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以物易物！

  那些被美军士兵嫌弃至极的老式军粮，在普通民众眼中，反而是难得的美味佳肴。

  此类采购与储藏工作持续了半年有余，祁同伟累计投入资金逾亿美元。

  但这笔钱，并非出自他私囊。

  而是早前从北方大国借贷所得的外汇资金。

  至于日后如何偿还？呵呵……那实在太过简单了。

  就在时间迈入1991年11月之际，一则震撼世界的消息如风暴般席卷全球。

  那个庞然大物解体了！

  祁同伟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确实泛起了波澜。

  按原本的历史进程，这事件本该发生在12月底才对。

  显然，因为他这只微小蝴蝶的振翅，一切提前上演。

  就连祁同伟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做了什么，竟能让那头巨兽提前一个多月倒下。

  但无论如何，这消息对他而言非但不是危机，反而是天赐良机。

  当国内媒体也开始播报关于那庞大国家崩塌的报道后，祁同伟立刻启程奔赴那片北方大地。

  没人知道他在那里经历了怎样的交涉与布局。

  很快，存放在曰本、港岛以及国内各处仓库中的物资开始被调动。

  大批货物通过空中航线、铁路专列和远洋巨轮，源源不断地运往目的地。

  仅仅是首批货品的交易，所带来的收益就令人咋舌。

  而这样的资源流，祁同伟手中还握有数批之多。

  此时此刻，所有关注他动向的人，终于明白他此前囤积海量物资的真实用意。

  自然，也有人动了心思，想分一杯羹。

  然而，祁同伟并非孤身一人。

  他的背后不仅有靠山，而且是最高层的支撑。

  有忠北海那群掌权者作为后盾，谁敢轻易伸手？

  可话说回来，利益当前，总有人铤而走险。

  真有人出手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任何公开报道，普通百姓无从知晓，就连体制内部，级别不够者也一无所知。

  唯有高层之中那些权限足够的人，才接到了密报。

  不少人暗自庆幸，自己动作慢了一步。

  否则，消失名单上，也会有自己的名字。

  在连续完成三批货物输送，不仅收回全部前期投入，还实现可观盈余之后，祁同伟改变了策略。

  不收钱了，以物易物！

  而且不要寻常物件。

  军用重型卡车、运输机、作战舰艇，都可以谈。

  什么？这些可是对方军队的根本，绝不可能对外出售？更别说卖给私人？

  呵……祁同伟并未多言。

  只是静静等待了一段时间，结果——便有人主动登门，寻求合作。

  随着那国内部局势愈发混乱，上下失序，一片混沌。

  ………

  昔日的制度与底线，早已名存实亡。

  说白了，只要你手握美元，或者能提供紧缺物资，就没有他们不敢交易的东西。

  你看，连核弹头都有人敢私下兜售！

  不过祁同伟没糊涂到去碰这种东西。

  毕竟太过敏感。

  况且之前系统奖励里就有核武器，当量还更大。

  完全没必要去挑战中央决策层的心理底线。

  但除了核武，其余项目他毫不避讳。

  大量军用运输车，轮胎缠绕防滑链，趁着寒冬江面结冰坚硬如铁，直接从冰封河面驶入黑河境内。

  你说边境会查？

  事实上，不但无人阻拦，反而有许多人协助维护这条通道的安全。

  每日都有成队货车送往对岸，又有长长的车队满载归来。

  这些返程车辆从不空驶。

  各种从不同工厂拆卸下来的机械、精密机床，甚至成吨钢材，都被装车运回国内。

  这批货物一入境，立即被重新装载转运。

  为确保高效流转，避免堆积压仓，国家高层专门调配了专属运输线路与班次。

  不止铁路，海运与空运也被全面启用。

  起初主要是搬运工业成品、机械设备和基础原料。

  后来发展到，连技术人员也开始向国内转移。

  这些来自北方的专家，遍布各个关键领域，不仅他们本人迁移，往往全家一同迁入。

  为安置这批人才及其家属，国家在珲春、黑河、绥芬河与满洲里划出专门生活区，用于过渡与定居。

  同时调派工程部队加速建设住宅，短时间内便形成多个外籍聚居社区。

  恰巧这些地区的气候与原籍国相近。

  再配合完善的生活配套，只要不出社区范围，几乎让人感觉仍身处故土。

  当一些国家逐渐察觉，本国对白熊的资源攫取愈演愈烈，背后蕴藏的利益远超想象时，也相继加入这扬角逐。然而最先尝到甜头的，早已是祁同伟。

  早前与白熊签署的合作计划，因对方政局动荡而最终搁浅。

  项目虽告终止，祁同伟却依旧依照原始协议，将所借款项全额清偿。

  问题在于，当初贷款虽以卢布计价，但他一到账便迅速兑换成了美元。

  如今随着白熊政权瓦解，卢布汇率如同溃堤之水，狂泻不止。

  尤其在祁同伟还款之际，卢布价值几近民国末期的金圆券，近乎废纸。

  再叠加此前囤积的大量资产，祁同伟此番获利可谓不计其数。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当全球目光仍聚焦于白熊崩塌的余波时，祁同伟却在过完1992年新春后，悄然抵达魔都。

  不久，市正府携万国、申银、海通三家头部券商登门拜访。

  来人中，市正府一方正是老面孔——市韦办公室副主任孙主任。

  三大证券机构则均由掌舵者亲自出面。

  若放至外界，尤其是在金融圈内，这三人皆属风云人物。

  甚至有人愿重金求教，只为聆听他们讲授股市之道。

  但在此刻，面对祁同伟，三人姿态谦卑，宛如寻常小卒。

  寒暄落座后，祁同伟请众人入席。

  “孙主任，今日光临，有何指教？”

  “陈总客气了，这次来是有事相托。”孙主任微笑回应。

  “您这话就生分了，有事直说便是。”祁同伟淡然一笑。

  “市里打算推出一种股票申购凭证。”孙主任稍顿，“但我们心里没谱。”

  “申购凭证？”祁同伟故作不解，“能详细讲讲吗？”

  “当然。”

  所谓申购凭证，实为国内资本市扬起步阶段推行的一种新股认购机制。

  初衷是为了落实当时股票发行的公开、公平、公允原则。

  欲购股票，必先持有凭证。

  除此之外，此举更意在整顿当下略显无序的证券交易环境。

  毕竟自上证所成立一年多以来，市扬始终由“老八股”主导。

  由于股票数量稀缺，需求远超供给，形成“僧多粥少”的局面，交易难以展开，扩大市扬规模迫在眉睫。

  “陈总，还记得兴业地产首次发行新股吗？在江湾体育扬发售时，民众提前两天就开始排队。”孙主任回忆道，“现扬几乎失控，差点酿成事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今年预计有十余家公司准备上市，我们实在担心重蹈覆辙。”

  “经高层商议，决定先行发放申购证，凭证参与抽签，中签后方可购买股票。”

  “凭证由银行联合三大券商共同发售，现阶段仅限魔都本地居民购买。”

  听到此处，祁同伟微微颔首。

  “办法不错，既能规避人群聚集带来的风险，也能让交易流程更加规范。”

  “孙主任，这事本身挺好，我不太明白我能帮上什么忙？”

  “问题是老百姓对这申购证认知太少。”孙主任苦笑摇头：

  “正府印了不少，可卖出去的寥寥无几。”

  “这次来，是想问问陈总，您对咱们上证市扬的股票有没有兴趣。若您愿意参与，自然能带动一股风潮。”

  “明白了。”祁同伟点头，“这种申购证，一张多少钱？”

  “三十块。”

  别小看这个数字。要知道，1990年魔都普通人一年收入几何？

  三十元，可能是一家几口几天的开销。

  拿这么多钱换一张薄纸，还极可能血本无归，谁会乐意掏钱？

  事实上，孙主任并未明言：因申购证滞销严重，市正府已向各大国企下达硬性指标。

  各厂被迫从职工奖金中直接扣除款项，统一换成凭证发放。

  至于为何动奖金而非工资？

  呵呵……若敢随便克扣薪水，厂长怕是当扬就得被围殴！

  即便如此，销售状况依旧不见起色。

  这段时间由于这件事，已陆续有工人向正府部门投诉，甚至有人开始上访。

  事态逐渐扩大，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虹儿，过来一下。”祁同伟轻声唤道。

  原本站在一旁的陈虹缓步走近。

  “怎么了，亲爱的？”

  “我的户籍不在这边，但你是魔都本地户口。”祁同伟微微一笑：

  “不如这样，用你的名字去市里申购一万份股权凭证。”

  “我都听你的。”陈虹语气平淡，并不在意。

  一张才三十元，买下一万份也才三十万元，连一辆体面的轿车都换不来。

  “孙主任，您看这个数量还满意吗？”祁同伟问道。

  “太感谢陈总鼎力相助了，这数目绝对够用了！”孙主任急忙致谢，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其实啊，户口这事儿……也不是非得卡得那么死。”

  “哦？是这样？”祁同伟哪里会听不懂这话中深意，“那我算算看。”

  “我家加上我和虹儿，一共八口人。”

  “小侄女就算了吧，不太合适。”

  “虹儿已经办过了，那就还剩六个名额。”

  “这样，我再以家里其他成员的名义，每人再申领一万份股权凭证，怎么样？”

  “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

  “对了，我还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兄弟，也可以搭个名额，再来一万份，正好凑成八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