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进入柯南世界

  “你们这都算好的。”斜对角一个叼着烟的男人插嘴，他面前摆着盘没动过的牛肉饭，“我测死神的朽木露琪亚卡，女卡就不说了，快到一个月的回来时间缺陷都没有出来，以为捡着宝了，结果用了次斩魄刀，直接被穿来的蓝染虚影追着砍了三条街！最后发现缺陷是易引发原作高人气角色跨时空追杀，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池田秋听得嘴角抽搐。
  比起这些，他们的卡好像……还不算太坑？
  “说起来。”刺猬头男生突然看向池田兄妹，“听说你们俩把文野马甲卡玩出地狱模式？太宰治卡都直接变异成了群体精神污染？”
  池田秋不是太想回忆那些情节，淡淡嗯了一声。
  听到这，女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好奇：“系统评估说你们的卡有战术价值，真的假的？那个太宰治卡的人间炼狱，据说能让目标在幻觉里自我毁灭？”
  “这和久作的卡一样啊。”
  刺猬头猛地拍了下桌子，“这些快报废的马甲卡就没几个正常的！上次我同事测银魂的坂田银时卡，缺陷是看到草莓牛奶会触发无差别吐槽模式，结果任务时撞见个卖牛奶的自动贩卖机，他站在那儿骂了整整一小时！最后说的嘴都干了，回来狂喝水。”
  食堂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各种吐槽声此起彼伏。
  “柯南卡才是坑！不管用不用，走到哪哪死人，我之前去个超市都能触发抢劫案！”
  “龙珠卡更绝，变身超级赛亚人要攒怒气值，我为了攒怒气在马路上跟人别车，结果怒气没攒够，先被交警扣了驾照！”
  池田岚听了一阵，和哥哥吃完饭就离开了食堂。
  两人在穿管局休息了两天。
  然后接了一个低级世界做了任务。
  名侦探柯南。
  远离主角一干人，就没什么危险了…吧？
  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已加载进入了世界。
  鼻尖先捕捉到异样的气味，潮湿的霉味混着若有似无的汽油味，脚下是硌人的碎石子，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是……？”池田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蹲在一条狭窄的后巷里，穿着旧夹克。
  池田岚站在他身边，穿着条不合身的深色工装裤，裤脚卷了两圈，露出脚踝。
  她仰头看了眼巷子上方漏出的灰蓝色天空，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像是老城区。”
  【辅助系统266：新马甲卡已加载，池田职员请确认当前状态。】
  【马甲卡：松田阵平（幼年版）】
  【状态：已激活】
  【未知缺陷：待检测】
  【马甲卡：诸伏景光（幼年版）】
  【状态：已激活】
  【未知缺陷：待检测】
  池田秋愣住了：“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他还以为是黑衣组织那边的卡呢。
  比如伏特加什么的。
  池田岚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把地上的积水，水面倒映出两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身影。
  穿旧夹克的男孩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卷发，眼神带着点桀骜。
  身边的男孩则是柔软的黑发，肤色偏白，眼神沉静。
  “是警察。”池田岚收回手，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滴落，“而且是……已经牺牲的警察。”
  她没说下去，但池田秋瞬间明白了。
  他们俩顶着已死之人的脸，不宜招摇。
  “先找个地方避雨。”池田岚拉着他往巷深处走，“雨太大了，会感冒。”
  巷子尽头有间废弃的仓库，铁门虚掩着，里面堆着些破旧的纸箱。
  两人钻进去，靠在墙角的纸箱堆上，总算暂时躲开了雨势。
  “肚子饿了。”池田秋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他四下看看，想直接找点虫子来吃。
  可惜，空空如也。
  池田岚从口袋里摸出枚生锈的硬币，是刚才在巷口捡到的：“先看看附近有没有便利店，或许能找到些临期的食物。”
  她看向男孩湿漉漉的卷发，忽然伸手揉了揉：“还有，从现在起，我是弟弟，不是妹妹了。”
  “知道了，岚弟弟。”池田秋表示绝不会再发生第一个世界那样的口误。
  雨势渐小时，两人悄悄溜出仓库，沿着街边的屋檐往前走。
  这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路灯忽明忽暗，墙面上爬满了藤蔓。
  路过一家关着门的便利店时，池田岚停住脚步，指了指后门的垃圾桶。
  “去看看。”
  池田秋点头，虽然门关着，但还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垃圾桶里果然有几个没开封的面包，大概是过期被扔掉的。
  他刚把面包塞进怀里，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喂，小朋友，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池田秋猛地回头，看到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男人留着利落的短发，表情带着几分温和。
  是高木涉。
  池田岚立刻将池田秋拉到身后，抬头看着男人，“我们路过。”
  高木的视线在两个孩子湿漉漉的衣服和池田秋怀里露出的面包角上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这么大的雨，你们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家长呢？”
  没等两人回答，高木的目光突然定在了池田秋的脸上。
  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那微带着点不耐烦的神态，有点像那个只在搜查一课待过很短时间，却给所有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拆弹专家。
  那个总是吊儿郎当，却在最后时刻用生命换取了更多人生存的……松田阵平前辈。
  “这孩子……”高木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又觉得不妥，停在原地，“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池田秋警惕地抿紧嘴，没说话。
  池田岚不动声色地将哥哥往身后又拉了拉：“我们没有名字。”
  高木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视线在池田秋脸上停留了许久，又缓缓移到池田岚脸上。
  他不认识诸伏景光，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格外关注那个像松田前辈的孩子。
  松田前辈牺牲了，而且据他所知，他都没有成家，更不可能有孩子。
  可眼前这个孩子……
  “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高木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我是警察高木涉，你们要是有麻烦，可以告诉我的。”
  池田秋拽了拽妹妹的衣角，用眼神示意要不要跑。
  池田岚眨眨眼，语气依旧平静：“我们没事，谢谢警察先生。”
  说完，她拉着池田秋，转身就想冲进旁边的小巷。
  “等等！”高木下意识地想伸手阻拦，却又怕吓到他们，手停在半空中，“外面雨还没停，至少……我给你们买点热的食物吧？”
  池田岚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了眼高木涉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哥哥一副都听你的表情，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就算现在跑了，对方也还是会上报，然后搜寻他们，那还不如先混顿吃的。
  高木涉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那跟我来吧，前面有家便利店还开着。”
  他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脚步，时不时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手拉手，一看关系就极好。
  高木涉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目暮警官发了条信息：
  “目暮警部，我在米花町三丁目附近遇到两个奇怪的孩子，其中一个，长得……有点像松田前辈。”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高木涉回头看了眼那两个正盯着便利店暖柜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
  是离家出走，还是没人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