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礼物

作者:诸葛扇
  ◎在这个金国,除了她,还有第二个原家人?◎

  阿保瑾跑到陆珂跟前,满眼惊艳地看着陆珂:“陆珂陆珂,你穿红色,真好看!像……像草原上最烈的火焰!”

  阿保瑾伸手摸着陆珂衣袖上精致的刺绣:“好漂亮,和陆珂一样漂亮。”

  陆珂不动声色地将袖子从阿保瑾*手里抽出来,“走吧,我们先去熟悉一下场地。”

  比赛场地人声鼎沸,彩旗猎猎。各色骑装的年轻男女牵着骏马,或兴奋交谈,或紧张练习。

  陆珂身上鲜艳的红色骑装和那张彻彻底底陌生的脸,尤其引人侧目。

  “阿保瑾。”

  一个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

  穿着蓝色骑装的少女牵着高大的骏马:“阿保瑾,你终于肯来参加骑射节了。”

  少女说话时,时不时偷瞟阿保瑾,肉嘟嘟的脸小巧可爱,微微泛着少女的害羞。

  “燕燕。”阿保瑾唤了一声,然后挠挠头:“因为陆珂愿意当我的队友。”

  萧燕害羞地说道:“那是你没问我,你问我,我也愿意。”

  哦~

  陆珂看明白了,打趣的目光在萧燕和阿保瑾之间来回游荡。

  萧燕和阿保瑾说了几句话,将目光转向了陆珂:“这个就是陆珂姐姐吗?”

  陆珂点头:“你好。”

  萧燕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着陆珂,大眼睛没有恶意,全是好奇。

  过了会儿,萧燕说道:“谢谢你,愿意陪阿保瑾参加比赛。”

  陆珂:“是我要感谢阿保瑾,不然我都没机会出来逛逛。”

  阿保瑾:“陆珂是世界上最好的仙女。”

  萧燕听到阿保瑾的话,噘嘴:“那我呢?”

  阿保瑾:“你是燕燕,草原最勇敢的燕子。”

  萧燕这下高兴了,脸红扑扑地,像个小苹果。

  正当三人说话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棕色骑装,眼神带着几分倨傲的青年大步走了过来。

  陆珂认得那人,就是上次在牧场欺负阿保瑾的几个男人之一。

  “燕燕。”巴图快步过来扭动身子,直接挤到萧燕和阿保瑾之间,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阿保瑾,“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连马都骑不稳的……”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傻子。”

  阿保瑾被撞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听懂了那个词,清澈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嘴唇抿得紧紧的,倔强地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袖子。

  萧燕气得跺脚:“巴图!你胡说什么!快给阿保瑾道歉!”

  “道歉?”巴图嗤笑一声,轻蔑地扫了一眼阿保瑾,又看向旁边神色平静却眼神冰冷的陆珂,“跟一个傻子?还有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燕燕,你离他们远点,别沾了晦气。”

  他故意拔高音量,“阿保瑾,一会儿比赛,可别跑不到终点,丢光我们男人的脸!”

  萧燕一脚踩巴图脚背上,她瞪着大眼睛,凶巴巴地说道:“巴图,有本事,一会儿你先赢了我,再为你那可怜的男人尊严骄傲。”

  巴图:“我……”

  别看巴图针对阿保瑾,说话一串一串的,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嘴立刻就变成笨嘴。

  萧燕狠狠地瞪了巴图一眼,笑着安慰阿保瑾:“阿保瑾,你一定可以坚持到终点,我相信你。”

  阿保瑾紧张地抓着袖子,看向陆珂:“陆珂陆珂,你相信我吗?”

  陆珂微微一笑:“当然。”

  阿保瑾:“陆珂相信阿保瑾,阿保瑾就相信阿保瑾。”

  陆珂无奈地笑了,这说的什么傻话。

  萧燕看了看阿保瑾,又看了看陆珂,眼睛一点点黯淡下来。

  除了阿卓姨,阿保瑾还是第一次这么依赖一个人。

  萧燕瞪向巴图:“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走开,这里不欢迎你。”

  巴图嬉皮笑脸地盯着萧燕:“燕燕,我阿娘在那边,做了很多好吃的肉干,你要不要吃?”

  萧燕:“不需要,我不喜欢你,你不要靠近我。”

  好直白,好直接。

  陆珂惊住了。

  刚才看这姑娘害羞的样子,还以为是个在感情上很腼腆的人,没想到拒绝起人来,如此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巴图脸上的表情一点点龟裂,然后黯然神伤地走了。

  萧燕对着巴图的背影哼了一声,转过身来,面对陆珂和阿保瑾又换成了笑嘻嘻,天真烂漫的模样:“陆珂,阿保瑾,我爷娘也来了,在那边,也做了很多好吃的分享,我们一起去啊。”

  阿保瑾看向陆珂,陆珂点头,他也点头。

  三个人一起来到毡房内休息,萧燕给陆珂和阿保瑾倒了热乎乎的奶茶,又拿出了许多肉干和肉饼。

  被摄政王派来盯着陆珂的阿兰阿翘守在毡房外面,时不时地往里瞧上一眼。

  屋子里除了萧燕的父母之外,还有许多休息的人。

  萧燕的父母都长得十分雄壮,块头很大。

  萧父性子豪爽,说话一个比喻接着一个比喻,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萧母不擅长比喻,但是说话很有趣,见识也很丰富。

  萧父和其他人说得欢乐,萧母见陆珂安静地一个人坐着,怕怠慢了她,便过来找她说话:“姑娘,你是从外地来的吧?脸瞧着生得很。”

  陆珂笑道:“从南边来的。”

  大梁人厌恶金国人,相同的,金人对大梁人也十分怨恨,陆珂不想惹事。

  萧母说道:“南边啊,那是个好地方,是平聴,还是挈骒。”

  陆珂:“都不是。”

  萧母:“都不是啊?再往南没有了,那是大梁的地方了。”

  陆珂睫毛微微颤动。

  所以,这里离大梁只隔了两个城市。

  不过,虽然只有两个城市,但是晖阳到金国,中间还有一片无人区和山脉要过,单凭她一个人一匹马也跑不了那么远。而且万一在中间失去方向,几天几夜都走不出来。

  陆珂剥了花生,递给萧母:“阿姨,我是第一次参加骑射节,你和我说说比赛规则吧。”

  萧母:“嗨,什么规则不规则的。就是闹着玩的。都是一些小孩子,非把一个游戏看得那么重。

  你啊,就和阿保瑾尽情地玩,碰到障碍就绕过去,见到杆子上有东西就射下来,到了地方和别人一样,把东西交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就不用射了,直接跑到终点就可以了。”

  陆珂:“我听说有奖品?”

  萧母:“那当然有了。第一名晚上的时候负责分羊,可以得到最大的一只羊腿。其他参加的人能得到一条将达。”

  将达?

  陆珂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如果她是金人,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她只是将疑问放在心里,并没有问出口。

  听说陆珂是阿保瑾带来的队友,大家纷纷好奇地过来和她打招呼。

  陆珂也笑着一一回应,这边的人男女大防没有大梁那边讲究,时不时地人和人之间,不论男女就会有一些肢体碰撞,趁着这个机会,陆珂将一些碎银子塞进了这些人的衣服里。

  碎银子大小不一,陆珂在上面画上了很小的记号。

  银子是最流通的东西,希望能将她在金国的消息传递出去吧。

  很快,比赛开始了,大家听到锣声,纷纷去往外面准备。

  陆珂也和阿保瑾并肩出来,牵着自己的马,去领号牌。

  阿保瑾一只手牵着马,一只手不断地在衣服上擦着。

  陆珂:“你很紧张?”

  阿保瑾点头,他伸出手,掌心全都是汗。

  陆珂想了想:“我有一个幸运符,能保佑我们坚持到终点。”

  阿保瑾期待地看着陆珂。

  陆珂从怀里拿出一个铜钱,放到阿保瑾的掌心:“这是在大梁佛祖面前开过光的铜钱,很灵的。”

  陆珂拿的实际上就是一枚普通的铜钱,不过阿保瑾十分相信她,她说是,阿保瑾就不会怀疑。

  阿保瑾用力将铜钱抓紧:“陆珂陆珂。”

  陆珂:“嗯?”

  阿保瑾:“你想要将达吗?”

  陆珂:“你听见了?”

  阿保瑾点头:“陆珂听见将达,愣了一会儿。”

  陆珂:“我们先到比赛终点,到了自然会有。”

  阿保瑾似懂非懂地点头。

  很快,比赛开始了。

  好巧不巧,陆珂和巴图的队友,萧燕分到了一组。

  三个人都是第一棒。

  七个参赛队员准备完毕。

  号角长鸣,陆珂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红色骑装如同一团跳跃的火焰。她催动马匹,如离弦之箭般冲入赛道。

  陆珂学过骑射,但是也只是在教习师傅的监督下偶尔练习。

  这点业余水平自然没法和常年在草原奔驰,以骑马狩猎为生的金人相比。

  很快,陆珂就落于人后了。

  巴图回头,对陆珂嘲讽地一笑,双腿一夹马肚子,远远地将陆珂抛在了后面。

  陆珂只是出来找机会传递消息的,本身对比赛没有好胜心,也无所谓巴图的挑衅,稳扎稳打地绕过障碍,跳过跨栏,朝着长栏杆上的挂着的猎物而去。

  她取出弓箭,瞄准猎物。

  第一箭,落空了。

  马上骑射,太考验平衡性和准确性了。

  远处观战的完颜弼笑了:“能主动开口,还以为真有几分本事呢”

  罗那:“大梁的女子多是如此,不似我们从小就活在马背上。”

  第二箭,又落空了。

  陆珂有点恼了,以前原晔坐在她身后抓着她的手教的时候也没这么难啊。

  那时候,原晔还夸她呢,说不愧是夫人,一点就透。

  陆珂仔细回忆原晔教她的动作,抓紧弓箭,瞄准猎物,感受身下的马的起伏,感受风声,判断风的力量和方向。

  咻!

  第三箭,中了。

  陆珂控制着马冲过去,一把接住落下来的猎物。

  远处阿保瑾又蹦又跳,不断拍手:“中了中了!陆珂,你好棒!”

  罗那仿佛是被感染了,忽地也激动道:“中了中了,她居然中了。”

  完颜弼一个冷漠的眼神看过来,罗那立刻请罪。

  完颜弼眯着眼盯着陆珂的背影。

  是因为在养马场待过的原因吗?

  陆珂射箭的准确度虽然差了一些,但是动作十分标准,是大梁骑兵的射箭习惯。

  陆珂策马疾驰,冲回交接区,将象征猎物的布囊稳稳地抛向早已等候在此的阿保瑾手中。

  “阿保瑾!到你了!”陆珂气息微促,眼神充满鼓励,“加油,你可以的。”

  “嗯!”阿保瑾接过布囊,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定。他翻身上马,动作虽然不如陆珂那么行云流水,却也扎实平稳。他催动马匹,开始了第二轮障碍冲刺。

  阿保瑾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马匹。跳过矮墙,跨过浅沟,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力求稳妥。

  很快,他来到了最具挑战性的环节——马上翻身取物。赛道旁竖立着几根矮柱,上面各放着一枚象征信物的铜铃。骑手需要在疾驰中俯身探出马鞍,将铜铃取下。

  阿保瑾深吸一口气,身体重心下沉,左手紧紧抓住鞍桥,右臂努力向下探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铜铃的最边沿……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陆珂和萧燕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砰!

  明明已经领先了很多的巴图,忽然调转方向,骑马回来,一脚踹在了阿保瑾所骑的马儿的屁股上。

  马儿顿时受惊失控,前蹄骤然扬起。

  阿保瑾正处在全力俯身取物的状态,重心本就不稳,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他毫无防备。他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猛地甩离了马鞍。

  “阿保瑾!”

  萧燕心猛地揪紧,就要冲过去,忽然她愣住了——

  天啊。

  萧燕捂住了嘴,阿保瑾的手还抓着马鞍。

  他的身体不能离开坐骑,一旦全部离开,从马上掉落,按照比赛规则,必须淘汰。

  但是,他现在的手还抓着马鞍。

  哪怕整个身子都被甩了出去,还死死地抓着马鞍。

  太危险了。

  萧燕大喊:“阿保瑾,你松手。”

  阿保瑾咬紧牙根,眼睛都红了,他挣扎着抬起头,眼神却异常执拗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那枚铜铃,然后拼尽全身力气,上来了。

  他上去了。

  他一把抓住铜铃,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向终点。

  “顽强的意志力,这才是草原男儿!”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

  巴图站在终点,脸色难看。

  终于,到达了终点。

  阿保瑾从马上下来,陆珂心疼地看着他。

  此刻的阿保瑾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衣衫。那抓着马鞍的手被磨得血肉模糊。

  陆珂又气又恼:“你傻啊,马受惊了,你就松手啊。”

  阿保瑾从腰带里摸出那个铜板,虔诚的笑着:“它在,我不会出事。”

  陆珂一时无言。

  萧燕吓坏了,此刻看到阿保瑾受伤的手更是气得发抖,她冲到巴图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等着和罗那叔交代吧!”

  陆珂叹了口气,拉着阿保瑾往毡房去:“我带你去上药。”

  陆珂让阿保瑾在毡房休息,去找人拿药,她不认识这里的人,只能一个一个问过去。

  罗那见陆珂这样,立刻将药拿了出来,准备送过去。

  完颜弼抬手阻止了他:“再看看。”

  罗那:“摄政王?”

  完颜弼挑眉一笑:“这不是已经有感情了吗?”

  罗那看过去,陆珂穿梭在人群中,脸上的关心焦急担心都不似作假。

  罗那:“但是这里人太多了,任由她到处跑,我怕消息一会儿控制不住。”

  完颜弼:“没关系。”

  完颜弼淡淡地笑着。

  人嘛,除非杀了,否则是没办法囚禁一辈子的。

  但是,人会自困。

  陆珂问了一圈终于借到了药,她拿来水和干净的布条,小心地帮阿保瑾处理伤口

  毡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气味,混杂着奶茶的暖香和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阿保瑾坐在厚实的毡毯上,看着陆珂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手上磨破的伤口。

  陆珂一边包扎一边说:“这几天小心些,别碰水。”

  没听见阿保瑾说话,陆珂疑惑地抬头,只见阿保瑾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闪动着朦朦胧胧的光。

  陆珂:“你怎么了?”

  阿保瑾:“我有些晕。”

  陆珂伸手在阿保瑾眼前晃了晃,检查他的瞳孔,“是不是被马甩来甩去的时候,伤到了脑袋?”

  阿保瑾呆呆地说:“我不知道,就是看到你就感觉晕晕的,像喝了最醇厚的马奶酒。”

  陆珂用手将他的眼睛撑开,仔细检查瞳孔:“没问题啊,应该没伤到脑子。不过保险起见,你多坐一会儿,

  阿保瑾:“嗯。”

  陆珂让阿保瑾在里面休息,萧燕这时告完状回来了,正好撞见陆珂出门,赶紧拉着她:“陆珂,你快去比赛终点,正在发奖品。”

  陆珂本身对比赛并没有多大兴趣,但是这是阿保瑾拼了命挣来的,那就不一样了。

  陆珂点了点头,加快脚步来到终点。

  大家的奖品都拿得差不多了,巴图因为故意伤害阿保瑾被取消了名次。

  陆珂和阿保瑾的是最后一名到达终点的,也是最后一个过来领奖的。

  陆珂伸手领过安慰奖,是一条蓝黄扎染的带子,不长。

  陆珂也不知道这带子怎么用,拿了之后就回到毡房,将带子交给阿保瑾。

  阿保瑾接过,刚好陆珂是站着的,他顺势将带子绑在了陆珂的腰上,然后,抬头,冲着陆珂笑:“真好看,适合陆珂。”

  陆珂:“这是你的奖品。”

  阿保瑾:“我想送给陆珂,所以才去终点的。”

  陆珂皱眉。

  她感觉现在的情况有点乱。

  萧燕忽然开口道:“阿保瑾。”

  阿保瑾:“嗯?”

  萧燕:“我也想要。”

  阿保瑾:“你有了。”

  阿保瑾指着萧燕腰上的带子。

  萧燕愤愤瞪了阿保瑾一眼:“你个大笨蛋,像驴一样笨的家伙。”

  说完,萧燕跑了。

  陆珂盯着阿保瑾:“你把她惹生气了。”

  阿保瑾:“为什么生气?”

  陆珂:“……”这让她怎么说呢?

  这孩子心智好像还只有七岁。

  看到萧燕气呼呼地跑出来,完颜弼对罗那说道:“准备下一步。”

  罗那愣了片刻。

  下一步应该就是下药了。

  一种不会只会激发人的欲1望,却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的药。

  所以,谁也无法在清醒后,欺骗自己,中药时发生的一切是违背本心的。

  当初康联和公主就是这么在一起的。

  可是……

  罗那:“阿保瑾那孩子什么都不懂。”

  完颜弼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罗那,很快罗那便妥协了。

  罗那:“是,摄政王。”

  ……

  金国王城,皇宫。

  纳兰朵躺在软榻上休息,面容沉静。

  王妃殿外,宫女姚哥回来了,给小宫女带了不少礼物。

  听见姚哥的声音,纳兰朵慢慢睁开眼:“跑什么地方去玩了,好几天不见人影。”

  姚哥赶紧将讨礼物的小宫女赶走,走了进来,在纳兰朵身边蹲下:“王妃,奴婢也给您带了礼物。奴婢阿娘听说您最近害喜,许多东西都吃不下,身体消瘦了许多。尤其吃不下腥味重的东西,特意让奴婢的舅舅从行脚商人那边买来了没腥味的猪肉,已经交给厨房了。”

  纳兰朵:“还有没腥味的猪肉?”

  姚哥:“有的,听说是梁国那边一个女子研究出来的,很受欢迎。只是如今产量不高,他们自己吃都不够吃,所以一直没往外卖。再加上咱们和梁国关系不好,咱们这边便吃不到了。我那娘听说了之后,花了十倍的价钱才买到,自己切了一小块尝了,腥臊味确实淡了很多。”

  纳兰朵如今怀着孕,王上小心得很,不让她出门走动,她对外面的事便格外感兴趣,于是问道:“还是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姚哥:“嗯……不清楚,好像叫什么什么壳。”

  纳兰朵:“花生壳还是稻谷壳?”

  姚哥:“那奴婢哪儿知道啊?”

  姚哥也知道纳兰朵无聊,便说起自己这次出门的有趣事:“我今日去参加了骑射节。”

  纳兰朵:“哦~是去看骑射节啊,还是去看心上人?我说怎么出门的时候,脸都笑成朵花了。”

  姚哥急了:“王妃!”

  纳兰朵:“说吧,不逗你了。”

  姚哥撅了撅嘴,将在骑射节上阿保瑾的事情说了出来。

  纳兰朵:“听起来是个执拗的孩子。”

  姚哥:“岂止是执拗,阿保瑾可是我们大金最漂亮的孩子。我当初还喜欢过他呢。”

  纳兰朵:“那你的情哥哥不吃醋?”

  姚哥:“那他吃醋,我也喜欢过阿保瑾。天下谁会不喜欢那么漂亮的男孩子呢。”

  纳兰朵:“说得我都有点好奇了。那我得跟王上说一说,召阿保瑾见一见才行,说不准,我瞧着阿保瑾漂亮,不要王上,要阿保瑾了。”

  姚哥:“那王上没了王妃,肯定要砍了我的脑袋。”

  说笑归说笑,别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姚哥打开自己的背包,将里面的羊腿拿出来:“这是他送给王妃的。感谢王妃照顾我。是第一名的礼物。”

  纳兰朵看过去,这羊腿好大好沉的一个,亏得这丫头大老远地背回来。

  纳兰朵打趣道:“原来是大金第一英雄啊,想必你那情哥哥必定是雄壮有力,魁梧英俊,这才引得你大老远地跑去助威。”

  姚哥:“王妃!你又笑话我!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纳兰朵噗嗤一声笑了:“傻丫头,我这哪是笑话你,是为你高——”

  纳兰朵目光一滞,伸手捡起包羊腿的包裹旁边的碎银子,很小的一个碎银子,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上面的花纹似乎是有人故意刻上去的。

  她仔细察看。

  原家族徽?

  在这个金国,除了她,还有第二个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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