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哥哥保护你
作者:肥猪撞地球
郝瑟一把抱住叶昭宁,柔弱无助地躲在他怀里哭,身体微微发颤,恰到好处。
“郝妹妹不怕,哥哥定为你找到那贼人替你主持公道!”
叶昭宁忙不迭地保证,手臂却因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而有些僵硬。
女子衣衫半解,馥郁的馨香混着一丝清冷的皂角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跳莫名失序。
他只能干巴巴地抬手,抚上她如瀑的青丝,试图安抚。
入手触感异常柔顺光滑,如同上好的绸缎,摸着摸着,他的掌心竟慢慢沁出一层薄汗。
郝瑟感受到他只是机械地抚摸自己的头发,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跳。
她这才仿佛惊觉两人姿态过于亲密,连忙轻轻推开叶昭宁,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襟,背对着他。
叶昭宁只觉得怀中一空,那抹温软骤然离去,竟让他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立刻识趣地背过身,非礼勿视。
然而,身后传来的细微啜泣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充满了委屈与后怕。
他心头一紧,立刻转过身去,急急询问。
“郝妹妹这是怎么了?”
郝瑟拿帕子按着眼角,泪水浸湿了绢帕,更衬得她柔弱无助,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母亲未曾与哥哥说?”
叶昭宁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下微软,放缓了声音。
“母亲只与我说了你家中遭难之事。既在我叶府住下了,我自然拿你当亲妹妹看的。”
他这话说得诚恳,带着几分对遭遇不幸的“义妹”的真切怜惜。
“看来哥哥是不知了……”
郝瑟遗憾地低语,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挣扎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哥哥,我……清白已毁。”
果然,叶昭宁听到这句话,瞳孔骤缩,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起,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谁做的?”
他下意识便认定是方才那逃脱的黑衣淫贼所为,竟在他眼皮底下欺辱了他叶府的人,还是他刚承诺要保护的“妹妹”!
郝瑟却不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抖动,泣不成声。
叶昭宁见她这副模样,想到她来京途中便可能遭遇不幸,如今在将军府内竟又差点……不,或许已经遭了毒手!
心底那点怜惜与保护欲瞬间压过了其他情绪。
同时,他又想起自家那个为逃婚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信的亲妹妹叶昭昭,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什么严格的男女大防了,沉声道:
“明日我禀明母亲,我搬去你隔壁院子住可好?这样我方便保护你。”
“可我对外毕竟是个闺阁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
郝瑟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细弱。
“不若……哥哥教我武功吧?我也好有些自保之力,总不能时时劳烦哥哥。”
叶昭宁听到前半句“终究要嫁人”,眉头下意识狠狠一皱,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舒服。
待听到后面“教武功”,他天性中的多疑瞬间被触动,目光冷了下来,倏地看向郝瑟,语气却依旧温和。
“郝妹妹考虑的是,我叶家女儿的确都习武傍身。只是歹人心思狡诈,武功再高也难免有失手之时。让哥哥一直保护你不好么?”
他话语中带着试探,目光仔细审视着她的反应。
“哥哥会一直保护我?”
郝瑟抬起泪眼,眼底飞速闪过一丝冷冽的嘲讽,但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又带着羞怯的模样,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掩去所有异样。
“哥哥一定会护好自家的妹妹。”
叶昭宁点头,语气肯定,但目光依旧带着审视,不着痕迹地再次打量了她纤细的身姿。
郝瑟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审视,反而顺着他的话,柔柔弱弱地反问,带着不经意的挑衅。
“即便妹妹出嫁成亲,哥哥也会这般护我吗?”
又提“出嫁成亲”!
叶昭宁眉头拧得更紧。
他家昭昭就是为了抗拒婚约才跑的,怎么这个郝妹妹三番两次提及嫁人?
结合她方才主动提出学武……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让他心底那点不舒服迅速扩大。
他脸色微沉,直截了当地开口,语气带上了几分锐利。
“郝妹妹三番五次地提出嫁人,莫不是已经有了相好的人家?”
他紧盯着她,“失了清白,你自知理亏,便想着要哥哥替你从中说和?”
郝瑟只是将脸侧向一边,肩膀微颤,泪水滚落得更急,依旧不答话。
她这般沉默隐忍的姿态,反而让叶昭宁愈发觉得猜中了她的心思。
心底那股被利用、被拿捏的不舒服感骤然飙升,甚至压过了最初的怜惜与愤怒。
他莫名生出一股偏不想让她如愿的冲动,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将军下令时的斩钉截铁。
“郝妹妹,既入了我叶家,你便是叶氏女。婚嫁之事,当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前的相好,无论有无,都当是算不得数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语气稍稍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想学武强身自是好事,哥哥教你便是了。至于其他,不必再想。”
“……多谢哥哥。”
郝瑟终于停止了哭泣,低声道谢,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今夜你受了惊吓,好生歇息吧。”
叶昭宁目光最后扫过她依旧有些凌乱的衣襟,在触及某处曲线时,眼神微微一滞,随即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面上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心底立刻涌起强烈的自我唾弃。
哪有兄长这般打量自己妹妹的?
他几乎是仓促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并将门仔细带好,沉声道。
“哥哥就在门外守着你。”
而就在郝瑟房间窗外的繁茂榆树之上,初一同样衣衫凌乱。
他屏息凝神,将屋内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终于明白自己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滞闷与烦躁是什么了。
他的武功迟迟无法突破最后一层,师父明明说了与阿姐双修是最快的途径。
可一次又一次,总是被不同的人打断。
上一次是那个狗皇帝姬睢,这一次是这个叶昭宁。
再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突破?
武功若无法精进,他与阿姐如何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阿姐又如何稳坐天字榜首?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冰冷而暴戾的情绪逐渐吞噬了他那双总是显得天真茫然的眼眸。
尽管他尚且不懂这复杂的情感因何而起,也不谙世间人情世故,但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便是,任何阻碍他提升武功、完成任务的人或事,清除掉便是。
他本就是一路杀伐才走到阿姐身边的,再多杀一个,又有何妨?
浓烈的杀意无声弥漫,他指尖微动,按上了腰间的软剑剑柄,目光锁死门外那个毫无察觉的背影。
就在他即将跃下树梢的瞬间,身后的窗棂极轻地响了三声。
是阿姐的信号。
杀意瞬间收敛,初一毫不犹豫,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窗内。
几乎在同一时刻,门外的叶昭宁猛地警觉回头,凌厉的目光扫向院中那棵榆树。
方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受到一股极其冰冷尖锐的杀气,但此刻望去,只有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蹙眉凝神感知片刻,再无异常,只得按捺下疑虑,重新站定。
房间内,郝瑟迅速关紧窗户,同时对刚落地初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并以眼神示意他运转龟息术彻底隐藏气息。
初一虽满心不解和憋闷,但对郝瑟的指令早已形成本能般的服从。
他立刻照做,所有气息瞬间内敛无踪,但他那双眼睛却委屈地看向郝瑟,赌气般地紧紧抿着嘴,无声地表达着他的不满。
就在这时,郝瑟忽然凑近。
唇上传来温软陌生的触感,初一的脑袋霎时间一片空白。
他前十五年的人生里只有无尽的杀戮和训练,所谓的双修之术,也不过是前些日子师父扔给他一堆避火图,让他照着其中的内功法门。
他从未经历过这个。
短暂的懵懂过后,源自本能的好奇与渴望瞬间占据上风。
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遵循着体内那最原始的本能,毫无章法地汲取着那份突如其来的唇瓣上的柔软与甘甜。
他不懂技巧,全凭本能横冲直撞,却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开心,比杀了那些所谓的暗奴和江湖高手还要让他兴奋。
意乱情迷间,不知怎的两人便倒在了床榻之上。
初一这次学聪明了些,他手忙脚乱地去解郝瑟的衣带,急切地想去除所有障碍。
当他终于让郝瑟不着寸缕,又急匆匆地去扯自己的衣物。
春宵帐暖,光影摇曳。
“……”
初一毕竟是初次实践,动作难免生疏,甚至称得上是粗鲁。
“……”
郝瑟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闷哼虽轻,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时刻凝神戒备的叶昭宁耳中。
他心头猛地一紧,立刻抬手叩门,声音带着清晰的担忧。
“郝妹妹,哥哥在,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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