林绛差不多大,身形却瘦得像根豆芽菜,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袖口磨破了边,露出的小臂上沾着泥污和草屑。
皮肤是长期被日晒雨淋出的健康小麦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汗湿的发丝下,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在深山里的黑曜石,透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
他的左肩伤口处,两个细小的牙印清晰可见,周围的皮肤已泛出乌黑色,显然是被毒蛇咬了,毒性正在蔓延。
这就是……石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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