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宜修:???
作者:打呀打呀大表哥
曹贵人声音凄厉,转向旁边抖如筛糠的乳母。
“王嬷嬷,把你看到的说给皇上听!”
那姓王的乳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奴……奴婢今早比平时早醒了两刻,结果看到窗户居然是开着的,窗外还有道人影,奴婢走近窗边,结果那人立马跑了,然后,然后奴婢就发现公主起了烧。”
苏培盛立刻过去公主房间调查,他仔细用丝帕检查窗棂,突然在雕花缝隙中发现一缕浅绿色丝线,又盯着墙根的半个脚印。
“回皇上,窗户缝隙有浅绿色丝线,是所有宫女统一发放的丝帕,而墙角那半个脚印大小像是太监的脚掌,脚印上染的泥褐中带赤,质地黏腻,应该是那人不久前从去御膳房那条道上走过。”
曹贵人贴身婢女音袖跪下,声音带着急切。
“回禀皇上,启祥宫给贵人和丽嫔娘娘取膳的是小于子和小米子。”
话音未落,两个小太监已抖如筛糠地跪倒在地,其中一个脸色惨白,带着哭腔道。
“奴才……奴才小于子,奴才近日肚子不适,都是拜托小米子帮忙拿回来的,奴才近日没去过御膳房。”
另一个小太监闻言,猛地抬头,愤怒地瞪着小于子。
“是,近日都是我去御膳房取膳,但是你不是说你鞋子破了在主子面前伺候不体面,找我借了一双旧鞋吗?我说小李子的尺码更适合你,你说你懒的去他房间找他要了。”
小米子重重磕头喊冤叫屈。
“回禀皇上,奴才多次见到小于子出门,一问就是出恭,很有可能就是他干坏事。”
小于子急的直流汗,也疯狂磕头。
“皇上明鉴呀,奴才近日肚子不舒服,真是上茅房。对对对,小李子可以为奴才证明,去的两次都看到他在值夜。”
恰在此时,被派去追踪脚印的小德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皇上,奴才在离窗不远处发现了另一个类似大小的脚印,因是黄泥地很清楚地发现,此人可能不是男子。”
沈知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德子模仿自己平时走路的姿势,又让音袖走一遍。
“皇上请看,奴才因常年躬身趋步,重心低导致步伐平稳,脚掌脚印该是前后均匀,而此人足迹却是前深后浅,分明是个宫女!”
沈知溪缓缓下令。
“苏培盛,即刻查验启祥宫所有宫女的丝帕,仔细看谁的勾丝缺角了。”
所有宫女都配合拿出来,前几个都没问题,直到最后一名宫女,颤抖着双手递上丝帕。
帕子边缘明显被勾破了口子,断口处的丝线颜色,与窗棂缝隙发现的那缕,几乎一致。
那宫女立马跪下,脸色惨白。
“皇上饶命啊,奴婢前两日擦窗户,不小心勾在那了,奴婢实在没害过公主啊。”
小于子顿悟,立马指认道。
“慧花姐姐见奴才布鞋烂了,提醒在主子面前不体面,奴才这才去借小米子的鞋的。”
曹贵人愤怒地瞪着慧花,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慧花,我自认待你不薄,你怎能狼心狗肺残害公主啊!”
眼见事情彻底败露,慧花脸上那点惊恐反而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慧花抬起头,冷冷一笑,眼神空洞。
“是,贵人,您是没苛待过奴婢,但是奴婢的额娘生重病了,缺钱缺药材,在启祥宫在您的身边是没有油水的,奴婢多次想开口向您借银子,可奴婢知道,您也缺钱。”
她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虚空,麻木道。
“所以对不住了,那晚有个眼生的小太监过来找奴婢,要奴婢干这件事的时候,奴婢心动了。公主很可爱,但是再可爱也抵不过自己的亲娘!”
慧花透过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且,那人只是说开个窗,公主身体康健,万一没什么事呢。 ”
“再不济,还有妙手回春的太医,还有各种价值万金的药材。”
曹贵人发狠了冲到慧花面前,狠狠扇了她几个巴掌,慧花也不躲避。
“你给我去死!为什么要害我的温宜!”
曹贵人揪着慧花衣领,字字泣血。
慧花猛地推开曹贵人,撞向旁边的柱子。
倒下前,她边吐血边笑着说。
“是皇后娘娘……”
刚踏入启祥宫的宜修,就只听到这句话。
宜修:???
她脚步一顿,端庄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完美的表情管理差点破功。
不是,她只是在休息,听到温宜发烧,赶紧换了身衣服赶过来查看情况,不是来背锅的。
虽然她做过的事情不会认,没做过的事更不会认的哈。
宜修立马跪下,声音清晰镇定。
“皇上明鉴,臣妾从未指使任何人加害温宜公主。此等拙劣构陷,请皇上彻查,还臣妾清白。
宜修目光坦荡地迎向沈知溪,没有丝毫闪躲。
沈知溪也是惊了,这什么情况,宜修被碰瓷了,以宜修的心机和手段,要对付温宜,有一万种更隐蔽的法子。
沈知溪让她起来,“ 行了,此事疑点重重,朕会查清楚,不让任何人受冤枉。”
当然不可能是宜修啦,这么拙劣的技能怎么可能出自她,而且一般最先被指出来往往是最清白的——来自洗衣机~柯南定律。
沈知溪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不容置喙道。
“其他人都散了吧。”
他语气缓和下来,“曹贵人陪朕去看看温宜。”
华妃匆匆过去启祥宫,又被请回翊坤宫,还带走了丽嫔,丽嫔拍了拍胸口,一副吓到的样子。
“娘娘你是有所不知,今日真是吓坏嫔妾了,嫔妾宫里的小太监差点就当凶手了。”
华妃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什么你宫里太监,不是你差点当幕后黑手吗?”
丽嫔好不容易吐顺的气又鲠在喉咙。
“什么?娘娘您别吓嫔妾,怎么可能是嫔妾害温宜!”
“咱,咱,咱们不是一伙的吗?”
华妃用力的捶了捶黄梨木桌。
“这分明就是针对你我的阴谋,想让你和曹贵人反目成仇。”
丽嫔一头雾水,感觉脑子要长草了。
“那为什么还要指认皇后呀?”
华妃无语地瞥了一眼丽嫔。
“指认皇后你信吗?”
丽嫔立马摇了摇头。
“不是吧,感觉不太像是皇后的手段。”
“那不就是喽,你都不信皇上怎么可能相信。这后宫里不是皇后的话,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那当然是……”
丽嫔刚想脱口而出,就接收到华妃的死亡凝视,立马闭嘴。
华妃冷笑,“本宫估计,不会还真是皇后那老妇干的吧,自己把自己设计成受害者,一石二鸟,真是好手段。”
沈知溪陪了温宜好一会儿,安抚了曹贵人几句就回去了。
等晚膳时间过来一看,温宜退烧了,除了脸色还带点红通通的,呼吸没这么急促了。
曹琴默紧绷的心也放下一半,人一放松各种状态都打开了。
顿时殿内听到“咕”的一声肚鸣。
曹琴默顿时耳根通红,惶恐不安,不知所措,头也不敢抬。
“嫔妾失仪,请皇上恕罪……”
沈知溪瞧过去,看到霞光从她耳根烧到脸颊,连鼻尖都好似泛着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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