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仙尊赘婿×骄纵妻弟12

  张翠兰剥着橘子，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感激：“说起来，前阵子那个新能源的项目，真是墨先生让人牵的线。以前总觉得他……”她顿了顿，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说，“以后啊，咱们好好待他。”
  林绛看着母亲鬓角新添的白发，心里软了软。以前张翠兰提起墨尘，总带着“赘婿”的鄙夷，如今能说出这话，已是天大的转变。
  他接过母亲递来的橘子瓣，笑了笑：“他对我挺好的。”
  下楼时，墨尘还坐在沙发上，只是手里的报纸换成了一本线装古籍，看起来像是某种修仙功法。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林绛和张翠兰之间转了一圈，没说话。
  “墨先生，今天多谢你招待。”张翠兰张翠兰攥着包带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有些局促地开口，“我也该回去了，公司还有点事。”
  “我让司机送你。”墨尘淡淡地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张翠兰连忙摆手。
  张翠兰连忙摆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林绛一眼，眼神里藏着点放心，又有点舍不得。
  墨尘也没强求，点点头：“张叔，送客。”
  “是，先生。”
  林绛送走母亲，刚转身就被一股力道拽进怀里。
  墨尘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带着清冽的松木香气，拂得他耳廓发痒。“聊什么呢？这么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林绛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跟我妈能聊什么，还不是些家常。”
  “是吗？”墨尘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带着点刻意的痒意，“没说我坏话？”
  “说了。”林绛故意逗他，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了肩，才笑着补充，“说你帮林家太多，让我好好谢谢你。”
  墨尘轻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抱着他，力道紧了些。
  墨尘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林绛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像被温水漫过的石头，透着点不设防的软。
  他抬手环住墨尘的腰，把脸埋在对方温热的衣襟里，闻着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忽然觉得，这样被圈在怀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中午吃饭时，餐桌上多了几道菜，都是林绛喜欢吃的。显然是墨尘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多吃点。””墨尘夹起一块鱼腹，细心挑掉刺，放进林绛碗里。
  墨尘不停地给林绛夹菜，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我自己来就行。”林绛的耳尖有点热，想把碗往回挪，却被墨尘按住了手背。
  墨尘没理他，继续夹菜，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你太瘦了。”墨尘的眼神落在他手腕上，那里的骨头还能清晰地摸到，“多补补，才能……”他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又夹了个虾饺，“快吃。”
  林绛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暖烘烘的，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连带着平时不太爱吃的秋葵，都觉得脆生生的爽口。
  饭后墨尘要去地下室炼丹，林绛抱着抱枕跟了过去。
  地下室比他想象中亮堂，最外间的实验台上摆着琉璃瓶，里面的液体泛着莹蓝的光；往里走，一座三足鼎炉正蹲在石台上，炉身刻满了流转的金色符文，像活的一样。
  墨尘站在鼎炉前，指尖跳跃着一簇紫焰，火焰明明灭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正专注地往炉里添着药材，动作轻得像在摆弄什么珍宝，连林绛走近了都没察觉。
  “这是……炼丹？”林绛忍不住小声问，生怕惊散了那簇紫焰。
  墨尘回头看他，眼底的火焰还没散尽，亮得惊人：“嗯，炼点安神丹。”他抬下巴指了指林绛眼下的淡青，“你最近总翻来覆去的，睡不好。”
  林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自己都没太在意的浅眠，墨尘居然看在了眼里。
  他走到鼎炉边，盯着那些流转的符文：“这些都是真的？”指尖差点碰到炉身，被墨尘一把拉住。
  “烫。”墨尘捏着他的指尖往后带了带，掌心的温度烫得林绛缩了缩，“不是法术，是修仙。”他捡起片晒干的灵草，“就像凡人吃饭长力气，我们靠灵气修行。”
  他说得简单，从灵气浓度到丹药品级，从符箓画法到境界划分，听得林绛眼睛都直了。“那你……很厉害吗？”他戳了戳鼎炉上的符文，声音里带着点崇拜。
  墨尘添药材的手顿了顿，紫焰在他指尖弱了些。“以前，还算厉害。”他的声音有点低，像蒙着层雾。
  “那现在呢？”他往前凑了半步，仰头看着墨尘，眼睛亮得像装了星子。
  墨尘低头，正好撞进他眼里的光里，喉结滚了滚。
  他抬手揉了揉林绛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时带起一阵痒“现在……”墨尘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你在身边，挺好的。”
  林绛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猛地别过头，盯着鼎炉上的符文假装研究，嘴里嘟囔：“谁、谁在你身边了……
  墨尘看着他泛红的脖颈，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连指尖的紫焰都跳得欢了些。
  他没再逗他，转身继续炼丹，只是嘴角的弧度，像被施了法术，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绛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看着火焰在墨尘手中跳跃，看着鼎炉上的符文闪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阳光透过地下室的气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温暖。
  他突然觉得，被这样一个“仙人”困在身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傍晚时分，鼎炉“咔嗒”一声轻响，墨尘掀开炉盖的瞬间，一股清苦又醇厚的药香漫了出来，像雨后的草木混着蜜，闻着就让人肩膀一松。几十颗圆润的白丹躺在里面，表面泛着珍珠似的光。
  “成了。”墨尘拿起一颗，递给林绛，“尝尝。”
  林绛接过来放进嘴里，丹药一碰到舌尖就化了，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像浸了温水的绸缎，从心口淌到四肢百骸。刚才站得有点酸的腰，忽然就松快了，连眼皮都觉得轻快了些。
  “好舒服。”他忍不住眯起眼。
  “晚上吃一颗。”墨尘把丹药装进玉瓶，塞到林绛手里，玉瓶冰凉的触感刚好压下他掌心的热，“能睡沉些。”
  林绛攥着玉瓶，指尖蹭过瓶身上雕刻的云纹，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晚饭时，墨尘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林绛说：“明天跟我去见个朋友。”
  “朋友？”林绛抬眸，嘴里还嚼着口青菜，“什么朋友啊？”
  墨尘嘴角勾了勾，眼里带着点神秘的笑意：“一个懂医术的。”他夹了一筷子林绛爱吃的嫩豆腐，轻轻放进他碗里，“你体质弱，聚灵阵里的灵气吸收得慢，他或许能帮你调调。”
  林绛嚼着青菜，看着墨尘眼里的光，心里忽然生出点期待。
  他扒了口饭，暗自琢磨：不知道这位懂医术的朋友，是不是也跟墨尘似的，有什么旁人没有的本事？
  “好。”他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碗沿，眼尾微微上挑，像藏了点雀跃的光。
  墨尘看着他这副样子，喉间低低地笑了声。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林绛唇角沾着的一点饭粒，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他怎会看不出，林绛刚才盯着他时，眼里那点“是不是有特别事”的探究——这小家伙总是聪明得很，却又藏着点不肯直说的狡黠。
  他没戳破，只夹了块炖得酥烂的排骨放进林绛碗里。有些甜，得慢慢熬才够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