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咸鱼峰主的苦逼养家之路

  林卷卷抱着小鱼石，彻底石化！躺平姿态？咸鱼叹息？快乐水渴望度？！这考核内容…也太…太羞耻了吧？！比公开处刑还可怕！
  牛大壮看着光幕上“快乐水渴望度”那几个字，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的。
  而隔壁山头那群咸鱼预备役们…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汹涌的啜泣和绝望的哀嚎！
  “呜呜呜…躺平还要考试？！”
  “姿势不标准还扣分？我只会葛优瘫啊…”
  “咸鱼叹息…怎么才算真挚？我现在只想哭算不算？”
  “快乐水！是昨天那个香味吗？！一口？！只有一口？！！还要表演渴望？！”
  “完了完了…我感觉我连咸鱼都不配当了…”
  “妈妈…我想回家…修仙太难了…当咸鱼也好难…”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沈羡鱼却对这片哀鸿遍野置若罔闻。他不知从哪里（大概是睡袍袖子）又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冒着袅袅热气的白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新泡的“九幽凝神茶”，然后对着虚空，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
  “开始。”
  随着他话音落下，躺平峰顶守护阵法光芒一闪，十几瓶印着咸鱼图案的普通装“咸鱼快乐水”，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精准地飞到了隔壁山头每个咸鱼预备役的面前，悬浮在他们触手可及却又无法立刻拿到的地方。瓶盖紧闭，但那诱人的清香却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如同最残忍的诱惑！
  “呜哇——！！！”
  “快乐水——！！！”
  “给我——！！！”
  这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那些预备役脆弱的神经！极致的渴望混合着考核的压力，让他们彻底疯狂了！
  只见隔壁山头上演了玄天宗开宗以来最为荒诞绝伦的一幕：
  十几个外门弟子，如同被按下了奇怪的开关，瞬间以各种千奇百怪、突破人类想象极限的姿势“躺”了下去！
  有直接挺尸般硬邦邦倒地的；
  有如同软体动物般扭曲蠕动着“瘫”下的；
  有模仿林卷卷招牌“咸鱼叩首式”五体投地的；
  还有一个试图用“咸鱼摆尾式”躺下结果扭了腰，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努力保持“躺平”姿态的…
  同时！
  各种腔调、各种情感（主要是绝望和渴望）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唉——————————”（悠长绝望型）
  “嗬…嗬…生活…没希望了…”（气若游丝型）
  “卷不动了…真的卷不动了…让我躺…”（碎碎念型）
  “快乐水！我的快乐水！”（夹杂私货型）
  而最精彩的，莫过于“快乐水渴望度”的表演！
  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悬浮在眼前的瓶子，眼神直勾勾的，充满了血丝！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有人双手虚空抓挠，如同犯了瘾；有人捶胸顿足，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有人甚至开始对着瓶子磕头作揖，口中念念有词“给我一口！就一口！”……场面之混乱，表情之狰狞，渴望之强烈，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林卷卷看着光幕上实时滚动的打分：
  【张三：躺姿-10分（像僵尸）叹息-15分（感情不够丧）渴望度-25分（流口水但没嚎）总分：30分（咸鱼失格！）】
  【李四：躺姿-20分（扭到腰扣分）叹息-25分（声音太小）渴望度-40分（满分！表演过于真实！）总分：55分（不及格！淘汰！）】
  【王五：躺姿-25分（蠕动像蛆）叹息-30分（跑调）渴望度-35分（磕头用力过猛）总分：60分（压线合格！躺平峰预备咸鱼！）】
  ……
  沈羡鱼端坐虚空（不知何时身下多了一张华贵的紫檀木躺椅），慢悠悠地品着茶，挑剔的目光扫过光幕和下方群魔乱舞的现场，如同在欣赏一场荒诞的戏剧。修长的手指偶尔凌空一点，光幕上的分数便随之跳动。
  林卷卷抱着小鱼石，坐在阵法里，看着隔壁山头的人间惨剧（喜剧？），再看看旁边品茶看戏的祖宗考官，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庆幸感交织在一起。
  她默默地掏出系统商城，花费250躺平点，批发了一组（10瓶）普通装快乐水。又看了看怀里似乎对这场面有点小兴奋、光芒微微闪烁的小鱼石，忍痛又买了一瓶豪华装。
  “小鱼…你的…省着点喝…”她小声嘟囔着，把豪华装塞到小鱼石旁边。
  小鱼石满足地嗡鸣了一声，一道细微的气流卷出，瓶里的水位悄然下降了一丝。
  林卷卷叹了口气，看着手里剩下的9瓶普通装快乐水，再看看光幕上那个刚刚以60分压线合格、正喜极而泣的王五…
  她知道，躺平峰咸鱼帝国的“快乐水财政危机”，才刚刚开始。而旁边这位临时主考官祖宗，恐怕…才是最大的吞金兽。
  山风呜咽，卷起躺平峰顶的尘土。
  荒诞的招聘大会还在继续。
  咸鱼峰主的苦逼养家（养祖宗养员工养石头）之路，正式拉开了序幕。
  躺平峰顶，流转的灰白阵光下，空气仿佛凝固着荒诞与绝望的余韵。
  隔壁山头那场由沈羡鱼一手导演的“咸鱼招聘大会·初筛现场”，如同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风暴，已然平息。留下的，是满山坡东倒西歪、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味、尘土味、泪水味和一丝微弱快乐水清香的复杂气息。
  光幕之上，冰冷的数字如同最终的审判：
  【王五：60分（压线合格！躺平峰预备咸鱼！）】
  【赵六：61分（躺姿略僵硬，渴望度满分！合格！）】
  【钱七：60分（叹息感情真挚！合格！）】
  【其余人等：20分-55分不等…咸鱼失格！哪凉快哪待着去！】
  三个名字孤零零地挂在光幕顶端，闪烁着微弱的“合格”绿光，在下方一片刺眼的“淘汰”红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又…幸运？
  “呜…呜呜呜…”王五瘫在地上，看着自己名字后面那惊险的60分，喜极而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过了…我过了…快乐水…有希望了…”
  赵六则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类似瑜伽“摊尸式”的僵硬姿态，眼神放空，似乎还没从刚才拼尽全力的渴望表演中回过神来。
  钱七则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还在努力酝酿着那声“感情真挚”的咸鱼叹息余韵。
  而更多的，是被淘汰者压抑的、不甘的、怨愤的啜泣和低语。
  “凭什么…我渴望度明明也40分…”
  “黑幕！绝对有黑幕！”
  “躺平峰…林卷卷…你们等着！”
  “走！回去告诉执事长老！这破山头搞歪门邪道！”
  失败的怨气如同实质的阴云，笼罩在隔壁山头。一道道充满敌意和怨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越过两峰之间不算宽的距离，狠狠扎在躺平峰流转的守护光幕上，更扎在光幕内林卷卷那小小的身板上。
  林卷卷抱着她的“咸鱼的剑魄石·小鱼”，感受着那如同实质般的怨念敌意，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草席深处缩了缩。怀里的小鱼石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表面灰白光芒微微闪烁，传递出一丝警惕和不爽的意念。
  “啧。”一声带着浓浓嫌弃的清冷鼻音，打破了峰顶的压抑。
  沈羡鱼依旧优雅地靠在他那张凭空出现的紫檀木躺椅上，修长的手指捻着那只温润的白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新泡的“九幽凝神茶”。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隔壁山头那十几道怨毒的目光和失败的哀嚎，不过是几只恼人的苍蝇在嗡嗡叫。
  “聒噪。”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如同驱赶蚊虫般随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躺平峰顶流转的“咸鱼归寂守护大阵”核心处，那个巨大的咸鱼打挺图案骤然一亮！一股无形的、带着绝对寂灭与驱逐意念的磅礴“势”，如同平静深潭骤然掀起的滔天巨浪，无声无息却霸道无匹地横扫而出，精准无比地覆盖了隔壁山头！
  噗通！噗通！噗通！
  那些还在啜泣、还在咒骂、还在用怨毒目光死盯躺平峰的外门弟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感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恐惧攫住了他们！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所有动作瞬间僵硬！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离开”意念，如同烙印般刻入他们的脑海！
  他们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便在本能的恐惧驱使下，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片山坡，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荒凉的山道尽头。只留下满山坡被踩踏凌乱的痕迹，和一片更加死寂的狼藉。
  躺平峰顶，瞬间恢复了安宁。
  牛大壮坐在地上，张着大嘴，看着隔壁山头瞬间清空的景象，又敬畏地看了一眼虚空中那位品茶的睡袍大佬，默默地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往阵法角落又缩了缩，努力降低存在感。
  林卷卷也长长舒了一口气，小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虽然这位祖宗考官挑剔又毒舌，但…镇场子的能力是真强啊！物理清场，效果拔群！
  沈羡鱼放下茶杯，目光终于落回躺平峰内。他挑剔的眼神扫过依旧瘫着的王五、赵六、钱七，如同在评估三件刚入库的…勉强能用的…残次品？
  “就这？”他清冷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三个…连咸鱼入门都算不上的…朽木？”
  “环境…负分。”
  “灵气…负分。”
  “员工素质…负无穷分。”
  “潜力…”
  他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表象，落在王五那劫后余生的傻笑、赵六那僵硬的“摊尸式”、钱七那努力维持的叹息余韵上。
  “…勉强…从零点一分…提升到…零点一五分了。”
  林卷卷的心又跟着提了一下。零点一五分？！进步了零点零五分？！大佬您这打分标准也太严格了吧！
  “罢了。”沈羡鱼似乎连批评都懒得浪费口舌，意兴阑珊地挥了挥他那华贵的睡袍袖子，“既入此峰，便需守此峰之规。”
  他的目光落在林卷卷身上，带着一丝“你自己看着办”的意味。
  林卷卷一个激灵！立刻福至心灵！峰主！该她上场画饼…呃不，定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