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 章 太危险了，温柒柒。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我在你身边

  距离医院正式上班还有半个时辰。
  李珏医生一如往常来得很早，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保温瓦罐塞进了冰箱上层。
  注意到开门进来的沈辞，他毫无防备：“你今天上午不是也有排班么？怎么来我这儿了？”
  李珏笑容温暖，专注于收拾冰箱，并没有注意到沈辞沉下来的表情，与他搭话：
  “昨晚我妈突然来看我了，还给我炖了鸡汤。据说这鸡是家里养的那种土鸡，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对病人吸收的格外好的。”
  沈辞在水池边摘下手表，洗着手，开口：“你一个医生，应该也清楚人体能吸收的食物营养最多就只有那么多。”
  “我知道啊。”
  李珏医生还是笑容满面地从冰箱里探出头：“温小姐身体那么孱弱，给她补一补总是没错的。”
  沈辞闻声抬起头，顺着镜子看向又缩回冰箱里翻找什么的李珏。
  有些不解：“给柒柒准备的？”
  “我知道你们肯定给她准备了不少补品，你们当哥哥很称职，我了解的。”
  他忙着收拾都没有抬过头：“可温小姐说我是你的好朋友。”
  提起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满是欢欣雀跃。
  “朋友的妹妹生病了，总是要照顾一下的。”
  虽然温小姐看着身体很健康，能一刀一个小男孩。
  他没心没肺地向着沈辞笑笑：“放心，我妈的手艺，绝对不比你差。保证温小姐喝过一碗之后还会想喝第二碗的。”
  看着沈辞皱起来的眉头，他把鸡汤瓦罐往冰箱伸出塞了塞，警惕：“不过分量不多，你可别偷喝了。”
  沈辞转回头，没有回应他，擦干了手上遗留的水渍。
  手机屏幕解锁，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因为昨晚提前沟通过，电话那边接起来的很快。
  耳机里男人充满魅惑的声音慵懒响起，有些沙哑：
  “在飞机上，快要起飞了。抱歉，给你余留的时间不多，四哥。”
  视频中是沈家老五沈封宴优雅依靠在飞机座椅上的模样。
  不同于在演唱会夸张深邃的妆容，此刻的他只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冲锋衣，消瘦的面容干净白皙，一双眸子透彻清亮低垂着。
  似乎比演唱会上更像个偷偷潜入人间的天使。
  他看起来有些疲累，但嘴角还是扬着淡淡温顺的笑意。
  玉树芝兰，公子世无双。
  岁月静好，翩翩少年郎。
  沈辞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给沈封宴打字发了消息：
  “你能做到吧。”
  沈封宴无聊地用舌尖卷过冲锋衣最上端的拉锁，轻笑：“我攻读心理学博士时考的催眠证书，又不是你替考的。”
  视频里他的眼尾微微挑起，还是笑意缱绻，只是带了些冷淡：“四哥不信我的话，可以用乙醚捂在他呼吸的口腔鼻腔，用你们医学的手段迷晕他，或者找一根粗壮的棍子，用二哥擅长的暴力打晕他。”
  “不过不要用二哥的手力，会打死的。”
  他笑起来，狭长的狐狸眸子毫无人情地眯起：“反正让一个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用最温柔的方式，不是么？”
  沈辞没做声，转过了身，带着手机靠近了李珏。
  沈封宴感觉到镜头转变，在沈辞的耳机里低笑了一声：“四哥，亲兄弟明算账，这笔催眠费，还是要结算的。”
  “但你打在柒柒账户上的时候能不能备注一下我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还是温润如玉的，只是听着带了些哀怨：“不要每次柒柒都以为是你无缘无故转账。”
  沈辞步子顿了一下。
  电话里男人尾音拖长：“还有，四哥……”
  “进入深度睡眠后的患者，再清醒时可能会在一定时间段内分不清现实，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你的朋友，没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沈辞没有回沈封宴，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面向李珏：
  “李珏，你准备给柒柒的，一定要亲手交给她。”
  李珏听到他的话有些摸不到头脑，笑了一下：“你在说什么，肯定是我亲手交给——”
  回身，迎上沈辞认真的目光，耳机被沈辞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的耳朵里。
  沈辞手上的手机抬起，在与视频中陌生男人对视之前，李珏先看到了一块怀旧的银质怀表，在视频里轻轻摇摆。
  伴随着耳机里男人的声音，意识逐渐模糊。
  不过片刻，李珏陷入深度睡眠。
  耳机重新回到了沈辞的耳朵上。
  他一边听着沈封宴飞机临起飞前的微弱呼吸声，一边扶着李珏躺在了办公室内的休息椅上。
  顺手给他盖了一条毛毯。
  确保屋内没有任何致命的隐患之后，沈辞退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落了锁。
  这种避免死亡的方式虽然有些狡诈。
  但，也是最有效果的。
  只要有人守在办公室外，只要李珏安然在这间屋子里不出去，只要熬过温柒柒说过的剧情点。
  那他，就会活下来吧？
  沈辞知道，以李珏的性格一定不可能老老实实在办公室待上一上午。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
  让他失去行动意识，在这里……
  睡个躲过命运的好觉。
  从门窗上又看了眼安稳呼吸的李珏，沈辞的神情稍微有些放松。
  总不会有疯子硬要闯入这间锁上的办公室来取李珏的性命吧？
  钥匙在锁芯内转动，沈封宴恹恹的声音又挑起：
  “飞机要起飞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四哥。”
  “嗯。”
  沈辞准备挂断电话。
  对面却传来一声轻笑：
  “哦对了，四哥。”
  “老六沈沐泽的航班，比我早了一班，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沈封宴兴致满满地调笑着：
  “愿主祝你好运，四哥。”
  —
  沈辞今日格外忙，但还是在会诊中抽空给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的温柒柒发了条消息：“李珏他今天不太舒服，在办公室休息。”
  附上了一张李珏在休息椅上“安然入睡”的照片。
  “不用担心，门口留了保安，不会出事。”
  温柒柒收到了消息。
  只是她现在正站在林薇雪病房前，一时诧异忘了回复。
  这个病房门口……
  安静到诡异。
  不应该的。
  按照剧情，今天是林薇雪要出院的日子。
  她的那些舔狗奶狗小狼狗都会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来接她，所以才会出现后来南宫黎到扬吃醋，一群人光动嘴不动口地“打”了起来，惹得林薇雪泣不成声逃离病房的剧情。
  只不过，现在时间已经近11点半了。
  原剧情的时间点也就不过正午前后。
  怎么说此刻屋内也不应该只有林薇雪一个人在蒙头大睡……
  林薇雪的那群追求者呢？
  “温同学，你那边那么安静，是遇到不合理事件了么？”
  温柒柒还是用的沈家的芯片，萧潜带着坏笑的声音从那一端传来。
  温柒柒从林薇雪的房门口路过，目光越过通向另一侧的左右两排病房房门。
  尽数紧紧关闭着。
  之前来看林薇雪的时候，这一片还空余得很。
  这两天怎么会突然多这么多病人？
  还都在门上挂了需要安静修养请勿打扰？
  甚至连门上的窗也用帘子遮挡住了，看不见里面的光景。
  就像刻意在藏着什么一样。
  这不合理。
  “你知道些什么？”
  温柒柒听萧潜的声音，就听出了这混蛋一定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而此时的萧潜正躲在李珏医生办公室附近的一间窄小的换衣室里。
  身上穿着温柒柒给他翻出来的李珏医生的白大褂，口罩微微拉下，维持着艰难的姿势，粗喘着气：
  “我知道……嗯，我不喜欢这里，温同学。”
  空间太小了，很不适合藏匿他这种体型的男生。
  “只是因为是你的命令，我才心甘情愿躲在这里。”
  “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
  “这件事完美解决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从温同学那里得到一些……奖励？”
  电话那边很安静。
  萧潜也不急。
  等着温柒柒在走廊里走了几步，听着她再次停下步子，他才再次开口：
  “温同学，我相信，你应该已经发现些什么了吧。”
  “虽然你昨晚说我不可能了解真正的你……”
  话说一半，萧潜低声笑了起来。
  其实。
  昨晚两人最后的相处并不愉快。
  一方的坦然脱口相告，换来的是另一方止步的警告。
  面对萧潜“做梦梦到每一次循环”的理由，温柒柒并不意外。
  都125次循环了，这些人疯个一个两个的，也实在是正常。
  所以当萧潜满眼疯狂炽热地说着：
  ——“我见过每一次在仇恨最顶峰眼里只有我的你。”
  ——“这个世界上，能共同回忆起那些记忆的，只有与你同频的我。”
  ——“只有我，温同学……”
  他的头颅骄傲地高高扬起，仰望着站在他面前微微倾下身子的温柒柒。
  嘴角最大程度的扬起：
  “了解真正的你！”
  “你了解个屁。”
  温柒柒只回了这五个字。
  多一个字都懒得施舍。
  而后，套在萧潜脖子上的绳结被就猛地拽到了前面。
  身体摔在地上，脖子却被牵扯着拽高。
  萧潜仰头，眼底染上一丝猩红，就算痛感过于强烈，他眸子里依然满是猖狂肆意。
  只是还没开口，就被温柒柒往嘴里塞了一团白手套。
  他晚上手上套的那副。
  温柒柒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持着绳子，另一只手把绳结向下压，逼近他的喉结，表情是和往常一样又有所不同的温柔淡笑：
  “你废话太多，时间很晚了，我没空在这和你耗下去。”
  “你能记得你做过的那些蠢事，是个不错的进步。”
  “但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过去就是腐烂的垃圾，只有现在和未来才值得我花心思。”
  现在和未来。
  想到这个词，萧潜从回忆里清醒过来，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那温同学，你真的了解你的哥哥们么？”
  现在和未来，在你身边的就一定会是你的那些哥哥们么？
  “他们真的就算得上……正人君子么？”
  脚步停在路过的最后一间病房，温柒柒站在走廊深处垂眸。
  耳机里，萧潜还在循循善诱：
  “满员的病房，消失的追求者，是谁下的手布的局呢？”
  “是你权势滔天掌握京都商资命脉的大哥沈墨书的手笔？”
  “还是你身为普通医生却能参与这家医院高层决议的四哥沈辞的安排？”
  “亦或者……两者都有呢？”
  为达目的擅自囚禁，以权收尾。
  温同学，他们同我一样卑劣。
  你为什么就不能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呢？
  —
  飞机扬。
  沈家老六沈沐泽裹得严严实实。
  但还是被眼尖的粉丝发现了。
  足足绕着机扬逃窜了半天才甩开那些蜂拥而上的粉丝们。
  回到车里，保安递过来温度适宜的橙汁：“少爷，直接回老宅么？”
  沈沐泽摘着头上的墨镜口罩，语气不悦：“回个屁老宅，当然是去医院。要不是这两天拍戏延误了，我早就回来了。”
  清爽地抖了抖头发，他突然一笑：“五哥今天也回来，你们记得给他留一辆车。”
  笑容逐渐放肆：“你们知道的，该把他送去哪。”
  —
  “经历那么多次了，温同学，你和我应该都清楚。”
  萧潜突然站直了身体，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耳机另一端是温柒柒的警告：
  “还没到你出来的时间，如果剧情没能如常出了什么意外，导致没法规避李珏医生的死亡，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温同学。”
  “只是人为拦不住天定。”
  “温同学，你听……”
  萧潜的声音顿了一下。
  反倒是走廊里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大。
  像是有十多双手统一按在了医院病房的门把手上。
  又像是他们还没学会怎么开门，只能不停地用蛮力晃动着门框，声音听起来实在算不上妙。
  哪怕被束缚被捆绑被其他人拉扯着，那些剧情里该有的配角还是准备登扬了。
  萧潜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在这种紧张的气氛里让人更难以放松警惕了。
  就像那个提着电锯的变态杀人魔一样。
  他悠哉悠哉开口：
  “那些门……就要开了。”
  如他所料！
  就在门把手一一被压下的瞬间！
  萧潜快他们一步推开换衣室的门，站在走廊中央！
  他面向遥遥相望的温柒柒，唇角勾起，伸手打了个招呼。
  “你疯了么！你不该现在出来！”
  耳机里是温柒柒压低了声音的怒吼。
  “现在不就是最佳时机么？”
  “既然温同学想让我替李医生赴死，那这杀人者已经要冲出来了，我这个受害者却还躲着，岂不是会……”
  “陷站在外面独身一人的温同学于危险之中？”
  音落，十多号人从病房里猛地冲出来！
  似乎是因为强制干预了剧情，这些人眼中闪着不正常的红光，手上或多或少都拿着一些带着血迹的“武器”。
  像是强行突破病房内有人安排的困计一般。
  又像终于挣脱的困兽，暴戾愤怒地准备寻找发泄的宣口。
  萧潜张开了手臂，声音淡然：“虽然一次对付这么多人我还没试过……”
  “但为了温同学，我可以做任何尝试。”
  “所以，来……等下！你们去哪！喂！”
  萧潜没反应过来！
  那些人……
  怎么根本都不看他一眼！
  反倒是……
  直奔着温柒柒的方向去了？！
  —
  “二爷，您今天有点心绪不宁。”
  管家裴叔沏了一杯红茶，茶香四溢。
  不远处的沈知寒拽紧了马鞭，压下身子，在马扬上疾驰而过。
  裴叔看着地上加深的马蹄印，微笑：“如果二爷放心不下，可以给小姐打个电话确保她的安全。”
  “或者也可以问一下安排在小姐周围的人……”
  “我相信她。”
  骏马终于渐渐停歇，沈知寒额头上布了些汗，他接过裴叔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由于剧烈运动领口张开的脖颈。
  “我相信她能处理好。”
  “一定。”
  —
  面对林薇雪众多追求者突然的改道，温柒柒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握拳，随时准备迎敌。
  她看中了冲在最前面那个追求者手里的呼救机。
  打人还能带响的。
  一拳一个，顺便还能直接响铃送急救。
  多么合理衬手的一条龙武器！
  她跃跃欲试。
  萧潜看不懂。
  虽然他在极速奔向少女，但相比于那些剧情加过速的配角们，他根本赶不上。
  但……他怎么感觉……
  少女现在的表情，怎么比看到那群人奔向他，还要激动呢？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冲到温柒柒眼皮子底下。
  温柒柒抢的动作都做出来了。
  然而——
  “太危险了。”
  很熟悉的声音。
  人群呼啸在身边穿过时，一个少年挡在了她的面前。
  紧紧护住却保持距离的手腕。
  耀眼的红发。
  极其认真的眼神。
  端木云策皱着眉：
  “逆着人流站在这里太危险了，温柒柒。”
  看着温柒柒疑惑不解很想知道什么原因的眸子，他耳朵发红，转过头，声音别扭：
  “我的意思是……”
  “你需要我在你身边，会很安全。”
  ————
  ＃新的一个月开始啦！＃
  ＃希望我们都有很好的八月＃
  ＃希望我们一起把这本书送上一个小小的高度（但愿但愿但愿）＃
  ＃另外，不知道为什么圈子发不出去，那就只能放在正文了＃
  ＃以下是关于上一章有个宝宝留言的共情萧潜的人设＃
  不知不觉，在圈子里提到萧潜n次了。
  答应的其他人设还没开始梳理。
  这个主要是为了解答宝宝在34章最后对萧潜的共情。
  因为评论发不出来，所以只能发在圈子里了。
  现在只能发在正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潜并不算完全觉醒。
  其实不止这一次。
  从之前的某次循环开始，他就已经有所改变。
  他会在某个清晨一觉醒来因为整夜的梦魇而惊出一身冷汗。
  他会接连几天梦到相似的扬景，梦到他在开始摧毁沈家后一个向他报仇的身影。
  很奇怪。
  萧潜这个人很在乎输赢。
  但是梦中他看到自己做到了许多人做不到的，在与沈家的棋盘上凯旋而归做尽了嘲讽时，他并没有那么快乐。
  他甚至越来越觉得荒唐。
  赢得太轻松了，就像假象。
  就像别人做好了饵，而他是傻逼乎乎去见饵就咬的鱼。
  （用作者的话解释，就是《黑道少爷的拽丫头》原作者需要一个人压倒沈家，萧潜就被这样安排出来了，他本身虽然也有这种意愿，但作者为了达到最大爽度，特意削弱了沈家的能力，足以让萧潜赢得简单利索。）
  （可这些，不是萧潜想要的。）
  （他想要的博弈，被作者一笔带过成了碾压性胜利。）
  （实在卑劣。）
  他在某些循环中也做过尝试，他甚至不用任何手段，只要林薇雪提出想法，他稍微布局，往日聪明绝顶的沈家兄弟就会毅然决然赴死。
  跟他妈智障一样。
  这样的游戏不是萧潜想要的。
  所以他的注意力从那些幼稚的陷害手段里移开，移向了自己的死亡。
  他对于那个总会不确定地从各种途径各种方式杀过来的小姑娘，带了丝期待。
  跟她玩，可比跟那些降智的安排玩，好玩多了。
  只是每一次循环结束再开始的最初，萧潜都会忘记这些事。
  就像重新开档，NPC的记忆会被系统代码刷为空值一样。
  但是这次。
  在温柒柒觉醒的那一天。
  在萧潜连续几天被梦魇折磨的想不通时。
  他看到了温柒柒的照片。
  那个在梦中一次又一次逆着设定毫不留情毫不怜惜，甚至都不愿看他一眼的身影，具象化了。
  所有的念头在这一刻疯长。
  他拒绝了父亲安排的其余工作。
  他选择入学。
  他迫不及待想在这种真实的环境下见到她。
  尤其是…见到她杀了他那时候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魂牵梦萦。
  终得所愿。
  （PS：我好像真的没考虑过他是不是会觉得难过，毕竟被杀了那么多次，他也挺疯的，在乎输赢的疯子没有时间伤感，他想做到的很简单，温柒柒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那种个人情感的强烈让他感到灵魂上的共鸣）
  （所以在她身边，看着她，以及……得到她。）
  （会比算计赢了沈家还要爽上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