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十万胡骑压雄关,一箭惊破单于胆
作者:坚决不要断更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雁门关外的风愈发凛冽,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却是即将来临。
这一日清晨,城楼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来了!鲜卑人来了!”
刘雄正与张飞、刘备、高顺、陈宫等义子在城楼议事,闻听此言,皆起身走向垛口。
当看清关外景象时,饶是刘雄经历过无数风浪,也不禁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一眼望不到尽头。
鲜卑的狼头旗、匈奴的弯月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各色部落的图腾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
马蹄声如同惊雷滚过大地,震得雁门关的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十万铁骑!
这绝非虚言!
漫山遍野的胡骑,人喊马嘶,杀气腾腾,仿佛要将整个雁门关吞噬。
鲜卑人、匈奴人的皮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弯刀与长矛的锋芒刺眼,光是那股气势,便足以让寻常士卒魂飞魄散。
“好家伙……这阵仗,当真是要踏平我雁门关啊!”张飞环眼圆睁,握紧了手中的丈八蛇矛,手心微微出汗。他虽自认勇猛,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敌军阵势。
刘备眉头紧锁,沉声道:“义父,敌军势大,我军切不可轻敌。”
高顺依旧面沉如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敌军阵型,沉声道:“义父,敌军虽众,却阵型杂乱,各部旗帜不一,显然是仓促集结,指挥未必统一。”
刘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更多的是兴奋与战意。
他并未经历过白登之围,也并没有见识过匈奴鼎盛时期的威势,可眼前这十万胡骑,依旧让刘雄心中激荡。
“来了正好。”刘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道:“本侯倒要看看,这檀石槐的十万铁骑,究竟有何能耐!”
就在此时,敌军阵列缓缓分开,两匹神骏的战马从中驶出,停在距离雁门关约一百六十步的地方。
左侧马上的老者,身材魁梧如熊,脸上刻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正是鲜卑单于檀石槐。檀石槐虽年近五旬,却依旧气势逼人,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雁门关城楼。
右侧马上的,则是南匈奴单于羌渠,羌渠面色阴沉,眼中燃烧着怒火,显然对儿子于夫罗之死耿耿于怀。
檀石槐率先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带着草原特有的粗犷与愤怒,大声道:
“城上的汉人听着!本单于乃檀石槐,本单于之子步度根,在晋阳城外惨遭尔等毒手!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十万铁骑压境,便是要为我儿报仇雪恨!”
檀石槐猛地举起手中的弯刀,指向城楼,怒吼道:“识相的,速速打开关门,献上凶手刘雄的人头,再献上金帛美女,或许本单于还能饶尔等一命!否则,待我大军攻破此关,定要屠尽晋阳,鸡犬不留!”
“屠尽晋阳!鸡犬不留!”
十万胡骑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要将雁门关的城墙震塌。
羌渠也随之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道:“刘雄匹夫!我匈奴左贤王于夫罗,即便有罪,也该由我匈奴自行处置!尔竟敢擅自将其斩杀,是欺我匈奴无人吗?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城楼上的汉军士卒听到这番话,皆是怒目而视,却也有不少人面露浓浓的担忧之色,毕竟对方的兵力实在太过庞大,他们并不知道刘雄这些汉军高层的作战计划。
刘雄冷笑一声,缓步走到垛口前,花白的须发在风中飘动,眼神却锐利如刀。
“檀石槐!羌渠!”
刘雄的声音蓦然响彻,喝道:“尔等也敢在此叫嚣?”
刘雄目光如电,先看向檀石槐:“你子步度根,勾结匈奴,入侵我大汉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有余辜!本侯斩他,乃是替天行道,何错之有?你不思管教子嗣,反倒兴师动众,侵略我大汉,当真是狼子野心,自取灭亡!”
檀石槐闻言,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一派胡言!我儿即便有错,也轮不到你这汉狗处置!”
刘雄又看向羌渠,语气更为严厉道:“羌渠!你匈奴受我大汉庇护,得以在河套繁衍生息,本该感恩戴德,守卫边疆!可你却纵容于夫罗勾结鲜卑,侵扰我大汉子民,此等叛逆之举,人人得而诛之!本侯斩于夫罗,乃是清理门户,你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助纣为虐,与鲜卑联手,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你!”羌渠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刘雄,却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雄环视城下,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道:“尔等听着!我大汉虽暂有内乱,却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雁门关在此,我刘雄在此!想要踏破此关,除非从本侯的尸体上踏过去!”
“识相的,速速退兵,否则,定让尔等十万胡骑有来无回,让你们鲜卑、匈奴两族,付出惨痛的代价!”
“狂妄!”檀石槐怒不可遏,气的暴跳如雷,大声咆哮道:“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也敢在此大言不惭!本单于便要亲自斩下你的狗头,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就在檀石槐暴怒之际,在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刘雄忽然眯起了眼睛,估算着双方的距离。
一百六十步!
刘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身旁的刘峰道:“峰儿,取老夫硬弓来!”
“啊?”刘峰一愣,不仅是他,关羽、张飞、刘备等人也皆是一震,不解地看向刘雄。
这距离,足有一百六十步,寻常弓箭根本无法企及,即便是强弓硬弩,也很难有准头。
“啊?”刘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祖父,您……您要射箭?”
不仅是刘峰,周围的张飞、刘备、高顺、陈宫等人也皆是一惊,纷纷看向刘雄。
他们知道刘雄箭术高超,晋阳城外曾一箭射杀步度根。但是眼前这可是一百六十步,即便是传说中的神射手,也未必能够射中啊!
张飞忍不住道:“义父,这距离太远了,怕是……”
刘雄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取来便是。”
刘峰不敢多言,连忙让人取来刘雄惯用的那把硬弓。此弓乃上好的桑木所制,力道强劲,寻常人根本拉不开。
刘雄接过硬弓,掂量了一下,感受着弓弦的韧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城下的檀石槐见刘雄取弓,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匹夫,你莫非想用弓箭射我不成?这距离,便是李广在世,也未必能及!你这是老糊涂了吗?”
羌渠也冷笑道:“垂死挣扎罢了!”
胡骑们也纷纷哄笑起来,嘲讽刘雄不自量力。
刘雄却不理会他们的嘲讽,缓缓举起硬弓,左手如托泰山,右手似握蛟龙,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特制的狼牙箭,搭在弦上。
刘雄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贲张,原本花白的须发无风自动,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嗡——”
硬弓被拉成了满月,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
城楼上的汉军士卒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刘雄,心中暗暗祈祷。
张飞、刘备等人也握紧了拳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支搭在弦上的狼牙箭。
城下的檀石槐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因为他从刘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他心悸的力量,厮杀数十年,征战草原,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便是这种感觉。
檀石槐虽然不信刘雄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射中自己,但想到儿子步度根便是死于刘雄的箭下,心中还是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地勒紧了马缰绳,做好了躲避的准备。
“嗖!”
就在此时,刘雄松开了右手!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那支狼牙箭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长空,直奔檀石槐而去!
速度之快,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檀石槐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他猛地勒马,战马人立而起,想要躲避。
箭矢极速飞射而来,万众瞩目下没有射中檀石槐,而是精准地射中了他胯下的那匹神骏宝马!
“噗嗤!”
狼牙箭深深刺入宝马的脖颈,箭簇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股鲜血。
“唏律律——”
宝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猛地抬起,随即轰然倒地。
檀石槐猝不及防,被狠狠掀翻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狼狈不堪。
“单于!”
“保护单于!”
周围并不在意的鲜卑的护卫们顿时大惊失色,纷纷策马上前,将檀石槐护在中间,警惕地看向雁门关城楼。
一时间,城下的十万胡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刘雄这惊天一箭惊呆了。
一百六十步!
竟然真的射中了!
虽然没有射中人,但在如此远的距离,能一箭射穿战马的脖颈,这份箭术,已然是神乎其技!
城楼上,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侯爷威武!”
“侯爷神箭!”
“汉军威武!”
汉军士卒们士气大振,原本的惧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张飞哈哈大笑,挥舞着丈八蛇矛大声道:“痛快!痛快!义父这一箭,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看那些胡虏还敢嚣张!”
刘备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敬佩之色道:“义父神技,玄德佩服!”
高顺、陈宫等人也纷纷点头,看向刘雄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刘雄放下硬弓,看着城下惊慌失措的胡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箭,虽然没有射杀檀石槐,但是足以震慑敌军士气,更是为了提振己方士气。
他要让这些胡虏知道,大汉还有能战之将,雁门关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檀石槐被护卫们扶起,看着倒在地上的宝马,又看向城楼上那个白发苍苍却气势逼人的老者,眼中充满了惊惧、愤怒与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百岁老将能做到的事情?
今日这一箭,不仅射倒了他的战马,更射破了他十万铁骑的锐气。
“刘雄!”檀石槐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喝道:“本单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檀石槐猛地拔出弯刀,指向雁门关,下达命令,道:“进攻!给我进攻!攻破雁门关,活捉刘雄!”
“杀!杀!杀!”
短暂的震惊之后,鲜卑人、匈奴人纷纷怒吼起来,朝着雁门关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箭如雨下,石如飞蝗。
雁门关的大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刘雄站在城楼上,神色平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冲锋的胡骑,沉声道:“传令下去,按既定策略行事!弓箭准备,滚木擂石准备!”
“诺!”
汉军士卒们齐声应诺,迅速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雁门关,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在刘雄的指挥下,缓缓睁开了双眼,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大汉北疆大战,正式爆发!
“杀,杀,攻破雁门关,饮马中原!”
檀石槐摔落马下的羞愤尚未平息,见爱驹惨死箭下,那股被百岁老头戏耍的暴怒直冲头顶。
檀石槐猩红的目光死死盯住雁门关城楼,手中弯刀朝关隘方向狠狠劈下,狂嗥如受伤的怒狼,道:
“给本单于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雁门关!谁先登城,赏牛羊千头,奴隶百户!”
十万胡骑如被激怒的蚁群,瞬间沸腾起来。
鲜卑骑兵居左,匈奴骑兵列右,密密麻麻的骑阵如乌云压境,朝着雁门关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嗡——”
率先发难的是胡骑的箭雨。
大地震动,鲜卑骑兵、匈奴骑兵纵马而来,战马上便挽弓搭箭,借助马势,数万支狼牙箭同时离弦,破空声如裂帛般刺耳。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天蔽日,仿佛要将雁门关的天空都染成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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