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皇商×将军(2)
作者:何来金水
“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着,还给那名花魁使了个眼色,让她去祝响然旁边候着。
在宫里有点本事的人都知道,祝家公子进宫面圣,当今圣上龙颜大悦,不仅削了祝家的税,还免除了祝响然的跪礼。
那可是跪礼啊,皇后都没有这个待遇。
看样子老祝家是要出一个男凤凰了。
李大公子暗自想着。
听说那老皇帝老眼昏花,外强中干,喜新厌旧,专喝年轻女子的血以求长生不老,若是祝兄落入皇宫之中当金丝雀,必定会得一个身死的下扬。
太可怜了。
“祝兄,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赶紧趁现在还没定下来好好玩上一玩吧,不然……
太可怜了!
若在这里的仍是原主,也许会呼来喝去,笙歌一夜,不过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祝响然,他径直起身,微微勾唇一笑,说:“贤弟好意祝某心领了,不过心中惦念父亲,只得速速回去。我们改日再约。”
李大公子一听,知晓今日之事惹他不快,谁能想到刚回京的季大将军能来这地方抓他的二弟?
【你可真别说,我们家宿主还真知道。】
000摇头晃脑,好不惬意。
“那贤弟送你。”
说着,李公子就要起身相送。
“不必了,此乃祝某之失,今日诸位的费用明日传到我府上。”
几番推辞之后,醉月厢中的人都接受了。
“告辞。”
“告辞,有缘再聚。”
祝响然刚上了马车,就摔倒在软榻上。
“今天走南边的小路。”
他手扶着额头,缓解刚刚那阵晕眩,面若白纸,眼睫不安地翕动。
【宿主,这个世界的排斥反应太严重了,并且刚刚世界意识已经发现了你,你需要尽快和本世界的支柱产生联系!】
000还没说完,祝响然就开始呼吸不畅,嘴唇青紫,他胡乱地扯开衣襟。
马车正平稳地驶过几家还未关门的商户,向月色朦胧处赶去,车夫是知道祝响然的习惯的,一般他心情不好时,就让他绕路从这条街走。
原本一炷香的路程变为了一个时辰,不过每次家主的心情都会很好。
【那可不,这可是季弦安在京时每天都会路过的街头。】
000舔着雪糕棍,扔了,又换另一个来吃。
“这天大地大,怎能无我居所?”
祝响然喘息着,嗤笑了一声,从暗柜里又信手抽出一个玉瓶,抖着手,倒出三粒月白色的药,就着茶水服下。
还未等他灵魂平复些许——
“有刺客!”
车夫出声的瞬间就被抹了脖子,鲜血四溅,马儿受惊,一阵刀光剑影,祝家的马车旁“唰”地闪过一道人影。
颠簸中,祝响然手指微微抬起帘子。
那人身着黑色劲装,发丝高束,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着光晕。手持一柄长剑,只一勾一挑,就把他们牵制在巷中。
纵身一跃,刺客们就被绳子束缚住,仔细看去,季弦安竟是连衣角都未被沾到。
“草民在此谢过将军。”
马车停,祝响然刚要下车行礼,就听“咣当——”一声。
【宿主,你这么骗季弦安好吗?】
【嘘——】
祝响然扶着小桌,脑内杂乱一团。
【我没有骗他。】
他暗暗笑起来,簇黑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暗沉的情绪。
【世界意识,您好得很啊。】
就这么会儿功夫,祝响然觉得自己真的要驾鹤西去了。
季弦安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马车内无人应答,低声说了句“冒犯了”,就掀开帘子。
马车内,一位看样子刚弱冠的青年软倒在小榻边,身形瘦削,青丝如瀑,呼吸声若有似无,就连病弱之躯也是……惹人心疼。
【季弦安好感度:10】
季弦安下意识地扫视车内,东西一应俱全,西海鲛丝织就的外衣散落在床榻,青年手不远处还散落着一个小药瓶。
看样子是正吃药时被刺客吓到,再加上马儿受惊,马车晃动……
说到底也是他的错,若不是他被刺客袭击,也不会来到这个偏僻的巷内,也不会……
“……冒犯了。”
季弦安跪坐在榻边,手刚扶起祝响然的头,就僵在那里不动了。
祝响然正睁着眼睛看他。
盯——
“将军……要对草民做什么?
和世界支柱产生“交集”,头痛确实缓解了不少。
季弦安仍旧是那副能止小儿夜啼的面瘫模样,把药瓶往他手边一递。
月色映照在祝响然清亮的眸子里。
冬日里的漠北虽然难以生存,行军时也能隐约看到白狐跟着队伍好奇地跑。
季弦安当然抓到过,雪白暖和的绒毛,狐狸知道自己是弱势的一方,提在手里只会瞪着可怜的眸子嘤嘤叫。
只是心肠软了一分,狐狸就像水一样溜走了。
“今日是本将冒犯了,我被刺客追杀,不想在此遇到了你。既然你无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手撑着桌板,刚要起身。
“将军,我心口疼。”
祝响然一双玉手抚上了胸口。
……
季弦安抿了抿唇,忽然想到了在皇宫见到他的那一幕,玉树临风,当真是翩翩少年,据他的暗卫所言,祝家公子上个月刚弱冠。
皇帝免了他的跪礼,他自然也是知晓的……
他就是这么让皇帝意动的吗?
并且还去花枝楼风花雪月,他不注意他自己的身体吗?
真是……
【好手段啊。】
【……我是真疼。】
祝响然脸色愈加苍白,季弦安发觉出不对劲,清咳了一声。
“药在哪里?”
“没有药,大夫说要静养,恐怕草民是不能送将军了。”
祝响然微微一笑,起身,从软枕下拿出一块白玉牌,说:
“这是祝某的一点心意,虽然祝家人微,不过您来唤我,祝某必会尽绵薄之力。”
季弦安正想推辞,祝响然就把那玉牌塞到了他的手上。
他看着手上的狐狸纹样,触感温润,必是珍爱之物,时时在手心把玩。
“那你如何回府?”
祝响然一愣。
是啊,车夫都被杀了,这黑灯瞎火的,如何回府?
“我送你吧,正好顺路。”
季弦安把玉牌收到腰间,抬腿下车。
“这……”
“这件事本身便是本将军惹下的。”
季弦安既然接了他的玉牌……
“多谢将军,改日必会到府上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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