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
作者:拒收病婿
阿哈和药师最先发现了匹诺康尼的不对劲,祂们身为神灵,最先破开了这虚幻的梦境。
然后祂们就发现,微生月薄不见了!
阿哈面上的笑落下去,祂转动着愚者假面,匹诺康尼的气息太过杂乱,让祂无法顺利定位到微生月薄的位置。
甚至连祂留在微生月薄身上的印记也被不知名的力量抹去。
药师看着那有着梦幻色彩的云海,眼底沉沉如墨,祂也感受不到微生月薄的气息了。
这具人类化身还是太过没用了。
梦境中的匹诺康尼,当真是个好地方。
阿哈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别怪祂用一些非法手段了,不然就把这些人全部叫醒,让梦境彻底破碎吧。
如此,便也能让幕后推手现身。
祂抬手就要动,然后感到了一阵阻力。
有人在阻止祂。
“藏头露尾可不算什么好汉。”阿哈笑了,咧开嘴,眼睛却显露出异状,“「终末」,为何要拦我?”
「命运如此,不可阻拦。」
阿哈被这句话气笑了,“你想做什么我不阻拦,但千不该万不该将阿月牵扯进去。”
「并非吾。」
终末星神的声音缥缈着远去,阿哈一口气哽着上不去下不来。
命运。
呵,欢愉之主,最不信的就是命运。
“末王说的也不错,若是我们贸然行动,伤到了阿月该如何是好?”药师在这种时候却是担任着冷静思考的角色。
“阿哈,你莽撞就算了,阿月受伤算谁的?”
“我的,我的。”阿哈没好气地白祂一眼,“算我的,行了吧?”
药师依旧不赞成地摇头,好言难劝死鬼,若阿哈执意一意孤行,那祂也不会多劝,但祂绝对会挡在阿哈面前。
但不知道为何,阿哈突然冷静下来,朝着祂冷哼一声,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药师循着微生月薄最后消失的地方找去,祂想,或许要先找到梦境的主人。
秩序和同谐的争斗。
有趣。
若是这其中再混合一些丰饶,是不是会更有意思呢?
念头转瞬即逝,药师脚步微顿,祂似乎被阿哈影响了,怎么脑子里只想到了看乐子。
太可怕了,欢愉,居然潜移默化的在影响着祂。
药师连忙拿起稻穗给自己挥了几下,将那残存的影响挥散开去。
而被祂们惦记着的微生月薄,正安稳地睡在柔软的床上。
绸制的深色丝被盖在他身上,没有被遮盖住的地方露出雪白的肌肤,关节泛着淡淡的粉。
随着他翻身,柔软的身躯有一瞬间的暴露在空气中。
那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格外显眼,黑丝绒的被褥盖在他的身上,纤长的手臂上面有些淡淡的红痕,垂落在床边。
被子下面的他穿着轻薄的睡衣,随着他的翻身,露出纤细的腰肢来。
凌乱的被褥什么也遮挡不住,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的肌肤在昏暗的环境下像是泛着光。
可惜那些亲吻出来的痕迹破坏了这如画卷一样的景色,这无疑是一具完美的身体,但那些痕迹让它变得有瑕疵,却又散发着摄魂夺魄的诱惑力。
床上铺满了柔顺的翅羽,鸦青色的翅羽将沉睡的微生月薄团团围住,做出这一切的人像是在筑巢,用自己的羽毛构筑最适合居住的巢穴。
而微生月薄,是巢穴中最珍贵的宝物。
沉睡着的他面颊潮红,像雨过天晴后被太阳照出的云霞。
他的眼角还带着像是做了可怕的梦而溢出来的泪水,纤长浓密的眼睫都被打湿了,看着可怜兮兮的。
视线拉开,落到远处,就会发现这哪是什么床,明明就是一尊华丽的鸟笼,将比任何宝物还要珍贵的少年囚禁其中。
繁复漂亮的花朵爬满了笼子,将这空荡荡的鸟笼点缀出更漂亮的景象。
这个房间很隐蔽,又在朝露公馆「家族」的议事厅后面。
橡木家系把控着这里,没有谁会闯到这里来,也就给梦境的主人提供了更为便利的环境。
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星期日从外面回来,他耳后带着薄红,面上镇定自若地对其他向他打招呼的人微微颔首。
厚重的门将身后的声音全部关在门外,星期日松了一口气,他捂着心口还有些不舒服。
这第二重梦境,应该不至于那么快被破解,他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伴微生月薄。
或许是鸟类的某种习性感染了他,他从见到微生月薄那一刻起,就开始产生了强烈的求偶欲望。
怎么会这样?
星期日轻喘一口气,若不是乐园建造的机会来的如此快,他或许还会更循序渐进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样狼狈。
他身上的反应太明显了,西装被他扯的有些凌乱,西装裤都被撑起来。
他抬步朝那精致漂亮的巨型鸟笼走去。
看到蜷缩在自己搭筑的巢穴里沉睡的微生月薄,星期日感到了一阵心安。
但随着而来的,是野火烧不尽一般的贪念,他只是看着阿月沉睡的容颜,就感到一阵心安。
这是他的恋人,他失而复得的恋人。
他想要建造的乐园,何尝不是为了能让微生月薄永远和他在一起呢?
有他,有微生月薄,有知更鸟。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星期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这里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有其他人。
他爬进了鸟笼里,将沉睡着的微生月薄紧紧抱进怀中。
温软的,带着香甜气息的躯体滚进自己怀中,他摘了手套,毫无阻隔地轻抚上微生月薄的肩胛,蝴蝶骨隆起,像一座小山丘。
他的手心里有薄茧,摸人的时候很痒,惹得人在自己怀中轻颤。
柔顺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绪平静下来,满足的情绪像是海水一般将他的心脏充盈,这一刻,丢失的爱人又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多的不满足,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一直和阿月待在一起。
星期日放出了那对残缺的翅膀,巨大的翅膀撑破了他身上的衣服,也将床铺上的羽毛掀起来,又从空中飘落。
那巨大又漂亮的翅膀遮天蔽日,鸦青色的羽毛将外面的光全部吞没。
幽暗的光亮透过细小的罅隙穿透进来,星期日的视线落在微生月薄的脸上,循着那香甜气息捉住微生月薄的唇,嘴巴带水,舌头缠在一起,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对不起,阿月,就一下,让我亲一下就好。”星期日喘息着,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念。
他的掌心肆意抚过微生月薄因为喘不过气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滚烫的温度烫的果子都泛了熟。
心跳声剧烈又急促,像鼓点,两个人的心跳轨迹慢慢重合,他紧紧抱住阿月,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心中又被满足填充,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更大更空白的空虚。
不够,不够。
想要那双眼睛看着自己,想要阿月永远依靠着自己,想要他们永不分开。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或许如今的他们是一对所有人都艳羡的爱侣。
寂静的,小小的,被翅膀圈起来的空间里什么声音也藏不住,泄出来的呜咽声又被吞没。
星期日用双臂圈住恋人,手抓着对方细窄伶仃的腕,落下的吻温柔但不容拒绝。
他的心中烧着火,一寸一寸观察着微生月薄的表情。
很可爱的,被吻的呼吸不过来,从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呜咽声响。
微生月薄被星期日使用了「调律」,两个人的意识链接在了一起。
他是喜欢的。
微生月薄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意识不会骗人,星期日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微生月薄很喜欢,不管是紧密的拥抱,还是用力的亲吻。
他的意识并未抗拒,他是欢喜的。
环抱的姿势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星期日伸出双手将人禁锢着。
微生月薄的意识醒不过来,只能放任自己沉溺在其中,他的手变得汗津津的,被人温柔的抓住又从翅膀之外的范围强硬地圈回来。
若是平时,星期日或许会更温柔一些,但如今第一层梦境已经被打破,匹诺康尼的灯火辉煌光鲜亮丽之下是暗潮涌动,有更多人想要阻碍他,这让他有些烦躁。
还有那该死的鸟的发情期,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忍耐。
那张雪溶溶的脸带着失神,眼睛睁不开,星期日亲吻他的面颊,一寸一寸,又带上了些许禁忌的感觉,声音泄漏又被吻堵回去。
耳尖和后颈都是红的,沾着汗,发丝也因为燥热的空气开始滴水。
微生月薄瞧着又快哭了,压抑的喘息在他耳边响起,吻落在他的耳后,面庞,颈侧。
他感觉自己的头好晕,头顶的灯光摇摇晃晃,仿佛沧海之中的扁舟,要被浪打翻。
他的手被弄得一团糟,掌心红了,很痛。
“……阿月,帮帮我,好阿月。”星期日被情欲所感染,他看着昔日爱人的脸,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手解决了,温软的,带着热意的,他的眼角沾上了欢愉的泪水,还有无法迸发的似痛苦似爽利的喘息,“对不起阿月,帮帮我。”
星期日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见了,两个人像两团潮湿的云。
羽毛沾了水,迎来了一场又一场的雨。
微生月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半梦半醒间只听见有人在哭。
星期日的眼下滚着泪,烫的,落在两人的胸膛,“阿月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微生月薄似乎有一瞬间的清醒,他睁开了眼睛,抬起酸软的手给了对方软软的一巴掌。
然后那手又被星期日抓住了。
阿月,阿月。
匹诺康尼早已没有了真正的月亮,而如今,这轮月光正在被自己的气息侵染。
多么梦寐以求的,让人沉醉的。
我真是昏了头了,星期日心想。
他看着被「调律」控制着完全无法动弹的微生月薄,脸上早已经被汗水淹没了个彻底,变得一塌糊涂。
星期日看着微生月薄素白的手心里流淌的肮脏的欲望,大脑一片空白。
好糟糕,他做了对不起阿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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