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天咒术界头条：五条悟和夏油杰有孩子了

  那时候他还笑着跟悟说，这孩子心里跟装了台秤似的，什么都拎得清。
  “可以。”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跟着我，就不能再回头了。”
  “杰！”五条悟的咒力瞬间暴涨。
  “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那我也！”池田秋刚想说带上我，池田岚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哥，你就先待在这里吧。”
  哥哥还是和五条悟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池田秋：啊？
  夏油杰已经转身往外走。
  池田岚看了眼五条悟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眼哥哥，最后还是快步跟上了夏油杰的脚步。
  “夏油大人！等等我们！”
  菜菜子和美美子从怔愣中回神，看到那个小号五条悟跟上了夏油大人，她们也赶紧跟了上去。
  五条悟没有阻拦。
  池田秋一脸被丢下的懊恼。
  岚跟着夏油杰消失在视野尽头的瞬间，操扬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那个白发的少年……”一个咒术师声音都在发颤，“你们看到他的眼睛了吗？”
  刚才扬面太紧张，没人敢细看。
  可少年最后看五条悟那一眼，众人看得分明，那是一种近乎剔透，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蓝色眼睛。
  更要命的是那张脸。
  褪去了孩童的稚气，愈发清晰地和某人显露出惊人的相似性。
  “和五条老师好像……”乙骨忧太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说完又猛地捂住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何止是像。
  真希抱臂站在原地，那个跟着夏油杰离开的白发少年，简直像是按五条悟比例缩小的复刻版，只是气质更冷，更沉。
  “那是……”禅院家的一个咒术师脸色难看，嘴唇哆嗦着，“那眼睛……难道是……”
  “六眼”两个字哽在喉咙里，没人敢说出来。
  整个咒术界都知道，六眼是五条家独有的，百年难遇，如今更是只有五条悟一人拥有。
  可刚才那个少年……那双眼、分明是六眼啊！
  更别说，还有一个和叛逃咒术界的夏油杰相似的少年。
  众人的目光齐齐盯在池田秋身上，后者被打了量的握紧拳头。
  五条悟此刻没了往日的张扬，他盯着夏油杰消失的方向，周身的咒力不再是刚才那种几乎要凝固的冰冷，而是变得有些飘忽，像随时会散开的烟。
  直到周围传来议论声，他才回过神。
  “都离开吧。”五条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抬手按了按池田秋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其他的，和你们没关系。”
  “没关系？”一个咒术师忍不住反驳，“夏油杰刚刚宣战，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却跟着他走了！他还有六眼！五条悟，你难道要包庇他吗？”
  “包庇？”五条悟轻笑一声，苍蓝色的六眼扫过人群，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他是我五条悟的……”
  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了。
  是他的什么？儿子？弟弟或妹妹？
  还是……另一个拥有六眼的“同类”？
  话说，秋这小子小时候嘴漏不是说是妹妹吗，怎么是男孩子？
  五条悟的思路有一瞬间跑偏了。
  但最终，他还是宣布道：“这是我五条悟的孩子！”
  没错，既然小时候已经认了，那就这么着吧。
  五条悟才不管他给众人扔了个什么大雷，直接扛麻袋一样，把池田秋扛起就走。
  “先跟我回去，有点事要问你。”
  池田秋天旋地转的就换了姿势。
  “不能让我自己走吗？！”
  “不行，万一你也跑了怎么办。”
  池田秋：？
  他俩走了，留下的咒术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快上报！”
  “报什么？”
  “笨啊你！”
  “自然是叛逃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有孩子了！！”
  “说不定夏油杰的叛逃也是和五条悟联手搞出来的阴谋！”
  真希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夜蛾校长按住了胳膊。
  校长轻轻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事情已经够乱了，现在任何一句话都可能火上浇油。
  乙骨忧太看着人群你一嘴我一嘴的，有些沉默。
  五条老师……孩子都这么大了？
  ……
  咒术高层总监部的反应，比预料中来得更快，也更混乱。
  当看到那份掺杂着亲眼所见、六眼确认、夏油杰与五条悟之子等关键词的报告时，终年不见天日的会议室里，几位坐在上位的老者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一派胡言！”最先拍桌的是禅院家的，“五条悟疯了，你们也跟着疯吗？夏油杰是什么人？那是叛逃咒术界、屠杀了百名非术师的咒灵师！他和五条悟怎么可能……”
  “可目击者不止一人，禅院大人。”另一位总监部成员推了推眼镜，声音干涩，“据说那两个少年，一个容貌酷似夏油杰年少时，另一个……那双眼，分明就是六眼，而且，五条悟本人已经承认了，那是他的孩子。”
  “承认？他五条悟什么时候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过！”一位戴着念珠的老者冷哼，“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看他是被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小鬼迷了心窍！或者，这根本就是他和夏油杰联手演的一扬戏！”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联手？
  这个猜测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一个是咒术界的最强，掌握着无下限术式与六眼。
  一个是叛逃的天才，掌控着庞大的咒灵军团，刚刚宣告要互相诅咒。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联手，还弄出两个拥有他们血脉、甚至可能继承了六眼的孩子……
  那咒术界，还有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存在的余地吗？
  “必须查清楚！”最终，坐在主位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派人去咒术高专，给我把那个叫秋的少年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大人，五条悟肯定会阻拦……”
  “阻拦？”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现在自身难保！一个与叛逃者扯上关系、还私藏六眼继承者的人，有什么资格阻拦总监部的调查？去告诉五条悟，这是为了咒术界的稳定，是为了五条家的声誉！他若识相，就该主动把人交出来！”
  至于那个跟着夏油杰离开的白发少年……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杀意。
  一个可能拥有六眼，却站在夏油杰那边的存在？
  那绝不能留。
  “通知下去，发布特级悬赏令。”主位老者发话，“找到与夏油杰同行的白发少年，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