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想要吗25岁了,想做.爱很丢脸吗?……

作者:拓跋绿
  他等不了计划走到结尾,一切尘埃落定了。

  他受不了左应枫,受不了万峥,受不了他们一个个发现他的女孩,是多么值得被爱。

  “神经病。”

  沈以转身就要拉门,却再次被身后之人阻拦,一番天旋地转后,她已经再次被他抱在了怀里。

  “啊!”沈以死命挣扎,“放我下去!”

  她拳打脚踢,甚不安分。

  邵轻云手扣紧她的腰上,将她一个翻身利落地扛在自己肩上。

  沈以头晕眼花,酒意和怒意双重涌上大脑,小腹顶在他坚硬的肩膀骨骼上,刺激着膀胱。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放我下去!邵轻云!我最讨厌你了!呃,”她晕乎乎打个嗝,继续骂,“海盗!乌贼!禽兽!王八!鸭嘴兽!野蛮人!癞蛤蟆!臭贝壳!呃,”又打一个嗝,“该死的臭贝壳……”

  她骂到最后声音已经弱了下去,邵轻云终于将她放下来。

  她没发现身边就是卫生间,还有些站不稳地紧抓他的衣摆,靠在他怀里抵挡晕眩。

  这时,头顶传来他的轻笑,无奈,又克制不住。

  沈以猛然清醒,推开他背靠墙壁。

  他凝视她,就短短一截上楼梯的时间,他眼里的暴烈冷峻已然消融。对她有种哭笑不得,无可奈何之感。

  “你被阿道克船长附身了吗?”

  沈以愣了愣,刚刚那一大段话,确实很像《丁丁历险记》里阿道克船长的经典咒骂台词。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是只有他能对上她天马行空的暗号。左应枫做不到,万峥更做不到。

  “不过不是臭贝壳,”他一本正经纠正她,“barnacle是藤壶。”

  “Billionsofblueblisteringbarnacles。”她回忆着阿道克船长的台词,感觉十分有趣地笑了,“十亿个蓝色爆裂藤壶!那你就是该死的臭藤壶!”

  高跳脱大脑成功被高智商大脑转移注意力,完全忘了刚刚他们还在上演恨海情天的戏码。

  她不经意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嘴边也挂着点笑,目光却愈来愈沉,愈来愈危险,沈以心中蔓延不好的预感,正要转身溜走,身前之人突然行动,将她紧紧压在墙上,一只手控制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稳稳持住她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直接长驱直入,吸卷着她的唇舌。裹挟着浓烈的情绪,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生生嵌进自己的身体。

  日思夜想的甜美。

  他深深沉湎其中。

  别人也尝过她的甜美吗?这个念头刺激着他的大脑。嫉妒在他身体里又添了一把火,烈烈燎原,令他吻得更加用力,更加疯狂。

  世界就在此刻崩塌也无所谓了。就让她在他怀里,一起坠落深渊吧。

  就他们两个人。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沈甜甜只能是他叫的。

  他脑海中再无其他,只剩下她。

  他的手自她腰间下滑,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

  片刻后,他短暂地放过她的嘴唇,她对他突然的撤离,反应有些迷离,以及依恋。

  又趁她酒醉状态,做坏事了。不过她这次明明没有那么醉的。她身体的反应也是诚实的。

  “想要吗?”他声音微哑低沉。

  她一双澄澈的杏眼水光晃动,茫茫然不自知地勾着人。

  “我想。”他蛊惑着在她耳边低语,手下不停。

  她难耐地咬了下嘴唇,忽然攥住他的手臂,弱弱地说:“可是我要尿裤子了……”

  *

  沈以终于如愿以偿坐进了卫生间。

  一场漫长的释放,酒自身体里离去,头脑又清醒了几分。她用了三张纸,擦不完关于欲望的其他痕迹。

  她呆怔地撑在洗手池边,悲哀的发现,她还是对他有反应。

  只对他有反应。

  她抬头看着自己被水珠浸湿的一张脸,醺然的红晕从眼下,一直散到了耳廓,甚至是颈间。

  她想起在英国,同意左应枫追求的两周后,他带她去参加朋友的派对。

  酒过三巡,灯红酒绿。他们坐在角落里,他情不自禁凑过来,在将要触到她的唇时,她却下意识扭开了头。

  左应枫没有强迫她接受他,只是吻了吻她的脸颊,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他们恋爱的接触,也仅限于拥抱,和亲额头脸颊。

  他在等她忘掉别人,体贴入微地融化她。

  但却等来了她提分手,以及辞职的消息。与老板恋爱毕竟敏感,已经引来了异样的注视,并因此引爆了她和其他同事的争吵——关于审美意见的不同。

  她决定开始自己一直以来的理想——环球旅行。并去找找,她心里认为的美究竟是什么样的。

  于是就此潇洒离去。

  在旅行的途中,也不是没遇到搭讪示好的帅哥,但她都没有任何想法。她也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直到回国后,再次遇到邵轻云。

  直到在那个黑暗的楼梯间,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欺骗自己,只是因为姐姐的羞辱扰乱了她的理智,只是为了报复他七年前的决绝。

  真正的原因,她不敢想。

  如果承认了她仍然喜欢他,她努力了

  多年给自己建设的堡垒,将荡然无存。

  她讨厌自己没出息的样子,明明世界上那么多好男人,左应枫就很好,万峥也很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忘掉。

  她躲在他的卫生间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明显仍然对你有隐瞒的事,他以后还可能伤害你第二次的。她警告自己。

  可是,可是,她根本就无法抗拒他的靠近。

  深深的矛盾感让她惶惑无措,眼泪顺着鼻翼滑下,她轻轻吸吸鼻子,克制着委屈。

  她在上厕所的漫长时间里,邵轻云一直靠在旁边的墙壁上,一半的身体影子勾勒在磨砂玻璃门上。

  像她一样,始终无言。

  此刻他却终于出声:“出来吧。”

  沈以抹掉眼泪,打开水龙头掩盖自己吸鼻子的声音。

  一门之隔,她似乎听见他轻声叹息,然后是无奈的温柔声音:“出来,我送你回家。”

  她用纸巾擦掉眼泪,深吸口气终于打开门。

  她想装作冷静成熟的样子,可抬眼对上他疼惜的眼睛,她在一刹那明白,她所有的纠结,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茫然,他全部清楚了解。

  因为他是邵轻云,他既知道她最喜欢的漫画,也知道她所有的苦恼和难过。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直接面对着他,嘴一撇哭出声来。

  一声一声,每一声都击打着邵轻云的心上。

  他喉结沉重地滚动,伸手将她扣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她边悲伤地抽泣,边攥成拳头,杂乱地痛击着他结实的后背。

  “我恨你!”她悲愤交加。

  “我知道。”他拥紧她。

  她尽情地释放自己多年积压的情绪,那些情绪太沉重,释放出来像抽空了她的灵魂。

  她的哭声渐轻,只剩下间隔悠长的抽气声。整个人也软软地摊在他的怀里,疲惫地半合着眼睛。

  他待她平复下来,把她送回了隔壁。

  孔令仪惊异:“甜甜这是什么了?”

  “喝多了,我正好碰到。”

  他抱着沈以送她去二楼的卧室,一闪而过的瞬间,孔令仪看到这个年轻男人,隐忍的、通红色的眼睛。

  *

  第二天上午,沈以很晚才起床。起来就坐在床上,发懵地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

  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她全都清楚记得。

  放肆哭那一场是有用的,心口堵了许多年的石头,莫名变轻了。

  不知道怎么办,那就顺其自然吧。与内心真实的想法对抗,是艰难又疲累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切流经自己。

  她决定什么都不想。起床后好好洗了个澡,心血来潮在浴室做了个全套SPA,精致地保养好自己每一寸皮肤。

  水汽氤氲间,她的神思又飘回了昨晚,他的手带给她的悸动……

  她深吸口气,呼出去时却有点不稳。脸更红了,不知是被热气蒸腾,还是被欲念炙烤。

  转头看向身边的大瓶小罐,沈以发了呆,究竟是心血来潮臭美,还是暗地里在为可能发生的事做准备……

  她双手捂脸,双脚扑腾,对自己简直恨铁不成钢。

  很快她又抬起头,淡定地继续按摩精油,25岁了,想做.爱很丢脸吗?

  *

  在卫生间精分了半天,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又精心喂完鱼,扎起一个高马尾,素着一张脸打算出门。

  今天是她的休息日。

  前段时间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表现好,梁璧君给她找了个助理,也是徒弟。

  有了徒弟轻松许多,只要前期造型方案做好,一些通告她就不需要亲自跟了,而是把时间用在国内国外挖掘高定新品牌,给她的女明星选最独一无二的裙子。

  孔令仪今天不在家。她最近常住京市,但沈以工作忙老不在家,她也闲不住,经常去找自己的朋友购物喝茶看展。

  午后,外面阳光正好。沈以脖子上挂上耳机,打算出去散散步,进行“光合作用”,顺便整理纷乱的思绪。

  她神清气爽地打开门,刚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忘了呼出。

  别墅门口有个小门廊,现在,身材高峻的男人正环着手臂倚靠在门廊前的方形石柱上,背对着自己,一副等待很久的样子。

  半小时前的意淫对象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沈以内心真淡定不了一点,差点一把将门拍上。

  但邵轻云听到开门的动静,立马转过头来。

  他沉而静的眸子对上她强装镇定的闪躲目光,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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