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画面中，五大圣族到底做了什么！

  一片绝对的虚无便降临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通，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那道恐怖的轮廓，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感知之中。
  被……抹杀了？
  “谁干的？”
  “是‘永恒’！除了那位大人，我想不到任何可能！那尊存在的恐怖，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极限，唯有传说中的永恒之主，才能如此风轻云淡地将其抹除！”
  “永恒之主真的还活着！他就隐匿在我们不知道的维度，默默地守护着这个纪元，镇压着那些连想都不敢想的恐怖之物！”
  “永恒！”
  不知是谁先开始，这个尊号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在无数生灵的心海中点燃，最终汇成响彻云霄的狂热呼喊。
  但，就在这股崇拜的浪潮达到顶峰之际——
  【大道之问：纵观古今，永恒大帝曾历经数次倾覆之危，其中最为凶险的一次，是何人自光阴长河中逆流而上，为其挡下了一切杀伐，助其渡过死劫？】
  轰隆！
  这冰冷而宏大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所有人的狂热。
  “那样至高无上的存在，也曾有过命悬一线的时刻？”
  “废话！你以为呢？永恒之主所背负的，是我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沉重啊！他每一次于逆境中崛起，都是一次行走在刀尖上的奇迹，是于死灰中复燃的神话！”
  “可……最凶险的一次？史书上从未有过半点记载啊……”
  一时间，无数强者都面露难色，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个问题，简直像是凭空出现，没有任何线索，让人如何作答？
  从哪个角度去推演？
  而此时。
  人族疆域之内。
  灵溪女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里，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素手一挥，面前浮现出无数尘封的古老卷轴，神识疯狂地在浩如烟海的史料中穿梭、印证！
  那个深埋于心底，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想，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天启！
  “请回答！”
  【大道之问再次确认：永恒大帝最为凶险的生死大劫中，究竟是谁，自尘封的历史中归来，为他撑起了一片天？】
  刹那间！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万界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灵溪女圣的身上！
  又是她！
  这个人族的女圣！
  灵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抽空了周遭的光与热，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是，人族历代所有的大帝！”
  “从烈阳到太古女帝，那是一个个璀璨到无法计数的星辰！他们没有选择苟延残喘的自封，更没有斩去修为以求偷生！”
  一言既出，天地失声！
  所有生灵，无论是哪个种族的强者，全都头皮发麻，思维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她……在说什么胡话？
  人族历代的……所有大帝？
  他们没有自封？没有自斩？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人心中的迷雾。他们猛然想起，神机楼曾经有过一句语焉不详的批注：人族的大帝们，在等。他们并非逝去，也非沉眠，而是在等待一个万古未有的时机，于同一世，君临天下！
  难道说！
  【回答正确】
  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证实，剧烈地摇晃起来！
  无数生灵的脸上写满了颠覆认知的震撼。人族那些伟大帝王的去向，一直是悬在历史长河上的一桩巨大谜案。最主流的说法是，他们开拓了一方神秘的禁区，然后纷纷自斩道行，踏入其中，为后人留下一线生机。
  “不可能！他们凭什么不自斩？不自封？这违背了世间最根本的铁律！”
  顷刻间，各大生命禁区深处，一尊尊腐朽而恐怖的身影，从万古的沉眠中被惊醒。他们的眸光撕裂虚空，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怒火与……羞愧！他们引以为傲的、为了种族延续而做出的“伟大牺牲”，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人族的大帝，在等待一个更宏大的未来？
  人族，在以一族之力，扛着整个神海大界前行？
  这种事，他们绝不接受！如果是些小喽啰也就罢了，可他们是谁？他们是曾经镇压了一个时代的至尊！自斩求存，本就是他们心中最不愿被触碰的伤疤，是无尽岁月里唯一的污点！他们无法容忍，有人竟然选择了另一条更高尚、更伟大的道路！
  那份难言的羞愧，几乎要将他们的道心烧成灰烬！
  就在此刻！
  【检测到众生意志强烈共鸣——开始回溯时光烙印】
  【影像主题：神灰纪元最璀璨的瞬间】
  【投放开始——】
  【纪元：神灰纪，坐标：神海界，人族——】
  【画面中央，依旧是那个少年，风华绝代，一双眼眸仿佛蕴藏着星辰生灭的轮回。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周遭的万古岁月都产生了扭曲和塌陷之感，他的目光，似乎已经洞穿了未来！】
  【“你……真的决定了吗？”一位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走到他身旁，眼神里满是复杂，既有欣慰，又有无尽的叹息。他知道，从今天起，眼前的这个孩子，将要背负起整个纪元的重量，踏上一条拯救与毁灭并存的道路。】
  【“孩子，你必须记住一句话，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老者沉声说道，字字如金石。】
  【远处，一道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屹立，那是人族的擎天之柱：“永恒，去做吧！我们这些人，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人族的荣耀，将由我们共同铸就！”】
  【“没错！你的背后，是我们！是整个人族无数岁月积累下来的底蕴啊！！！”】
  【镜头拉远，人族的强者们汇聚成一片光的海洋！】
  “那是……数不清的大圣！天啊！还有圣王！人族在那时，竟然有数十位圣王在世？尤其是神族分支，光他们一脉就有六尊圣王？”
  “我感受到了帝级的威压！虽然不是真正的大帝，但拥有帝级战力的人，竟然不止一掌之数！”
  万族生灵彻底失语了，他们被画面中那个时代人族的鼎盛所震慑。不客气地说，当时的人族，想要横扫万界，简直易如反掌！
  万载之前的人族……竟恐怖如斯！
  【“我，将成帝。”少年开口了，声音平淡，却仿佛触动了宇宙间至高的禁忌！轰隆！话音未落，整个万古神海之上，凭空炸开了亿万道创世神雷，每一道雷光，都像是从岁月长河的源头奔涌而来！天穹碎裂，大地沉沦，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骤然照亮了万古，惊动了过去未来所有时空！】
  “神灰纪元最璀璨的瞬间！原来，就是永恒大帝宣告成帝的那一刻！”
  “我们错过了什么啊！这段被尘封的历史，背后究竟有多少可歌可泣的悲壮与辉煌！”
  “太可怕了……在那个强者如林的时代，圣王遍地走，帝级战力都不算稀奇，堪称黄金盛世！而他，要在这样的世界里登临帝位，让万灵为之臣服！”
  此刻。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一句石破天惊的宣告，和那个惊艳了万古的背影。
  我将成帝！
  此言一出，万古成空！
  【我将成帝——】.
  【刹那之间，无尽虚空中，都响彻起无尽的雷霆，化作无数炽白色的狂澜，犹如卷灭了万古虚空，这一句话，本来就是万古禁忌，成帝者，皆为攻天罚道之人，伟大绝伦，却也触犯禁忌！】
  【而永恒说出这句话，更是犹如历史的重要节点！】
  【“这样的帝，天地不容……这是宇宙体系规则的自我救赎！”】
  体系的自我救赎！
  无数人瞳孔收缩！
  他们大概能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圣王境，镇压万道……”
  “他若是成帝……那么境界体系该在他的身上崩坏成什么样子啊！”
  【轰隆！恐怖的光芒绽放开来，宇宙虚空竟然直接打开了一个口子，明明他还没突破，仅仅只是说出了我将成帝，天地直接降劫？】
  轰轰轰！
  一道道可怕的大劫，轰然酝酿而下，朝着少年永恒而去！
  【“我成帝，还轮不到你来降劫。”霸道绝伦的声音轰然响彻天地！】
  【轰！】
  【刹那之间，天地瞬间一片清明！那声音言出法随，所有可怕的成帝劫竟然全部炸裂在半空中，犹如万古星空之上最绚烂的烟花！】
  举世震动！
  “天啊！这……难以置信……”
  “不可能吧，他一句话，所有劫难全部覆灭？”
  “有些奇怪，这分明是永恒所经历的最惊险的一次生死大劫，可是为什么，所有的成帝劫，全部都被他一言震碎，万古星空，还有什么是可以威胁到成帝的永恒的？”
  “他的境界顺水而去，对于永恒那样惊艳的存在，还有什么会是他的劫呢？”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想不通的时候。
  【轰！】
  【一条可怕的大河，陡然出现在虚空之中！画面开始转变，转变成了那条长河之上的场景，刹那之间，万族生灵全都瞪圆了眼睛！】
  【那是岁月长河，岁月长河之上，一朵朵浪花绚烂绽放，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璀璨的时代，而此刻，画面拉进！】
  【那一朵朵浪花之上，竟然都端坐着身影，那些身影，来自于岁月长河之上所连接的其他纪元，他们端坐在时代浪花之上，似乎是有所感应，瞬间睁开眼眸！】
  【“出现了！纪元大葬之帝，我曾经大梦一场，不能让他成长！这是历史之中最可怕的节点！”】
  【那是一尊可怕的强者，他顺着岁月长河而来，浑身甲胄铿锵作响，迸发星光，眸子冷冽，他横空而来，无尽浪花都破碎，覆灭了不知道多少个时代！】
  “不是说，只有圣光神树才能跨越纪元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强大到一些地步，竟然能够顺着岁月长河横跨纪元？”
  “那强者好恐怖！无数时代碎裂在他的身下，他仅仅只是横跨而来而已，竟然都直接崩塌了万古岁月！”
  “等等！那存在并不是唯一！还有无数那样的存在！这……”
  “永恒成帝，让他们震撼，让他们感受到了危机感！纪元大葬之帝，他们都是经天纬地的存在，他们应该是看到了未来！永恒覆灭不朽纪元！不好！永恒正是成帝之时啊！”
  【此刻，无数恐怖的存在于岁月长河之上睁开双眼，他们好像已经蛰伏无数岁月了，就是为了在岁月长河之上狙杀永恒！】
  【“永恒！我终于等到你了！焚道帝尊！纪元大葬者……岁月长河之中，你有太多的称号了……我等为了杀你，也付出了无数！”】
  【“没错！蛰伏岁月长河！正常来说，岁月长河是不允许跨纪元的，但是我等，在成帝，甚至是跨入天帝境之时，借着天劫脱离纪元，成为岁月长河之上的孤魂野鬼，就是为了杀你！”】
  【“我等皆是孤魂野鬼……只能游荡在岁月长河之上！成帝之时，天地降劫，方才能够降临而来！我等蛰伏在岁月长河之上，等你无尽岁月了！”】
  【“我等好苦啊！太苦了！我们等了太久太久！吾本该是我那个时代的一尊旷世天帝，创下无数威能!然而后来，我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为了我的纪元，我只能将自己脱离纪元！纪元再无任何我的传说！”】
  【“杀杀杀！”】
  【“今日必要诛杀他！他未成帝，身为圣王之境，他现在仅有大帝级的战力！还达不到我们所看到的未来画面中那可怕的战力！”】
  【“这是你最脆弱的一个节点！杀！”】
  无数人震动！
  全部都忍不住悚然！
  这……
  无数纪元的可怕强者，他们将自己脱离纪元，蛰伏在岁月长河之上，等待这一世的降临，他们在等待着永恒成帝！
  永恒。
  他成帝，便会让无数人惊恐！
  让无数人设下万古大局，就是为了在他成帝这一日，狙杀他！
  轰！
  岁月震颤，万古悲戚——
  因为，这个时候的神灰纪，太弱了！
  没有人能够扛得下那可怕的杀局！
  随便一个从岁月长河之上走出来的可怕强者，都能够轻易的杀死他们！
  这……
  怎么办？
  【永恒在突破！他的扛着后面降临的可怕帝道大劫，扛着境界突破的身体能量膨胀压抑，一掌轰杀了一尊岁月长河之上的不朽生灵！】
  【“你的战力！”那些生灵惊恐！】
  【他扛着帝劫，在正在突破的时机，竟然都能杀死他们一尊大帝巅峰级战力！】
  【“杀！他扛不住我们！”】
  此刻，无数人忽然忍不住落泪。
  他们看着那一道身影。
  伟大的身影，不过仅有三十岁，此刻，却是扛着天地，扛着岁月长河之上的纪元大敌。
  没有人帮助他！
  神灰纪的强者们根本参加不上那可怕的战场！
  唯有他！
  天地之间唯有他！
  屹立着！
  杀戮着！
  他怒吼着！
  充满了心酸与无奈！
  一个人，扛下了一个纪元！
  “谁来救救永恒……”
  “无人能加入那方战场吗？”
  “无人敢上前去！万族出了那么多帝！却无人敢上前去！”
  “无始一个人扛下了一个纪元啊！”
  “那么多人要杀他！他太苦了啊！这些是从生下来就注定了的。”
  所有人是多么希望，能够有一位绝顶强者，强横出世，拯救永恒！
  【永恒在战——】
  【无尽星空！】.
  【岁月长河！】
  【一尊尊纪元强者横出而来，他们压垮万世，他们不敢降临神灰纪，仅能屹立在那岁月长河之上，朝着永恒轰击而来！他们怕自己的身躯太强大了，降临这脆弱的纪元，不同的道，不同的法，直接崩塌了纪元，让他们也身死道消在这……】
  【他们的目的，是吸收纪元的能量，而不是彻底的崩塌纪元！】
  【永恒在战，孤独的背影，强大绝伦，可他快要扛不住了！】
  【寂寥的星空，只有他一人的身影，伟大绝伦，可却也万般心酸！】
  【“我们根本打不上去……无法介入那一片可怕的战场，万族的帝呢！”】
  【此刻，有人忽然希望有万族的帝出世！】
  【这一世，万族还是有帝的……】
  【“我……”一尊大帝屹立在神海界内，此刻却是面色复杂……】
  【“我也想去帮，但是……我的实力根本不够……我必死无疑……我……我今日，自斩一刀……”】
  【轰！那大帝的气息骤然萎靡，旋即转身进入禁区，化身禁区至尊。】
  【无数人暴怒！】
  【“你这样还是帝吗？”不光是人族，还有万族生灵，此刻全都暴怒！有圣王直接横空而去！他们追随永恒！随后全都被炸裂在半空中！】
  【人族前仆后继！甚至那些万族的圣，全都横空而出！】
  【“五大圣族，你们的生命意义所在到了！”】
  此刻。
  忽然天地震动！
  “五大圣族！”
  “五大圣族，一直都是为万族嗤笑的存在，他们朝圣人族，他们恭人族为主！”
  “画面中，五大圣族到底做了什么！”
  “我五大圣族，是英雄！”此刻，一位老者须发皆白，颤颤巍巍的站在五大圣族之巅，眼眸中带着几分激动！
  似乎看到了先贤们，那是他们的骄傲！
  【“五大圣族之一：天圣族，圣魂大帝，今日随永恒鏖战星空！”】
  轰！
  举世沸腾！
  那一代，五大圣族之一的天圣族，竟然有当世大帝！
  【“五大圣族之一：天妖族，北海大帝，随永恒战星空！”】
  轰！
  北海天妖族！
  北海天妖族也是五大圣族之一！
  是的。
  “难怪，难怪天妖女圣王会成为永恒的弟子！难怪永恒会点化他的体质！天妖一族的大帝，曾经追随过永恒啊！”
  【“五大圣族之一：旷日神族，我神日大帝，今日随永恒战星空！”】
  【“哈哈哈哈！我五大圣族，百战一族，受帝族照顾无数岁月，那么多影响时代的帝，恩惠于我等，我百战大帝，敬重永恒！今日，战死星空！”】
  【“五大圣族之一，沧澜大帝，随永恒战！”】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