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愿你被人真心相互
作者:拽妃
杞子仲不紧不慢的说道:“老朽依稀记得陛下早已过了适婚的年龄罢,陛下眼下身子骨不好,怕是支撑不起吧。”
“大人这说的哪里话?陛下眼下正好好的修养着,何来身子骨不好?”萧令仪摸了摸手中的玉如意,笑道:“本宫记得,朝廷官员一律不可口出狂言,更不可欺罔君上,无中生有,何来此言?”
杞子仲只是撩开衣袍,双膝下跪:“臣知错,请殿下恕罪。”
萧令仪百无聊赖地扶了扶簪子,笑道:“陛下素来带你们甚为亲厚,可本宫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了,拖下去,压到午门,打个三十杖!”
“诸位大人,可否有幸和我一同观刑,助兴?”
“”殿下,臣认为不妥!说话的人正是莫隽然,萧令仪淡淡看了一眼,心下了然:“莫大人有何异议?”
莫隽然不卑不亢的答道:“臣认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此事因陛下而起,也应该由伤害陛下的幕后主使来一同承担。”
萧令仪故作不解:“哦?那你说说,那幕后主使是谁?”
莫隽然不卑不亢,一字一顿:“就是您,长公主殿下,监国摄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令仪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微笑:“我?莫大人可是认真的?”
萧令仪转头擦拭笑出的泪花,恶狠狠的道:“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死罪!”
萧令仪拿下身边的书简,啪的一声扔向莫隽然,随着血液的喷溅,周围逐渐安静:“谨记你的身份,奴才永远是奴才,还想爬到主子头上?”
她在一片鸦雀无声中走下高台,轻轻扯下布条,动作温柔的替莫隽然包扎:“既然莫大人如此受人景仰,惹人爱带,那么,就由你来行刑好了。”
城楼下庭杖的声音不绝于耳,杞子仲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城楼上的萧令仪轻拿团扇,笑道:“这莫大人可真是和他同仇敌忾呢,幸好本宫早就在那庭杖上加了手脚。”
“”莫大人?人还在吗?萧令仪笑道:“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的救兵可不会放过你。”
三十杖下去,杞子仲早已受不下去,却还要撑着谢恩:"谢摄政殿下。"
萧令仪满意的点了点头:“爱卿,听闻十多年前太上皇赏赐了个外室给你,后来,没想到还真生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出来,陛下选妃,自然是要择优而选,改天,你带她来宫中,和本宫见上一面,可好啊?”
杞子仲虚弱的笑道:“陛下自然是人中龙凤,臣女能被选中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臣的女儿,向来不作妾室,不知殿下认为如何呢?”
“一个外室之女,爱卿竟然如此看重,皇后是一国之母,掌凤印,统领六宫,不是谁都能攀上高枝,野鸡也能飞升成凤凰!这点,我不明白,爱卿还能糊涂了?”陆明远熟门熟路地摸到最里间的柜子,取出一本包着的账册。
"这是真账。"他快速翻到某页,"你看这里——我爹。"
突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吓得差点叫出声,陆明远一把将我按在柜子后。
"二叔深夜来账房,可是有急事?"他声音恢复虚弱。
陆振业举着灯笼站在门口:"明远?你怎么在这?你媳妇呢?"
"云娘去厨房给我熬药了。"陆明远咳嗽两声,"我心系父亲生前打理的生意,想来看看。"
"胡闹!"陆振业大步走进来就要夺账本,"你身子不好就该好好休息。这些事有二叔在..."
"二叔,"我从后面出来,"您说砒霜和断肠草,哪个死得比较痛快?"
陆振业僵在原地:"你们想干什么?"
"只要二叔说出我爹死亡的真相。"陆明远凝重道,"我们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陆振业听见了,狞笑起来:"真相?你爹贿赂盐官,罪有应得!"
"放屁!,真账上明明记着官盐分毫未少,分明是有人做了假账!"我愤愤不平。
陆振业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
"没想到吧?"陆明远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为了查清父亲死因,我装了整整五年残废。二叔,你还不快快招供幕后?"
"你们斗不过的..."陆振业喘着粗气,"那位大人手眼通天,就凭你吗..."
弓箭的声音划过,惊醒一林鸟儿,陆明远猛地扑倒我,一支弩箭擦着我的发髻。
再回头时,陆振业胸口插着另一支箭,已经气绝身亡。
“灭口!”陆明远拉着我蹲下,”从后窗走!”刚翻出窗外,账房就燃起熊熊大火。远处传来家丁的惊呼声:”走水啦!账房走水啦!”
躲在假山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连自己人都杀…我们要对付的到底是什么人?”
搜寻的家丁找到我们时,我趴在陆明远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夫君...我好怕..."
陆明远轻抚我的后背,声音颤抖:"没事了...有我在..."“嘘…”他嘴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隔墙有耳。”
"明日的家宴,"他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叩,节奏像极了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三姑会对你下手。"
“三姑?我还从未见过她呢。”素未谋面之人,我不知如何应对。
“你肯来陆家,是她最希望也最不希望的事情。”陆明远解释道:“问题的标准就在于,你是会选择帮她还是帮我。”
"这是什么?"将油纸包交到他手上:"今天厨房送来的杏仁酥,你闻闻。”
他接过时指尖冰凉,凑近嗅了嗅:"砒霜?以后送过来的吃食,必须经过银针。"
"厨房说是二叔特意吩咐给我做的,我顿了顿,“可是呢,你猜怎么着,我查出来其实是三姑的丫头吩咐做的。"
“看来是两个人还在内讧啊。”陆明远眯起眼睛,像极了老谋深算的狐狸。
他突然咳嗽起来,往我手里塞了个冰凉的东西——一把三寸长的银鞘小刀。
"我娘的嫁妆。"他声音沙哑,"贴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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