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说什么来什么,播放的屏幕也不管看的人心情，直接把人死后的形象展示了出来。

  超人心梗地看着这个倒霉的第一发现人，“……Jonathan。”

  蝙蝠侠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再说你现在懂我先前看的感受了吧。

  因为太过真实,哪怕一直告诉自己这和这个宇宙无关,渲染出来的气氛也会影响情绪,对这种会发生的事拉高警惕。

  “我的确有这个准备。”克拉克叹了口气，“就像你说的这样，正义联盟会是他计划的那个绊脚石，我知道没料到,发现这件事的会是我的儿子。”

  “在看到Damian的时候就该想到了,他是Damian的搭档,已经成年了。”

  “我只是希望，这件事不会让这对搭档产生隔阂。”

  “……我明白。”

  布鲁斯手上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下来。

  哪怕再怎么美化,也摆脱不了在狂笑蝙蝠侠干出这事之后,Damian在Jonathan面前的身份既搭档之后,还要加个杀父仇人的儿子的标签。

  情绪这个难以捉摸的东西，在悲伤到极致的时候是会口不择言的。

  ……

  闪电侠看着自己的惨状，感觉哪哪都痛：“还真是没有一点留情啊。”

  “还算有分寸,没有把怎么死的场面弄出来。”绿灯侠麻木脸：“呵呵……爱笑的蝙蝠侠,你们可真能藏。”

  “如果你没踏入这里,你就不会目击到这个场景。”火星猎人老实脸：“这么说没有毛病。”

  绿灯侠：“……”

  【景色暗下，让人猜不透时间究竟过了多久。漏出来的背景更加荒无人烟,隐隐传来一种孤寂。

  前面放着几口棺材,后面乌泱泱地站着一群人。

  站在最末尾,隔了老长一段距离的两名年轻人带着一个小孩站在外围,脸上的神色都有着不同的阴郁。

  “他疯了。”Jason提到这个人时的表情都是咬牙切齿：“看看他在做的，他想要拉着这个世界沉沦。”

  Damian问：“你找到Timothy了吗？”

  “追到了个尾巴，被他给遛了。”提到这事，Jason非常纳闷：“他变得更狡猾了，我看他的状态只能说不愧是老头子的助手。”

  “你想要的答案，只有他能彻底告诉你。”Damian的手搭在身侧闷闷不乐的少年肩上，兴许是这个悲伤的环境给他的情绪搅乱，他的眼里难得闪过茫然：“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是我们。”Jason低着头，眼里的阴云是怎么也散不开：“我本来是要找蝙蝠侠报仇的，现在却得玩拯救世界的游戏。”

  “这算得了什么，最笑话的结局。”他紧紧握着双拳，指甲穿破皮肤，留下几个月牙的痕迹。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恨的这个人究竟还存不存在。”

  Dick抬头看着说出这话的人，Jason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Damian拍了拍Dick的肩膀，无声地安抚这个在他眼中倒霉的男孩。

  虽然他们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是Dick的过往遭遇他一清二楚，对于这个才平静几年就被迫深陷浑水中的男孩，Damian只能尽力去照看。

  Bruce出事，所有的重担全部压在了Damian身上，时间紧迫到他连发泄情绪的时间都没留。

  Damian抬眼看着走过来的黑发青年，手上动作一顿，收回了放在Dick肩膀上的手，带着点黑眼圈的双眼盯着自己的搭档。

  “想说什么？”

  Jonathan有些歉疚的目光望着他，“Damian……我是来和你谈谈的。”

  “我的态度早就摆明了出来。”Damian嗤笑了一声，冷着张脸撇过头：“别告诉我你一个字都没听见。”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Jonathan走近，伸出右手搭在Damian的肩膀上，“爸爸死了，我很伤心——妈妈告诉我，现在不能没有超人。”

  Damian的眼中闪过几分不自在：“你要接过超人的披风。”

  “是。”Jonathan承认了这个意思，目光诚恳地看着自己的搭档：“超人不能没有搭档。”

  Jonathan的意思就差写在脸上，Damian想都没想地拒绝：“我不会接过那个黑漆漆的披风。”

  “我们依旧是搭档，这样掩饰太平没有多少意义。”青年直白地指出这份对他来说，其实是残忍的事实：“我们都知道，蝙蝠侠还在外面活动。”

  “狂笑蝙蝠侠。”已经过了最初的悲伤愤怒，早就是成人了的Jonathan现在很冷静：“这是大家的最新称呼，结合最近听到的传闻目击，不是更加贴切？”

  Damian张了张嘴，咽下即将到嘴边的话，“无所谓，我只需要阻止父亲继续犯错。”

  他身边的小孩抓紧身边的披风，目光落在Jonathan身上，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Jonathan早就注意到Dick，对这个传闻中幸存者，情感中带着几分怜悯，“你打算怎么做？”

  多年搭档，Damian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目光落在Dick身上：“罗宾会跟着我。”

  “……你这又是何必。”Jonathan看着这对年纪相差过大的兄弟，似乎想起自己第一次见Damian的时候，出道不久的蝙蝠侠身边跟着位小个子的暴脾气助手。

  “别唠嗑你们这些破事了——”

  就站在一旁听了个清清楚楚的Jason握着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动静，看起来恨不得飞奔到对面去。

  手机屏幕上，消失许久的狂笑蝙蝠侠正式登场，带起了一众闹事风波。】

  “这么名正言顺的机会，居然不打算接过这件披风？”提姆有些意外地看向他这位从小立志接过蝙蝠侠披风的小弟弟，期待听听他对此的解读。

  达米安横了他一眼，也没藏着：“他其实已经告诉了答案，德雷克，追求这个东西是会改变的，另一宇宙的我很清楚明白，狂笑蝙蝠侠的作乱。”

  “这个全称叫狂笑——蝙蝠侠。”

  达米安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个称呼，“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这件披风在另一宇宙的人眼里早就变了。”

  而本就和蝙蝠侠有着矛盾的Damian，对于这个披风的情绪只会更加复杂。

  少年时的目标、青年时的不认可、再到如今必须得解决……Damian能接受就怪了，怕是都不想看见。

  “这步棋走得还真是看得人心梗。”提姆了然，“这样高调，就是在和这些罪犯说，连我都干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蝙蝠侠的风评从此以后都难扭转。”

  “世界都要毁灭了，哪里还有这个东西。”达米安说，“危险可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