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整个国公府都靠我娘的嫁妆养活
作者:画妖
“不像有些人,靠我娘的嫁妆养着,还天天没事找事到处找存在感。”
原以为这继母多厉害,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书中原身被整得这么惨,难道真正有心计的是后来成为皇后的郑淼淼?
“你!你!”王文英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精心梳理的发髻都跟着颤动。
脸上血色褪尽,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郑婳的话太毒,太真,像剥皮拆骨,把她那点竭力维持的体面撕得粉碎,露出底下最不堪的依附本质。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王文英双手猛地插进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狠狠一抓、一扯!
几缕油亮的发丝连同那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叮当”一声被扯落在地。
她像是瞬间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就势往冰冷油腻的地砖上瘫坐下去,动作夸张得如同戏台上的花旦。
“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吧!”
她捶打着地面,哭声陡然拔高,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片真心待她,掏心掏肺啊!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羞辱?这样往死里作践我啊!”
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精致的脂粉,留下纵横交错的沟壑,狼狈不堪。
“继母难为!继母难为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不如让我一头撞死在这灶台上啊!”
她哭喊着,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越过郑婳单薄的肩头,死死盯着厨房门口的方向。
忽地,王文英动作猛地一变,她不再捶地,而是双手胡乱地在头上、身上摸索,嘴里喊着:
“我的剪子呢?我的剪子!” 竟真从袖中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裁衣剪来!
她双手握着剪刀,颤抖着,作势就要朝自己心口扎去,动作既惊险又透着一股刻意表演的浮夸。
“让我死了吧!死了就干净了!省得碍了大小姐的眼!呜呜呜……”
厨房外,早已被这惊天动地的哭嚎引来了无数下人,探头探脑,窃窃私语,像看一扬街头闹剧。
就在这混乱不堪、哭嚎震天的顶点,厨房那扇不算厚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哀鸣,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国公爷郑安怀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他一身威严的国公常服,此刻却因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有些凌乱。
那双平日里锐利深沉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狂怒的火焰,扫视着厨房内的一片狼藉——
瘫坐在地、发髻散乱、手持剪刀哭天抢地的继室王文英。
站在狼藉中心、脸色苍白却挺直脊背、眼神倔强如孤狼的嫡女郑婳。
还有门外那群伸长脖子、脸上写满惊惶与看戏神情的下人。
暴怒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这混乱,这哭嚎,这围观,无一不在狠狠践踏他郑国公的脸面!
他猛地抓起手边小几上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青瓷茶盏,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两个让他颜面扫地的源头——
郑婳和王文英之间的空地——狠狠砸了过去!
“哐当——哗啦!”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如同惊雷炸响!
滚烫的茶水混着锋利的瓷片四散飞溅!
滚热的液体有几滴溅到郑婳的裙角和手背上,带来一阵灼痛,细小的瓷片擦过她的鞋面。
她却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像一尊没有痛觉的石像,冷冷地看着那滩狼藉。
“闹!接着闹!”
郑安怀的咆哮声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个人的神经上,震得厨房嗡嗡作响。
他目眦欲裂,指向郑婳,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丢人现眼!原以为你变乖巧了,没想到才一天就固态萌发,甚至变本加厉。”
说完又指着王文英。
“还有你,这国公夫人你要是不想做,我随时可以换人。”
“每天闹不停,国公府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再敢闹腾,全都给我滚去家庙!这辈子别想再踏出来一步!”
“家庙”两个字如同最冷酷的符咒,瞬间冻结了王文英那惊天动地的哭嚎。
她举着剪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纵横的泪痕和惊惧混合成一种极其滑稽又狼狈的表情,喉咙里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作势寻死的浮夸表演,在郑安怀那暴怒的、毫不留情的“家庙”威胁下,瞬间哑火,只剩下狼狈。
郑安怀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剜了郑婳一眼,那眼神冰冷嫌恶,仿佛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
他又猛地转向地上的王文英,那目光同样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种深沉的厌烦。
他不再看任何人,猛地一甩袍袖,转身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敲在每个人心头。
国公爷的雷霆之怒像一阵狂风刮过,卷走了所有看热闹的下人,也卷走了地上瘫软如泥、被两个婆子半拖半架着弄走的王文英。
郑婳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吃吃喝喝。
她还饿着呢!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现在可是要“养空间”的人。
厨房里的饭食吃得七七八八,郑婳才有了饱的感觉。
她无视厨房的一片狼藉和目瞪口呆的一众下人,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郑婳又开始了往空间里收物取物的锻炼。
茶杯已经能收了,现在拿稍大一些的茶壶练。
“呼……”
郑婳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百次了,她强迫自己集中全部意念,视野里其他的一切都模糊淡去,只剩下那把粗粝的陶壶。
意念的触须艰难地探出,缠绕上去,感觉着那粗糙的陶土质感,感受着它沉甸甸的份量。
她调动起全部残存的精神力,凝聚成一股无形的牵引绳索,紧紧捆缚住壶身,然后,猛地向内一“拉”!
这一次,那圈环绕茶壶的空间涟漪不再是转瞬即逝的幻影。
它剧烈地荡漾开,像被投入巨石的深潭,中心点骤然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微小的、吞噬光线的漩涡。
那旋涡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牢牢攫住了茶壶。
粗陶茶壶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然后,极其突兀地——消失了!
成功了!
郑婳终于把茶壶收进了空间。
她又饿又累,顾不得其他,直接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往厨房走去。
这次她跑到厨房大吃特吃,好奇惊讶观看的人不少,却再也没人来阴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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