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黑丝学生袜的“奖励”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排那个男人的后脑勺。
  【就算是我不要了的东西……也轮不到别人来染指。】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已经只是一个被他丢弃的“东西”了吗？
  无边的委屈和心痛，瞬间淹没了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滑落。
  她想反驳，想质问，想告诉他，自己当初的离开，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保护他。
  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是她，亲手推开了他。是她，用最伤人的话将他打入了深渊。
  她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的原谅和理解？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女孩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回响。
  陈雪睁开了眼睛，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车子最终停在了唐薇薇家小区的门口。
  “下车。”周衍的声音，依旧冰冷。
  唐薇薇擦干眼泪，默默地推开了车门。
  就在她准备下车的时候，周衍忽然又开口了。
  “外套留下。”
  唐薇薇的身体，僵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
  “还有，”周衍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双，从李昊手里赢回来的黑色及膝学生袜。
  他将那双丝袜扔在了唐薇薇的腿上。
  “穿上它。”
  唐薇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说第二遍。”周衍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在周衍那冰冷的、不容置喙的目光逼视下，唐薇薇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手，当着车里另一个女孩的面，将那双黑色的及膝袜一点一点地，重新穿回了自己光洁的小腿上。
  做完这一切，她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现在，你可以走了。”
  唐薇薇再也忍不住，推开车门，逃也似地跑进了小区。
  周衍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神幽深似海。
  一旁的陈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冷。
  “你还爱她。”
  她用的是肯定句。
  周衍发动了车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一个合格的杀手，是不应该对任务目标产生好奇的。”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陈雪沉默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也开始对这个“主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
  ……
  车子，没有回周衍的公寓，也没有去“云顶天宫”。
  而是开到了“皇后”酒吧的门口。
  孟紫瑶早就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当她看到周衍的车子，以及从车上下来的，只有周衍和陈雪两个人时。
  她愣在原地，随后急忙问到，“薇薇呢？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已经送回家了。”周衍说道。
  孟紫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陈雪的身上，尤其是她那身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护士服和沾着点点血迹的白丝袜。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
  “一些不懂事的苍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周衍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拉起陈雪的手，走到了孟紫瑶的面前。
  “现在，该兑现我给你的‘奖励’了。”
  孟紫瑶的脸瞬间红了。
  她想起了周衍之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充满了诱惑和暗示的话。
  【……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紫色的盛宴。】
  她的心，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去……去我的包厢吗？”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不。”周衍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酒吧那块，最闪耀的，写着“QUEEN”字样的霓虹灯招牌。
  “去那里。”
  孟紫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就愣住了。
  他指的是酒吧中央，那个最引人注目的……钢管舞舞台。
  “周衍，你……”
  周衍没有理会她的惊讶。
  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购物袋，从里面取出了一双崭新的、和唐薇薇那双同款的黑色的及膝学生袜，塞到了孟紫瑶的手里。
  “这是背叛者的战利品。”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语气，轻声说道，“现在，我命令你穿上它。”
  “用你的舞姿，将它所代表的屈辱与痛苦，彻底净化，变成只属于我的胜利的勋章。
  “然后，上去。”
  “今晚，你就是这里唯一的女王。”
  “为我一个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