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酿酒，开启新计划

  江林看了一会，就觉得没什么意思，摇摇头，径直的走了。
  眼下，还是快点处理要紧事为好。
  于是，江林便去了供销社，这回倒是没有狗眼看人低的店员为难他。
  是新面孔，看来上回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给开除了。
  这样也好，免得他过来买东西，还要受气。
  “同志，你想要买点什么？”小伙子热情地迎上前。
  江林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大口的陶坛，三十斤、五十斤、一百斤的各要六个，能装酒的，密封要好。”
  小伙子一听吓了一跳，忙把账本翻得哗啦啦响：“这么多？得从库里调，一会儿我给您开个提货单，您先去后院挑，有裂纹的我给您换。”
  江林点头，掏出烟盒，给小伙子散了根，自己却没点，只夹在耳后。
  供销社后院堆着一垛垛新烧的坛子，釉色发青，口沿还留着窑火的红痕。
  他弯腰挨个敲，声音脆的留下，闷的踢到一边。
  不到一袋烟工夫，十八个坛子排成三列，像一营待命的小兵。
  结账时，会计拨算盘珠子拨得飞快，末了把一沓票证推回来：“工业券还差十二张。”
  江林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用油纸包着的上海手表票，啪地压在柜台上：“兑这个，行不？”
  会计眼睛一亮，痛快地盖了章。
  雇来的骡车停在门口，车夫帮他把坛子码成两层，中间塞干草防撞。
  江林跳上车辕，回头冲小伙子扬扬手：“回见！下回再来，给我留几个二十斤的，要敞口，我腌咸菜。”
  骡车吱呀吱呀地行驶着，很快便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
  这还是今天刚到县城，江林第一时间买下来的小院，当做仓库用。
  跟白爷搭上线了，往后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大，总不能每回交易，都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掏出粮食来。
  有个固定的地方，行事也方便不少。
  车夫帮忙把酒坛子抬到院子，江林付了钱，把门一关，一挥手，就把酒坛子收进空间。
  江林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把自行车放了出来，骑着回村。
  路上，遇到王雪雇了牛车回村，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谁也不服谁。
  ……
  江林一到家，就把自行车随意停在院子里，一溜烟跑回房里，反锁。
  “进去。”他意念一动，就进到熟悉的空间里。
  看着满树的金纹醉香苹果，江林仿佛看到金灿灿的金子往他口袋钻，别提有多兴奋了。
  空间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苹果香，像是回应他的兴奋。
  江林先把十八个坛子沿溪流一字排开，用竹瓢舀了空间灵泉，里里外外冲了个遍。
  现在的灵泉已经不是当初那一点了，随着他种植的粮食越多，灵泉已经变得很大了，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泉水过处，坛壁“嘶嘶”冒白雾，窑火味被冲得干干净净，只剩泥土本身的清甜。
  他顺手掰了一小块醉香苹果扔进空坛，不到三息，果块化成金沫，坛底便积起一层稠亮亮的果浆——这就算“醒坛”完成。
  接着是蒸粮。
  他把早先囤下的高粱、玉米、糯米，按比例倒进石臼，又摘了五枚金纹醉香苹果，连皮带汁拍碎掺进去。
  接着，他往灶膛里点火，这灶还是前两天抽空垒的。为的就是时不时在空间，能够开火做饭。
  毕竟，这空间出品，必是精品，避免在村里引起不必要的轰动，他还是低调点。
  最绝的是，江林往灶膛里塞的不是柴，而是空间里那棵老梨树上掉落的枯叶——叶脉里含一丝天然梨花香，能把酒尾的苦味勾成回甘。
  灶火一起，蒸汽裹着果香、粮香、梨花香，在空间里凝成一团乳白云雾，久久不散。
  江林盘腿坐在灶前，手里捏着自制的“三合一酒曲”——麦曲、苹果酵母、空间黑土培养的母曲，按时辰分三次撒进去。
  每撒一次，蒸汽颜色就深一分，从乳白到金黄，最后竟透出玫瑰般的淡红。
  酒液初流时，他只接中间那一炷香时间的“花心酒”，前后酒尾全都弃掉。
  如此三轮，得酒不过四十斤，却清冽得能照出人脸。
  他把酒头装进三十斤的小口陶坛，封泥时掺了一撮空间灵泉和的黄土，泥面上再按一枚醉香苹果的果印做记号——这是“金纹醉香一号”，留给白爷的样品。
  三天三夜，转眼即逝。
  江林把苹果树都摘完，才勉强把十八个酒坛子装满。
  一切妥当，江林这才退出空间。
  外头鸡已叫头遍，他倒头便睡。
  ……
  另一边，梁家倒是热闹的很。
  王雪一回去，就找公爹梁老四要说法。
  梁老四一听要那一百块的医药费，先是一愣，随即气急败坏的把王雪揍了一顿。
  梁浩铉躺在床上，起不来，只能骂骂咧咧起来，结果也被梁老四揍了一顿。
  这下好了，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夫妻俩双双中奖。
  梁老四本来还因贪下这一百块钱有点心虚，但看到他俩那副衰样，又气不打一处来。
  竟然破天荒的骂了他们一夜，连气都不带喘的。
  老梁家又一下子成了村里的笑点，连带王家也遭了殃。
  刘翠花扛着锄头路过梁家，刚好听到乡亲们在编排他们两亲家，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刘翠花把锄头往地上一杵，扯着嗓子就开骂：“嚼什么舌根子？我闺女和女婿被打了，你们不帮忙劝，还在这看笑话？一个个良心都叫狗吃了！”
  几个妇人哪肯吃亏，立马回嘴：“哟，翠花婶，你闺女当初背叛人家江林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大义凛然。”
  “就是，现在倒装起好人了。”
  刘翠花气得脸通红，正要再骂，梁老四黑着脸从院里出来，一把拽住她胳膊：“还嫌不够丢人？回家！”
  刘翠花被拽得一个趔趄，嘴里还骂骂咧咧：“丢人？你们老梁家才丢人！我女婿被打得下不来床，你当爹的不给出头，还打儿媳妇？我闺女嫁你家算倒了八辈子霉！”
  梁老四本就憋着火，被这么一激，扬手就要打。刘翠花把脖子一梗：“你打！你敢打老娘一下，我今天就躺你家门口不走了！”
  围观的村民哄笑起来，有人起哄：“老四，你这亲家母可比你有种！”
  梁老四气得直喘粗气，却也真不敢动手，只能狠狠瞪了刘翠花一眼，转身回院，“砰”地关上门。
  刘翠花还不解气，又冲着门踹了一脚，这才扛着锄头骂骂咧咧地走了。
  屋里的梁浩铉和王雪对视一眼，默默的把气咽回肚子里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眼下这情况，他俩怎么做都落不到一点好，还是不掺合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