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李代桃僵
作者:画妖
出了空间,郑婳推开窗户,轻松跳窗而出,快速朝西边水榭跑去。
书中有提到过,原身出事后郑婳是从西边水榭赶过来的,所以郑淼淼此刻应该在西边。
郑婳来到水榭外,发现水榭内就只有郑淼淼一个人。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郑婳把带迷药的果酒通过空间无声无息的注入郑淼淼的茶杯中,然后藏了起来。
暮色四合,郑府西苑的水榭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里。
水面漂浮着几片枯败的荷叶,映着廊下摇曳的惨淡灯笼光,死气沉沉。
郑淼淼独自坐在水榭中央的石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青瓷杯壁。
“怎么还不回来?”
她喃喃自语,秀气的眉头紧锁,目光频频投向水榭外幽暗的回廊。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计划进行得顺利吗?
郑婳,此刻是否已经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可这诡异的寂静,为何让她如此心慌?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水蛇,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烦躁地端起茶杯,又是一饮而尽。
嗯?
这茶喝起来怎么像果酒?
她蹙了蹙眉,只当是自己心神不宁的错觉。
就在她放下茶杯,准备起身亲自去看看的瞬间,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郑淼淼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个低眉顺眼、穿着粗布家丁短打的瘦小身影,正垂首侍立在不远处的水榭入口阴影里,看不清面容。
“谁在那儿?”
郑淼淼心头一跳,厉声问道。
府中规矩森严,寻常家丁绝不敢擅入西苑水榭,尤其是在这敏感时刻。
那“家丁”却毫无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仿佛被吓住了。
郑淼淼疑窦丛生,正待上前细看,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猛烈袭来!
眼前的灯笼、枯荷都开始扭曲旋转,天旋地转!
她下意识地想扶住石桌,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连带着神智也迅速模糊。
“你……你……”她试图看清那阴影中的身影,想质问,想呼救,但喉咙里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一股无法抗拒的黑暗如同巨大的幕布,轰然将她笼罩。
阴影中,穿着家丁服的郑婳缓缓抬起头,脸上画着连亲娘都认不出的粗陋妆容,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瘫软在石凳上、意识正迅速沉沦的郑淼淼。
书中,原身出事后,这位好妹妹可是第一时间从这西边水榭“焦急”地赶去“关心”呢!
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你了!
郑淼淼的头彻底无力地垂落在石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成了!
郑婳眼中精光爆闪,她闪入空间,眨眼间便扯出了一条厚重粗糙、足以将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床单。
她快步上前,动作麻利地将瘫软的郑淼淼像裹粽子一样紧紧裹进床单里,只留下一个勉强透气的缝隙。
郑淼淼毫无知觉,软得像一摊泥。
郑婳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沉重的“包裹”猛地一拽——郑淼淼被放进了空间。
郑婳毫不停留,立刻转身,疾步向暖阁方向奔去。
她心跳如擂鼓,一半是紧张,一半是亢奋。
夜风掠过她粗陋的家丁服,带来一丝寒意,却无法冷却她沸腾的血液。
暖阁就在眼前。
那扇雕花的窗户里,透出昏黄暧昧的光线,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声声压抑又痛苦、如同困兽般的男性低喘和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布料被粗暴撕扯的裂帛声——药效正烈。
郑婳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通过空间,精准地定位了暖阁内被屏风遮挡的床榻。
意念锁定,空间瞬间开启一个无形的口子。
裹着厚重床单、人事不省的郑淼淼被重重地摔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几乎就在郑淼淼落床的瞬间,那粗重混乱的喘息声骤然一顿,随即被一种更亢奋、更浑浊的嘶吼取代!
紧接着,是更为猛烈、令人心悸的衣帛碎裂声和某种沉重物体扑上去的闷响!
郑婳站在暖阁窗外浓重的阴影里,冰冷的眼眸透过窗棂缝隙,看了一眼那遮挡床榻的屏风。
有些碍眼,收了。
屏风被无声无息的收入空间。
没有了屏风遮挡,床上的一切一眼就能看清。
只要王文带着人过来一推开门,就能看到床上与王家三郎苟合的人是郑淼淼。
王文英,郑淼淼,这都是你们欠原身的,该还了!
郑婳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然。
她最后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轻捷如猫,悄无声息地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暖阁内,一扬由她亲手导演的、毁灭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风暴的中心,是那个曾经加害于原身的人。
花厅那边,王文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优雅地放下酒杯,脸上堆起无可挑剔的、属于当家主母的雍容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座每一位女眷耳中:
“诸位夫人小姐,这厅里酒气重,有些闷了。府里东跨院那边新移栽了几株名品芍药,开得正好,不如随我去赏玩一番,透透气?”
赏花?
夫人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脸上纷纷露出得体的、带着好奇与兴味的笑容。
这郑夫人,终于要开扬好戏了。
“夫人雅兴,自然是要去赏鉴一番的。”
“正是,听说郑府的芍药是京中一绝呢。”
夫人们笑语盈盈地起身,带着自家的小姐们,浩浩荡荡地跟着王文英,朝着东跨院暖阁的方向迤逦而去。
王文英走在最前面,步履从容,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扇门被推开后,郑婳那贱丫头赤身露体、丑态百出的模样!
看到了郑安怀那最后一点对前妻之女的愧疚彻底粉碎!
看到了郑婳被塞进花轿抬去王家,从此在泥泞里腐烂!
……
队伍很快来到那处僻静的暖阁外。
暖阁内传出女子痛苦又舒服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这声音,经历过人事的都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王文英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成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惊疑不定和忧心忡忡的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咦?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婳儿说身子不适过来歇息……莫不是被人给欺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取下挂在门上的锁,随即推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门应手而开!
一股混合着浓烈情欲气息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暖风,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味道,猛地从门内扑了出来,狠狠撞在门外每一位夫人小姐的脸上!
“啊——!”
几个年纪小、未经人事的闺阁小姐瞬间掩面尖叫起来,被自家母亲或仆妇死死捂住眼睛。
而站在最前面、准备欣赏郑婳惨状的王文英,脸上的忧心忡忡和焦急渐渐凝固,最终化为一片彻头彻尾、深入骨髓的惨白和惊骇欲绝!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暖阁内那张床榻上,眼珠暴突,几乎要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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