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情趣
作者:柳岁岁
新的一周在繁忙的工作中又结束了。案头的文件堆积成山,会议纪要写了厚厚一叠,林芝却丝毫不敢懈怠。虽然和赵廷义已经确定了关系,但她心里清楚,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相反,她对待工作的认真丝毫不减,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努力,仿佛要用实绩证明,自己不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周末的清晨,柔和的阳光宛如一层薄纱,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光斑错落有致,随着窗帘的轻晃微微移动,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一幅抽象画。林芝在这静谧的氛围中,被一阵轻微且细碎的响动悄然唤醒——像是锅铲碰撞锅底的叮当声,又混着鸡蛋液溅起的滋滋声。她的意识还沉浸在朦胧的梦境边缘,慵懒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未散的睡意。她下意识地侧头看去,只见身边的位置已然空了,床铺的另一半只剩下些许残留的余温,被单上还留着他躺过的浅浅印痕。
她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好奇:这人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于是,她随手披了件米白色的轻薄针织外套,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像一只灵动的小鹿般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的方向隐约传来声响。她循着那细微的声音,一路来到了厨房门口,刚要伸手推门,视线却先一步撞进了厨房里的景象——瞬间清醒过来,原本惺忪的睡眼一下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只见赵廷义正系着她那件粉色的、带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围裙。那围裙是她去年生日时闺蜜苏眉送的,因为图案太稚气,她平时很少穿,没想到今天竟被他翻了出来。围裙的颜色鲜嫩得像朵桃花,与他平日里穿深色西装、系条纹领带的威严庄重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显得既滑稽又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他背对着她,挺拔的身影在晨光的勾勒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连肩上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前,几缕发丝还被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黏在了一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手里紧紧握着锅铲,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正笨手笨脚地翻动着锅里的鸡蛋。鸡蛋在热油里发出“滋滋”的声响,边缘已经微微焦黑,偶尔还溅起一些油花,吓得他微微缩了缩手,却又立刻稳住身形,继续跟锅里的鸡蛋“搏斗”。
“赵廷义?”林芝忍不住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疑惑,还有些憋不住的笑意,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与平日形象判若两人的人真的是他——那个在省委大院里连走路都带着风的赵书记。
赵廷义猛地回头,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像个偷吃糖果被抓现行的孩子,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看到林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耳根悄悄泛起红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腼腆,又带着一丝宠溺:“醒了?本想让你多睡会儿,昨天加班到那么晚,没想到还是被你听见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尾音轻轻上扬,仿佛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
林芝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锅里煎得有些焦黑的鸡蛋上——蛋白边缘已经糊成了深褐色,蛋黄却还微微泛着溏心,形状更是歪歪扭扭,像个抽象的艺术品。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厨房里回荡:“赵大书记,您这是在做黑暗料理呢?就这卖相,怕是得标个‘危险勿食’的警示牌吧?”她一边笑着,一边用手轻轻捂住嘴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眼角还泛起了点湿润。
赵廷义无奈地放下锅铲,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那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围裙上的草莓上,像是给草莓添了颗亮晶晶的露珠。“第一次做这个,不太熟练。”他看着锅里的“成果”,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劲头,“看你平时做挺简单的,倒油、磕蛋、翻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想到自己上手这么难。”
“谁让你逞能了。”林芝说着,从他手里拿过锅铲,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掌心,烫得她轻轻缩了一下——他的手心竟全是汗。她动作自然而亲昵地把火调小:“去旁边等着,我来。保证给你做个金黄灿烂、外焦里嫩的太阳蛋。”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透着自信与温柔,像个小厨师在炫耀自己的手艺。
“不行。”赵廷义却突然伸出手,有力地按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带着烟火气的温度,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在捍卫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说好今天我给你做早餐的。昨天看你累得趴在桌上打盹,就想着今天让你歇歇。你去坐着,很快就好,再给我五分钟。”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林芝,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连语气都带着点撒娇似的固执。
林芝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额角的汗,紧抿的唇,还有握着锅铲时微微用力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有一股热流在心底缓缓流淌,熨帖得让她鼻尖发酸。她没再坚持,听话地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静静地看着他忙碌。这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厨房的烟火气混着晨光的味道,成了最动人的风景。她只想静静地欣赏这个平日里威严的男人此刻为她展现出的别样一面——笨拙,却又格外真诚。
赵廷义显然是做了功课的,旁边的盘子里整齐地放着切好的吐司和火腿,火腿被切成了均匀的薄片,边缘切得十分规整,看得出他下了一番功夫,连摆盘都带着点强迫症似的对称。还有一盒鲜牛奶,安静地躺在一旁,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草莓酱,是她喜欢的牌子。然而,实际操作起来,他却显得手忙脚乱。刚把煎得“面目全非”的鸡蛋盛出来,他又急忙去热牛奶,结果因为注意力分散,盯着锅里的牛奶时,又忘了旁边的吐司还在烤箱里——等他闻到焦糊味时,吐司已经烤成了炭黑色。他慌得手忙脚乱地去关火,差点打翻了旁边的调料瓶,最后手忙脚乱地把烤糊的吐司扔进垃圾桶,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忙碌,早餐总算端上了桌。卖相着实不算好,鸡蛋表面焦黑,像是被火烧过的焦炭;吐司是重新烤的,虽然边缘还有点微焦,但比上一次进步多了,毕竟有之前的经验;牛奶虽然没溢出来,但也因为加热过度,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奶皮,像块白色的薄膜。但林芝看着赵廷义额角的汗珠、泛红的耳根和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大型犬,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甜得发胀。
“尝尝?”赵廷义坐在她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桌下不自觉地攥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小学生,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林芝的评价,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芝拿起叉子,轻轻叉了一小块鸡蛋放进嘴里。鸡蛋的表面虽然有点焦糊,带着点微苦,但内部的口感却意外地嫩滑,蛋黄是恰到好处的溏心,轻轻一抿就化在舌尖,还带着淡淡的盐味,味道竟然还不错。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嗯,好吃!尤其是里面的蛋黄,火候刚刚好。”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点了点头,还特意叉了块没焦的蛋白递到他嘴边,“你尝尝,真的不错。”那可爱的模样让赵廷义忍不住嘴角上扬,眼里的紧张瞬间消散了大半。
赵廷义张口接住那块鸡蛋,慢慢咀嚼着,其实味道也就马马虎虎,但听着她的夸奖,心里却像被阳光晒过一样暖烘烘的。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仿佛驱散了之前所有的紧张与不安:“那就好。看来我还是有点天赋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两人边吃边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给白色的餐盘镀上了层金边,为整个画面增添了一抹温馨而惬意的色彩。林芝看着赵廷义——他正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把牛奶表面的奶皮舀掉,专注的样子像在处理一份重要的文件,忽然觉得,这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省委书记,在她面前,却像个笨拙的大男孩,可爱得让人心动。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对她的爱意,这种爱意在这个平凡的清晨,显得格外浓烈。
“赵书记,”林芝放下叉子,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仿佛藏着什么小秘密,“没想到你做饭还不错啊,隐藏技能挺多嘛。”她歪着头,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调侃。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什么都得自己来。”赵廷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仿佛回到了那段充满热血与汗水的岁月,“那时候条件苦,馒头就着咸菜是常态,偶尔改善伙食,大家就轮流下厨,我还炒过一次土豆丝,被战友笑了半个月,说比石头还硬。”他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不过好久没做了,手生的厉害。”
“那你现在可是为了我,重操旧业了。”林芝调皮地眨了眨眼,那灵动的眼神仿佛闪烁的星辰,“说吧,是不是觉得自己老了,想学着顾家了?毕竟岁月不饶人,快四十的人了,是该收收心了。”她故意调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还故意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赵廷义正在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他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嫌我老?”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危险的信号,尾音轻轻拖长,像在猎物耳边低语。
“难道不是吗?”林芝故意逗他,眼中满是笑意,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都快四十了,比我大那么多,看,这里都有一根白头发了。”她说着,还伸手想去拨掉他鬓角那根格外显眼的白发,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发丝,动作轻柔而暧昧,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去。
赵廷义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那深邃的眼眸仿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林芝,你再说一遍?”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紧紧锁住林芝,仿佛要将她看穿,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林芝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骨子里的那股调皮劲儿却让她依然嘴硬:“本来就是嘛,你看你,上次爬山,才爬了一半就喘了……”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廷义一把拉进怀里。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那有力的手臂仿佛钢铁般坚硬,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看来,我很有必要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老不老。”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侵略性,仿佛在向林芝宣战,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间,带着点牛奶的甜香。
林芝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擂鼓一样“咚咚”直响,脸颊迅速发烫,仿佛被火点燃一般,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玩火了,心里涌起一丝慌乱:“我……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害怕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衬衫。
“玩笑?”赵廷义缓缓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里面翻涌着占有欲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那我就用实力,让你收回这句话。”他的目光炽热而坚定,紧紧盯着林芝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屈服,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炽热而霸道,如同汹涌的海浪般狠狠攫取着她的呼吸,不容她有丝毫闪躲。林芝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原本的调皮和玩笑,早已在这炽热的吻中烟消云散,只剩下慌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赵廷义的衣服,仿佛在这汹涌的情感浪潮中寻找一丝依靠,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赵廷义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林芝的心尖上,让她的心跳愈发失控。“赵廷义,你放我下来!现在是白天……”林芝挣扎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娇羞的模样让赵廷义更加心动,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白天怎么了?”赵廷义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仿佛带着一团火,“白天才更能让你看清楚,我到底老不老。”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挑衅,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卧室里的窗帘被他随手拉上,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暧昧的阴影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林芝被他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看着他俯下身,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势在必得的光芒,心跳如擂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嘴唇微微颤抖着:“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场未知的冒险。
“证明给你看。”赵廷义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与自信。他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每解开一颗,都能看到他锁骨下紧实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芝看着他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那是常年坚持锻炼才有的线条,哪里像快四十岁的人?脸颊更烫了。不得不承认,赵廷义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完全不像快四十岁的人,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那完美的身材线条,仿佛是由最顶尖的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都散发着让人着迷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移开视线,心跳却更快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赵廷义用行动证明了,他不仅不老,反而精力旺盛得很。他的吻从额头到脚尖,温柔而缠绵,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自己的印记。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火焰般的炽热,在林芝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爱的痕迹,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林芝很快就被他带入了云端,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土崩瓦解。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赵廷义的身影和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爱意,让她忍不住紧紧攀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热情、他的力量,还有他对她深深的爱意——那爱意藏在他克制的喘息里,藏在他轻抚她发丝的动作里,藏在他眼神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温柔里。那些所谓的年龄差距,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成最动听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林芝浑身酸软地靠在赵廷义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颊绯红,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慵懒与满足,长发凌乱地铺在他的胸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赵廷义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那动作轻柔而温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宠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怎么样?还觉得我老吗?”他微微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林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撒娇,却没力气反驳,只能把头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你赢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仿佛是在向赵廷义投降,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赵廷义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传到林芝耳边,带着一丝酥麻的痒意,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所以,以后不许再说我老了,听到没有?”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指尖却温柔地描摹着她的侧脸轮廓,从眉骨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知道了……”林芝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像棉花糖泡在了温水里。她微微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与依赖,“你最厉害了,行了吧?”
赵廷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辗转吻上她的唇角,带着点潮湿的温热。手臂紧紧环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发闷,却又舍不得推开。“在我面前,你可以永远这么调皮。但关于‘老’这个字,绝不能再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仿佛在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为什么?”林芝好奇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她知道他一向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怎么会对“老”这个字这么敏感?
“因为我怕。”赵廷义沉默了片刻,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你觉得我老了,就不要我了。而你却这么年轻,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朵,身边应该有更般配的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和脆弱,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他见多了官场里的虚与委蛇,也看惯了人情冷暖,唯独对她,总是患得患失。
林芝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霸道和得意,只有满满的珍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原来,这个在外人面前无所不能、坚不可摧的男人,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温柔地蹭过他的皮肤,眼神温柔而坚定:“不会的。”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是一阵春风,轻轻拂过赵廷义的心间,“不管你是年轻还是年老,我都不会不要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是会笨手笨脚给我煎鸡蛋的你,是会因为一句‘老了’就炸毛的你,是把所有温柔都藏起来只对我展现的你。”
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你刚才……确实很厉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脸颊又开始发烫,却还是认真地把话说完,“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赵廷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在她这句话里烟消云散。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带着惩罚的意味,而是充满了爱意与感激,温柔得像羽毛拂过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移动,仿佛是一幅梦幻般的画卷。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和她的栀子花香,那是他们爱情的味道。林芝靠在赵廷义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像听着最安稳的鼓点,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这个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愿意为她放下身段,愿意用行动证明他的爱意。这样的男人,让她如何能不爱?
“赵廷义,”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激情之中,眼皮都有些发沉。
“嗯?”赵廷义轻声应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还在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着一只慵懒的小猫。
“以后……早餐还是我来做吧。”林芝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我怕你太累了,本来工作就已经很辛苦了,还要天天起床做早餐,真的会变成老头子。到时候我可不要一个拄着拐杖的男朋友。”她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美丽,语气里的心疼却藏不住。
赵廷义低笑出声,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点宠溺的惩戒:“调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看着林芝的眼神仿佛能将她融化,“那我们轮流做。明天我来,后天你做,这样公平。”
林芝笑着躲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心里甜得发腻。这个周末的早晨,因为一场关于“老不老”的玩笑,变得格外缠绵而温馨。林芝知道,她和赵廷义的感情,在这一刻,又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们不再仅仅是上下级,也不仅仅是恋人,更像是找到了彼此的港湾,愿意为对方卸下所有防备,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但她坚信,只要两人心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幸福的脚步。他们要携手走过每一个清晨与黄昏,一起吃无数顿早餐,一起爬更多的山,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浪漫篇章,直到头发都变白,直到走不动路,也依然会像现在这样,把彼此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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