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共妻!?

作者:拒收病婿
  残缺的,再无法带着自己飞向高空的翅膀将两人遮的严严实实的,将爱人圈在自己的怀中。

  微光从旁边的巨大彩窗透进来,让鸦青色的羽毛都泛起了光。

  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肌肤贴着肌肤,星期日直起身,看着微生月薄糟糕的掌心,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星期日:……

  现在的处境似乎糟糕透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到发情期,他迫切的需要爱人的安抚,以至于现在让阿月帮忙纾解了欲望。

  月亮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将星期日丑陋卑劣的欲望剖开,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在他的计划中,梦境之中的乐园建成之后,他,微生月薄和知更鸟,他们会永远生活在乐园里。

  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但梦境随着星期日的心念而动,而微生月薄在「调律」影响下沉睡,身心都由着人掌控,发情期让他变得有些不能理智对待这件事,他心中眼中都是爱人的身影。

  他迫切的想要和爱人相拥,亲吻,想要和爱人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他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微生月薄此刻的模样,乱糟糟的痕迹将那白玉一般的身体覆盖,尤其是被使用过度的素白的微微泛红的手,已经完全无法直视了,是一种极其涩情的景象。

  星期日抬起手捂住眼睛,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了。

  与爱人的离别让他的心中带着扭曲的,辗转难眠的爱意。

  而此刻,那曾经的自责,痛心越加深刻,他对阿月做了坏事,他有罪。

  即使微生月薄被「调律」所控制,醒来之后都不一定会记得发生了什么。

  等阿月醒来,他会向阿月请罪的,清醒的,面对面的,像从前的罪徒向司铎祷告一般,诉说自己的罪孽。

  星期日弯腰将软化的月拢进怀中,垂首不带一丝情欲地亲吻在微生月薄眼下的那枚痣上面。

  细密的眼睫轻轻卷起,星期日能够很清楚的看见那眼下未干的泪痕。

  他捧着微生月薄的头,很轻很慢地吻,又深又绵长,眼角,额头,面颊,再到红唇。

  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吻慢慢变成撕咬,轻微的刺痛让昏沉的微生月薄眉心皱起。

  星期日抬手为他将眉抚平。

  喟叹一声,满心的满足。

  他又在微生月薄的眉心中印下一个吻,带着怜爱的,为自己扰了人的清梦感到抱歉。

  休息室里什么都有,他抱着微生月薄去浴室做清理,从鸟笼到浴室的路上,水液顺着指尖淌了一地的银霜。

  热水浇在相触的肌肤上,湿气氤氲着,蒸腾,飘起来。

  身上变得清爽了,星期日为微生月薄穿好衣服,将人抱在怀里给人吹头发。

  温馨的氛围让他都有些许恍惚,就好像这几年的时间,这几年的隔阂都不存在一样,他们从始至终都在一起,相识,相知,相爱。

  从未分开。

  但那只是错觉,吹风机轰鸣的声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微生月薄闭着眼睛,无知无觉的。

  星期日忘了准备换洗的衣服,微生月薄身上穿着他的衬衣,他的身形对于爱人而言还大了不少,穿在身上并不合适。

  衬衣的扣子没有全部扣上,在星期日的角度能够看清楚那雪白的胸膛上的吻痕是如何的斑驳。

  他着手打扫了鸟笼,在那里面又重新铺上了柔软的被絮。

  将人重新放进柔软的被窝,星期日心中泛起无限柔情,他轻轻啄吻着微生月薄的面庞。

  阿月,阿月。

  一定要等我回来。

  梦境受到了威胁,星期日其实不明白他做的有哪里不对,一个没有星神,只有「秩序」,包容所有人的幸福和尊严,直属于人类的乐园,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

  没关系,他们总会喜欢的。

  他会为所有人准备一个远离纷争的,每个人都能圆满的,能够幸福快乐生活的乐园。

  还有那些爱着月亮的痴人,全都在找阿月的踪迹。

  星期日抬手轻轻抚摸着微生月薄的脸。

  阿月,阿月。

  我的阿月。

  星期日退出去,注视着将月亮关起来的精致的鸟笼,心中充盈着满足。

  晚安,阿月,祝你有个美梦-

  这个梦不对吧??

  微生月薄睁大了眼睛,他惊喘一声,身上那人的动作却根本不停。

  他的手被圈住,炽热的浪潮笼罩住他。

  “不行……”微生月薄的声音破碎着,他忍着冲击自己的一波又一波快感,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把人猛地往外推,“我说停下!”

  伏在他上面的阿哈停下动作,用那双沾着水的碧色的眼睛盯着微生月薄,带着疑惑,酒红色的长发垂到微生月薄身上又带起一阵痒。

  “怎么了?”将微生月薄抱在怀中的是纳努克,祂亲昵地蹭了蹭微生月薄的耳朵,说话带起气流让人心中烦闷。

  阿哈见他态度坚决,顿了一下,还是退开来,祂随意将头发往后一撩,露出浸着汗水的额头,和深邃的面孔来。

  祂端起放在旁边床头柜上的杯子给微生月薄喂水,语气中带着调笑,还有些埋怨,“怎么?不满意我们两个?”

  “阿月,可不能偏心,昨天是药师和岚,说好了你今天的时间归我们。”

  “归你个大头鬼啊!”微生月薄挣扎着起身,水渍沾在身上,似乎还在流动,这让他很不舒服,他把杯子抢过来往阿哈脸上一泼,“滚开。”

  阿哈睁着一双眼满脸疑惑,迷茫在祂脸上显露,冰凉的水珠顺着脸滚落,祂抹了一把脸。

  阿月这又是怎么了?

  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

  “是把你弄疼了吗?”纳努克也随之起身,方才浮动的躁动的气息慢慢沉下去,微生月薄的反常让祂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一定还在做梦吧?

  一定是吧?

  微生月薄抓了抓头发,有些怀疑人生,他肯定还在做梦,不然没办法解释他怎么一睁眼就面临着这种限制级的剧情。

  纳努克和阿哈还想来确认微生月薄的情况,就被他瞪了一眼,“出去。”

  “……你们两个都出去。”微生月薄深呼吸一口气,看到阿哈和纳努克身上明显的抓痕,那是谁抓出来的,不言而喻。

  还有那毫不遮掩的身体,微生月薄绝望地闭上眼睛。

  啊啊啊啊烦死了!

  他眼不见心不烦地侧开身,脑子里乱糟糟的,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他又一次深呼吸着开口,“滚出去。”

  阿哈和纳努克对视一眼,倒也见识过他这种翻脸不认人的情况,只是今天格外反常。

  但祂们没说什么,还是退了出去。

  床乱糟糟的,还洇湿着,可疑的水渍东一块西一块。

  他绝不会单纯到认为那是水。

  微生月薄捏了捏眉心,一想到这个床上发生了什么他就浑身难受,感觉像是有一万只丰饶孽物在身上爬。

  他起身下了床,腿软的差点栽倒在地。

  这肯定是在做梦吧?

  他又揪了一下自己,我靠,是痛的。

  哈哈,这下谁还分的清梦境和现实?

  一想到刚刚阿哈说的话,什么药师岚一起,阿哈和纳努克一起。

  真是荒谬。

  荒唐啊荒唐,他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情!?

  房间里衣服也东一件西一件被扔在地上,他胡乱找了件还算干净的衣服套上。

  然后火急火燎去找浴室。

  啊啊啊啊烦死了!

  在浴室里,微生月薄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被热水这么一冲洗,胸膛就开始发痒,他微微抬眼,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肿了。

  还有那些红痕,又刺又痒。

  这些人是狗吗?微生月薄咬牙切齿,狠狠挫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都看到牙印了!

  还不止一个!

  好绝望,微生月薄捂住脸,天呢,这可一定要是在做梦啊!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那些进到里面去的东西怎么搞都感觉还有残留,洗了又洗,等出来他都感觉自己蜕了一层皮。

  还是不舒服,腿是软的,手也很酸,腰就更不用说了,根本直不起来。

  他走出浴室,外面已经被收拾干净,没看见人,不知道是谁来收拾的。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天呢,这种荒唐事也是叫他给遇见了。

  微生月薄扑到沙发上,将头埋进枕头里,快点醒过来啊!

  他的头发只是用毛巾擦了擦,没有干透,还有些滴水。

  没等他起身继续擦头发,就有人靠近将他的头发撩了起来,用放在茶几上的毛巾擦的半干,然后打开了吹风机。

  暖呼呼的风顺着耳朵,水汽被一点点吹走,头发很快也被吹干了。

  “阿月?”见他一直趴着没动,那人凑近,蹲到他面前,是丹恒。

  等等,丹恒?

  不对。

  微生月薄猛地翻身,一骨碌就去了沙发的另一边,手扒着靠背,一脸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丹恒折起眉将吹风机收起来,脸上带着疑惑,“怎么了?难怪祂们说你今天很不对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是这根本就是在梦里啊!”微生月薄抱头崩溃,他根本不敢细想为什么丹恒会出现在这里,快让他醒过来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丹恒慢慢靠近,“你先别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好吗?”

  “你别过来!”微生月薄瞬间不崩溃了,他扬声叫住丹恒,“你就站那和我说。”

  丹恒举起双手,甚至为了让他放心,还退开了一些。

  一番对话之后,微生月薄满脸呆滞。

  微生月薄:……

  微生月薄:!!!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我其实已经拿到了所有星神的神力,但是自愿放弃了回家的机会,甚至还答应了所有有感情纠葛的人,甚至说服了你们所有人,让我——”微生月薄指了指自己,一脸震惊,他的声音都要劈叉了。

  “让我做你们的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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