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怎么能让纯情男高
作者:拒收病婿
微生月薄的眼泪让阿哈变得无措,祂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慌乱之下,祂甚至无法断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祂的心脏在为微生月薄的喜怒哀乐而跳动着,鼓动着,如同千千万万只幻彩的蝴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微生月薄。
微生月薄抹掉泪水,掀开绒毯离开了沙发,好不留恋的,没有看阿哈一眼。
阿哈挽留的手就那样直愣愣停在半空中,祂摊开手掌,手心里仿佛还停留着那一抹柔软。
鼻尖萦绕着月桂的香气,那样清浅那样淡雅,那样的让人神思不属。
一步踏错,便是步步错。
从阿哈决定欺骗微生月薄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问题就埋下了隐患。
总有一天导火索会被点燃,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刻。
微生月薄离开了这一隅小天地,这里却已经沾染上了他的气息,让阿哈眷念。
祂是该追上去的,去道歉。
但祂没动,只是眼睁睁看着微生月薄离开这里打开门去了外面。
良久,阿哈勾起唇自嘲一笑。
这场游戏,在阿哈决定入局的那一刻,祂就输了,而后很长一段时间,祂都不愿意承认,祂早已经动心。
高高在上的傲慢的星神,也会对人类产生爱慕之情吗?
微生月薄不知道阿哈在想什么,他离开了那个房间走到外面来,这里的布置倒是能看出房屋主人的品味很好。
装修风格偏向明亮的暖色,地面铺上了绒绒的地毯,吸走了略显沉闷的脚步声,微生月薄出门来没有穿鞋,光脚踩在绒毯上并不冷。
他没有开灯,只是往落地窗前走着,借着外面细微的光亮,能够看清楚这里的布置。
墙上贴着玫红色勾着玫瑰花金印的墙纸,半人高的花瓶放在角落里,插着停留在绽放时最美时刻的干花,簇拥着挤在一起。
矮几和柜子上摆放不少艺术珍品,墙上的挂画都是色泽明艳又奔放大胆的,落地窗前挂着一串彩色的风铃,随着另一边半开的窗户灌进来的风轻轻摇晃着,发出叮叮铛铛清脆的声响。
这里的角落还摆着一架矮秋千,松软的坐垫铺在竹藤椅上,木架上蔷薇藤蔓曲曲绕绕,开的妍丽的玫瑰攀附其上,微生月薄伸手戳了戳,才发现那是假花。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酒杯里红色的液体只剩下浅浅一层,空气中还留着些许清淡的酒香。
微生月薄冷哼一声,阿哈这家伙倒是很会享受。
这里的位置很高,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能够看清楚整个城市的夜景。
高楼底下车水马龙,绚丽的灯流光溢彩,飞船井然有序的在艾普瑟隆的上空飞行。
对面大楼上歌星的海报在灯光下显得模糊,但那张美貌如花的脸就那样无比直观地出现在微生月薄面前。
知更鸟?
有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飘落的雨像是谁的眼泪,带着苦涩的湿意。
风裹挟着雨水席卷而来,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对面海报也被洇湿,在微生月薄的眼膜中更显模糊。
也就让他无法确定,那海报上的歌星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他的记忆突兀多出来很多东西,但那本就属于他,所以他并不觉得陌生。
看着外面慢慢浸泡在落雨之下的城市,微生月薄心中很平静,只是,他很疑惑。
为什么这些记忆都是以他的视角展开的,如果是游戏中的剧情,如果是微生月薄玩游戏的记忆,那浮黎即使将记忆还给了自己,也应该是以上帝视角展开的。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并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穿越到了这里,和那些人产生了交集么?
但又该怎么解释阿哈打通两个世界的通道将自己带到这边来呢?
谜团越滚越大,一个还没有解决,另一个又滚来了。
而让微生月薄面色僵硬的是,那些记忆随着他的情绪平稳变得越发清晰。
拥抱可以,亲吻可以,但是上床那种事情!!不可以啊!
记忆中的自己!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喂!?
微生月薄感觉人生无望,他无语望天。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当初会无比坚定地选择18+?
8+,12+,16+不行吗?
但时间并不能倒流回转,让微生月薄重新选择,他只能强迫自己把那些羞人的,湿漉漉的,带着欲望的,粘腻的记忆全部忘掉。
他咬了咬舌尖,捏着手指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
记忆中的自己和人发生了关系这种事情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为什么要让一个高中生,男高中生面临这种事情?
啊啊啊啊不管了,微生月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反正阿哈已经答应了自己,会再次打开链接两个世界的通道,等祂打开门,自己就能回家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这让微生月薄微妙的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完全落下去,他的身边就传来波动,纳努克一脚踏入这里。
祂手上拎着和祂的形象完全不符合的一大堆东西,微生月薄目光微微一扫,就看出了祂拿来了什么东西。
有包装好的水果蛋糕,有沾着水珠的白玫瑰,有换洗的衣物,似乎还有配套的首饰珠宝。
纳努克见到微生月薄醒来,虽然面容还有些憔悴,但已经精神许多了,祂悬着的心总算落地,那样虚弱的微生月薄仿佛将祂的记忆带回了很多年以前,亚德丽芬还未被毁灭的时候。
他们的初见,微生月薄就是虚弱的像是要死去的模样,纳努克若是没有将他救回去,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不论是被无机生命,真蛰虫,还是其他人类发现,他都会死。
纳努克闭了闭眼睛,再开口,气息已经变得平稳,祂的声音在面对微生月薄时下意识就变得柔和了,祂将东西放到一边,就弯腰抱住微生月薄,“阿月。”
微生月薄不想理祂,只因为他现在看谁都是和阿哈一伙的,他臭着脸把人往外推,不要祂抱。
更何况,在看到纳努克之后,那被努力按压下去的记忆又浮上来了。
晦暗的光阴,身体碰撞的瞬间,喘息按耐不住。
汗涔涔的肌肤,相触,变得滚烫的呼吸,啄吻,唇擦过唇。
明暗混在一起。
混乱的,暧昧的,杂乱的喘息交缠,眼睛只能看到自己身前的人,汗水泪水混在一起,让眼睛都变得润湿,湿漉漉的,又添几分无辜。
重峦叠嶂,翻过重重的浪。
身体水淋淋的,整个人都仿佛软成了无骨的水草。
微生月薄的脸陡然爆红,猛地把纳努克推开,偏开头不去看祂,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让我!再想起来了!
不要让我这个纯情男高再面对这种事情了啊!
纳努克不明白为什么阿月会推开自己,但祂不会怪罪微生月薄,只是思索自己是不是有哪里让爱人不高兴了。
“阿月,是不喜欢我买的东西吗?”纳努克跟在微生月薄身后,微生月薄背对着祂,祂也就不知道爱人的脸已经变成了朱红的莓果,像是咬一口都会爆出汁水来。
“没有。”微生月薄的声音闷闷的,就是不去看纳努克,他侧身避开纳努克的视线,“你别问了。”
他现在不想说话,只想当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纳努克便也不再说话,祂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将白玫瑰插到空花瓶里,又把蛋糕拿出来放到桌上。
蛋糕是一人份的,专程为微生月薄准备的,祂没有催促,也没有开口询问微生月薄到底怎么了,只是陪着他坐下。
纳努克没有追根究底,让微生月薄心中好受了一些。
他的脸很热,只能抬起脸用手作扇子给自己扇风。
“阿月,幻胧已受到应有的惩罚。”见微生月薄平复了心情,纳努克将蛋糕拆开,把叉子递给他,自己端着小托盘让他更方便享用蛋糕。
微生月薄吃掉蛋糕上面的草莓,香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美味的蛋糕让他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他听到纳努克的话只是点点头,“嗯。”
这是纳努克这个上司和下属的事情,怎么处理都是纳努克的事情,他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而且当初他只难受了两天就没事了。
幻胧既然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么微生月薄也没所谓了。
但纳努克却不会轻易放过幻胧,即便它是绝灭大君也一样。
战争洪炉的世界能够让强大的生物重新锤炼,但稍有不慎,它们就会灰飞烟灭,即使幻胧是绝灭大君,它去了战争洪炉里的世界里,也绝不轻松。
“它犯了错,就要它自己来赎罪。”
纳努克挥挥手,幽蓝色的火焰就出现在两人面前,“绝灭大君的实力不凡,有它在你身边,也能保护你。”
幻胧谄媚地笑了两声,飞到微生月薄身边,“微生大人,此前多有得罪,您累不累?让小女子来帮你捏捏肩吧。”
微生月薄还没说什么纳努克就皱起了眉,“你好好说话。”
那团火焰打了个颤,然后变得正经:“是。”
“大人,我给您捏捏肩吧。”
微生月薄摇摇头,“不用了。”
“纳努克,让它回去吧,我用不上。”
但纳努克的声音却异常坚定,“你用的上。”
微生月薄也很坚定,他都要离开这里了,还要人保护什么,他看着纳努克,然后摇摇头。
纳努克瞥一眼幻胧,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既然帮不上阿月的忙,无法赎罪,那就回炉重造吧。”
幻胧:!
它才刚从战争洪炉里出来!这次进去它都九死一生,要是再去一回,它就会变成头一个非正常死亡,还死的如此憋屈的绝灭大君了。
焚风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嘲笑自己。
绝对不能再回去了。
幻胧连忙开口,为自己博取生路,“大人,微生大人,我很有用的。”
“我会做饭洗衣打架,我什么都会的,大人,不要赶我走,就让我留在您身边照顾您吧。”
微生月薄还是摇头,虽然他无所谓幻胧的惩罚,但他也不会让幻胧再靠近自己。
他将叉子戳回蛋糕上,也没了继续享用蛋糕的心思,他抬眸,眼神清清冷冷的,声音也冷淡,“纳努克,我都说了不要。”
“我发现啊,你们这些人,一个两个好像都听不懂我说话一样。”
微生月薄轻嗤一声,不再看纳努克和幻胧,起身离开了这里。
纳努克垂眼,看向手中的蛋糕,心里想的却是,该让阿月将蛋糕吃完再说幻胧的事情的。
“如此没用。”纳努克看一眼幻胧,即使幻胧抱持着独特的「毁灭」理念,极端危险,有着绝对尖锐,强烈的毁灭美学。
在面对人类化身的纳努克时,它也依旧只有低头的份。
纳努克甚至想过收回赐予幻胧的毁灭之力,幻胧被祂身上的气息吓得瑟瑟发抖,“……大人,幻胧已经知错,幻胧愿意永远跟随微生大人以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
“微生大人不喜幻胧,幻胧愿藏在暗中,为他排忧解难,解决掉那些麻烦。”
纳努克居高临下看着幻胧,良久才点了又,“嗯。”
“他讨厌你,你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纳努克提到微生月薄时目光有一瞬的柔和,“吾随时能收回你的力量,若是被吾知晓你又做了错事,吾绝不轻饶。”
幻胧连连称是。
即使纳努克离开了幻胧的视线范围,它也没能放松,它知道纳努克说的都是真的。
它隐去身形,藏在角落里,就这样开始了绝灭大君の守护之旅。
它已经后悔了,如果能重来,它绝对不会对微生月薄下手了!
微生月薄又换了个地方躺平。
阿哈的这处房产还挺大的,这是一处平台,被改造成了玻璃花房,各式各样的绿植和鲜花被摆放在这里,将这里完全变成了和房子里完全不一样的小天地。
有风不知道从哪灌进来了,把绿植的枝叶吹得哗啦啦响。
微生月薄在藤椅上坐下,撑着头看着外面的雨幕,脑海中其实什么也没想。
他现在不想看到阿哈,不想看到任何人。
只想自己安静地待一会儿。
“Mend your pace,sway to the beat,Hands up!Embrace who you wanna be……”
少女柔软又坚定的歌声穿过雨幕传过来,有些模糊,却也很抓耳,微生月薄仰倒在藤椅上,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歌声,他沉入了梦境。
在梦里,他变成了一只自由的飞鸟,飞天遁地好不快活。
直到他被一颗石子击落,掉到某处阳台上,他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很小的有着一对翅膀和麻雀大小的样子,也因此被调皮的小孩当做鸟雀拿弹弓打落了。
好痛!
微生月薄侧身捂住自己的翅膀,翅根在流血,薄如蝉翼的翅膀也折了大半,无法再带他飞起来了。
“哥哥,今天下雪了,今天可以出去打雪仗吗?”有些稚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然后微生月薄就听到两道声音朝窗户这边走来。
糟糕,这该怎么办?
周围根本没有能让他躲藏遮掩的东西,刚被小孩子打中,他听到类似的声音心中有些厌烦,还带着些许害怕。
还没等微生月薄想出办法来,一双手推开了窗户,有着纯净金色眼睛的小少年就已经看到了微生月薄。
少年:!
他脸侧的耳羽被吓得抖了抖。
微生月薄:!
他被开窗带起的风吹得差点翻到楼下去,只能紧紧扣着窗台上的雪,手都被冻红了,身后的伤口在数九寒天很快就覆上了一层白霜,让他的面色更加惨白。
少年顾不得自己被吓到了,转头喊自己的妹妹,“妹妹,这里有个受伤的小人!”
少女一听,没懂哥哥为什么会用小人这个词来形容外面的生物,但她捕捉到了受伤这个词,于是连忙回到房间里去拿医药箱。
“别害怕,来,手给我,我带你去包扎伤口。”少年像是怕吓到微生月薄,声音很轻,朝他摊开手心,期待他的回应。
微生月薄还有些警惕,他没动,少年也不催促,只是眉间带上了些许焦急,“别害怕。”
他看着微生月薄迷茫又警惕的表情,觉得他或许可能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于是他想了想,模仿微生月薄的姿势捂住了自己的耳羽,面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又做出处理伤口的动作,像是在告诉微生月薄自己是想帮他处理伤口。
做完这些模仿的动作,他又看向微生月薄,试探着伸出手,所幸这次没有被拒绝。
小小的软软的,云朵一样的手被放进了自己手心里。
少年连忙帮忙让微生月薄爬进自己手心里,他将人捧着进了房间,还不忘关上被冷风吹得哐当响的窗户。
“哥哥,医药箱拿来了。”方才离开房间的少女急匆匆跑进来,她喘了几口气,然后把医药箱打开,“伤的很严重吗?”
“应该被弹弓打中了。”少年摊开手,让自己的妹妹也看到了在自己手心里瑟瑟发抖的精灵。
少女眼睛亮起来,是童话书里的小精灵诶!虽然心中兴奋,但少女还是帮着自己的哥哥把小精灵的伤口处理好了。
微生月薄的伤口被小心翼翼的处理好,翅膀也被粘了起来,他看向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孩,有些许不好意思,“谢谢你们。”
“哥哥,他会说话诶!”妹妹捂着脸差点尖叫出声,好可爱!
“嗯,我知道的。”少年没有对之前微生月薄不回应他的事情生气,只是想到自己以为对方不会说话,然后模仿的那些动作有些傻气他就脸热。
然后他轻咳两声,做了自我介绍,“我是星期日,她是我的妹妹知更鸟,你叫什么名字?你是精灵吗?”
“嗯。”微生月薄眨眨眼,“你们叫我阿月就好了。”
“阿月,你的翅膀和你的名字一样漂亮。”知更鸟撑着下巴看他,“就像月光在流淌一样。”
“妹妹说的没错。”星期日也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翅膀。”
要不怎么说小孩对童话故事里的生物接受良好呢,他们完全没有怀疑微生月薄的来历,也没有怀疑他是不是什么坏东西。
微生月薄就在他们兄妹俩的小屋子里住下了。
奇怪的是,这里只有一个管家,没有其他身份的大人出现。
知更鸟和星期日还总被接走,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听到他的问题,两个人在回到家后给他解释,他们是被带去学习了。
他们的故土已经沦陷,是歌斐木先生救助了他们,并将他们当做继承人培养。
“那好累哦。”微生月薄趴在星期日给自己做的柔软的小窝里,撑着下巴看星期日,“你们这段时间回来的好晚。”
“嗯,有几个晚宴需要我们出席。”星期日比起初见,变得更加儒雅端方,他穿着合身得体的西装,走过来轻轻抚摸了一下微生月薄的翅膀,那被粘起来的地方已经愈合,看不出裂隙了。
“阿月恢复的很好呢。”星期日一边感叹一边开始拆领带,“春天快到了,等雪化了阿月应该就会离开了吧。”
“或许吧。”微生月薄站起来,转了个圈,“星期日,我总觉得我长大了一些。”
“好像是有一些。”拆掉领带的星期领口敞着,多了几分不羁,他让微生月薄爬进自己的手心里,垂眸对比了一下,“确实比前两日更大一些了。”
扣扣——
门被敲响了,知更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哥哥,我进来咯。”
星期日连忙把自己的衬衫扣子扣好,才回应:“进来吧。”
知更鸟推门进来,眉眼带着笑,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阿月,我给你做了新衣服。”
微生月薄听到她的话往星期日手心里藏了藏,但无济于事。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都穿的什么衣服。
裙子!裙子!还是裙子!
主要是他的翅膀受伤了,还收不回去,知更鸟就给他做了很多不会妨碍到伤口愈合的小裙子。
房间里不冷,所以穿裙子也没什么不行,但微生月薄总觉得别扭,更何况星期日还总是偷笑自己。
“呀,阿月又长大了些。”知更鸟有些惊讶,还有些好奇,“阿月最后会长成和我们一样大的时候吗?”
在场三人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微生月薄本人都不清楚。
但就在第二天,微生月薄就从小小一个变成了少年模样。
“阿月,阿月?”微生月薄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他捂着耳朵翻了个身,那人又换个方向叫他。
微生月薄被这扰人的声音叫的心烦,伸出手想要把人打走,却没想到他已经到了床边,一抬手往前伸就把自己带到了床底,“唔,阿月!”
微生月薄被这动静弄的总算醒过来了,他睁开眼还有些懵,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就掉床下来了。
“阿月……”有个虚弱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微生月薄垂眼,就和星期日对上了视线。
他心下一惊,着急忙慌想要起来,手却使不上力,又摔回了星期日的怀里,两人的唇磕在了一起。
星期日:?!
微生月薄:?
敲门一直没得到回应于是推门进屋的知更鸟:?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阿月,你们继续……”
砰!
门又被关上了,只留下微生月薄和星期日两个半大少年面面相觑着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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