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怎么办样。

作者:渝三水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余韵似乎还在狭小的客卧门口震荡,空气凝固。
  宫北泽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因暴怒剧烈起伏。
  白音音依偎在他怀里,眼底深处那丝得逞的阴毒笑意一闪而逝,随即被更浓的惊恐和委屈覆盖。
  小男孩宫念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小声啜泣,小小的身体缩在宫北泽怀里瑟瑟发抖。
  叶梓熙缓缓地转回了头。
  左脸颊上,五道清晰的指印如同耻辱的烙印,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蔓延开,嘴角破裂,一丝殷红的鲜血蜿蜒流下,在下颌凝成一颗血珠,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冰冷光洁的地板上,绽开一小朵刺目的血花。
  她没有去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紧紧盯着那个哭泣的小男孩,宫念泽的脸上。
  仿佛在评估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物品,,透过那张酷似宫北泽的小脸,心中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着。
  然后,她缓缓抬起眼,看向宫北泽。
  嘴角缓慢地上扬起来,带着无尽嘲讽和恨意的弧度。
  那笑容它像一把弯刀,狠狠剜在宫北泽的心上,让他心头那股莫名的恐慌感瞬间加剧!
  “宫北泽,”微微沙哑的声音。“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她的视线转向脸色微变的白音音,笑容加深,:“呵……呵还有你,白音音,演得开心吗?五年不容易吧!用假死来诬陷我”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眼底飞快地掠过慌乱,一边啜泣,一边说道:“北泽!你听听!她……她还在污蔑我!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闭嘴!”宫北泽厉声呵斥,目光却死死锁着叶梓熙!她眼神里的恨意如此纯粹,如此冰冷,
  他讨厌她这个样子,讨厌这种失控感!自己这是怎么了!
  “污蔑?”宫北泽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沉重的压迫感逼近叶梓熙,试图用气势将她压垮。
  “叶梓熙!我看你是嫉妒得发疯了!音音带着我的儿子光明正大地回来!这是天意!是老天爷对我们一家迟来的补偿!而你,一个满手血腥的杀人犯!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的存在,就是对音音母子最大的污蔑!”
  “废物?”叶梓熙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的笑容越发放肆,眸子里翻涌的恨意更加炽烈。
  “宫北泽,你说得对。过去的叶梓熙,在你眼里,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或许就是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定义的废物。”
  她顿了一下,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但现在!这个废物,要让你记住!,记住你今天的每一句话!,记住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和伤害!”
  那目光太过锐利,太过直指核心,让宫北泽心头猛地一悸!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仿佛要隔绝叶梓熙那充满“恶毒”和“诅咒”的视线。白音音更是尖叫一声,猛地张开双臂挡在宫北泽和孩子身前,如同护崽的母兽,对着叶梓熙嘶喊:“你想干什么?!不准你碰我的孩子!北泽!赶她走!快把这个疯子赶走!”
  宫北泽也被叶梓熙这近乎疯狂的宣言彻底激怒了!他眼中最后一丝因为那莫名心悸而产生的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被挑衅权威的暴戾和要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的冷酷!
  “赶她走?不!”宫北泽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残忍,“她哪里也不准去!这里就是她的刑场!我要让她日日夜夜看着!看着我和音音如何幸福!看着我的儿子如何长大!看着她自己是如何的卑劣和多余!这就是她害死音音应得的报应!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叶梓熙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喉咙里再次溢出那种破碎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声,“呵……宫北泽,你以为你是谁?神吗?能决定我的生死去留?”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盯住猎物的鹰隼!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窗帘遮挡,昂贵的沙发,冰冷的茶几,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摆放着水果的玻璃果盘……
  “你想囚禁我?你想让我看着?好……很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让宫北泽心头那股不安的警铃疯狂作响!
  就在宫北泽和白音音的注意力都被她的话语吸引,警惕着她下一步疯狂举动时——
  叶梓熙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如同扑向猎物的母豹!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和狠厉!她没有冲向宫北泽,也没有冲向白音音和孩子!她的目标,是墙角那张冰冷的玻璃茶几!
  “拦住她!”宫北泽瞳孔骤缩,厉声吼道!一直守在客厅门口、如同隐形人般的保镖瞬间反应过来,如同两道黑色闪电扑向叶梓熙!
  然而,叶梓熙的速度更快!她似乎完全无视了肩头撕裂般的剧痛,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扑到了茶几旁!她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带着破釜沉舟的狠辣,精准地探向了果盘中那把闪着寒光的、用来削水果的锋利水果刀!
  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包裹了她的指尖!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抓住她肩膀的前一秒!就在宫北泽惊怒交加的“你敢!”吼声出口的刹那!
  叶梓熙猛地攥紧了刀柄!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她不是将刀尖刺向任何人!而是猛地抬起自己左臂,将刀刃狠狠划向了自己裸露的小臂内侧!
  “嗤啦——!”
  皮肉被割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道深可见骨、长达十几厘米的狰狞伤口,瞬间出现在她苍白纤细的小臂上!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整条手臂,浸透了单薄的衣袖,大滴大滴滚烫的鲜血砸落在冰冷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迅速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剧烈的疼痛让叶梓熙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无法控制地晃了晃,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挺住了!她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有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扑过来的保镖猛地刹住了脚步,惊骇地看着眼前这血腥自残的一幕!
  白音音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捂住了嘴,看着那喷涌的鲜血,脸上血色尽褪!
  宫念泽更是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放声大哭:“血!好多血!妈妈!我怕!”
  宫北泽脸上的暴怒和冷酷瞬间凝固!他抱着孩子的手臂猛地一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而急剧收缩!他看着叶梓熙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鲜血狂涌的伤口,看着她因失血和剧痛而瞬间惨白如金纸、摇摇欲坠却依旧倔强挺直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燃烧着冰冷火焰和疯狂决绝的眼睛……
  一股寒意,如同毒蛇般,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个女人……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她竟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自残?!
  “你……”宫北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着地上迅速扩大的血泊,看着叶梓熙那迅速失去血色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她如果死在这里……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他宫北泽的囚禁中……
  “叫医生!快叫医生!”宫北泽猛地反应过来,对着门口吓傻的保镖和闻声赶来的管家陈伯嘶声吼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怒和恐慌而变调!他不能让她死!绝对不能!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死在他面前!
  “呵……”叶梓熙看着宫北泽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嘴角再次扯出那抹冰冷嘲讽的弧度。剧烈的失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冷、颤抖,但她依旧强撑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臂,刀尖直指宫北泽!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最后的审判:
  “宫北泽……看清楚了!”
  “我的命,就在这里!”
  “要么,立刻叫医生!”
  “要么……”她的目光扫过惊恐哭泣的宫念泽,扫过脸色煞白的白音音,最后定格在宫北泽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就等着明天全世界的头条新闻——”
  “宫氏总裁逼死前妻,虐囚致死!”
  叶梓熙嘶哑却斩钉截铁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丧钟,狠狠撞在宫北泽的耳膜上,也撞碎了客厅里凝固的、充满血腥味的死寂!
  那滩在她脚下迅速蔓延刺目惊心的猩红,她苍白如纸、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直的身躯,还有那双死死盯着他、燃烧着冰冷火焰和疯狂决绝的眼睛……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足以将任何人钉死在道德耻辱柱上的画面!
  宫北泽脸上的惊怒和那一闪而过的恐慌瞬间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他抱着宫念泽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孩子发出一声痛呼的呜咽。白音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疯子!你这个疯子!”宫北泽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怒和一种被彻底威胁的恐慌而扭曲变调!他绝不能让她死在这里!绝不能让她用这种方式毁了他!毁了他刚刚“失而复得”的一切!
  “叫医生!快叫医生!聋了吗?!”宫北泽对着门口彻底吓傻的保镖和闻声踉跄跑进来的管家陈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近乎崩溃的命令!
  “是!是!宫先生!”陈伯最先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冲向客厅的座机,手指哆嗦着拨打急救电话。保镖也如梦初醒,立刻用对讲机呼叫楼下的安保准备接应。
  叶梓熙看着宫北泽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慌乱和暴怒,看着白音音煞白的脸,看着保镖和陈伯惊慌失措的动作,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
  巨大的失血和剧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视野开始模糊旋转,身体的力气在飞速流逝。但她依旧死死攥着那把沾满自己鲜血的水果刀,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目的……达到了。
  她用自己的血,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通往外界,通往……可能生机的口子。
  “看好她!别让她再发疯!”宫北泽对着保镖厉声下令,眼神阴鸷得可怕。他抱着还在哭泣的宫念泽,另一只手几乎是粗暴地拽着惊魂未定的白音音,迅速退出了这间充满血腥和疯狂的客卧门口,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被那疯狂的气息灼伤。
  沉重的防盗门在身后被保镖用力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叶梓熙,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寂静。
  保镖如临大敌地守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叶梓熙和她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却不敢再上前一步。这个女人太狠了!对自己都能下这种狠手!谁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叶梓熙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冰冷感越来越强烈,她紧紧按住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试图减缓血液流失的速度,但温热的液体依旧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的手,染红了身下的地板。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伤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剧痛。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晕过去。
  绝对不能。
  一旦彻底失去意识,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宫北泽宰割。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门外隐约传来陈伯焦急打电话的声音,宫北泽压抑着怒火的低吼,白音音柔弱的啜泣,还有孩子不安的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
  外面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担架轮子滚动的声音!
  “医生!这边!快!”是陈伯的声音。
  客卧的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楼道灯光涌入。
  几名穿着白大褂、提着沉重急救箱的医护人员在保镖的“护送”下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男医生,当他看到坐在地上、半边身体几乎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如纸的叶梓熙,以及她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时,瞳孔猛地一缩!
  “快!止血带!建立静脉通路!血压血氧!”医生迅速蹲下,声音沉稳而急促地下达指令,专业的素养让他瞬间进入状态。护士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开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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