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告别，重回西都

  “嗯？”
  李航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部手机。
  当初为了应付房东，他留了电话，之后和莎莉也交换了号码。
  来到这深山老林里一个月，信号时断时续，李航几乎都忘了这回事。
  从破旧的背包里翻出那台老式翻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李航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李航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充满活力的少女声音，正是撒旦的妹妹，莎莉。
  “是我。”
  “太好啦！终于打通你的电话了！”
  莎莉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兴奋：“你这一个月跑到哪里去啦？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打不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修行。”
  李航随口解释道。
  “修行？你果然也是武道家！”
  莎莉的声音更加激动了。
  “我跟你说个好消息！西都第一格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哥哥可是连续两届的冠军，今年打算冲击三连冠，奖金据说有一千万日元呢！你要不要来参加呀？”
  “以你的身手肯定能拿到好名次的，到时候我介绍我哥哥给你认识，他可是我们这一片最强的男人！”
  西都第一格斗大会？
  李航的眉头挑了一下。
  这并不是龙珠原著里的天下第一武道会，而是某个地区性的商业比赛。
  不过，一千万日元的奖金对李航来说倒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有了这笔钱，李航就可以在西都租一个好点的房子，不用再为生计发愁，甚至可以尝试购买一些高科技设备，为接触布尔玛做准备。
  而且……去见见年轻版的，尚未被捧上神坛的救世主撒旦先生，似乎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怎么样怎么样？来不来呀？”
  莎莉在电话那头催促着。
  “好，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啦，就这么说定了，比赛后天就开始报名了，地点在西都中心体育馆，我等你哦，拜拜！”
  说完，不等李航回答，莎莉就风风火火地挂断了电话。
  李航拿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
  “要去西都？”
  天津饭在一旁问道。
  李航点了点头：“有点事，顺便……也该回去了。”
  他已经决定，参加完这个所谓的格斗大会，拿到奖金后就立刻想办法去寻找布尔玛和重力室。
  篝火的最后一丝余烬在晨风中熄灭，留下一缕青烟，与山谷间清冷的薄雾融为一体。
  李航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走到那间简陋的石屋前，拿起了自己那个破旧的背包。
  “我要走了。”
  “嗯。”
  天津饭点了点头，他走到李航面前，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沉静。
  “外面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人心比最凶恶的猛兽更复杂，你的力量很强，但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知道。”
  “以后，我还会再来挑战你的。”
  天津饭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战意，那是一种将李航视为毕生目标的火焰。
  “我随时欢迎。”
  李航笑了。
  “李航，路上小心，这个给你！”
  饺子飘了过来，小手里拿着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里面是他刚烤好的几条鱼干。
  李航接过鱼干，摸了摸饺子光溜溜的脑袋，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没有过多的言语，李航对着两人郑重地躬了躬身，随即双脚轻轻一点地面，体内的气流转，整个人缓缓升空。
  “再见了！”
  伴随着一声告别，李航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天津饭和饺子抬头仰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久久没有言语。
  ……
  高空之上，气流凛冽。
  李航在云层间穿行，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畅快。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
  以李航现在的实力，上万公里路途，只是不到十分钟，一座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巨大都市轮廓就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这一点都不夸张，要知道在后期，孙悟空的孙女小芳，还是小屁孩的时候也只花了几个小时就饶了地球一圈。
  李航也不急，优哉游哉的情况下赶路，若是他全速而为，恐怕只需要一两分钟就能到达西都。
  城市的喧嚣声浪渐渐出现在耳中，悬浮车在纵横交错的空中轨道上穿梭，发出嗡嗡的声响。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闪烁，播放着光怪陆离的画面。
  地面上的人潮熙熙攘攘，每个人的生命气息都像一朵微弱的烛火，汇聚成一片光的海洋。
  这种久违的人间烟火气，让在荒野里待了一个月的李航感到了一丝不适应，但更多的却是新奇。
  李航没有大摇大摆地在市中心上空飞行，找了个偏僻无人的高楼天台降落了下来。
  T恤已经在连番的战斗和修炼中破烂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灰尘和草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丐帮长老的行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务之急是换身行头，然后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
  幸好，上次从那几个混混身上抢来的钱还有剩余，足够李航应付眼前的开销。
  李航凭着记忆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穿行，很快找到了一家服装店。
  在店员有些诧异的目光中，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休闲服和运动鞋，整个人顿时显得精神了不少。
  走出服装店，李航抬头看了一眼市中心那个最高大的建筑——西都中心体育馆。
  巨大的圆形穹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外墙上悬挂着巨幅的全息海报，海报上是一个留着爆炸头，满脸大胡子的男人，正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健美姿势。
  海报下方，一行醒目的艺术字正在循环滚动。
  “第三届西都第一格斗大会，见证王者诞生，卫冕冠军撒旦先生冲击三连冠！”
  李航看着海报上那个骚包至极的撒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还真是充满了这个男人独特的风格。
  迈开脚步，李航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报名处就在体育馆的侧门，此刻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各色各样的武道家汇聚于此，有的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力量型选手，有的身材精悍，眼神锐利。
  还有的穿着奇装异服，似乎是某个不知名流派的传人。
  这些人的战斗力在李航的感知中，最高的也不过三四十点，大部分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纯粹是来凑热闹的。
  李航默默地排在队伍的末尾，显得毫不起眼。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李航！你真的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