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雪要接吻 你让我试一次,我包你满意……
作者:锦愉ya
叶鹿鸣抱怨起来, 跟爆豆子似的。
李嘉乐听不下去了,他闭上眼睛皱着眉,弱弱道?:“你?别欺负我才对, 别忘了你?有?未婚妻。”
“啊?”
叶鹿鸣顿了几秒钟, 迷茫道?:“未婚妻?”
李嘉乐抬起头,一张小脸蛋白得像雪,眼尾却?红红的, “张悠……张悠不是你?未婚妻吗?”
叶鹿鸣怔一下, 惶然笑了。
他伸手?揉上李嘉乐的头发,又捏他的耳垂, 捧起他的脸,温柔道?:“笨蛋, 呦呦鹿鸣,你?说呢?”
“啊?”这回轮到李嘉乐迷茫了。
“她是我姐,我亲姐。”叶鹿鸣捏着李嘉乐软软的脸蛋儿,“你?就是因为这个一直躲着我?”
一颗大石头轰然落地, 把李嘉乐的心砸出?个大洞, 那些被封印在心底的、对叶鹿鸣的经年暗恋“腾”地涌出?来,汹涌澎湃, 将他彻底淹没。
六年, 六年暗恋。
时?间不长不短, 刚好够上一轮小学,一轮初中加高中, 那种隐秘的喜欢又苦又甜。
李嘉乐捂住脸,想笑又想哭,暗恋成真的酸楚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交织在一起,冲得他鼻腔涨涨的, 紧接着泪水就滚了下来。
“咔”的一声,叶鹿鸣解开他的安全带,侧身将他抱进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肩,一手?抚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好了好了,不哭了。”
好奇怪啊,叶鹿鸣让他热泪滚烫,也让他美梦成真。
李嘉乐整张脸埋在叶鹿鸣的颈间,他的怀抱温暖又踏实。
凛凛雪松的味道?实在好闻,李嘉乐嘴唇翕动,今日?热唇柔柔地盖上了往日?吻痕。
静了片刻,李嘉乐反应过来,自己凭白无故经历一场多余又气?闷的失恋,都怪叶鹿鸣!
李嘉乐握紧了拳,趁叶鹿鸣不备,一拳一拳锤在他的胸口。
叶鹿鸣被锤得猝不及防,也不生气?。
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其实他更想捏起这人的下巴接吻,奈何李嘉乐劲头儿不小,难以制住。
叶鹿鸣的下巴轻蹭着李嘉乐清爽的发丝,他双手?捏住人的肩膀,把李嘉乐从自己怀里摘出?来。
四目相对,叶鹿鸣无比虔诚,近乎挽求地说:“李嘉乐,我喜欢你?,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李嘉乐愣住,眼尾和鼻尖仍然是红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又不说话,只用清亮亮的瞳仁儿看着眼前的男人。
李嘉乐怀疑自己在做梦,这句话在他心里盘旋了无数遍,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从叶鹿鸣的嘴里说了出?来。
“嗯?你?个拔屌无情的小混蛋,要不要给你?男人个名分?”叶鹿鸣等不及,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儿,用探究的眼神鼓励他。
这话问得实在狡猾,不管李嘉乐怎么回答,都是承认了他是他男人。
李嘉乐好像真的在思考,其实是神思游移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透过叶鹿鸣的脸,落在车窗外?,他不肯正?面?回答,鼻音浓重却?很灵醒地说:“下雪了。”
尾调上扬,满是惊喜,他知道?自己又被叶鹿鸣捞出?水面?了。
叶鹿鸣也看向窗外?,车前已经落了白,漫天飘雪,洋洋洒洒,锁在车里的两个人好像自成一片宇宙。
他眨眨眼睛,视线转回来,落在李嘉乐的鼻尖以下,连上天都赐予他们?浪漫,叶鹿鸣温柔道?:“初雪要接吻的。”
他抬手?抹了一把李嘉乐的眼尾,不知是手?肘还是哪里碰到车载屏幕,舒缓的歌曲就从音响里逸了出?来。
上下两瓣唇任对方?柔柔轻吮,李嘉乐终于不反抗了。
他乖了顺了,鼻息轻颤着甘之如饴,叶鹿鸣就得到了答案。
车外?飘雪,车内落吻。
静谧的,轻柔的,当心神察觉时?,已经如千树万树梨花开般盛大。
人总是贪心不足,轻吻不拒绝,叶鹿鸣就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他凶悍地厮磨李嘉乐微凉的唇瓣,启开那颗颗咬人的小狗牙儿,舌尖钻入人家口腔拼命扫荡。
怀里的人闭着眼睛,李嘉乐被搂紧了,捏软了,亲化了,连哼都哼不出?。
两个人的唇齿气?息交融至极,李嘉乐无法招架这么深的吻,他手?脚无力,喘不上气?,心脏咚咚地要跳出?来,只得无力地反抗,再?次锤打叶鹿鸣的胸膛,喉间逸出?难耐的喘息。
可是没用,叶鹿鸣就是个坏人,他要长吻,要深吻,愈长、愈深、愈浓才满足。
他就是要抽干对方胸腔的空气?,直到对方?濒临窒息,完全依附于自己。
锤他不管用,李嘉乐颤着指尖挠上他的后背,小狗牙儿试探着锉磨几下,咬上了他的舌尖。
叶鹿鸣这才开恩似的松开人,甜滋滋的血腥味儿也落了满口。
李嘉乐伏在他怀里短促剧烈的喘息,眼睛里雾气?朦胧,唇角泛着亮晶晶的光。
叶鹿鸣低头看李嘉乐,似是赏一幅春景图,眸光里跳跃着欲/火,也满是宠溺。
他轻抚对方?的背,紧搂对方?的腰,偶尔揉揉人家的头发,好像抱着喜欢的人,总是忍不住触碰抚摸。
拥抱良久,叶鹿鸣突然笑了,胸膛震颤,笑得豁达,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他用下巴摩挲李嘉乐的发顶,低声挑逗:“亲一下就受不住?”
“……才没有?。”李嘉乐底气?不足,嘴硬反驳。
“笨蛋,自我定位都不清晰。”叶鹿鸣给他下结论。
两个人密密实实的抱在一起,干柴烈火,不点也着。
提到这个,李嘉乐就不干了,他从叶鹿鸣怀里挣出?来,灼灼看着对方?,不服不忿道?:“上次是败给酒精败给药,你?让我试一次,我包你?满意的。”
“试一下?”叶鹿鸣勾唇坏笑,他火气?腾腾,口干舌燥,心里正?为上次的‘不怎么样’耿耿于怀,终于让他给逮着机会了,他斩钉截铁道?:“可以啊,上楼!”
“啊?”李嘉乐顿时?察觉上了鬼子的当。
“看见那栋楼没有??”叶鹿鸣向南一指,“御金台,那就是你?男人的家。”
李嘉乐打他胳膊,羞涩道?:“什么你?男人你?男人,别老?瞎说。”
叶鹿鸣捉住他的手?,将人拉近,问:“瞎说吗?我瞎说吗?别人都叫你?嘉宝,嘉乐,我叫你?什么?”
李嘉乐低下头,小声咕哝:“随便你?。”
叶鹿鸣想了一下,自己给这家伙起的小名儿实在太多了,得好好挑一挑。
眼光流转间,他又看见李嘉乐颈侧快要消散的痕迹,心神一动,嘴唇便覆了上去。
李嘉乐抖着睫毛眯眼睛,身体?不住地往后退。
叶鹿鸣以小臂圈住他,问:“为什么不戴观音吊坠?”
潮湿的热气?就打入鼓膜,李嘉乐身上泛起鸡皮疙瘩,他夹紧手?臂,欲躲而不得,说:“那是你?的东西。”
“给你?戴上就是你?的。”叶鹿鸣终于放开他的脖子,又捏住他的下巴,再?次问:“今天晚上到底约了谁?”
“嗯?”李嘉乐眸子里透着茫然。
“你?跟乔宇说今天晚上约了人,到底约了谁?”叶鹿鸣迫近,啄吻他的嘴唇。
“约谁都被你?耽误了,我现在要回家,我儿子在家等我。”李嘉乐其实没约人,只是察觉到乔宇的喜欢后,有?意拉开距离。
叶鹿鸣看着他,也不逼迫,半晌后这个问题被揭过,他往外?看一眼越来越大的风雪,说:“下车,我开。”
两个人互换座位,叶鹿鸣坐在驾驶位上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所幸两个人的身高差距不大,汽车参数不用调整。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熟练地输入李嘉乐的地址,单手?解开衬衣袖扣,启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李嘉乐端坐副驾,垂眸看向中央大屏的导航。
“是啊,我想尽办法了解你?,你?却?总是躲着我,你?这个负心汉,小混蛋。”叶鹿鸣用掌根揉着方?向盘,打灯,转弯,驶上三环辅路。
他暗自勾唇,心想怎么自己给李嘉乐起外?号儿的能力那么强呢?
总是张嘴就来,一个接一个,都不用过脑子,起的每个外?号儿都和他这个人特贴切。
大概自己那点儿为数不多的文字造诣,都用在了李嘉乐身上。
李嘉乐不说话,眸子虚空地落在窗外?,他好像是在赏落雪,实则视界中心都在叶鹿鸣那双白净修长、青筋突出?、正?在打方?向盘的手?上。
指尖干净整洁,指甲边缘修的圆润,是他喜欢的形状,精英范儿十足的手?表系在他左腕,商务霸气?与指尖微翘形成一种不可名状的性感。
这哪儿是手?啊?分明是蛊惑人心的罪魁祸首。
叶鹿鸣开车很稳,对道?路预判能力强,李嘉乐的视线悄咪咪地上移,将叶鹿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罩了进来。
完了,更有?魅力了。
李嘉乐蜷了蜷手?指,极力克制,向右转头,前额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干嘛呢?转过来。”叶鹿鸣说。
李嘉乐不动,仍然面?对玻璃冷静,他的唇角偷偷翘起,又强制压下,再?偷偷翘起,又压……又压……根本压不下。
前面?遇红灯,叶鹿鸣刹车,长臂一伸,扣住李嘉乐的后颈就把他拧回自己怀里。
叶鹿鸣低头看着他嫣红的嘴唇,喉结滑动,又想吻他,而李嘉乐觉得那双打方?向盘的手?实在空空荡荡,无名指该戴上他送的戒指。
“怎么自闭了?”叶鹿鸣问。
“绿灯了。”李嘉乐挣开他的怀抱,静了一下,问:“你?还没说怎么有?我的地址呢?”
叶鹿鸣叹了口气?,“我不仅有?你?的地址,还会背你?的电话号码,你?信不信?”
“不信,你?背。”李嘉乐确实是个犟种水蜜桃,浑身上下嘴最硬。
“136 **** ****”叶鹿鸣脱口而出?,就像没过脑子一样熟练。
“啊?”李嘉乐惊呆了,“你?真会背啊?我没给过你?电话号码呀。”
又遇红灯,三环辅路上的红灯是真多呀。
车子再?次刹停,叶鹿鸣捏住他大腿上的软肉,恶狠狠地说:“早就想跟你?算账了,为什么不给我电话号码,却?给了澳州那个卷毛布莱恩?”
一提布莱恩,李嘉乐蔫儿了。
珀斯那迷醉的夜历历在目,哪里忘得掉?
“嗯?我跟你?明示暗示要了多少次电话?为什么不给?”叶鹿鸣逼问,捏大腿的手?用了力气?。
李嘉乐吃痛,拍开他,伶牙俐齿地反击,“还能为什么?因为要断联啊,公司上下都在传你?的绯闻,你?为什么不澄清?”
叶鹿鸣侧眸看他,随后放软了语气?,认输似的,“好了,我错了。”
李嘉乐心说,这还差不多,害我难过那么久,自己跟自己演了部?苦情戏。
绿灯亮起,叶鹿鸣开车前行,他目视前方?,又转为质问的语气?,“下次还敢不敢去酒吧?”
李嘉乐眨了眨眼睛,半真心、半学舌地说,“不敢了,我错了。”
叶鹿鸣听着这理不直、气?也壮的认错,无奈地笑了,他点了点自己放在中控台的手?机,说:“手?机在这儿,把微信加上。”
“哦。”李嘉乐乖巧地拿起他的手?机,这人真是,枯燥,屏保竟然是苹果手?机自带的,“密码多少?”
“181012。”叶鹿鸣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说。
李嘉乐打开他的微信二维码,用自己的手?机扫一扫,然后惊讶地侧脸看他,问:“你?的微信名叫M?”
“啊,有?什么问题吗?”叶鹿鸣面?色如常,鸣的首字母是M啊。
“没有?,没有?。”李嘉乐笑着低头,极力掩饰自己的脑回路。
他放下叶鹿鸣的手?机,捧着自己的,点大叶鹿鸣的头像。
这人的头像是一张蓝天白云的背影照,照片中叶鹿鸣侧着脸,迎着光,耀眼的不行。
路上的雪越积越厚,雪花簌簌扑在挡风玻璃上,叶鹿鸣视线模糊,看不清路,他按下雾灯,打开雨刮器,驶上主路,踩着三十迈的速度缓缓前进。
车在冰雪路上开,越踩油门儿越打滑,前面?就有?两辆车亲密接触上了。
叶鹿鸣目视前方?,一语双关地问李嘉乐,“怕吗?”
李嘉乐回头,眸光星亮,清澈如水,“怕什么?我才不怕。”
然后,他就傲娇地在座位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察觉到叶鹿鸣看向他的目光,他也偏过头,连眼睛都笑弯了。
叶鹿鸣也跟着他笑,把车开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中间转弯时?,还是小小地漂移了一把。
雪是好雪,危险也是真危险。
车子从东三环开到北三环,行至万泉河路,眼看就要到家了,李嘉乐却?越来越不安,心里又怂又毛躁,像是揣了一窝猫崽子,七上八下的,咚咚乱跳。
红灯亮起,叶鹿鸣停车,转脸一看,李嘉乐正?虚空地望着外?面?雪白的树挂,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
“怎么了?”叶鹿鸣问。
“……我……我怕……”李嘉乐的头脑现下是清醒的,越清醒越怂,他这才反应过来叶鹿鸣刚刚问的问题。
叶鹿鸣看了李嘉乐几秒,右手?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捏,又抚上锁骨那颗小痣,说:“嗯,知道?了,送你?回家,什么都不做。”
李嘉乐慢慢转头,漆黑的瞳仁儿里盛满了叶鹿鸣。
叶鹿鸣捧起他的脸,目光凝在那倔强又可爱的小鼻尖儿上,他很认真,很郑重地说:“李嘉乐,我认真追你?,我们?从头来过,该有?的过程,我们?乐乐人儿一个都不能少。”
李嘉乐看着他,唇角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翘起,弯弯笑眼绽放开来,他又觉不好意思,眼神飘移,嘟着嘴巴娇嗔道?:“又绿灯了。”
叶鹿鸣揉了他后脑勺一把,继续缓缓前行。
外?面?风雪交加,还起了雾,他忍不住感叹,“你?说三环天天堵车,咱们?俩一海淀一朝阳,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算异地恋吗?”
“如果这算异地恋,你?让人跨国恋怎么活?”李嘉乐被他逗笑了。
“我不管,咱们?得想想法子,不能离那么远。”
车子徐徐停在公寓楼下,风雪还在肆虐,二人静默了一会儿,李嘉乐的手?放在车门开关上,他小声咕哝,“……那个,你?把这车开走吧,我回去了。”
叶鹿鸣看着他,“嗯”了一声。
李嘉乐作势下车,开了一下车门,没有?打开,又开了一下,仍然没有?打开。
叶鹿鸣忽然把他抱进怀里,李嘉乐也乖顺地回抱他,叶鹿鸣说:“亲一个再?走。”
紧接着,李嘉乐的后脑勺被轻轻拢住,叶鹿鸣低头,李嘉乐仰头,唇瓣相覆,舌尖纠缠,两个人吻得格外?细致,也格外?温柔。
情渐浓,味渐酣,叶鹿鸣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在腰侧揉了又揉,亲吻游移至左耳、颈侧。
李嘉乐被亲得发烫,眼睛眯了又眯,指尖死死揪着叶鹿鸣的衬衣和领带,他咬着唇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带着浓稠的哼唧。
许久以后,那霸道?蛮横的唇才放过他,叶鹿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又蹭,闻了又闻,简直像吸猫一样上瘾。
叶鹿鸣正?咬着李嘉乐锁骨上的小痣,李嘉乐忽然想到什么,揪住叶鹿鸣的领带,颇为霸道?地问:“你?那天去霄云路壹号干什么了?”
“干嘛?这就开始管我了?”叶鹿鸣的牙齿在那漂亮的锁骨上磨了磨,挑眉不羁地问。
李嘉乐脊背挺直,手?上力道?加重,把领带当狗绳一样用力地拽。
叶鹿鸣被迫抬起头,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
李嘉乐蛮横地威胁道?:“说不说!”
叶鹿鸣舌尖顶腮,眸中闪过暗光,他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真他娘的招人。”
忽然,叶鹿鸣托住李嘉乐的臀,猛然把人面?对面?抱到自己腿上。
李嘉乐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弯折,以跪姿跨坐在他腿上,后腰不小心磕在方?向盘上,疼得他皱了一下眉。
叶鹿鸣将座椅后移,椅背放平,GLA车内空间实在狭小,李嘉乐只能匍伏在他身上。
李嘉乐又锤他胸口,“你?干……”
话还没说完,叶鹿鸣就摁着他的后脑勺猛亲。
叶鹿鸣的舌尖轻易就闯入他微启的唇间,丝毫不懂怜惜。
两个人你?推我拒,唇舌缠绵。
直到李嘉乐捏住叶鹿鸣的喉结,紧紧拽起他的领带,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脸,又摩挲着审问:“去点女模了?还是去点男模了?”
辣,实在是辣!
叶鹿鸣的眼睛和脑海里只剩下润泽的唇,嫣红的舌,暧昧的气?息,和眼前香香甜甜的人。
谁能想到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端庄自持、眉眼冷冽的李工,私下竟是这般火辣香甜?
真他妈带劲儿!
叶鹿鸣笑了一下,一手?握住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四目相视之间,似是有?电流噼里啪啦地闪过,他意乱情迷地解释:“老?子去谈生意了。”
李嘉乐拽着领带不松手?,也捏上叶鹿鸣的下巴,情/欲把声音都染哑了,他用气?音低沉缱绻地问:“真的假的?”
“真的。”叶鹿鸣忽然感觉到什么,捧起李嘉乐的脸,哑声道?:“挺精神啊?”
李嘉乐被当面?拆穿,强自维持体?面?,害羞又不肯投降,他反唇相讥,“你?不也一样?”
叶鹿鸣黏糊着他的耳际,热气?喷薄而出?,眸子里尽是赤裸的侵略,他流氓地问:“怎么办?要不要带你?体?验一下‘硬座’?”
李嘉乐的心脏紧紧贴着叶鹿鸣的胸膛,耳朵被濡湿了,眸色迷离,他抿了抿唇,小声咕哝道?:“你?还没追我呢。”
“嗯。”叶鹿鸣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又克制地呼出?,尽量让那股劲头儿快点下去,抱了良久才放开,他沉声道?:“回去早点睡觉,明天晚上接你?下班。”
李嘉乐看着他,肉 / 体?和灵魂难以合一,他的灵魂告诉他要起身离开,可那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怎么都不肯从叶鹿鸣身上下来。
他俯视叶鹿鸣半晌,闭了闭眼睛,再?次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厮磨着发出?命令:“我要你?明天早上送我上班。”
大雪天儿,天冷路滑,李嘉乐要求他从朝阳到海淀,跨越大半个北京城送他上班,关键是他上班是从公寓到研究所,开车也就十来分钟。
可叶鹿鸣想的却?是李嘉乐知道?跟他提要求了。
叶鹿鸣极力克制身体?反应,顶了顶他的鼻尖儿,温柔的答应:“好。”
他打算就近找个酒店,明天早上直接让司机到研究所接他。
李嘉乐还是拽着他的领带不肯撒手?,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唇。
叶鹿鸣红着眼睛警告道?:“你?别蹭了,好不容易下去的感觉又要蹿上来了。”
李嘉乐呼吸炽烈,咬咬他的鼻尖儿,又辣又撩地勒紧他,说:“还没怎么着呢就下去了?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吧?”
“你?说中用不中用?你?没试过吗?”叶鹿鸣被他撩拨得烟熏火燎,情难自抑地吻着他的耳朵,齿冠生生磨着,恶狠狠地说:“活祖宗,你?再?动,现在就把你?办了。”
李嘉乐的眼睛朝窗外?瞥了一眼,用潮湿的气?音呢喃,“去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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