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舞空术

  这个数字，已经超越了弗利萨的第一形态好几倍了。
  而战斗力带来的，是全方位的提升。
  李航的反应、速度、力量，都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天津饭望尘莫及的程度。
  现在的切磋，更多的是李航在主动喂招，让天津饭来适应更高强度的战斗，同时，李航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打磨着自己对力量的精细控制。
  除了对战，天津饭还将鹤仙流的各种武学精要倾囊相授。
  其中，李航最感兴趣的便是舞空术。
  相信所有看过原著动漫的人都曾幻想过自己能像里面的角色一样，摆脱重力，自由翱翔于天际。
  甚至，有不知道多少人在看孙悟饭教导比迪丽学习舞空术时，偷偷在家里跟着比划过。
  李航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学习的过程却充满了戏剧性。
  “舞空术的诀窍在于对气的精细操控，将气从脚底放出来，然后……”
  天津饭站在一块岩石上，耐心地讲解着。
  李航有样学样，闭上眼睛感知着体内的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们向下……
  轰！
  一声巨响，李航整个人如同一枚发射的火箭，直愣愣地冲上了千米高空，瞬间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
  天津饭和饺子在下面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天空中传来李航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怎么停下来啊！”
  紧接着，那个小黑点开始以自由落体的速度急速坠落。
  “天津饭！”
  饺子吓得脸都白了。
  天津饭也是眼皮一跳，飞身而起，准备去接住李航。
  然而，就在李航即将摔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的前一秒，他下坠的势头猛地一顿。
  然后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离地三米左右，摇摇晃晃地悬停在了空中，像个喝醉了酒的大扑棱蛾子。
  天津饭停在半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别人的问题是气不够，无法支撑身体浮空。
  李航的问题是……他的气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稍微一放，就跟打开了消防栓的水龙头一样，控制不住，导致那几天山谷里就经常上演这样滑稽的一幕。
  李航要么像炮弹一样冲上云霄，要么就像块石头一样掉下来，偶尔成功悬浮也是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饺子甚至专门给他做了一个用藤蔓编织的超大号安全网。
  直到一个星期后，李航才终于勉强掌握了诀窍，能够歪歪扭扭地在山谷里飞上一圈。
  当李航第一次成功地、平稳地降落在天津饭面前时，激动得差点抱着天津饭亲一口。
  天津饭看着李航那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表情，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一个月前，这个年轻人还是个对战斗技巧，武术都一无所知的门外汉。
  一个月后，李航不仅掌握了绝大多数的战斗技巧，学会了舞空术，其体内蕴含的力量更是已经膨胀到了一个让天津饭连仰望都感到吃力的地步。
  天津饭走到山谷边缘，看着远方的天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能感觉到，李航的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长。
  那种增长速度完全违背了武道修行的常理，甚至违背了天津饭对生命和能量的认知。
  这个叫李航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种堪称恐怖的成长，对他，对这个世界究竟是福是祸？
  一阵微风拂过，吹动了天津饭绿色的练功服，也吹乱了他那颗坚如磐石的武道之心。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山谷里升起一堆篝火，噼啪作响的火焰驱散了荒野的寒意，也照亮了围坐在火堆旁的三张脸。
  饺子正专心致志地翻烤着一条刚从河里叉上来的肥鱼，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李航靠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划拉着，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李航的进步是神速的。
  战斗力已经逼近三百万大关，舞空术和基础的攻防技巧也已烂熟于心。
  更重要的是，李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战斗节奏，不再是那个只懂用蛮力挥拳的愣头青。
  但危机感却从未消失。
  三百万的战斗力，在弗利萨最终形态面前依旧不够看。
  更别提之后的机械弗利萨、人造人、沙鲁和魔人布欧了。
  李航还需要更高效的训练方式。
  重力室。
  这个念头再次从李航心底冒了出来。
  在超重力的环境下修炼，每一分每一秒的消耗和提升都会被成倍放大。
  配合李航每秒增加一点战斗力的系统，效果绝对是爆炸性的。
  而地球上最好的重力室，就在西都，布尔玛的家里。
  看来，是时候回西都一趟了。
  “李航。”
  天津饭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李航的思绪。
  李航抬起头，看到天津饭正用他那三只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自己，眼神复杂而深邃。
  “你的力量……很奇怪。”
  天津饭斟酌着词句，缓缓开口道：“我能感觉到它无时无刻不在增长，不需要修炼，不需要战斗，甚至在你睡觉的时候它都在变强，这已经超出了武道的范畴。”
  来了。
  李航心中一动，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
  他不可能将系统的秘密说出来，那太过惊世骇俗，也无法解释。
  迎着天津饭探寻的目光，李航沉默了片刻，然后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或许，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体质吧。”
  “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股力量的存在，更不知道该如何运用它。”
  李航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说实话，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很困扰，就像一个普通人突然中了几千亿的彩票，除了恐慌，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花。”
  这个比喻有些滑稽，却也异常贴切。
  天津饭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确实，李航最初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对自身力量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或许，他真的是那种亿万中无一的，受到宇宙法则眷顾的特殊生命体？
  就像赛亚人天生好战，那美克星人能够再生一样，李航的天赋就是无时无刻的自动变强？
  这个解释虽然离奇，但比起其他的猜测反而是最合理的。
  作为一个纯粹的武道家，天津饭虽然对这种不劳而获般的力量感到困惑，但更多的却是对一种前所未见的生命形态的好奇与敬畏。
  天津饭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力量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关键在于掌握它的人，希望你能将这份力量用在正途上。”
  “我会的。”
  李航认真地回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股力量未来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电子铃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山谷中响起。