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校园初体验，锋芒初露！

  九月清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百年学府的林荫道上，斑驳陆离。苏妙妙站在京师大学气派的大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灵泉滋养过的肌肤在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一件精心改过的确良白衬衫勾勒出纤细腰身，蓝色长裙及踝，行走间隐约可见优美曲线。这身打扮在依然以灰蓝绿为主色调的校园里，简直亮眼得过分。

  “快看那个新生...”“哪个系的？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她那条裙子是上海最新款式吧？我在画报上见过...”

  细碎的议论声随着苏妙妙的脚步一路蔓延。她唇角微扬，毫不怯场地迎向那些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作精本色，从来不怕成为焦点。

  “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红着脸凑上来，“我是学生会干事，可以带你熟悉环境。”

  苏妙妙还没开口，旁边又一个声音插进来：“王干事，还是我来吧。女同学的事情你不方便。”

  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穿着蓝色工装的女生活泼地挤过来，眼睛却不住往苏妙妙手腕上瞟——那里戴着一块精致的上海牌手表，是陆子期上次出差特地弄来的。

  “谢谢，我找得到路。”苏妙妙笑容明媚却疏离，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报到证，“中文系就在前面那栋楼吧？”

  她可不打算刚开学就欠下人情债。尤其是那女生眼中的算计，她上辈子在名利场见多了。

  报到处的老师看到她的材料，推了推眼镜：“苏妙妙同学？你的档案里注明你已经...”

  “是的老师，我结婚了。”她落落大方地接话，不出意外地听到周围一片抽气声，“我爱人是军人，支持我追求学业。”

  军嫂身份在这年代自带光环，原本那些带着打量意味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敬意。只有刚才想帮忙的女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么年轻就结婚，还能考上大学...”

  苏妙妙只当没听见，利落地办完手续。转身时裙摆划出优美弧度，留下淡淡馨香——灵泉沐浴后的体香，似有若无，最是撩人。

  第一堂课是现代文学。老教授姓周，据说是学界泰斗，讲课风格以严厉著称。

  “有人说，当代文学是政治的附庸，缺乏艺术独立性。你们怎么看？”周教授抛出一个相当尖锐的问题。

  教室里一片寂静。77级第一届高考生，大多蹉跎了十年光阴，面对这种问题难免谨慎。

  苏妙妙却眼睛一亮——这话题她熟啊！上辈子作为中文系高材生，毕业论文写的就是这个。

  纤白手臂举了起来。

  “后排那位女同学。”周教授有些意外地点头。

  苏妙妙站起身，嗓音清亮如泉：“我认为这种观点过于片面。文学从来不能脱离时代背景存在，特殊时期的作品恰恰记录了民族集体记忆。但同时，作家个体的艺术追求依然在夹缝中生长，比如《百合花》中的女性意识，《茶馆》的隐喻手法...”

  她侃侃而谈，既肯定了时代价值，又精准点出艺术突破点。既有理论深度，又举出具体作品案例。整整五分钟，全班鸦雀无声，只听见她清越的声音在教室回荡。

  周教授从最初的惊讶到频频点头，最后忍不住打断：“很好！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这些见解很独到！”

  “苏妙妙。”她浅浅一笑，“只是平时爱看书，胡思乱想罢了。”

  “胡思乱想能想到点子上，就是天赋！”周教授难得露出笑容，“下课后留一下，我这儿有本书你可以看看。”

  下课铃响，人群涌出教室。苏妙妙正和周教授说话，就听见走廊上传来刻意抬高的议论：

  “不就是显摆吗？估计早就知道题目，提前准备了。”“军嫂呢，说不定有内部消息...”

  苏妙妙眉梢微挑。作精可以忍受嫉妒，但不能忍受被冤枉。

  她忽然转身，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那位同学说得对，我确实提前准备了。”

  议论声一静，连周教授都诧异地看着她。

  苏妙妙笑得更甜：“我准备了十年——在黑龙江插队时，每晚点煤油灯看书记笔记；在田埂上休息时，背着人默诵诗词文章。这位同学要是也这么‘准备’十年，肯定比我强多了。”

  走廊上一片死寂。那个阴阳怪气的女生脸涨得通红，扭头就走。

  周教授轻叹一声，递过来一本包着书皮的精装书：“逆境出英才，好好珍惜学习机会。”

  等老教授走远，苏妙妙才翻开书皮——赫然是一本繁体版的《中国现代小说史》，海外学术著作，此时根本见不到。

  她心头一暖，小心地把书收进背包（空间里更安全）。看来大学生活，会比想象中有意思。

  中午食堂排队，又遇到了早晨那个短发女生。这次对方直接凑过来：“苏同学，听说你爱人是军官？什么级别呀？怎么舍得让你来上学？”

  一连串问题，试探意味明显。

  苏妙妙舀起一勺西红柿炒蛋，慢条斯理：“这位同学，现在是新社会了。军人保家卫国，公民努力学习，都是为建设四化做贡献。怎么？你的择偶标准还要看级别？”

  周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笑。那女生顿时脸红耳赤，饭盒都端不稳。

  正在这时，食堂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苏妙妙！门口有人找！”

  苏妙妙疑惑地走出去，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小战士啪地立正敬礼：“嫂子！首长让我给您送东西！”

  全场寂静。无数目光聚焦在那只鼓鼓囊囊的军用挎包上。

  苏妙妙扶额——陆子期这个宠妻狂魔！都说不用送了！

  她硬着头皮接过包，小战士又补充一句：“首长说天热，让您注意防暑！还有周末他来接您！”

  等小战士走了，周围瞬间炸开锅：“天哪！还有专人送东西！”“她爱人是什么首长啊？”“长得美就是不一样...”

  苏妙妙在万众瞩目中打开挎包——军用水壶、防晒霜（军区特供）、甚至还有一小包包装精致的果脯。附着一张字条，刚劲有力的笔迹：「好好吃饭，别受委屈。——陆」

  她心里又甜又窘，作精属性发作，忍不住嘀咕：“霸道鬼...谁受委屈了...”

  但微微扬起的嘴角，却泄露了真实心情。

  傍晚放学时，苏妙妙已经成了中文系的名人。美貌、才华、神秘军人丈夫——每个话题都足够引人注目。

  她抱着课本走在梧桐树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议论：“...听说她高考语文接近满分！”“真的假的？那不是状元水平？”“怪不得周教授那么喜欢她...”

  苏妙妙脚步轻盈，裙摆飞扬。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属于苏妙妙的大学时代，终于来了。而她要的，可不仅仅是“学霸”之名。

  作精所到之处，必要万众瞩目，更要——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