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家里有套吗 这人撕小方袋的样子太凶了……
作者:锦愉ya
叶鹿鸣一下子激动?起?来, 他像得到王子特?赦令一般,捏着对方的后颈一顿猛亲。
“但是我要在上面。”李嘉乐像只狡猾的猫,情到浓时还要谈判, 先把条件讲清楚。
叶鹿鸣笑了, 亲吻未停,大掌把他整个人揽住,抱着人开门、下车, 一气呵成。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入脖子里, 凉得李嘉乐一激灵。
叶鹿鸣笑着说?:“可?以?啊,你在上面, 我在里面。”
李嘉乐像树懒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叶鹿鸣,他腾出一只手, 捏住叶鹿鸣的下巴,骄纵跋扈地挑衅道:“想得美。”
叶鹿鸣不再逞口舌之快,他拢紧李嘉乐的领口,抱着他颠了颠, 问:“哪个单元?”
李嘉乐伸手一指, “二单元。”指完,他的手又立马缩回叶鹿鸣的怀里, 实在太?冷了。
叶鹿鸣抱着他大踏步往前走, 雪已经很厚了, 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还差十来步到单元门时, 他实在不忍辜负这?浪漫的雪月风花,便对李嘉乐说?:“抱紧我。”
地上银装素裹,天上雪花飞舞,整个世界安静极了, 还没等李嘉乐反应过来,叶鹿鸣就吻上了他。
唇凉舌暖,你攻我让,说?不上的浪漫缠绵。
然后,叶鹿鸣就抱着他在雪地里转了起?来,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快乐的雪地里撒欢儿。
等到单元门口时,他们头?上纷纷落满了白?。
叶鹿鸣抱李嘉乐上楼,其实李嘉乐刚刚在雪地里挣了几次,他想下来玩儿雪,可?叶鹿鸣就死死箍着,怎么都不肯放他下来。
开门,进屋。
李嘉乐还没转过身,就被?叶鹿鸣狠狠按在门上,深深地吻住了。
好奇怪啊,热恋中的人仿佛是亲不够的,两个人都像醉酒般晕晕乎乎的。
两个风雪夜归人,在冰天雪地里撒野了十几分?钟,竟然丝毫不觉得冷。
相?反,他们热吻追逐着热吻,身体回应着身体,情不自禁,欲罢不能。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挠上叶鹿鸣的高定西裤,惊得他浑身一抖。
李嘉乐“啪”地拍开灯,朝他儿子打招呼,“福福,是我回来了。”
福福睁眼一看,自己竟然抓错了人,眼前这?个陌生的庞然巨物?是谁呀?它瞬间炸起?毛,尾巴蓬得跟鸡毛掸子似的,本来竖着的小耳朵也变成飞机耳。
“你儿子叫福福啊。”叶鹿鸣早就看过福福的照片,没想到本猫比照片里肥了不止两圈儿,好兴致被?打断,叶鹿鸣就蹲下身来和福福打招呼,“福福你好,认识一下,我是你爸爸。”
“胡说?八道什么?给你名分?了吗?”李嘉乐站在进门地毯上换鞋,也给叶鹿鸣拿出一双,放在他跟前,又拿起?玄关的喷雾,对着自己和叶鹿鸣一阵狂喷,是酒精。
“怎么个意思?亲都亲了,床都上了,还不给名分??”叶鹿鸣换鞋,将意大利手工皮鞋和休闲小白?鞋并肩摆在一起?,最后补充道:“拔屌无情的小兔崽子。”
“哼,看你表现。”李嘉乐冲他露出一个高傲的坏笑,然后去里屋找他儿子。
刚刚吻得太?用情,叶鹿鸣这?才分?出神来,他发觉鼻腔里填满了淡雅的清香,环视一圈儿,阳台上静静立着两株茉莉。
它们被?放在高高的花架上,许是怕猫儿子胡乱嚯嚯,翠绿的叶子打理得油亮,洁白?的花瓣更是开得尽兴,拥拥簇簇、繁盛无比。
整间公寓不大,配色白?净,宁静雅致,充满了生活气息。
沙发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的书摆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甚至还被?李嘉乐细心地做了分?类标识。
猫儿顽皮,茉莉生香,美人顾盼是叶鹿鸣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伸长脖子对卧室里的李嘉乐说?:“你这?鞋小呀,能不能不穿?”
叶鹿鸣从来没有在别人家里留宿的习惯,他连叶宅都不住,要么住自己的CBD大平层,要么回奶奶家住四合院儿,要是去朋友家里太?晚了,他也一定是住酒店的。
李嘉乐回头?看一眼,说?:“不穿就不穿了,反正屋里有地暖,怎么会小那么多?”
“喏,你看看。”叶鹿鸣把露在外?面的后脚跟儿展示给他看。
李嘉乐走过来,把自己的脚和叶鹿鸣的脚放在一起?比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一句,“脚怎么那么大?”
然后,他又和叶鹿鸣比手掌,结果人家的手比他的大两圈儿;又站直身体叶鹿鸣比身高,结果人家一九零,他自己一八六。
李嘉乐有些懊丧,叶鹿鸣却眉眼含笑趁机耍流氓,把人抱在怀里,抵在墙上亲了好一会儿。
谁成想福福又有意见了,饭盆水盆全是空的,这?铲屎的还跟个陌生男人腻腻歪歪,福福又一爪子挠上叶鹿鸣。
这回叶鹿鸣不惊也不吓了,他手脚不停,箍住那细腰,蹭在李嘉乐身上,亲完软唇亲颈侧,继而?又咬上那点着小痣的锁骨。
李嘉乐哼哼着,思绪乱飞,心里不爽。
他其实想和叶鹿鸣比一比那什么的长短,又害怕万一一比,失了尊严。
算了,不比了。
福福见抓叶鹿鸣没效果,干脆上嘴咬住他光裸的脚裸,谁知这?货沉浸在肌肤相?亲里,竟没有丝毫反应。
让儿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亲热实在不妥,李嘉乐佯怒地推叶鹿鸣,推一把没推动?,他又捏捏叶鹿鸣的胸肌,趁其不备赶紧推开。
李嘉乐去给福福洗饭盆,叶鹿鸣就坐在沙发上,拿过毯子盖在胯间,用逗猫棒和福福玩儿。
福福离近了,他就伸手轻轻摸福福的背。
李嘉乐拿着饭盆出来,一边擦上面的水,一边看了他一眼,说?:“福福脾气不好啊,小心它扇你巴掌。”
“福福是个小暴脾气呀?儿随娘吗?”叶鹿鸣欠儿欠儿地说?。
李嘉乐送了他一个白?眼儿。
“福福,你可?真肥呀。”叶鹿鸣捏捏福福的大脸盘子,由衷的感叹道。
“肥吗?”李嘉乐完全不能认同,“我们明明就是骨瘦如柴啊,你看它这?脸盘子都快瘦脱相?了。”
“啊?”叶鹿鸣难以?置信。
过了几秒,李嘉乐再次强调:“虚胖!我们是虚胖,冬天太?冷了,我们的毛儿炸开了。”
“……啊。”叶鹿鸣看看福福,又看李嘉乐,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眼睛,更怀疑自己耳朵,最后憋出一句:“你可?真是慈母之心,蒙蔽双眼呐。”
“滚蛋!”李嘉乐笑着走开,留给他一个背影,趿拉着拖鞋来到卧室衣柜前。
他给叶鹿鸣找出两件柔软的衣服,命令道:“进来把你那套板正的羊绒西装脱掉,不嫌累啊?”
叶鹿鸣寻着声音来到卧室,解开西装扣子,闲散又痞气地从背后抱住李嘉乐,嘴唇贴着耳后的软肉,说?:“嫌啊,这?不是等着内子安排呢嘛?”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整个身体被?叶鹿鸣笼罩,李嘉乐不自觉挣了两下,却没挣开,他的脸一寸一寸红上来,扭捏道:“赶紧换衣服,我……我去洗澡了。”
说?完,他迈步要往门外?走。
叶鹿鸣手上圈着的力道不变,脚步也随李嘉乐往前迈两步,长臂一伸,卧室的门就关上了。
他把脸埋在李嘉乐的颈窝,湿热地问:“儿子绝育没有?你一会儿克制一点,别叫太?大声儿。”
李嘉乐偏头?,眼睛垂下去,耳鬓厮磨着叶鹿鸣的侧脸,轻声挑衅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叫呢?给我个机……”
话还没说?完,李嘉乐的颈侧骤然一紧,叶鹿鸣衔住了他柔软嫩滑的皮肤。
李嘉乐神经紧绷,不自觉呼出一缕气音,然后他的衣服就被?叶鹿鸣撕扯开来。
他挣扎着转过身,秉着不能认输的思绪,也开始急切地解叶鹿鸣的领带,脱叶鹿鸣的西装,扒叶鹿鸣的衬衣,然后双手贪恋地抚摸叶鹿鸣的……把人重重推倒在床上。
李嘉乐整个人顺势欺了上去,跨坐在叶鹿鸣身上,柔软的双唇奉上热情的亲吻。
他要先发制人,要化被?动?为主动?,殊不知在两人对抗间,他自己早已经被?叶鹿鸣扒了个精光,叶鹿鸣兜住他的腰窝,手上一用力,裤子就被?撕了下来。
叶鹿鸣的吻似狂风暴雨,他便以?更甚的力道回应。想展示,但后脑被?压制;不甘示弱,但又招架不住。
为了让自己表现得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司机,李嘉乐伏在他身上……
叶鹿鸣眯起?眼晴,长长地“嘶”了一声,不知那表情是痛苦还是满足。
李嘉乐将这?画面尽收眼底,搞学术的做对每个步骤都会产生成就感,他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上面……下面……中间也不闲着,两手在叶鹿鸣。
叶鹿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爆炸了,他咬紧后槽牙,皱紧眉头?,胡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来回跳跃。
李嘉乐咬他的嘴唇,字句含糊地命令:“干嘛呢?专心点儿。”
叶鹿鸣眸色深重,哑声指引道:“裤子。”
他的西裤没脱,而?李嘉乐身上只剩半条内裤包裹着,人鱼线堪堪露着几分?,李嘉乐嘟嘟嘴巴,听话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他蜷着身子,双腿呈跪姿抵在叶鹿鸣腰侧,伸手摸上那又凉又硬的皮带,“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指尖摸上对方肚脐下方的扣子。
李嘉乐忽然感到很紧张,连手指头?都颤起?来,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
他的内心疯狂尖叫,兴奋与忐忑交织在一起?。
上次和叶鹿鸣晕头?转向滚到一起?是个意外?,所以?上次不算,得从这?次清醒的开始算起?。
妈妈呀,我要拥有第一个男人了!
正想着,叶鹿鸣放下手机,宽大的手掌贴上他的腰窝,摩挲几下。
李嘉乐便觉得那是鼓励,他解开叶鹿鸣的裤扣,指尖捏上拉头?,偏头?看叶鹿鸣一眼。
四目相?接,皆是情/欲。
他的指尖带着拉头?一点一点往下,郑重地像是拆开一件幻想多年?的礼物?。
紧接着,李嘉乐就被?震住了。
叶氏马仔虽然被?黑色布料束缚着,可?视觉上仍然极具冲击力……
被?人赏活春宫的叶鹿鸣丝毫不恼,甚至还颇为得意地笑了笑,趁李嘉乐不备,倾过身子就把人压倒在床。
李嘉乐的床好香,淡淡的茉莉花味儿,跟他这?个人一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香的,甜的,诱人的。
叶鹿鸣胸膛震颤,笑了两声,圈着李嘉乐的脖颈摘下手表,哄骗孩子似地说?:“宝贝儿,乖乖躺好,让你舒服。”
李嘉乐梗着脖子反抗,双手双腿一齐翻腾,可?叶鹿鸣就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挣动?半天也是徒劳。
叶鹿鸣嘴唇寻摸半天……
李嘉乐的气势一下就软了,可?他肖想那么多年?,自己都是进入心爱之人身体的那一方,怎么可?以?轻易认输?
他继续扑腾,连推带踹,实在不行连那嘴小狗牙儿都招呼上了。
两个人在床上跟打架似的,李嘉乐钻一处空子,叶鹿鸣就堵一处空子,最后叶鹿鸣看一眼旁边的皮带。
欲伸手,却止住。
皮带会勒疼这?个小兔崽子。
算了。
叶鹿鸣一手捏起?李嘉乐的两个腕子,用力往枕头?上一压,被?制住的李嘉乐不得不老实呆着。
“宝贝儿,乖一点,你压不过我的。”叶鹿鸣赤红的双眼里盛满了侵略感。
“谁说?的?”李嘉乐不服输,又挣了一下。
“嘴硬的东西,你男人在大院儿长大的,还是跆拳道黑带,你觉得呢?”叶鹿鸣俯身亲了他脸蛋一口。
“你……你还练过跆拳道?还是黑带?太?无耻了。”李嘉乐气急败坏,扑腾着双腿在床上尥蹶子。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叶鹿鸣瞭一眼,屏幕上显示姚谦,他选择忽略,现下俩人打得火热,没手也没心思接电话。
震了一会儿,自动?挂断,可?没过两分?钟,手机又震起?来,叶鹿鸣又看一眼,还是姚谦,这?人没完了?
他仍然选择忽视,倒是李嘉乐红着脸、喘着气,乱着调子说?:“接……接电话,别耽误正事儿。”
叶鹿鸣撵着他的唇,逐着他的舌,亲了好久才闷声道:“笨蛋,你才是正事儿。”
李嘉乐被?手机震得脑袋发懵,尾音黏黏的,气闷地喃喃:“接,别让它震了。”
“那你乖一点,别动?。”叶鹿鸣伸手拿过手机,又将全身心都覆在李嘉乐身上,这?是一个饱满到不行的拥抱。
他轻咳一声,不悦道:“喂?”
“卧槽,你丫终于接电话了。”
手机里的声音通过暧昧的空气传进李嘉乐的耳朵,他就乖顺地侧脸,将额头?抵在叶鹿鸣噗通狂跳的前心处。
“说?。”叶鹿鸣言简意赅。
“汪琳琳后天回来,问咱们在哪儿过年?,你们家老爷子是不是给汪家下聘礼了?”
李嘉乐的眼睛瞬间睁圆,溜溜地盯在叶鹿鸣脸上。
叶鹿鸣察觉,伸手虚虚地盖在他眼睛上,沉声说?:“没有。”
“那我告不告诉她回奶奶家过年?啊?”
“随你。”没等姚谦说?完,叶鹿鸣就径自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一旁。
好兴致被?打断,叶鹿鸣十分?不爽,他拥住李嘉乐,把脸埋在对方颈间厮磨吮吻。
叶鹿鸣都开始都佩服自己了,每次和李嘉乐滚到床上,他都像个忍者神龟。
上次等医生,这?次等……
大爷的,怎么还不来?
似是感觉到李嘉乐的情绪淡下来,叶鹿鸣凝着眸子捏起?他的下巴,舌头?启开他的唇齿,好一阵掠夺扫荡。
李嘉乐不咸不淡地回应着,心想:
这?个人吻技纯熟,床/技更是老道,一次体验就让他的腰疼了一个星期。
本来就不想被?压,现在又来一个汪琳琳。
俩人前脚儿才解释清楚一个张悠,一个接一个,有完没完?
真烦。
李嘉乐不高兴了,他拧着眉头?推叶鹿鸣。
锁骨上的皮肤被?骤然叼起?,叶鹿鸣连名带姓地低声问:“李嘉乐,家里有套吗?”
叶鹿鸣这?个问题问得很黑心,既是在问现在有没有的用,也是在问以?前有没有别人用?
脖颈细嫩的皮肤被?人咬着,李嘉乐半眯着眼睛,把头?偏向一边,喃喃道:“……没有。”
这?下叶鹿鸣满意了,他捧起?这?犟种水蜜桃的脸又啃又亲。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嘉乐被?吓了一激灵,他从来没有带任何男人来过这?里,第一次有男人来就要被?老师或同学抓包了吗?
他赶紧推叶鹿鸣,作势要起?来,叶鹿鸣的双臂紧紧圈着他,黏糊着说?:“没有,我就让你有。”
说?完,叶鹿鸣双臂一撑,快速爬起?来往门口冲,开卧室门时,他随手拿起?李嘉乐挂在门后的睡袍披上。
李嘉乐浑身上下像熟透的虾子,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却支棱着听外?面开门、关门的声音。
意识到叶鹿鸣这?话什么意思时,他顿了一下,把自己卷进被?子里,被?子拉得很高,只露着一双迷蒙满欲的眼睛。
叶鹿鸣兴冲冲地回来,临关卧室门前,他对巡视江山的福福说?:“好孩子,今晚成全你爹,乖。”
李嘉乐在被?子里埋得更深了,连那双眼睛都盖了起?来。
叶鹿鸣关上门,跳上床,扯开被?子就压住李嘉乐。
两个人赤条条的滚在被?子里,他们胸膛抵着胸膛,腿勾着腿,面贴着面,颈交着颈,气息炙热,心脏乱跳。
叶鹿鸣从袋子里摸出一瓶东西,指尖沾上就往后……
“……关……关灯。”李嘉乐瑟缩慌张,双手捂住脸,张嘴咬住叶鹿鸣的手腕。
叶鹿鸣低头?看他,他那张小脸儿简直红成了熟番茄,叶鹿鸣笑得又浑又坏,“关了灯怎么看你?”
李嘉乐难耐地摇头?,挣出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
“害羞啊?”叶鹿鸣拿起?他的腕子,他就看见叶鹿鸣红着眼,皱着眉,嘴上叼着一个小方袋。
这?人撕小方袋的样?子太?凶了,凶到李嘉乐很想亲手给他戴上。
可?李嘉乐胆小怯懦,不敢说?,甚至马上移开了眼,连看都不敢看……
屋外?风雪交加,室内云雨不停。
叶鹿鸣捞着李嘉乐,试图翻面儿。
电光火石之间,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袭入鼻腔。
紧接着“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叶鹿鸣脸上顿时火辣辣的,耳朵里一阵惊鸣。
他定晴一看,竟是李嘉乐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被?压制的不服,电话里的汪琳琳,都让李嘉乐不悦,可?他忍了。
眼下,身体的不适令李嘉乐忍无可?忍。
“……你!”叶鹿鸣瞪着惊愕的眼睛,伸手掐住李嘉乐的脖子,摩挲着颈侧的大动?脉,他舌尖顶腮咂摸半晌,看着李嘉乐愤怒咬牙的小模样?儿,竟然邪魅地笑了。
大爷的,被?扇笑了。
李嘉乐,你还真是有勇有谋有巴掌。
你他妈还真是个文武双全的水蜜桃啊。
叶鹿鸣垂着雄狮般的兽眸。
俩人视线对峙几秒,叶鹿鸣将理智抛至九霄云外?,急切暴戾的吻再度袭卷下来。
确切来说?不是吻,是咬。
李嘉乐这?单薄的小身板儿实在不行,他闭着眼睛,挣出手,连看都没看就又甩出一巴掌。
叶鹿鸣丝毫没躲,亲半天没都把人亲软,是他自己的道行不够。
他狠狠咬紧后槽牙,兴奋地问:“喜欢打人啊?嗯?你再打一下。”
“……你大爷的,给你丫……打爽了是吧?”
“是啊,扇起?兴儿了,扇得老子神清气爽。”叶鹿鸣痞里痞气地散德行,危险地笑道,“连巴掌都扇得那么优雅,不愧是老子稀罕的呛口小辣椒。”
“滚蛋……”
不等他说?完,叶鹿鸣又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呛口小辣椒就该用最麻辣的办法惩治。
惩治良久,叶鹿鸣咬着他的耳朵,恶劣又茶里茶气地问:“还扇不扇?嗯?还扇不扇巴掌?舒服吗?说?啊?你不说?你男人怎么知道呢?”
李嘉乐费劲地抬起?手,将叶鹿鸣汗湿的头?发向后拢去。
太?凶了,眉目冷厉,下颌紧绷,好像浑身上下都在使劲,使不完的劲,实在是……太?性感了。
忽然,李嘉乐全身紧绷,指甲紧紧嵌进叶鹿鸣的胳膊上,可?叶鹿鸣却强自阻止他燃放烟花。
李嘉乐面色痛苦,哭着呻吟,“别……叶鹿鸣,快放开。”
叶鹿鸣浑不吝,人坏心黑手重,喘息着逼问原则“性”问题,他声音沙哑粗粝:“还想拔吗?你还想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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