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药师其实想说的是
作者:拒收病婿
“喂,你没事吧?”刚一落脚,药师就要往前栽,微生月薄一把抓住祂的手,明明是神灵之躯,却烫的吓人。
药师就看着微生月薄笑,也不说话,只是笑。
眼底倒映着爱人的身影,让祂感到无比满足,即使已经被重伤,那些伤口愈合的再快,也依旧给祂留下了不能立刻恢复的伤痛。
但药师不在乎,祂只是看着微生月薄。
阿月,阿月,我的好阿月。
你叫我如何能放得开手呢?
“你还笑!”微生月薄看到祂的笑就起了无名火,“你都伤成这样了。”
“没关系的,很快就能好起来了。”药师笑着笑着就剧烈咳起来,嘴角溢出金红色的血,不丑,但有些骇人。
阿月还是爱我吧,他这样关心我。
药师心想着,如果这副狼狈的模样能够让那缱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瞬息,那自己变得更狼狈一些也无所谓了。
只要能留住那目光,让爱人的眼底只有自己的身影,那么丢掉神灵的高傲,丢弃神灵的傲慢,又如何呢?
他该是我的,他该永远属于我。
爱欲如火,即便是神明也无法抵挡那美妙的旋律。
即使闭上了嘴巴,爱语也会在眼里化作蝴蝶飞出来。
爱你。
我爱你。
我爱阿月。
微生月薄看到药师吐血眉心都要夹死苍蝇了,还有些嫌弃,好没用……
也是个傻了吧唧的,被打了居然也不知道跑。
他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只在系统背包里翻来翻去找到一瓶体力药,应该是有用的吧?
算了,都灌给药师,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微生月薄三下五除二的将药给药师灌了下去,效果立竿见影,药师总算是没咳血了。
“这下总好了吧,好了你就走吧,不要跟着我了。”微生月薄将空瓶子又塞回了系统背包,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狼狈的药师,说出了过河拆桥的话。
流星划破天空,在他们的头顶显现,清冷的微光落在微生月薄脸上,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不近人情。
药师抬手抓住微生月薄的手,眼睛有些湿,不知道是方才猛烈咳嗽导致的,还是因为要被微生月薄放弃让祂感到难过,让祂的眼中洇满了泪水。
祂的声音有些哑,还带着些许可怜。
祂说:“阿月,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微生月薄觉得棘手,他也与药师相处过,即使当时这位丰饶之主套着凡人的壳子,顶着别人的名字,但性格是不会变太多的。
他当然知晓神灵此刻是在伪装,是在博取自己的同情。
但他看着药师身上的伤,还是没办法不留情面地离开。
眉毛皱来皱去,面色像夏日天气一样变幻。
纠结许久,微生月薄咬咬牙弯腰将人拉了起来。
算了,看在药师为了把自己带出来还受伤的份上,先带着祂吧。
等这人伤看上去没那么严重了之后,就把祂扔开。
微生月薄垮着一张小猫批脸,冷酷无情地想。
“阿月,心善的阿月,好心肠的阿月,我就知晓你不会丢下我。”药师悄悄将身体的重量缩减,装作柔弱到疼的直不起腰的姿态靠在微生月薄的肩上,双手环住小爱人的腰,语气带着缱绻,“阿月当真是菩萨心肠。”
“闭嘴啊你,再说话就把你丢出去。”药师的伤看上去很严重,微生月薄想打祂又下不去手,只好恶狠狠地瞪祂一眼。
他最是清楚这些前夫如今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和自己再续前缘,想什么想,这天也没黑呢,就开始做起梦来了。
真是一群傻逼。
看微生月薄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在骂自己,但药师又笑起来,心里想的却是,这样可爱可亲的阿月,怎么能让祂心甘情愿放开手呢?
他们落地的位置有些偏僻,在某个长廊的尽头,从落脚处走过来,入目的装潢都富丽堂皇,但每个房间门都紧闭着,没有见到一个人。
空中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漂浮着,齐齐涌来,让人的胸口有些发闷。
昏暗的光线只能让他们看见脚下的路,被地毯吸附后变得沉闷的脚步声在此处回响。
这到底是哪?
“这里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药师开口了,祂知晓这里,这里最初是星际和平公司流放犯人的监狱星,后来由于星核的影响,公司对此处失去了掌控力,这颗星球一度成为银河中的灰色地带。
此地居民机缘巧合之下开始信仰「同谐」星神希佩,并成立了信仰「同谐」的「家族」派系,此后无主荒星摇身一变,成了所有人向往的梦想之地,盛会之星。
直至今日,匹诺康尼也依旧处于「同谐」星神的庇护下,又因着这里有着数不清的忆质,所以流光忆庭的人也总会在此出没。
「同谐」星神希佩,药师倒是遇见过几次,是个比较和善的存在,但祂和阿哈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也不知道,希佩会不会将祂和阿月的行踪告知阿哈。
更何况,还有流光忆庭,他们是记忆命途的行者,或许此处还会招来浮黎。
方才浮黎并未对自己动手,但祂也并未出手相助,而是在旁观察。
药师已经开始警惕,若是再来一次,祂要如何将阿月带去下一个地方呢?
虽然身上的伤一大半都是装的,但若是方才那几位联手,祂绝对打不过祂们的。
药师很有自知之明,更何况祂并不想于祂们大动干戈,只是想要阿月留在自己身边而已。
为什么祂们不能一起,对阿月好,陪着阿月呢?
丰饶之主很不解,但若是祂们都不愿意,那就让自己跟着阿月吧,只要让那双似水含霜的眼睛永远能看到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脏永远有自己的位置,那么无论是谁,都无法将他们分离。
药师在微生月薄看不见的地方勾起笑,眼底却是冰凉的寒霜。
没有人能困住本就高悬于天的月,阿月是自由的,争夺来争夺去,最后也挣不到半分名头。
恨和爱是能抵消的。
再见到微生月薄,看到那双如宝石一样的眼睛再次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心中的爱意便如野草一般疯长。
那些恨,那漫长的,带着痛苦的恨意,那仿佛有千斤重压着自己的恨意,在和久别重逢的爱人对视之后,就好似被风轻轻一吹,全部吹走了。
重逢后见到的第一面,药师其实想和微生月薄的说的话是——
你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
药师抬手轻抚上自己的脸,祂与刚成神时的模样并无二致。
可祂知晓,自己的内里早已腐朽,面对爱人澄澈清润的眼睛,祂下意识就想回避。
爱人依旧年轻,而我却年华不在,要怎么样才能让那双眼睛只能看到我呢?
即使拥有神力,能够变换出各种模样,但心中的腐朽气息,如何能遮掩住呢。
阿月,阿月。
我的好阿月,不要厌弃我。
药师的手轻轻松松环住微生月薄,像藤蔓一样缠绕缠绕,潮湿的,粘腻的根须,在微生月薄看不见的紧紧依附在他身上。
若是不能再得到爱人的芳心,那就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吧。
阿月,我的好阿月。
微生月薄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扭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他瞪了一眼药师,“你别想耍花样。”
药师露出无辜的表情,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干。
微生月薄的直觉让他感到很不对劲,但实在无法锁定令他不自在的源头,他心中警惕着,和药师终于走出了这条走廊。
如同潮水被劈开一个口子,外面的声音倒灌进来,交谈声,飞船停靠,人群往来,沸反盈天。
让这个世界一下子变得如此真实。
真奇怪。
微生月薄往来时路看去,明明有人从他们旁边往那边走去,为什么他们方才一个人也没瞧见呢?
疑惑得不到解答,又因为是生面孔,站在一旁的侍者开口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谢谢,不用了。”药师挡在微生月薄面前,自从踏入酒店前台的范围,祂就注意到有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了微生月薄的身上。
有好奇,有打量,像烦人的苍蝇。
侍者不再说话,退了回去。
微生月薄有些不高兴,被药师拉着往另一边走他还嘴上还带着埋怨,“你干嘛啊。”
“阿月有所不知,匹诺康尼之所以被誉为盛会之星,有一部分原因是它每个琥珀纪就会举办一次庆典,来自各大星球,各大派系的人物都会被邀请来到此地一同歌颂同谐。”药师抓着微生月薄的手,安抚着他的恼怒,“阿月,别生气。”
“这个琥珀纪的谐乐大典在即,各路人马皆聚于此,想来白日梦酒店的房间已经爆满,更何况我们没有邀请函,想要真正进入匹诺康尼,恐怕还需要利用酒店房间里的入梦池才可以”
微生月薄睨祂一眼,“我就不信你没有其他的办法。”
“当然有的,但是阿月也不想被那些猎犬当做偷渡客吧?”
微生月薄抬手锤祂,“我不信星神没有遮掩身份的办法。”
药师低头轻轻笑起来,等笑够了,祂才抬眼看向一脸嫌弃的微生月薄,伸手捧住这么多年来一点没有变化的爱人的脸,轻柔地抚摸着,“其实我只是想阿月能够多依赖我一点,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讲给你听,不需要外人来。”
祂这样坦率,倒是叫微生月薄没办法说什么了,他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抓住,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
“阿月想去梦境里玩吗?”药师被他嫌弃了也不恼,“你在这里等一等我,我们光明正大的进去。”
药师让微生月薄坐在一旁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又拿出点心和茶水,放在桌上,“阿月,等我。”
祂在微生月薄身上留下了「丰饶」的印记,还有半截看不出原型的树枝,而后一个闪身,祂就不见了踪影。
微生月薄倒也没有乱走,他就此坐下来,揉了揉眉心,又想起了前不久的事情。
那么多星神合力却也只将那光幕砸出一个裂口,还被补上了。
他深感回家路漫漫。
成神。
这个词对于一个男高中生来讲多么的遥不可及。
即使以前他也做过那种飞天遁地的梦,但他知道那只是梦啊!
但现在,各种因素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微生月薄,是要成神的。
成神的前置条件是什么?
总不能真的就是收集所有星神的神力,而后顷刻炼化,为己所用,然后他就褪去凡骨登神了吧。
总不能这么简单吧!
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如果想要回家的话,就只能集齐所有星神的神力了。
兜兜转转还是如此,微生月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微生月薄百无聊赖地捻起药师放在桌上的糕点。
是他们以前经常一起做的梨花糕,散开的花瓣洁白无瑕,细碎的蛋黄点缀其间,口感白糯软甜,还带着梨花的淡淡清香。
白瓷碗里是梨子水,上面飘着桂花和红枣,颜色很漂亮。
微生月薄没什么胃口,吃了一块糕点,梨子水没动,他拿着瓷勺一下一下在碗里搅着,药师也离开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拿出药师给的树枝放到桌面上,只是短短一截,上面开着些泛着金光的花,明明树枝里面都已经干枯,花却开的正好。
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花样,微生月薄直接把那东西扔进系统背包了。
又等了近半个小时,微生月薄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药师却还没回来,他直接将东西收进系统背包,转身走人了。
总之,先去附近打探一下情况吧。
微生月薄走走停停前往人多的地方去,一路上看到不少千奇百怪的人。
有看上去是仿生人的无机生命体智械,有小小一个却很老成的皮皮西人,还有头顶光环和耳羽的天环族人。
更多的,是和微生月薄外形别无二致的人类。
天环族的出现,倒是让他想起两个故友,在艾普瑟隆他还似乎看到过其中一人的海报。
知更鸟和星期日……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当时他遇到的异常事件好像是大火,至于为什么在雪天会有那么大的火——
都说了是异常事件了!
微生月薄遇到的异常事件就没有能按常理来解释的。
这个周目和他们的接触并不是特别久,所以微生月薄都快要忘了,这个周目死的是他来着。
他们应该不记得自己了吧?
都已经过去不知道多少年……好吧,鉴于这些攻略对象都有前科,微生月薄还是决定不说这些打自己脸的话了。
“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略有些耳熟的很有辨识度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微生月薄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粉毛少女,跟在她身边同行的,是沉默着打量着周遭环境的灰头发青年。
居然是三月七和穹。
微生月薄还没开口叫住他们,穹就和他对上了视线,然后如同炮仗弹射一般飞蹿过来。
微生月薄:?
三月七:“喂!”
同行的伙伴没能抓住穹,待看到站在那绿植旁是谁之后,三月七也尖叫一声,朝微生月薄飞奔而来。
“阿月!!”
微生月薄下意识后退半步,但又想到他们是自己的朋友,于是硬生生停住了,然后就被扑了个满怀。
“阿月阿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三月七有些兴奋,她和穹一边抓着微生月薄一只手,紧紧的,像是害怕他又离开了。
“又见面了。”微生月薄弯弯眼睛对他们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对不起啊,之前没能和你们当面告别,但是事出有因,对不起。”
“嗨,这有什么,就是大家都很担心你。”三月七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下次要记得回消息啊,我们发给你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穹也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很久,“还好你没事。”
微生月薄听到他们这样说就更不好意思了。
总之,都怪阿哈!
“不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在等人吗?”三月七看了看四周,没看到疑似微生月薄同伴的人出现,也没看到那个疑似欢愉星神的人在周围,她悄悄靠近微生月薄的耳朵,声音压的有些低,“阿月,那个人呢?”
“你是说阿哈?”微生月薄偏头,被他们带着也往酒店前台走去,“嗯,我们之间出了一些矛盾,祂不在这里。”
哦~感情纠纷!
三月七的眼睛亮起来,但她没有开口,八卦好朋友的情感问题是不礼貌的!
于是她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姬子和杨叔他们已经先一步去前台登记啦,你也来见见他们吧。”
“好好,三月,慢点走。”姬子和瓦尔特·杨对微生月薄的态度都还算温和,之前不告而别也让微生月薄有些心虚。
他好像走的时候还把列车的一角撞出了个大洞,帕姆又该哭了吧,算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家,还不如就在列车上住下呢。
在匹诺康尼给帕姆买些礼物回去吧。
“穹,阿月,快些过来,有些不对劲。”先一步到了前台的三月七不知为何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在后面慢慢走着的微生月薄和穹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出什么事了?
“……很抱歉,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酒店的前台艾丽小姐查询系统之后面露难色,对姬子说出了这样的话。
“可是我们收到消息是已经为我们预订了房间啊。”三月七悄悄和微生月薄还有穹咬耳朵,“难不成系统出错了?”
“怎么就独独少了你一个呢?”
穹摇摇头,示意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微生月薄还处在状况之外,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周围吵吵嚷嚷,艾丽又在姬子的要求之下重新查询系统,微生月薄感到耳边有风,他扭头看去,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穿着打扮华丽的像是花孔雀一样的青年冲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同其他人一样,是来看热闹的一员。
或许是人群拥挤,所以不小心挨得太近了呢吧。
微生月薄又把头转了回去,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查询结果很快出来了,预订信息里确实没有穹的名字,但有丹恒的名字。
可是丹恒这次却没有跟着其他人来到匹诺康尼,而是在列车留守。
当初星穹列车给「家族」邀请答复时穹还没登上列车。
这还不好办?
微生月薄歪了歪头,直接出声,“那把给丹恒预留的房间让给穹就好了。”
“这后面这么多人在等着,你们不会连这点事情都要处理很久吧?”
瓦尔特·杨朝站出来的微生月薄点点头,然后也帮着说话,“阿月说的不错,穹这孩子是我们的新乘客,我们都可以为他的身份做担保。”
穹也适时将自己的漫游签证拿出来展示给对方。
“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艾丽有些为难。
“只是在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谐乐大典前夕,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的水泄不通。”
“酒店的安保容不得半点闪失,这样的突发状况,还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刚刚站在微生月薄身后的青年突然挤出人群,来到了最前面,他注意到微生月薄的视线,冲他又眨了眨眼睛。
“当然,我们并非咄咄逼人。”瓦尔特·杨推了推镜框,“我们只是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困难。”
“当然当然。”陌生的青年摊手耸肩,“对于星穹列车的各位遭遇的状况我深感同情,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受邀前来参加谐乐大典。”
那边的交谈和三个小的没什么关系了,穹半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没有房间入住,他抓着微生月薄的手捏来捏去,软软的。
三月七靠在微生月薄的肩上,“唉,没想到刚下车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一开始就这么不顺利,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
“三月。”穹及时开口打断三月七的话,“不要做乌鸦嘴。”
“本姑娘才不是乌鸦嘴!”三月七站直身,开始和穹斗嘴。
微生月薄一手扒拉一个,“你们俩不许吵架啊喂!”
“才没有!”三月七和穹异口同声。
身后有喧闹声传来,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油锅里,炸开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穹眉头紧锁,将微生月薄抓着往自己身后塞。
“……阿月,是阿月,对不对?”穿着小礼服裙的少女急匆匆地朝微生月薄所在的位置跑进来,礼仪一向不会出错的她头发都有些乱了。
她身后还有缓步走来的和她一母同胞的兄长,如今匹诺康尼「家族」的话事人,星期日。
而微生月薄的视线越过他们兄妹俩,看到了捧着花束回到大堂朝前台走来的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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