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作者:光辉照万家
吃得饱,穿得暖,手里还有了真家伙,士卒们的脸上,写满了自信。
关羽和张任一左一右,护在刘砚身侧。
“主公,我们真的不直接攻山?”张任问。
他有些不解,以现在新军的士气和战力,荡平这伙贼寇,并非难事。
刘砚骑在马上,眺望着远处的山峦。
“剿匪,不是目的。”
“我要的,是这座山。”
关羽丹凤眼微阖,捋了捋美髯,没有做声。
刘砚接着说:“这山里有铁矿,剿匪之后,我要在这里建一座钢铁厂。”
“把冶炼厂建在矿山脚下,开采出来的矿石,可以直接冶炼,能省下多少人力物力?”
张任恍然。
他只想着打仗,主公却已经把战后的事情都盘算好了。
“可若他们不降,这一仗,还是得打。”关羽开口,声音洪亮。
“是啊,总得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刘砚笑了。
大军在山下十里处安营扎寨。
炊烟升起,肉香飘散。
山上的贼寇,早就发现了这支官军。
他们趴在山寨的墙垛上,看着山下那片军容严整的营地,一个个心里发毛。
“大哥,看那阵仗,怕是不下五千人!”
“他娘的,代郡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支精锐了?”
“那长戟,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都是铁家伙!”
山寨的聚义厅里,几个贼寇头目吵成了一团。
为首的叫李大疤,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狰狞伤疤。
“怕什么!我们占着地利,他们想攻上来,也得掉层皮!”
“弟兄们,准备好滚石檑木!”
就在这时,一个喽啰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大…大哥!山下来了一个人,说是代郡侯爷派来的使者!”
李大疤一愣。
“使者?”
“让他上来!”
很快,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在几名贼寇的“护送”下,走进了聚义厅。
来人是简雍。
他面对着一群凶神恶煞的贼寇,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奉我家主公,代郡侯刘砚之命,前来给诸位一条活路。”简雍慢条斯理地开口。
“放你娘的屁!”一个头目拍案而起,“弟兄们烂命一条,死就死了!”
简雍没理他,只是看着李大疤。
“我家主公有令。”
“凡主动下山投诚者,既往不咎。”
“登记造册,入我代郡户籍,分田地,给屋舍,与代郡百姓,享受同等待遇。”
“若家中有妻儿老小,一并安置。”
“若愿从军,考核通过,可入新军,按月领军饷。”
“主公说了,大家都是汉家子民,很多人,都是被这世道逼得没了活路。他不想赶尽杀绝。”
“话已带到,是战是降,诸位,自己选。”
说完,简雍一拱手,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李大疤坐在虎皮椅上,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分田地…给屋舍…
他就是因为没了田地,爹娘饿死,才带着乡亲们上的山。
“大哥,不能信他!官府的话,都是骗人的!”那个拍桌子的头目急道。
“是啊,投降了,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李大疤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最近从山下听来的传闻。
说代郡来了个神仙般的侯爷,会点石成金的法术,能让百姓顿顿吃上白米饭和咸盐。
说他在修路,在建城,招募流民,给工钱。
一开始他是不信的。
可现在,人家的大军都开到脸上了。
当晚,山寨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甚至演变成了械斗。
想投降的,和不想投降的,打成了一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刘砚还在大帐里看地图。
亲卫来报。
“主公,山上的贼寇,下山了。”
关羽和张任闻讯,立刻披甲执锐,准备迎战。
“来了多少人?”刘砚问。
“都…都来了。”亲卫的表情很古怪,“没带兵器,一个个…都跪在营门外。”
刘砚走出大帐。
营门前,黑压压地跪着一大片人,足有两三千。
为首的正是那个李大疤。
他看到刘砚,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
“罪民李大,拜见侯爷!”
“我等,愿降!”
他身后,哭声一片。
这一幕,把关羽和张任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砚走上前,扶起李大疤。
“起来吧。我说过,既往不咎。”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不杀之恩!”李大疤,哭得涕泗横流。
“侯爷,我们都是代郡活不下去的百姓啊!您要是早来几年,我们也不至于落草为寇!”
经过清点,这伙贼寇,足有三千一百余人。
几乎都是青壮。
刘砚还发现了一个惊喜。
这些人常年在山中打猎为生,很多人,都有一手不错的箭术。
三千弓箭收!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关羽看着这群人,心里却有些遗憾。
“主公,兵,是好兵。可惜,没见血。”
刘砚明白他的意思。
“不急。会有机会的。”
剿匪之事,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刘砚的名声,再一次在代郡百姓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连山贼都主动投降的仁义之主!
西南山脉脚下,一座崭新的工厂,拔地而起。
刘砚花费了两万声望值,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套成熟的高炉炼钢技术图纸。
投降的贼寇,一部分身体素质最好的,被编入了新军。
剩下的大部分人,都成了钢铁厂的第一批工人。
他们干劲十足。
能给仁义的侯爷干活,还能领工钱,养家糊口,谁不愿意?
短短一个月,一座占地数百亩的钢铁冶炼厂,就建成了。
高炉林立,烟囱高耸。
这里被划为军事禁区,由一千名士卒常年驻扎看守。
代郡,终于有了自己的钢铁心脏。
军队,再一次扩编。
刘砚又招募了两千新兵。
加上那三千投诚的弓箭手,新兵总数,达到了五千人。
城外的大营,变得更加热闹。
刘砚没有将新兵单独编练,而是沿用了老办法。
一个老兵,带一个新兵。
吃住在一起,训练在一起。
将那六千老兵的纪律,作风,甚至是杀气,一点点地,融入到新兵的骨子里。
一个月后,校扬之上,一万一千人的大军,已经看不出新兵和老兵的分别。
他们,都成了刘砚手中,最锋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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