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醉香露，震惊全场

  江林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伸了个懒腰，先不急着进空间，而是吃了点东西，垫下肚子。
  这才进空间查看，只见十八个酒坛整整齐齐码在溪边，封泥上的苹果印已经干透，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随手拍开一个五十斤的坛子，顿时一股清冽酒香扑面而来，带着醉香苹果的甜，又混着梨花的清雅，光是闻一口就让人醺醺然。
  “成了！”江林咧嘴一笑，舀了一小杯尝了尝，酒液入口绵柔，落喉却有一股子劲道，回味甘甜，连舌尖都微微发麻。
  “这要是拿出去，别说白爷了，整个县城都得抢疯了。”
  他美滋滋地封好酒坛，又挖了几筐红薯，准备给白爷送去样品。
  出了家门，就听到村里人在议论梁家的笑话。
  江林勾了勾唇，看来，离了他江林，王雪和梁浩铉这对狗男女的日子，并不好过呀。
  如此甚好，恶人自有恶人磨，他就等着看他俩的报应。
  ……
  县城，白家小院。
  白穆正倚在藤椅上闭目养神，时不时地盘着手腕上的墨玉十八子，李易掀帘进来，低声道：“少爷，江林来了，说是送好酒。”
  “哦？”白爷眼皮一抬，笑道，“这才几天，又有新鲜玩意了？”
  江林提着两个鼓囊囊的麻袋跨进门，大大咧咧的将袋子放到石桌上。
  打开一看，一筐红薯滚圆带泥，另一筐里却端端正正摆着一只巴掌大的青花瓷罐，罐口用红绸扎紧，贴着“醉香露”三字。
  “白爷，这是头一批，五十斤坛里舀出来的，只装了这一小罐，带来给您尝个鲜。”
  江林笑得牙尖嘴利，“红薯是顺带的，您不是常说‘好酒得配好粮’么？”
  白穆嗅了嗅，鼻翼轻动，眼睛亮了三分。
  他抬手屏退左右，亲自揭绸，只觉一缕凉丝丝的酒香像钩子般往鼻子里钻。
  “好小子！”白爷赞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这一尝，不得了了，白穆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直窜天灵盖，眼前竟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只一瞬，他就感觉全身暖洋洋，气血通畅无阻，整个人轻飘飘。
  李易见状，忙上前半步，低声唤道：“少爷？”
  白穆却抬手止住，阖眼深吸一口气，只觉耳鼓嗡鸣，似有山泉在颅内潺潺，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妙！”
  他睁眼，声音都开始颤抖，激动的开口说道，“江兄弟，这醉香露可还有？”
  江林咧嘴一笑，肯定的说道，“有，多了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看来，这醉香露，又要大赚一笔了。
  “李叔，你也尝尝？”江林实在无法忽视李易吞咽口水的模样，热情的招呼道。
  这话说到李易的心窝子了，他也不跟江林客气，倒了一杯，饮了起来。
  只一瞬，他也出现跟白穆刚才一模一样的反应。
  李易先是怔住，继而双目圆睁，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整个人被那酒液牵着魂儿走了一圈，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颤声道：“这……这哪是酒？分明是仙酿！”
  他低头看向杯中残液，竟舍不得再饮，只拿指腹轻轻摩挲杯沿，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白穆看得好笑，抬手在他肩头一拍：“出息。”
  李易这才回过神，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讪讪道：“爷，您别笑我，老奴活了这把年纪，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
  江林笑眯眯地接口：“李叔要是喜欢，回头我给您留一坛，专门埋在您家后院那棵老枣树下，等中秋月圆再挖出来，配着花生，那才叫一个绝。”
  李易听得心花怒放，连声道谢，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白穆却忽然收了笑意，指尖轻叩桌面，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林：“江兄弟，这醉香露，你可曾想过……不止卖酒？”
  江林一愣，不解的问道，“白爷的意思是？”
  “酒是死的，人是活的。”白穆缓缓道，“这酒一入口，气血翻涌，经脉通畅，显然不止醉人，更养人。若辅以药材，或能成一味奇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如今边境战事未平，军中缺药，北方又闹寒疫，若这醉香露能调制成药，哪怕只是驱寒壮骨，也是一条通天的大路。”
  江林心头一震。
  他当然知道这酒不凡——空间灵泉酿的，能差到哪去？可他原本只想卖个好价钱，过点舒心日子，从没往“药”上想过。
  白穆看出他犹豫，又道：“你放心，此事不急，咱们先卖酒，再慢慢试方子。我白家虽不做药材生意，但人脉还有几分，真要成了，利润三七分，你七我三。”
  江林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白爷，您这是要带我飞啊。”
  “飞不飞得起来，还得看你小子造化。”白穆也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像只老狐狸。
  两人又细细商量了卖酒的章程，定好首批只出二十坛，每坛五十斤，专供有钱人试销，价高者得，先吊足胃口。
  临走时，江林又从麻袋里摸出两个圆滚滚的红薯，塞给李易：“李叔，这红薯您别嫌糙，拿回去蒸了，配醉香露，能解酒劲儿。”
  李易乐得合不拢嘴，亲自把人送到门口，才转身回去。
  ……
  江林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往家里赶，路过梁家院墙时，猛地停下了。
  里头传来梁老四尖细的骂声：“小贱人！连口热饭都做不好，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等着我来伺候啊？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一个儿媳！”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碗碟被砸在地上。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王雪回怼道，紧接着，就受到梁老四的暴揍。
  尖叫声，辱骂声，求饶声，都赶一起了。
  江林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才哪到哪？
  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好，照得前路一片敞亮。
  醉香露要卖，红薯要种，空间里的田要多开荒……
  他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